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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9章

苗疆蛊事Ⅱ-第679章

小说: 苗疆蛊事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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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是我做的。

    我说得坦然,因为我根本不打算隐瞒徐淡定,而他也笑了,说这事儿我知道,不过有人问,我自然是否认的。

    我说没有人为难你吧?

    徐淡定摇头,说为难我的没有,不过那帮人倒是明里暗里地套话,给我顶回去之后,又想要通过我,跟老鬼,还有老鬼请来的人传个话。

    我说什么?

    徐淡定说有人提出来,说江湖上不管怎么样,都得讲理、讲公义的,不能为所欲为,真的要凭着自己的性子来,想杀谁就杀谁,掀起白色恐怖的话,是会受到整个江湖憎恶和唾弃的……

    我说这话儿听起来怎么那么酸?

    徐淡定抿了一口茶,然后说道:“讲句实话,我也给你这两次的出手给惊到了。”

    啊?

    我说为什么啊?

    徐淡定说如果是搁在平日里,无论是洪天秀,还是杨康,这两人就算是死,也绝对不可能有多轰动,关键是你做得太漂亮了——洪天秀是众目睽睽、甚至还在孙老的面前动的手,一击必杀,远遁千里,而杨康更是在重重包围之下击杀,你让那帮人怎么想?

    我摸了摸头,说主要是没时间,不然我可以做得更精细一些……

    徐淡定说我这边收到的消息,这一次在殡仪馆伏击的人里面,一队是宗教总局特勤四组的,一队是民顾委派的,还有一队是洪家及洪家相关势力的人,另外又外聘了一队专业安保的公司团队,再加上请了黄泉的高手盯着——整整五队人马啊大哥,你居然在这重重包围之中,将杨康给弄死了?

    我笑了,说杀杨康的人可不是我,是太阳光。

    徐淡定说你知道么,这事儿传出去,无到处都是人心惶惶,好多大人物都没有安全感,就连中南海都双岗了,都是你这事儿闹的。

    我笑了,说我对这些人无冤无仇,他们怕什么?

    徐淡定说有人猜到了是你,也有人没猜到,总觉得不知道哪儿突然冒出这么一厉害的主儿,越想越怕——特别是总局的孙老,都已经找过了我两回了。

    我说他老人家这回又有什么指示呢?

    上一次孙老派徐淡定过来传话,结果自己连面都没有露,就让他儿子孙亮出面,而且各种高姿态,架子拿捏得颇高。

    这事儿我至今都还记忆犹新,不知道他这回又想要干嘛。

    不过还是那话儿,人的面子是挣的,不是给的。

    我给过他一次面子,看的是他老人家过往的资历,但我不会给他第二次。

    徐淡定说你先别急,这回他没说啥,只是简单的表达了一下善意,然后说想单独请我吃个饭,我给推了——不过我后来听别人传到我耳朵里,讲他当着人的面说了一句话,叫做“防祸于先而不致于后伤情。知而慎行,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焉可等闲视之”……

    我说什么意思?

    徐淡定说大意就是他是玉石,不屑于与石头相碰,不过这是漂亮话,我估计他是真怂了。

    啊?

    我说不可能吧,人这么大的架子,不会就给这点儿破事给弄怂了吧?

    徐淡定说这事儿呢,看怎么讲,俗话说得好,“弱的怕狠的,狠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们都了解,现在洪天秀死了,杨康也死了,接下来是谁呢?孙老觉得很有可能就是自己了——他在总局戴了这么多年,人来成精,但还真没有瞧见这么猛的,要说心里不嘀咕,反倒不可能。

    我笑了,说所以就“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了?

    徐淡定说孙老是老狐狸,权谋之事玩弄得很是纯熟,但也惜命,这事儿一旦危急自己了,他肯定第一个撤——就怕我们这边不依不饶,所以才一直示好。

    说完这些,他看着我,说你觉得呢?

    我知道徐淡定说这话儿的意思,其实也是想要劝一劝我,让我消停一些。

    毕竟这名头响亮,能吓得住人,但不能让人诚服,而且极容易让人在重压之下反弹,产生同仇敌忾的反感。

    历史证明,无论是什么颜色的恐怖,都是站不住脚的。

    我说孙老跟慈元阁那边递了话,愿意交还贪墨的石中剑,黄胖子问我,我同意了——其实老鬼临走之前,跟我说了两个人名,一个洪天秀,一个杨康,我事儿办完了,也懒得再折腾。

    听到我的话,徐淡定松了一口气,说好,这就好。

    他饮了一大口的茶。

    得,我没有想到徐淡定好像也挺怕我的样子,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谈完了这事儿,徐淡定又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来。

    饕餮海渔女。

    他问我,说这个事情当初是不是还有什么纰漏?

    我很奇怪他这么问,当初那尸骨都已经交给了林齐鸣,相应的办法也给了,难道他们没有搞定?

    徐淡定说他也只是问一下,开会的时候有人提了一下,说京都西郊最近总是发生一些命案,事情非常奇怪,有人提出是不是跟这东西有关联。

    我想起屈胖三跟我说得严重,赶紧把这饕餮海渔女的恐怖之处跟他讲明。

    听我说得严肃,徐淡定认真起来,说好,这事儿我记下了,如果回头有消息,我到时候跟你讲。

    我赶忙推脱,说别,你们系统里有这么多的高手,叫我一闲散人等干嘛?

    徐淡定苦笑,只说我疲怠。

    话谈到这儿,就差不多了,其实我还想跟徐淡定提起我哥的事情,但话到了嘴边,想起黑手双城所说的纪律,最终还是咽下去了。

    从徐淡定家里出来,坐着吴盛的劳斯莱斯,他对我说道:“徐师兄的话呢,如果说得太重了,您别介意。”

    我说别把我想得那么玻璃心,咱不是矫情的人。

    吴盛说其实你办的这件事儿,挺好的,现在的江湖一潭死水,就得有您这样的鲶鱼进来,让那帮安稳太久的人也担心担心,免得总是凭借着自己的资历和权势,可劲儿地欺负人。

    我笑了笑,这时手机“叮”的一声响。

    我拿起来一看,有个新信息,却是王明回了我的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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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兴凯湖畔话离别() 
王明的回信并不长,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简短。

    相对于我洋洋洒洒的几百字,他仅仅回复了一句话:“知,刚回。”

    回来?

    那么问题来了,他去了哪儿呢?

    我想起在杂毛小道的交代,赶忙回复道:“方便通话么?”

    随后附上了我现在的电话号码。

    过了一会儿,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接过来看,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赶忙接通,电话里果然传来了王明沙哑低沉的声音:“喂,陆言么?”

    我说王哥,我是陆言。

    王明说我看到你给我的邮件了,怎么,老鬼出事情了?

    我说对,给清辉同盟的那帮老家伙阴了一道,身受重伤,京都这边的盘子也给清了,大部分人退往了别处,一部分去了魔都;至于他,给威尔接到了欧洲去,说是在血池里面泡着养伤。

    王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不好意思,最近我出了点儿小麻烦,不在这世间。”

    我又谈及了另外一件事情来,就是关于黑手双城的,不过因为有人在身旁,也不会说得太细,只是问王明需要帮忙不,若要,我过去与他汇合。

    王明想了想,问道:“我也是刚回来,找了一个地方上网——我看你留言,你去过了白城子?”

    我说对。

    王明说你有见过李皇帝没有?

    我笑了,说不但见过,而且还交过手呢?

    王明很感兴趣,说哦,你说说。

    我简单地谈起了前往白城子的一些事情,听到我与白城子的小龙女挺熟悉,王明一拍大腿,说好,你赶紧过来,有你在旁边撮合,我觉得事情应该能够很快就办到了……

    王明没有跟我说太多的细节,只是告诉了我此刻他所待着的地方。

    东三省黑省与俄国的边境,一个叫做兴凯湖的旁边。

    他也是刚刚出来不久。

    挂了电话,我对吴盛说道:“有什么办法能够尽快送我过去?”

    吴盛沉吟一番,说这件事情,估计还得找徐师兄帮忙,他身处的位置比较复杂,有些资源还是可以调动得到的……

    我说好,那我打电话。

    随即我给徐淡定挂了电话,他沉吟了一番,然后说道:“你让吴盛带你去海淀西郊,我现在打电话联系,问问有没有飞往黑省的军用飞机。”

    当晚,在徐淡定的协调之下,我乘坐货运的军用飞机抵达黑省,又在黑省给人照应着,一路前往兴凯湖。

    给我们开车的司机小李就是兴凯湖当地的人,路上无聊的时候,跟我们谈及了一些传说来,就是关于兴凯湖落龙,和湖怪出没的事情。

    这些传说一直充斥在小李的童年之中,不止一次地听大人传说过。

    他告诉我们,有一年兴凯湖落龙,国家派了好多人来,有部队上面的,也有其他有关部门来的人,最后据说就是在兴凯湖边的一个农场里,不知道怎么着,就出了事儿,好多人突然间不见了,人影无踪,过了没多久,又走了一批,村子里的老人都说,这是兴凯湖里面,有一个龙宫呢……

    他说得有模有样,倒也给乏味的旅程多了一点儿亮色。

    我是半夜到的兴凯湖附近,按照王明给的地址,找到了他下榻的地方,是一个兴办旅游的酒店,条件算不得好,而且因为最近太冷了,客人并不算多。

    我在门口送走了陪我过来的王参谋和司机小李,然后到前台去打听。

    前台妹子瞧见我是坐一军车来的,倒也是吓得够呛,竟然都忘记了需要保护客人**这回事儿,跟我直接说起了王明的房间。

    405。

    我上了电梯,来到王明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儿,里面传来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谁啊?”

    我说我,陆言。

    啪……

    门开了,王明揉着惺忪的睡眼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打量了我一眼,招呼我进来。

    我进了门,王明去洗手间洗脸,一边开着哗啦啦的水,一边问道:“你怎么过来的,咋这么快呢?”

    我说隔壁老王一招呼,我打着个飞的就过来了。“

    王明问几点钟了?

    我说现场差不多凌晨四点多吧?

    王明说你可真够赶的,披星戴月呢……

    他洗了脸,回到房间里面来,请我坐在房间里唯一的凳子上,而他则随意地坐在了床上,打了一个呵欠,说本以为你会来得晚一些,我可以好好睡一觉呢。

    我说没事,我就是过来找你汇合的,干了一天路,我也累,一会儿出去开一个房睡觉。

    王明指着旁边一张床,说不用,我开的是双人床,你要是不嫌我的呼噜声,就睡这里好了……

    我瞧见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知道他人挺困的,就说好,你睡吧。

    王明估计是真的累了,听我这么一说,居然又钻进了被窝里,没一会儿,呼噜声就传了出来。

    我听到他那微微的鼾声,心想着到底经历了什么,会让这个男人如此疲倦?

    我躺在床上揣度了一会儿,没想到不知不觉间倦意也用上了心头来,于是也睡了过去。

    我这一觉睡得并不算长,早上九点多就起了来。

    睁开眼,我瞧了一眼邻床的王明,发现他居然还在睡,而且从他的呼吸和心跳来看,还是处于深度睡眠之中。

    我的天?

    老哥你莫不是好久没有睡过安稳觉了,才睡得如此老实啊?

    我有些无语,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去洗手间洗漱一番,出来的时候瞧见他睡得这么熟,也没忍心打扰他,便留了一个纸条,告诉他我出去一会儿,如果醒了,给我打电话。

    我出了门,在酒店这儿吃过早餐,然后出门四处溜达。

    这儿位于兴凯湖附近,往前走几里地,就到了湖边的滩涂。

    因为是大冬天,天寒地冻,兴凯湖这边结了冰,往远处一望,白茫茫一大片。

    我身处南方,说句实话,还真没有见过这般大的湖泊,感觉跟海一般宽阔,无边无际,心情豁然开朗起来。

    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我伸展筋骨,练了一遍《镇压山峦十二法门》里面固体的静功,又拿出了止戈剑来,开始练习劈剑。

    书读百遍,其义自现。

    练剑也是如此,一剑神王之所以能够以一己之力,对抗当时整个大汉朝的方士们,最重要的,就是他与他手中的剑,已经融为了一体。

    剑感这事儿,已经融入灵魂之中。

    只有了解你的剑,才能够斩出那极致巅峰的一下,一击必杀。

    我练了一上午,到了中午一点多的时候,头上白雾腾腾,化作一柄白色的剑,悬立于我的头上。

    这场景有些古怪,我不想给人瞧见,便停下了手来。

    简单收拾一下,我回到了宾馆,发现没带钥匙。

    我没办法,只有用劲气抵入门口,将锁弹开,而我这刚刚一进去,就感觉到一股气息朝着我狂涌而来,下意识地抵住,开口说道:“是我,王哥。”

    啊?

    头发杂乱的王明出现在了房间里,瞧见我,说你没带钥匙?

    我瞧见他依旧睡眼惺忪,有些抱歉。

    他估计是还没有睡够,打着呵欠,显然是给我的劲气惊醒了,要不然还得继续睡。

    我点头,说是,不好意思哈,要不然你继续睡?

    王明伸了一个懒腰,说算了,这是我这些日子以来睡得最久的一觉了,感觉再睡过去,就起不来了一般——你先坐,我去洗个澡。

    他进了洗手间,没一会儿,穿着浴袍出来了,我这才发现他裸露出外面的皮肤,好几处,都有着恐怖的伤痕。

    这种伤痕不是那种小小的皮外伤,而是许多看上去不可复原的缺痕。

    瞧见我盯着,王明大方地将浴袍解开,给我展示身上的伤。

    我看着这些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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