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凶猛之六合无双-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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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放天此时气得已经七窍生烟了,他的手下将楼道里能用的东西都用上了,结果却给那俩人一人一把椅子守住了门,怎么都攻不进去。也是,条案下面是实的,上面只有一米来宽,半人高的地方能进人,人家守在里面,确实没有办法。
而陈庆余派上来报信的小弟刚说一句虫二爷,就给他一脚踩翻。
虫二爷!虫二爷算什么!老子就不鸟他!他发狠地想,想着怎么拿下里面的两个小犊子,杀人剥皮出口气。就在这时,突然间就冲上来一队人,他开始以为是虫二的人,才想指挥人动手,却发现不对劲儿,冲上的来竟然是一队迷彩服。而且,上面有领章肩花的,这是正经的军人装,可不是从外间买来的装门面的假迷彩。
怎么回事儿?他还没反应过来,那些军人已经动上了手,那可是实打实的往死里打,根本不考虑后果的手法。他十几个彪悍的手下,转眼间就给搁了一地。他迎上去,刚想说什么,领头的那个大汉根本不容他说什么,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子,往前一扯,下面一膝盖就送到了小腹里。一霎时,他的小腹就像给刀绞了一样。
然后一把将他摔到了墙角里。
此时看清外间情况的谢寸官和郭踏虏就推开桌子,走了出来。
郭踏虏看着站在大汉身边的张苗儿,不由地憨笑道:“张苗,你好!”张苗儿点了下头,算是招呼,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谢寸官,眼睛里水气越来越浓。
“是你呀?”谢寸官心里不由地一阵感动,真想将她拥在怀里,不过想到她的怪癖,走上一步却又停了下来。张苗儿看着他,又看看他身后,突然间上前,狠狠地一脚踢有他的胫骨上,踢得谢寸官不由一呲牙,莫名其妙。张苗儿却转身就走,看得郭踏虏一阵莫名其妙。
谢寸官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白白净净的眼镜娘朱娟莉正站在他身后,一双眼睛满是疑惑。
他莫名其妙地挠挠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时,曾世雄已经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掌一掌如同打铁,拍得谢寸官呲牙咧嘴,才道:“好,你小子牛,脚踩两只船呀,还让我们家苗儿来救你!”眼睛里带着一股子寒意,似乎要冒出火来。
“靠!”谢寸官给打得肺伤似乎都加重了,忍不住骂道:“**才脚踩两只船!我这是救人,打抱不平你知道不!”
“你和她……”曾世雄指了指朱娟莉,小心地求证道:“不是男女朋友?”
“今天才见第一面,我这模样你看有那么大魅力吗?”谢寸官翻白眼。
“哦?”曾世雄这时就换了一副笑脸:“那苗儿伤心什么?真见了鬼了……好,事情搞定,兄弟们将这里砸了,砸完走人……”曾世雄一声令下,娇媚的嗓子杀伤值惊人,他话还没说完,二楼胜彩的员工已经全部消失。
此时,十几个警察就走上楼来,对楼上军人的行动视而不见,只是将那十几个被放倒在楼道上的人,包括陆放天都带上手铐押了下去。陆放天这时才有一些害怕了,他开始还以为军人冲突是有什么误会,当公安出现时,而且是一张张熟面孔时,他知道大事有些不妙了。难道,难道那小子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吗?他不由地看向谢寸官那张平凡到惹人烦的脸。却没看出什么飞扬跋扈的神情,难道这小子装逼装出境界来了?
一个小时后,胜彩就被贴上了封条儿。
而此时,弥勒哥却已经接到了虫二爷的电话,同青四、长冲和夏仔一分工,几个人就同时行动起来了。没有了陆放天的关系网,陆放天的那些弟子在虫二爷眼里就什么都不是了。立刻让几个手下行动起来,要将陆放天在道上的势力连根拔起。
陆放天此时正在派出所的羁押室里,负责审问他的,正是年所长。一旁的陈庆余早就反了水,将一桩桩一件件的案件倒出来。与他有关无关的,都往他身上安。此刻陆放天倒平静下来了,当年所长坐下来准备问他话时,他只平静地看着他道:“给我支烟!”
年所长一愣,旁边的一个警察就看不下去了,直接过来,一把推在他额头上,扬起另外一只手的警棍道:“现在你还拽个球!”
年所长一抬手,制止了那个警察。虎死威不倒,这些横行一时的大佬,手底下自然有一些死士跟随的。一个弄不好,人家没了,自己若干年后也没了,还不知道怎么没的。却是从自己烟盒里掏出一根烟,递过去,颇有点不好意思地道:“烟不好!”并帮陆放天点上。
陆放天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轻道问道:“小年,给个话,我这次到底得罪了那路神仙?”
年所长叹了口气儿,真诚地道:“陆哥,我现在还叫你一声陆哥,你信我不?”
陆放天看着他,终于点点头。
“我也不知道!”年所长叹口气儿:“是分局的王局长亲自打电话过来,而且叮咛我不要给你通气儿……不过,听王局口气,对方确实来头大,电话是直接打到市局的几个大佬那里……这种事情不是兄弟不想帮你,是真的有心无力!”
陆放天点点头,他相信年所长说的是真话。
因为他跟分局的王局的关系,要比这所长铁得多了。自己的老朋友下刀子,而且不让给自己通气儿,那是真要将自己往死里整了。但他确实不知道得罪了那路神仙,说是今天那个两个打不死的小强,他绝对不信!那俩孩子看样子,不是有这么大能量的人。否则,就根本不会孤注一掷,同自己硬磕了。
死不瞑目的陆放天却不知道,此刻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正请谢寸官吃饭,给他压惊呢。
。。。
第三十九章 心意形意()
叶准星请谢寸官吃饭的地方,在西直门外一家“家常菜”餐馆里,是一家比较地道的上海本帮菜。谢寸官吃到家乡口味儿,吃得眉开眼笑。郭踏虏却吃得那叫一个郁闷,南北口味的差异由此可见一斑。
公安上的关系,是叶准星的关系。他家里几个爷叔辈都在公安系统,加上岳父是京九城的九门提督身份,其实也就是武警总队里的关健人物,也都是同公安上关系深厚。其实说到底,叶准星这面子一半是卖谢寸官,另一半却是卖张苗儿。
因为叶家的关系已经大多转向了公安系统,所以在军队上就弱了些。而叶准星自己,却偏偏在军队体制里混。而张苗儿的父辈们,却正好都是军队体系中的少壮派。他请谢寸官吃饭,一方面是尽个徒弟的本份,另一方面,却是想提点一下这个小师父。这京九城里想借张苗儿的关系同她父亲家族扯上关系的人太多了,只不过这小妮子一直都没有动心过。现在好不容易对小师父动了心思,他可不想谢寸官错过这个女孩子。
抛开家族的实力,就张苗儿本身来说,也是个不错的女孩。
当然,打扮是有点怪异,而且有些子怪癖,但这些都掩盖不了这个女孩的可爱与善良。毕竟张苗儿许多时间,都是在老兵酒吧里渡过的,因为叶准星与曾世雄有交情,所以他听说过一些张苗儿的事情。比如这女孩子从高中起,就资助了几个偏远山区的贫困孩子上学。定期会去一些机构做义工等等。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个女孩子不跋扈。她父亲的家庭,是真正的军中实力派,但这女孩子从小上学都一直很低调,从来不欺负同学。而且,学习成绩一直优秀,她上北外,完全是自己的实力考上的,没有托家里任何关系。当然,叶准星也是有私心的,谢寸官真的同张苗儿关系搞好了,自己也就算是拉上关系了。
他自己也没有想把陆放天怎么样,问题是他一个电话托了关系过去,说得不清不楚,接电话的人却本能地从重办理了陆放天。
也是活该陆放天倒霉,其实这次的事件,从谢寸官到张苗儿,到叶准星都没真正想把他咋样,但却一下子将他打入地狱中。这也就应了那句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他放纵陆玉环做恶,想不到到头来却害了自己。
听叶准星和汤雅说着张苗儿对自己的感情,谢寸官又是感动,又是心疼。
严格说来,不能说他不看重张苗儿的家世,光两次事件,军汉们一出,办得多威风。不过,他对这种军中世家还真没有一个概念。但对张苗儿对自己的情份,谢寸官却很感动。自己一个普通小子,无权无势,张苗儿头次帮,还可以说,是与她自己有关,但这次,明明跟她一毛钱关系没有,这么帮忙,再不知道感激,就真是没心没肺了。
虽然张苗儿有些小怪癖,但谢寸官相信,那只是可爱的小毛病。
而且,今天张苗儿那一脚,不但没让谢寸官感觉无理,反而更有一种心疼的感觉,他能感觉到那一脚中的酸味和情意。一定要对这个女孩子更好,谢寸官暗暗地道。不过,这些谢寸官都没有表现出来,他同叶准星喝酒打屁,故意逗被海帮菜吃得直皱眉的郭踏虏,一派没心没肺的作派。
不过,吃这个饭,他没有叫上路燕凯等人。
他对他们是有些失望,有些事情,不仅仅是身手,而是血性和义气。他失望之处来源于路燕凯对朱娟莉的态度。当朱娟莉为大家出头时,他们竟然都束手了。当然,事情好像是朱娟莉自己的事情,但从中却能看出朱娟莉的义气。
在那种情况下,一个女孩能做出那样的决定,男孩子就是死也不能让那种事真的发生。
而且,他相信大家如果真的抗争,顶多就是受点皮肉之苦,没有那个混混敢往死里整五六个大学生的。除非真的是丧心病狂的疯子。毕竟这里是一国之都。
不过,并不是说他放弃和路燕凯等人交往,而是会重新有一个定位。
在谢寸官的感觉里,郭踏虏是可以托付性命的,而路燕凯顶多是金钱交往。换言之,路燕凯可以借钱,可以做生意,但绝不能为他卖命。否则,你会流血又伤心。
吃完饭谢寸官拒绝了叶准星开车送他们的要求,自己和郭踏虏挡车回去。
郭踏虏没怎么吃饭,倒喝了一肚子啤酒。不过,谢寸官是个有心人,看他肯定没有吃饱,一上车就让司机师傅开车找个大排挡。谢寸官虽然爱吃上海菜,但他对其他地方的食物并不排斥,那是因为黄士鸿的关系。走过江湖的黄老头是个老饕客,不但喜欢吃,而且喜欢做。经常在自己家里,自得其乐地做上几个小菜,打上点小酒,享受一番。
谢寸官在他那里,不敢说尝尽天下美味,反正是听说过的都吃过。
而且,到了后期,他在黄士鸿那里,已经分不清是习武还是学做菜,黄老头每天的饭菜已经是由他包办了。每天老头儿只给出菜谱,然后由谢寸官操办。谢寸官曾小心地问他,这算不算剥削徒弟,黄老头理直气壮地道:“我这是教你一门走江湖的手艺,将来你不管去那里,不管其他本事咋样,就这个做饭,保证让你养活一家子人没问题!”
谢寸官看郭踏虏没怎么吃饱,就决定陪他吃点北方饭。
大排裆里要了两笼蒸饺,一边看着郭踏虏吃,谢寸官就忍不住问道:“踏虏,你的功夫是跟谁学的,我也见识过一些形意拳,而且,我师父也教过一些东西,但感觉你的拳更直接,而且,你的步法有点怪,一看就有钻的感觉!比较合谱……”
郭踏虏边吃饺子边含混地道:“你是说,身似蛇形腿似钻是吧?”
谢寸官点头。
郭踏虏就将饺子使劲咽了下去道:“心意拳是李老能前辈在山西祁县,学了戴家心意拳后,创造的拳术,可是你知道李前辈在去祁县之前,是练什么的吗?”
谢寸官摇头。
“花拳!是花拳!”郭踏虏道:“花拳是流传在我们河北深州的一门拳法,也是相当实用的一门拳法。李前辈去祁县之前,就是我们当地的花拳高手。后来到了祁县,学了心意拳后,结合花拳的东西,创造出了形意拳。”
顿了顿,郭踏虏就接着道:“其实我听山西祁县许多朋友说,当年李老能前辈把戴家心意并没有学完,意思说形意拳不全!我就笑了说,要学全了,也就没有形意拳了!都说是学拳容易改拳难,李前辈已经是花拳高手,根本不可能学成和戴家人一样的心意拳。他只要汲取戴家拳中自己缺失的东西,提高自己的本事就成了,如果抛弃所学,完全系统地学戴家心意拳,压根不可能!他三十七岁去的祁县,从头学起,不跟闹笑话一样?”
谢寸官听了,深以为然地道:“不错,我师父也是成年后学的心意,所以他的心意总是同沪上其他人的不同!”
郭踏虏就笑了道:“当时戴家人里,从小练戴家拳的,也没几个有李老能的功夫的!我爹常说,人练功夫是全乎人的,就是你缺啥学啥,将你自己这个人扬长避短地完善了,而不是拳法。戴家人当年在周口走镖吃了亏,所以从半拉亩李正先生那里求学心意拳,不也是在全乎自己吗?到了戴二闾之后的戴家后人,就再也没有二闾先生那样的好功夫了,就是因为限在本门拳法当中,而没有以人为本地再学别家拳法,没有再去全乎人了!”
谢寸官听了,心中一动,不由地赞叹道:“你爹是个明白人!我师父也说,杨式太极自从杨露蝉之后,班候不如他爹,后代也不如他,一代一代没落,也是限于上代所知,而不游学天下了……特别是总感觉我们家传拳法曾经如何,看不起别家拳法,最后也就越传越没落了!我师父说他自己,只所以还算厉害,就是因为他从不限于门派,广学博采,结果学了别派的招,也明白了自己的理!”
俩人就相视一笑,谢寸官就道:“我想跟你学形意拳!”
郭踏虏愣了一下,犹豫片刻,沉吟道:“好吧,我们交流一下拳法!我其实对心意门的东西也很好奇,还曾经去祁县访过,结果见到的人让我好生失望……包括形意拳也没落得厉害,都有越练越繁复的态势。简简单单的拳,越编越长,谁练上几天,都能再出一家形意……其实形意拳是至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