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天运-第18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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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岳脸色铁青,冷哼一声,说道:“看来夏道友口齿伶俐,眼光却是不行,既如此,老夫倒也不占你便宜,两个年轻人出招……”
“不客气了!”我打断了他的话,瞬间朝着任祥和冲过去,手起剑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剑刺向了他!
任祥和有些意外的同时,也做到了道三境该做的防御,持剑很快打算荡开我的攻击。
但抱着别样目的的我,怎么可能让他满意?让腐气融合一起的新力量一下子就灌注在劫天神剑上,把这把剑的硬度冲击到了极限,随后瞬间在两剑接触的时候一震!
接下来,只听到噼啪一声,因为力量之间差距太大,对方的那把银剑当场炸裂了,剑直接从中断开,而任祥和整个人连忙想要往后逃离!
我斩断别人的剑也不知道多少,见过无数的高手避开接下来的进攻,怎么可能让任祥和全身而退,即便是任岳快速飞来救援,但也没办法在这么快的时间里做出几次变化!
唪!
剑一下子砸入了任祥和的喉咙,而我也瞬间消失不见,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站在了茅楚楚很远的对面空域!
对付这样的剑者对我而言,实在是杀鸡用牛刀了,骤然的攻击和缩地正是我的强项,即便是不用无限天剑和时空剑势,要赢对方仍然有数不清的办法!
仿佛惊世一击,把所有人都看得面带惊悚,包括茅松这时候也沉凝下来,缩地术不少见,但用得这么行云流水,也足够骇人的了,更何况是在千钧一发之际的拿捏把握,都不是一般剑者能够做到的,但偏偏这运气一样的剑法,直接秒杀了任祥和!
“呃……这……咕咕……”任祥和看着自己喉咙咕噜噜的冒血,手持断剑有些不知所措,甚至忘记了恢复,直到眼见所有人都还沉浸在这一剑里的北狐芸说了声‘任祥和,出局’,大家才反应过来!
第三千四百六十九章:遂铁()
“我就说拿着假货出来比试很危险,你偏不信,这下好了,就变成二打一了。”我面无表情的说道,而茅楚楚这才反应过来,喃喃说道:“真是假的呀,那这把金色的剑,也是假的?”
“也不一定,可能用料会好点,不过肯定不会强到哪儿,只要我们认真点就行了。”我笑呵呵的说道。
“那好!这次轮到我!”茅楚楚顿时兴奋起来,飞快的朝着任岳冲过去,我当然不能把任岳想得简单了,他儿子是草包,他老子能坐上这位置,肯定不是茅楚楚能对付的。
我们两个以不方同向冲向任岳,他当然不会坐以待毙,而且从他往另一个方向后退,让我们夹击之势变成犄角,再变成单方面应对我,就可见他战斗经验丰富,至少以少胜多恐怕也很擅长!
砰砰砰!
连续三剑轰向我,和我的剑直接对撞在一起,任岳也不禁吃了一惊,因为他手中的金剑可没有他想象得那么坚固,几道裂缝很快就出现在了剑尖附近!
“呵呵,不愧是能够一剑斩断祥和那把银云影的剑,连金天河和你的剑一碰,都给打成这个样子。”任岳虽然在笑,但脸色阴郁无比,对我手中的剑也起了忌惮,所以三剑之后,他就开始打算用剑法来攻击我,尽可能不接触我手中的劫天神剑!
而茅楚楚在三第剑的时候,总算赶了过来,看着我一脸的不轻松,她面露关切,但任岳的宝剑给打裂三道裂痕更让她好奇:“夏大哥,这把金天河也是假的么?”
“可不好说,多半是样子货。”我笑了笑,任岳可不会任我胡说,冷笑道:“我手中的金天河和我儿的银云影都是跟老夫行走天下亦有二十余载,你说它是假的,岂不是在说别人眼睛都没长好?”
“任统领别在意,我也就是实话实说,可能那把银云影不是以前的那把了呢?至于金天河,可也不好说,或许是多年不用,过时了也说不定。”我笑道。
们我一边快速的用剑,来去穿梭在对方身畔,一边是在那斗嘴,而任岳对付我们两人,竟还颇有余力的样子,甚至剑法精湛的还能不接触我们的剑,就靠着身法抢位逼退我和茅楚楚。
我不使用时空剑势,也不用无限天剑,而是和茅楚楚老实的配合,对于实力的再次轻松压制,让这一次斗剑也算是变得精彩起来,茅楚楚再次发挥大无畏的一往无前捡漏攻击,我也在不断在攻击里闪避给她创造补位机会,很快把我们行云流水的配合都打了出来。
任岳越打越是心惊,从原来的两三次进攻闪避一两次,到后来我们配合打起来后,已经从闪避占到了三分二还多,这样的压制,看得一旁的任祥和急得满头是汗。
任岳当然也清楚这点,但他因为不敢和我用剑对磕,所以限制了真正实力的发挥,这反倒让他有些束手束脚起来。
“看来,任卿是带了假剑来了,要不这样吧,我多年前和任卿所用功法和剑的相性都是极好的,我这把剑就暂时借任卿一用好了,这样才算是公平点,不过这一战的条件就得改一改了,毕竟不能光让任卿你得力,因为夏道友的剑法和楚楚的剑法都相当出色,配合也非常好,若是把夏道友当成奸细处置了,这就太可惜了。”北狐战笑了笑,估计也是抱着爱才的想法,当然,更多是想要为此挽留住任岳的面子。
北狐芸看了一眼自己父亲,没吱声,这让北狐战有些尴尬,但他作为领袖,想要治理一大片的仙域,当然需要平衡左右势力,如果任岳给我们两个青年打败,多少会挫了任家的威望而长了茅家的威风,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即便是北狐芸也无法影响他多年的治理平衡,所以他会想方设法让任岳有台阶下。
没有得到女儿支持的北狐战只能看向了一旁的茅松,茅松也是老狐狸,捻须一笑,说道:“我同意,城主说得极好,这也算是极力孩子们完全发挥的一个契机,毕竟他们还要参加接下来的比赛呢,激发全力,有利无弊,以后帮衬芸世侄,也有更多的经验,况且还免了奸细嫌疑,确实很划算。”
这话就语带双关了,给剑行,但胜负就看天定了,任岳赢了固然保全面子,但输了可怨不得孩子们厉害,而且俩孩子还要给你家女儿打下手呢,你看着办吧。
“唉,城主的剑固然是好,就怕也给夏道友砍断了,到时候下官不知怎么办才好了。”任岳当然趁机黑我一把,把我说得跟作弊似的,当然,他确实是想要一把好剑,毕竟现在打得太过憋屈了。
见任岳算是答应了,北狐战也很不客气的把一把漂亮的蓝色宝剑丢给到了战场,而我跟茅楚楚当然要顾及城主面子,退到一旁等对方再次准备好。
任岳接下宝剑后,很快就用自己的符文激活了这把湛蓝宝剑,心情也因此大定。
“呵呵,有了城主这把遂铁蓝,我岂能再输!”任岳咬牙说道,随后快速的冲着我和茅楚楚而来!
我再次和茅楚楚应战,而任岳也不再害怕我们的围攻,连茅楚楚的剑对他影响力也不是很大了。
任岳当然还不仅仅是逼退茅楚楚,甚至还打算和我的剑对磕,至少验证下我的剑,好把我置于说谎的境地,我倒也不是很着急,故意的避开了好几次相撞,还显得很担忧的样子,随后在一次看似避无可避的进攻里才和他的剑撞在了一起。
结果让大家都没有意外,剑啪嗒的一声响起了说牧焉傻贝蠹叶季醯没崾侨卧赖慕3鍪碌氖焙颍业慕7吹故歉揽艘桓隹谧樱�
我脸色惨白,立即准备后退,而任岳反应过来,立即打算趁我剑裂给我致命一击,但没想到的是,我根本就没打算保护这把剑,直接把他的剑荡开了,又是一阵裂响,剑才彻底断了,但这一次反击,让任岳空出了一个很大的致命点,茅楚楚再找不到机会,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哗啦,剑尖划过了任岳的脸,当然,任岳怒火爆发,瞬间也反击了出去,一掌震得茅楚楚的剑脱手而出!
我摔倒到地上前,连忙一扯茅楚楚的脚,让她跟着我一下就趴在了地上,而任岳的剑虽然落空,却还是很快转移,并指向了茅楚楚!
惊魂未定的茅楚楚面对这把遂铁蓝接近面门,脸色全青了,因为要不是刚才我忽然拉她的脚,使得她摔在我身上,恐怕她半个脑袋都给削平了!
惊险的一幕看着像是我们输得很彻底,不过任岳脸上正快速消失的创伤,却毫无疑问昭示着刚才茅楚楚先打中了他!
北狐战一脸的震惊,包括茅松也面带惊色,但毫无疑问,是我们赢了!
“任统领,出局!”自己父亲也怔住了,北狐芸却没有,无情的宣布了这结局,也让还打算找回场子的任岳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如果是生死斗,无疑赢的是他,只是可惜,条件对他而言似乎太苛刻了,这是‘点到为止’之战!
“啊……赢了?”茅楚楚一副逃出生天的表情,而我看着自己手中的断剑,眼中满是可惜:“哎,我就知道这把遂铁蓝是真货……可惜了我这把‘幕后黑手’毁了,这可是跟了我多年呢……”
第三千四百七十章:磨合()
看着我手中的剑真的断掉,并且开始化作浓烈的黑烟消失,不说任岳面上全是古怪,估计开始怀疑自己的那把金天河是假货了,就是北狐战,这时候难免也有些歉然,谁的宝剑不是身家性命一样的宝贝?他的遂铁蓝把我的剑都给打断了,这事情做得就不厚道了。
接过了任岳交回的遂铁蓝,北狐战苦笑着说道:“倒是让夏道友损失了一把好剑,不过夏道友这把叫‘幕后黑手’的剑,虽然很应它的模样和藏匿方式,可名字实在不光彩,这样吧,既然你们赢了,以后要给芸儿搭档,这把遂铁蓝就当是我给夏道友先借用吧,毕竟一把好剑价格实在惊人,而我这把遂铁蓝当年可也算是名震仙域的仙剑,足以得抵上你刚才那把好剑了,而若是你为芸儿如愿获得天选者之称,这把剑便是你的了,夏道友觉得可好?”
这把遂铁蓝大巧不工,从刚才的接触中我就知道,它不仅仅是对任岳有良好的适应性,对任何人可能都是一样的,所以确实不愧是难得仙剑,正巧我的劫天神剑还是招摇了点,往后给有心的化仙者碰上没准还得藏着掖着,现在得到赠剑,简直是意外之喜,所以我连忙一脸惊喜,说道:“这……这是真的?那可真是多谢城主了!”
“哈哈……只要你以后诚心的为我纵云仙域努力,为芸儿博得前程,区区一把遂铁蓝又有什么?我多年已经甚少酣战对手,此剑流于我这,不过和一件好看摆置差不多,倒不如让它到你手中酣战,再扬其威名。”北狐战大笑,随后把剑抛给了我,见我接过后一脸的喜狂,他则又道:“不仅如此,若是真能遂了芸儿梦想,往后你的前途必然不可限量!”
“多谢城主赏识!”我连忙再谢,茅楚楚也替我高兴起来,伸手很随性的把剑拿到了自己手上,欢喜的摸了起来,不用说,其实这把遂铁蓝比她手中的剑要好不知多少呢。
北狐战当然也不会厚此薄彼,对于茅楚楚,他也扭头问起了茅松,道:“楚楚可有准备了应对这次其他仙域对手的趁手剑器了?”
茅松顿时浑身一激灵,他可不是傻瓜,这个时候就算自己一家富得流油,宝物塞满仓库,也违心的尴尬一笑,道:“我们茅家虽然薄有资产,对可这方面并不重视,现在这把剑虽然普通是普通了点,不过楚楚很是喜欢,已经用了七八年了……”
我听完,甚至忍不住鄙视起了茅松,这话说的也太惨了点,茅楚楚那把剑丢外面可不是一般家族能拥有的。
“哦,那可就是你不对了,好吧,我在此仙域坐镇多年,发掘虽然不如前任多,但也遇上过一些好剑,其中有一把威力甚为强大,不亚于遂铁蓝的剑,想要和遂铁蓝并成一对,故而取名定纭红,可交与楚楚,算是这一场比斗的奖品吧,好让她在往后的比试中打出我纵云仙域的风采,让诸仙域尽数侧目。”北狐战打了个响指,很快一把剑就从后山那狂飞而来,随后瞬间扎入了他眼前的地面中微颤不已!
这把定纭红和遂铁蓝不同,有着细腻纤薄的剑身,剑体在阳光下如红云翻腾,看着骚气无比,男子肯定驾驭不住了,当然,这种躁动的红色也代表了它威力不俗,是走攻击的路子!跟遂铁蓝的防御是孑然相反的。
“哇!是给我的?谢谢北狐伯伯!”茅楚楚高兴无比,立即跑去拿剑,结果一摸之下,似乎觉得烫手,啊的叫了一声,不过她性子活泼,立刻又去努力收服这把宝剑了。
这美女取剑一幕,让大家都感官愉悦,当然,除了任家父子此刻黑着脸之外。
北狐战当然不会让任家因此感到受了天大的委屈,很快看向了任岳,说道:“小孩子的剑法,终究还是靠讨巧,这次比斗,可见任卿剑法不俗,以一对二仍有可挖掘空间,换成了我,怕还走不出两个孩子的围攻呢,所以任卿也无需太过在意这场比斗,这算是给我测试了两个孩子的能力,都难能可贵呀。”
“不错,两个孩子根本是在乱打,哎,之前比赛楚楚师父赵狐狸不也是给这么一阵乱打莫名其妙输了么?这些孩子不知道一整天都想什么,跟我们这些老一辈的套路不一样呀,哈哈。”茅松能坐到这位置,这时候当然不会落井下石,而是帮衬着北狐战,给了任岳下台阶。
任岳呵呵一笑,当然想就此算了,可这草包儿子任祥和可不这么想,顿时站起来大声质问道:“城主何以如此对一个奸细?有朝一日不怕他成了气候么?我们任家多年来,那次不都是任劳任怨?可我们哪次退缩了?我又哪点比不上这两人?我不但甘愿为城主付出性命,就是和芸儿搭档,我哪怕用死来保护她周全都行的!”
可以看出,任祥和急了,毕竟这一战关系太大,他爹为了保住整个家族,保护所有麾下同僚,承受这次挫折没什么,可他不一样,他觉得前途可就此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