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七五之庞太师嫁女-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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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策摇头:“说也奇怪,倒没听说庞统多着急去找过。
胡莉恶意地诋毁起庞统:“那玲儿伺候他三年,到头来失踪了他却不费心找一找,也真是够绝情的了。”她当然知道玲儿的去处,就是不想说半句庞统的好话。
梦蝉不知道该怎么为大哥辩解,只是怯怯地说:“不是这样的。”
一时无人说话,良久才听公孙策喟叹一声:“其间情短情长,我们却是无法得知的了。”
高甲、丁函、钱并相继死去,都死得离奇,好似鬼魅附身自杀身亡……一切不利证据都指向了庞统,这时候的庞统误戴了杀人面具,狂性大发,和展昭大战。双方势均力敌,互相伤害。梦蝉赶到的时候,庞统因为发狂占了半分下风,她尖叫道:“展大哥,不要伤害我大哥!”展昭一分神,被庞统一掌打出去飞身撞在墙上,“展大哥!”梦蝉急忙扑过去扶起他,庞统又一次攻了上来,展昭只能推开梦蝉,提起气和他再次颤抖起来。
碧蓝通透的轻纱从半空中拂来,只听到一声“让开!”展昭就听命地退出了战圈,梦蝉迎了上去。赵夫人用自己的披帛如同天外飞仙一般缚住了作乱的庞统这样能和南侠展昭打成平手的高手,可见功力非凡。她的身形幻妙,如同在跳白纻舞一般。赵夫人出马,梦蝉完全不操心自家大哥,看到展昭看得入迷,还有心情拿手肘捅了捅了顶展昭:“展大哥,这个我也会,有空我走给你看。”
果然赵夫人轻易就制住了庞统,将他逼到角落,在大家看不到的角度缓缓揭开自己的面纱,微微吐露一口兰息,疯狂挣扎的庞统吸入兰息竟慢慢镇定下来。赵夫人抽回披帛挽在手臂之间,碧蓝色的裙装,更凸显其飘逸感,宛若天仙。
西陵月
梦蝉扶着展昭,飞燕搀扶着自家大哥走到楼里坐下,包拯出来解围:“凶手不是庞统。”他要为庞统洗清罪名。这个时候的庞统已经控制了此地的军队,万一不行还可以杀人灭口。庞统也没急着杀人,而是说:”我看你怎么帮我洗清罪名,洗不清,在场的所有人都要死!”当然,他是有这个能力的,飞云骑已经控制住了场面。唯有胡莉很不配合地嗤笑了出来。
经过包拯抽丝剥茧的分析,不但揭开了庞统和刘夫人的一段旧情,原来刘夫人就是当年的玲儿,为了庞统来刘义身边做卧底,反而爱上了刘义。更让人没想到凶手就是伪死之人——刘义。当年壮志豪情的有为青年建立西朝是为了对抗一手遮天的庞太师,在历经时间的洗染,酷吏的面具戴久了,早就丧失了该有的理想和名节,贪婪的本性引发起这场野蛮的凶案。刘义想要在人生最后的时间,他曾经有多痛恨庞太师,就有多痛恨现在的自己,想要尽自己的努力铲除曾经的伙伴、现在的酷吏,还百姓一片青天,他和四德姑娘铃儿死在了庞统的剑下。
“没有人可以当着我的面,说我爹爹的不是。”没有人敢直面庞统乌沉沉的目光,他从来不是一个以德报怨的人,他让自己盛气凌人、霸道、不讲理--既然天下人以为庞太师的儿子应该是这样的,那我就这样做给你们看。
这一夜,西陵的月色充满了悲伤。
赵夫人修行多年,不为物喜不为物悲,她照旧抱着胡莉到院中沐浴月华,餐风饮露。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这次多谢夫人出手相助。”庞统负手而来,赵夫人笑看了他一眼,他和“他”真的很像:“不必言谢,就算我不出手,你也不会出事。”
两人站了良久,庞统还是开口问道:“夫人向来不爱插手这些俗事,却为了庞统几次破例。”
“你想问我,为什么破例帮你。”赵夫人腾出一只手轻挽自己脸颊旁的碎发,露出莹润的耳垂,耳边垂下的两粒明珠轻轻晃动。宛如白玉的皓腕,悬着一串晶莹剔透的手珠,每一颗都价值连城,“从来向我祈求的人,只管我是否满足他们的愿望,从来不关心我为什么帮忙。你是第一个。”
庞统桀骜,在他的每一分成就都是自己挣来的,他不想在父亲的羽翼下生存,于是离家参军,从最普通的士兵做起,冲锋陷阵,官至都指挥使,成为将军,号令百万大军,拥有自己的飞云骑,所以他不相信没有回报的给予:“庞统只是觉得这世界上一切都是公平的。”
赵夫人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反感的表情,她就像看着一个朗声争辩的孩子,耐心地解释起来:“所有的神祗都能从人们的信仰中获取力量,只要不破坏天地间的平衡,和因果循环道理,顺应天道,修道者帮助普通人,凡人的信仰会增强我们的力量。这就是我和人之间的施与受。这很公平。”
庞统的疑惑却没有得到解决,他是不同的:“我并不是夫人的信徒。”
赵夫人直视庞统,她的眼神变得空灵,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人:“你或许已经猜到,你长得很像一个人。他生性好强,轻易不肯展露自己脆弱的一面,就算是为了他,刚刚那样的情况,我也会救你的。”
就是这个迷惘中透着无尽追忆的眼神和十几年前初次相见一模一样,所以自己才会轻易喜欢上有着相似眼神的玲儿。庞统心中有些羡慕那个和自己相似的男子,又有些庆幸这相似让自己和赵夫人一次一次的相遇:“那么他呢?”有一个修道的妻子,至少应该延年益寿吧!
微蓝的明月洒在赵夫人铺开的裙摆上面,她抬头看着那轮圆月,慢慢垂下眸子:“我们分开已经百年。”提起这个人,赵夫人苍白的面孔多了几许色彩:“我遇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年近不惑,通常是喜怒不形于色,而我不过二八芳华。我一直遗憾错过了他的年少,不能见识他血性的一面。倒是你让我弥补了些许的遗憾。”
“他死了?”
“他死了,他也没有死,我们只是分开一段时间。”一百年的分离够不够长?
从记忆中醒过来,赵夫人恢复了端庄悲悯的表情,仿佛那个比梦蝉还天真,比飞燕还骄纵的她只活在她的记忆当中,有他的记忆里。庞统的心里有些微酸,他一直认为自己在赵夫人是特别的,可是这种特别只是来源一张相似的脸加上相似的性情。
“出来吧!”庞统离开后,胡莉就神出鬼没地出现了:“夫人,已经拿到了引魂香。”
凤凰泪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胡莉给赵夫人念起了梦蝉大雁传书的内容,赵夫人有感而发写下这首诗。包拯他们在凤凰镇遇到了前太医令雪医金匮。金匮有病在身,可仍然有高超的医术。神医的徒弟们相续被害,奇怪的是每个死者,死时的景象都倒映在河中的石墙上,有如凤凰勾魂的传说一般鬼祟。
原来两年前,金匮带着三弟子三阳和最小的弟子如心来到这里治好了当地百姓的瘟疫,深受爱戴。弟子们为了维护师父的声誉,掩盖师徒相恋的丑闻而狠心杀死了如心。如心的失踪深深刺激了金匮,他大病一场不再记得如心。心爱的女子死去,报复的怒火蒙蔽了他的理智,他只记得报仇。
但包拯解开谜团时,老神医释然又憔悴的神情。想来亲手送疼爱的徒弟们去黄泉路,也并不能令他的心得到一丝安宁。神医被带走的时候;众人惋惜,凤凰镇的村民更是不舍。
赵夫人推己及人想到了亡夫,已经冷心冷情的她掉下了一滴眼泪,“夜来忽梦少年事,唯梦闲人不梦君。”算起来她和他又何尝不是曾经的公公和儿媳的关系,别人不知道,起码这里的人每一个都知道。她还记得他在生命最后几年,时时生出让自己殉葬的念头,他在猜疑、在嫉妒、在担心,他们已经开始彼此折磨,何尝不是因为年岁相差太远,无法厮守,而赵夫人又习得不死法门,夫妻早晚阴阳相隔。当然还有那些甜蜜的时光,一百年的时光让记忆开始褪色,赵夫人却无法在梦中回忆起当年的快乐光阴。
包拯一行人继续踏上了寻找天芒之路,庞太师派出征西将军张西打着保护的名义来监视包拯等人。庞太师更是软禁了包家人,限保证五天内找到天芒。包拯破解出了天芒所在地,路上他们又遇到了高丽太子智源,小风筝和封大、辽国南院大王耶律文才、东瀛忍者等人相继出现。
他们浩浩荡荡来到一个道观日月宫,在这里,有一个秦将军的传奇故事被描述得活灵活现。正在大家将信将疑之际,不死的兵团秦将军复活的故事再次上演,闹得人心惶惶,却没人明白其中究竟。皇上为了不让庞太师得到天芒,情愿将寻找天芒的大事公布于天下,引得天下大乱,各国都派出了能人干将要在最短时间内找到天芒,一场争夺天芒的大战即将展开。
飞燕打着哈哈安慰起公孙策和包拯:“别担心了,大不了到时候我去跟我爹求个情就好了。我们还有梦蝉这个王牌,到时候你们拿她去换包家人好了。”梦蝉丝毫不因为姐姐爽朗的出卖而介意担心,她和土城的若水成为了无话不说的朋友。
当然她没有因为新朋友,忽略了旧朋友:“展大哥,你放心,我相信包大人一定可以找到天芒的。而且夫人也会来,她特别想见见若水,有她在谁都不能伤害包大人。”然后欢欢喜喜地拉着若水去感受沙漠的风,土城的夕阳:“若水,若水!”
土城荒凉,仿佛与世隔绝的若水,和自然交起了朋友,融合到自然中去,荒漠里有一种莫名的神秘气质,若水也有,所以她说自然不仅是针对自己的,而且也针对他人,她提问但并不求解,或许她早已看破世间的规律,逍遥其中。她是那样天真烂漫,如同白纸般可爱,梦蝉恰好也是这样,梦蝉的单纯是一种漠视,她不关心不好奇;若水的天真是一种自然,她顺应命运的安排,不排斥不痛苦。
漫天的黄沙里走来两个全身裹着轻纱的女子,优雅的象牙白和热烈的红色,是赵夫人和胡莉主仆。丝绸在风中像水一样涟漪,勾勒出女子姣好的曲线,露在风沙中的只有一双剪水双瞳,让人感觉到澄澈空明,红衣的胡莉却有一双勾魂摄魄的媚眼,在神秘的沙丘更显得妖魅。她们的脚步停在日月宫前面,轻纱下的朱唇一开一合,让人们好像在沙漠中听到空灵的泉声:“日月宫的主人,天芒的守护者,华山的故人请你现身一见。”
一切在她出现之后无所遁形,迎出门走在前的是一身白衣蹁跹,带着碎金额饰的萧若水。当初派陈抟老祖寻找天芒的自然是太宗,以西岳华山都没能求来的宝物,赵夫人打算替他了却前缘。
我的男人
赵夫人不愿意肖若水为了虚无缥缈的天芒,为了守着祖宗遗训,为保天芒外泄,不得不行凶杀人。陈抟只来得及预测天芒的劫数,来不及通知日月宫的传人,他们肩上的重担早就该卸下了。她轻轻握住若水的手:“守护天芒的使命在二十年前就应该结束了。”天芒早已经被老鼠吃掉。
梦蝉很高兴,她终于有了一个聊得来的朋友,她要带着肖若水回开封。玉爷爷和青莲杀了西夏卧底,帮助青莲脱离了西夏明理堂,再不愿意离开宁静的土城。肖若水很不舍得:“这沙漠、风、阳光都是我的朋友,我真得不舍得离开这里!”
“他们永远都是你的朋友,难道你不想交更多像我这样的朋友吗?”梦蝉耐心地劝导若水,一直以来她都被人照顾,所以照顾对一片纯白的若水是一次新奇开心的经历,因为施与受,总是给予的人更快乐。
包拯等人历经艰辛,总算将天芒带回京,但万万没想到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大的阴谋。皇上故意将小蛮封为郡主,然后小蛮诈死,一切的不利因素又指向了庞统。庞统已经是高高在上的中州王了,他控制了大宋所有军队,皇上也受制于他。他善于收买人心,在百姓心中只有大包的地位可以和他相比了。在这些的因素面前,庞统又来个扰敌之计,把小风筝陈鸢推向了第一嫌疑人的位置。因为案发当晚陈鸢也在凶案附近,而陈鸢有小偷案底,身患绝症,有足够的动机促使她杀了小蛮偷走据说是长生不老药的天芒。
“陈鸢没有杀人动机,因为夫人已经找到了治疗心痛病的药——天香豆蔻。”胡莉及时现身,带来了陈鸢的救命药,这碎玉珏正是传闻中的天香豆蔻在传说中比天芒更加如雷贯耳,一颗能让快死的人不死,但是沉睡,再服下一颗就能醒来。胡莉:“夫人让我告知将军,四方将领已经退兵三十里外,这是夫人给将军的。”同时还带来了赵夫人给庞统的传信。
庞统赶到四方将领驻扎的帅营的时候,四方将领毕恭毕敬地坐在下首,庞太师和郑王分坐左右,上首赫然坐着一位年轻的女子,她随意地坐在上座,一只脚踩在榻上,手肘搭在上面,撑着脑袋,在这些权倾天下的人面前,比皇帝还有气势。跟在庞统身后的胡莉绕到女子身后,女子仿佛这才看到庞统,转过头来:“将军来了。”
庞统第一次看到纱巾下面绝色的面容,曾经模糊的印象瞬间变得清晰,在他的心中赵夫人就应该是这样的。他在心里思考着:不用想,爹和郑王都是因为她才聚在这里,而四方将领因为她连退三十里。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对她礼让三分。
赵夫人自然猜到他心中的疑惑:“让我来告诉你好了,我的父亲和四方将领的先祖曾经一起并肩作战,效忠过周室和太祖。你也知道郑王是后周柴宗训的儿子,我的父亲曾经抚养过他。我的父亲权倾朝野的时候,你父亲还只是他的众多门生之一。而我,能够坐在这个位置上,不是因为我父亲的影响,而是因为我的男人。”
庞统好像找到一点眉目,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赵夫人忽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众人哪里还敢安然就坐。自从赵夫人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她再也没有穿过红衣,今天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她穿起来厚重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