土匪营-第8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萌陶呃炊愿兑锻痉伞�
想到了这一层,庞金海顿时生出一身冷汗,若是如此,他必须尽快将此情报传递给叶途飞。
然而,又该如何以最快的速度将情报传递过去呢?
庞金海陷入了苦思。
令手下快马加鞭赶往二郎山?
叶途飞会信任自己的手下吗?上次在大湖镇,叶途飞和自己也就是几个小时的交集,和那些手下,也就是几个照面而已,能不能认出来都不好说,更不要讲能否获得叶途飞的信任了。
自己亲自过去一趟呢?
且不说自己年事已高,经不起这马背颠簸,耽误了事情。万一这路上被小日本截下了,说不清道不楚,难免是凭空添乱。
亲笔信呢?
叶途飞倒是识得自己的笔迹,若是能让手下人带一封自己的亲笔信,一定能得到叶途飞的信任。但问题仍旧存在,万一这封信被小日本截获,那不就等于向小日本表明了自己和叶途飞的关系了吗?自己的生死是小,大湖镇几千乡亲的安危是大,庞金海不敢造次。
左右为难之时,李大侠竟然又折回了头,一进到大堂,就嚷嚷着让庞金海帮他一个忙:“庞老太爷啊,你读书多,懂得多,你得帮我破解一首诗。”
庞金海不好在李大侠面前表露什么,只好将自己的难题放在一边,笑着应道:“什么诗,竟然难倒了咱李大侠?”
李大侠随口读道:“别时桃花已盛开,提手相执泪满怀,到死不知情珍贵,我辈只得一活该。”
庞金海听了这首‘诗’,心下苦笑,暗忖这哪是什么诗啊,充其量也不过就是一打油诗而已,因此摇了摇头,道:“李大侠所托,金海要说抱歉了。”
李大侠不死心,道:“你先别急着下结论,写下来,琢磨琢磨,或许就有了答案。”
第一百二十二章 解密()
李大侠抛下了这句话,又转身离去了。
庞金海觉得这李大侠的话里有话,于是便按照李大侠所说,铺开了纸墨,写下了那四句‘诗’句。当四句‘诗’句跃然于纸上时,庞金海恍然大悟。
这仅是为了四个首字而编凑的一首藏头诗,是叫庞金海在传递信息时不要提到李大侠。庞金海暗笑了一下,尚未来及思索李大侠为何不愿意被提及,便想到了他该如何向叶途飞传递情报。
庞金海想到的办法是给叶途飞写一封稀松平常的家信,然后把情报塞到这封家信中,只消让送信的手下告知叶途飞破译的办法就好。
想到解决办法的庞金海立即提笔,给叶途飞写了一封亲笔信:高兄:实用不过‘忍’字,乃智者,尤其对屈委付出更甚,你切记。弟。
写好之后,封了口,叫来一得力手下,叮嘱道:“挑一匹最快的马,把这封信交到二郎山叶六爷手上,告诉他一四七即可,速去速回。”那手下是庞金海的叔伯侄子,名叫庞光大,也是庞金海最为信任的手下。
安排好这一切,庞金海叹了口气,仰首向天,暗自祈祷:老天爷啊!求你保佑叶六爷能安全度过此劫吧!
====
眼看着东西两侧的小日本据点越来越成样子,叶途飞的心里就越来越觉得堵得慌。
在他的记忆中,有好多对付这种据点的馊主意。
比如,把辣椒面放在土炸/弹中,抛射到据点周围,那掺了辣椒面的土炸/弹炸开后,其威力就像是催泪弹,让人呛咳不止且睁不开眼,从而失去战斗力。
再比如,趁着夜色,在据点周围摆上几十条死狗,那死狗腐烂之后,散发出来的臭味,足可以使据点里的驻军恶心到吃不下睡不着,时间一久,撑不住了,就会往外跑,这时候,他和李忠云二人便可以一人一杆长枪,轮流给对方点点名。
或者,还可以挖地道,挖到据点的屁股下,弄上一堆炸药,一点火便送了据点及据点里敌军飞上了天。
但是,这些策略似乎都有问题,实施起来的效果都不敢确定,甚至说根本无法实现。
比如掺辣椒粉的土炸/弹,就根本没办法扔到据点附近。罗忠刚制造的抛射器,最多能把土炸/弹抛出两百米远,可那据点距离山口阵地至少有五百米之远,这五百米的距离是一片开阔地,若是硬来的话,不知道会产生多少伤亡。
拖死狗的办法也不行,也是因为距离和环境,他和李忠云无法在射程内距离找到合适的掩体。
至于挖地道,那就更别想了,这山地中全是巨石,想把地道挖到据点的屁股下,至少得花一年的时间。
一连盯着那俩据点好几天,叶途飞也没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这天吃过了晚饭,叶途飞不自觉地又陷入了如何拔据点的苦思中,正郁闷时,手下弟兄来报,说是有个自称从大湖镇来的叫庞光大的年轻人点名要见叶六爷。
听到大湖镇,叶途飞自然想起了庞金海,赶忙吩咐手下弟兄将来人带过来。
庞光大见了叶途飞也不废话,掏出了那封信交给了叶途飞,又道:“庞爷交代,让我告诉你一四七,别无它话。叶六爷,我不便久留,这就告辞了。”
叶途飞打开信,认得是庞金海的亲笔,于是赶忙让手下弟兄给这位大湖镇兄弟弄点吃的喝的。
庞光大却婉拒了:“多谢叶六爷了,只是兄弟还得尽快赶回去,这就告辞了。”
说着,就往门外走。
叶途飞在其身后喊道:“我说兄弟啊,你总得填饱了肚皮再走啊!”
庞光大已经出了门,扭头交代了叶途飞一句:“不用了,我带了干粮。”
庞光大离去后,叶途飞展开了庞金海的亲笔信,左看右看也没能看得懂。
随后又拿水浸湿了,也没能发现有所变化。
却全然忘记了那大湖镇兄弟告诉他的一四七的暗语。
无奈之下,叶途飞只好找闫希文求助。闫希文是多年的老地下,对这一套肯定有过人之处。
果然,闫希文只瞄了一眼,便问道:“送信的人还跟你说了什么?”
叶途飞这才想起,赶忙回答道:“他说庞金海交代他对我说一四七,别的就没了。”
闫希文又拿出一张纸,将庞金海的那封信照抄了一遍,然后在第一、第四、第七、第十一、第十四和第十七及最后一个字上画了圈,递给了叶途飞:“你读读?”
叶途飞接过纸来,读道:“高用忍者对付你!”
闫希文道:“是啦,这就是庞金海想告诉你的事情。”
叶途飞惊道:“忍者?闫老哥,你熟悉这日本的忍者吗?”
闫希文摇了摇头道:“听说过,没见过,只能说略知一二,不敢说熟悉了解。”
叶途飞划着了一根火柴,将那纸条点燃,又就着火点了支雪茄,抽了口,喷着烟,道:“这忍者我倒是知道一些,但不知是真是假,不过能被高桥信赋以希望的,想必应该是很厉害的角色,我们不可掉以轻心啊!”
闫希文突然想到了卫向东,道:“小卫在东北接触的日本人比较多,说不准他会了解一些。”
二人立即找到了卫向东。
提及忍者,卫向东竟然露出了惊骇之色:“在东北,关于日本忍者的传说可是不少,但传说毕竟只是传说,信不得。”
闫希文道:“管他信得信不得,先说来听听嘛!”
卫向东紧紧地闭上了双眼,深深地呼吸了几下,才睁开眼,道:“除非是雇主,否则,见过忍者的,全都死了。所以,坊间流传下来的故事,都是假的。”
叶途飞学着卫向东的样子,也闭着眼做了两下深呼吸,睁开眼后,道:“死者可能死在门窗关闭得好好的卧室中,身上只留下一道血痕。死者也可能暴毙于市井中,却没有人看见过凶手。死者或者死于荒野,但尸身四周却无其他痕迹。是这样吗?”
卫向东再一次深呼吸,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回答道:“是这样,六爷,您是如何知道的?”
叶途飞再道:“忍者之术的最高境界便是遁术,又称隐术,据说高手可以练就随时隐形于环境之中,起源于中国的五行遁术,只是这个术法在中国不登大雅之堂,反而在日本被发扬光大。忍者多善于使用暗器,手里剑,撒菱,忍刀,吹矢等。在冷兵器时代,由忍者组成的队伍是战场上的核心力量,但进入到火器时代,忍者的战斗作用逐渐下降,现在多为侦察谍报所用,或者是暗杀。”
叶途飞一席话,说的闫希文是云里雾里地找不到边际,但卫向东则频频点头,“确实如六爷所说,在关东军特高课中,就有一支专门由忍者组成的特工队,专门从事暗杀破坏及谍报。反倒是作战单位中,很少听到忍者的消息。”
闫希文插话道:“叶老弟,你怎么对忍者知道的那么多啊?”
叶途飞苦笑。
这些知识就存在与他的记忆中,只是一开始的时候没有想起来而已,后来在卫向东的启发下,这记忆就像是开了开关的水龙头,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
但叶途飞不能解释,他也不想费脑筋来编故事欺骗闫希文,只好笑一笑了事,尽快将话题转移:“我推测,高桥信调来忍者的目的,就是对我们二郎山进行侦察。你们应该还记得,就在半个月前,高桥信曾派出了一支侦察小分队。”
闫希文果然被叶途飞牵走了思维,道:“记得,当然记得,你就是在那场战斗中受的伤嘛!”
叶途飞道:“那次是误打误撞,不过结果却是粉碎了高桥信对我们的侦察企图,他当然不会死心,于是才会动用忍者,继续完成对我们的侦察目的。”
卫向东突然重重地叹了口气,道:“高桥信他,他本身也是一名忍者。”
卫向东的声音很轻,但对叶途飞闫希文二人来说,却无异于惊雷,几乎是同时惊呼道:“什么?他是忍者?”
卫向东又叹了口气,道:“这是我无意中发现的,那还是我十四岁那年,高桥信被山下敬吾调到了关东军,那天他喝醉了,我就偷偷地翻看他的东西。”
闫希文不合时机地插问道:“你都看到些什么了?”
卫向东回答道:“甲贺,甲贺家伴流门派第十九代掌门对高桥信的逐出师门令。”
叶途飞锁紧了眉头,喃喃道:“高桥信也是忍者,那么他对忍者之术也就无比熟悉了解,那么,他会用忍者来如何对付我们呢?是暗杀,还是侦察?”
闫希文道:“若是暗杀的话,那矛头肯定指向了你,叶老弟,我建议你这些日子要注意防范,不可随意出营。”
叶途飞笑了下,很轻松地回答说:“假若高桥信的目的只是来刺杀我的话,那就简单了,只消我多露几次脸,把这些忍者吸引出来下手,便可一网打尽。呵呵,所谓忍者之术,诡异是诡异了一点,但若说到真正的搏杀能力,他们还弱了点。”
第一百二十三章 师门之恨()
闫希文道:“不可大意,千万不可大意,有句话说得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叶老弟,你的安危便是二郎山整支部队的安危,绝对不能儿戏。”
叶途飞笑了,道:“别这么危言耸听的,我叶途飞没那么好对付。我是在想,高桥信的动作这么大,肯定不是简单的刺杀,我怀疑他的真实目的还在于摸清我们的底细,从而做到心中有数以便于向我们发起正面进攻。”
闫希文道:“不管怎么说,这些忍者咱们还是要想办法对付的,不能让高桥信就这么轻易地达到了目的。”
叶途飞笑道:“我的想法跟你恰恰相反,假若高桥信派这些忍者的真实目的就是为了侦察我们而来,那么我们不光不能去对付这些忍者,还要使当地创造一些条件,让这些忍者更轻松更彻底地完成侦察任务。”
闫希文卫向东同时惊道:“啥意思?”
叶途飞点了支雪茄,喷着烟,却不作答。
愣了片刻,闫希文悟到了叶途飞的用意,呵呵笑了,道:“好你个叶途飞啊,想利用忍者给高桥信传递假情报,是不是啊?”
叶途飞向闫希文竖起了大拇指。
卫向东却道:“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难哦,那小日本的忍者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而且还受过日本军方的单独谍报训练,想骗过他们,六爷,这需要咱们精心设计啊!”
叶途飞点了点头,道:“小卫提醒的好,我们确实需要好好设计一番,而且,知道此事的人越少越好,依我看,除了咱们三个之外,再加上一个肖忠河就足够了。老肖这个人是专门玩暗杀的,跟小日本的忍者有一拼。”
闫希文想了想,同意了叶途飞的意见:“嗯,我觉得叶老弟说得对,就这么办。”
事不宜迟,三人立即差人去叫肖忠河,在等待肖忠河的过程中,就如何设套欺骗日本忍者展开了讨论。
待到肖忠河到来时,三人已经讨论出一个完整的方案了。
“老肖啊,先坐下喝口水,待会六爷跟你讲个事。”闫希文给肖忠河打了个招呼,拉着肖忠河在自己身边坐下。
叶途飞舒展了一下双臂,道:“高桥信这厮调了批忍者来对付我们。。。”
不等叶途飞把话说完,肖忠河的脸上露出了鄙夷之色,抢着道:“忍者?日他个姥姥的,这事就交给我吧,六爷,我等这一天都等了快十年了!”
肖忠河的抢话打乱了叶途飞的节奏,他顺着肖忠河的话问道:“等了快十年?这么说,你和日本的忍者还有段过节?”
肖忠河从怀中深处摸出样物品,展开了,拍到了桌面上,愤道:“我师傅就是死于日本忍者之手,这些狗日的忍者,不敢明枪明刀地对仗,只会偷偷摸摸地下黑手,喏,这就是伤我师傅的暗器,上面淬了剧毒。”
叶途飞拿起了肖忠河拍在桌面上的一柄‘卐’字形手里剑,掂了掂分量,又放回到远处,道:“自此以后,你就专心练习各种暗杀技巧,为的就是有一天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为你师傅报仇。”
肖忠河缓缓地点了点头,道:“当时杀我师傅的便是日本忍者中的甲贺家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