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蛊事Ⅱ-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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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是虫虫留下,我特么的还算是个男人么?
不留,那就走。
我回过头来,对着虫虫说道:“我们走吧,趁着时间还来得及。”
没想到这个时候,虫虫却对着老奶奶语气坚定地说道:“好,照你你说的做。什么游戏?”
老奶奶眨了眨眼睛,说真心话大冒险。
呃?
我听到,顿时心中就是一阵无语,老奶奶你确定自己是老奶奶,而不是酒吧里面卖酒的小辣妹么?
真心话大冒险是什么鬼?您老人家也太与时俱进了吧!
然而虫虫却没有任何犹豫,点头说好,规则呢?
老奶奶说道:“规则很简单,我们来比猜拳,三局两胜,如果你们赢了,直接拿走补天石;而如果输了,那我就问你们一个关于你们的问题,如果答案一致,也算是我输了,补天石拿走;如果你们连续两次猜拳失败,那么很抱歉,我需要留下一人过来陪我”
啊?
这规则
说句实话,这样的规则,对我们来说,实在是太有利了,怎么看,感觉都好像能赢的样子。
只不过,真的是这样么?
我有一种感觉,越是看起来轻松简单的事情,里面的陷阱就会越多,然而虫虫却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点头说道:“那好,我们开始吧。”
猜拳,猜什么拳呢?
没错,就是最接地气的石头剪子布
第一局,老奶奶石头,虫虫布。
虫虫胜。
这结果让人意外,不过却给予了我许多的信心,因为接下来只要虫虫再赢一局,又或者我们的答案一致,我们就能够赢了。
胜利的希望是如此的大。
第二局,老奶奶石头,虫虫剪刀。
虫虫输。
结果出来,老奶奶微微一笑,说本来打算让你们赢的,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样子,好吧,现在是真心话大冒险的时间了,在你们的蒲团旁边,各有一张纸和炭笔,我问一个问题,你们把答案写在上面吧。
我低头一看,的确是有纸笔,刚刚拿起来,我与虫虫之间的蒲团之间,突然间多出了一道布帘。
老奶奶说道:“为了防止你们用目光交流,我觉得还是彼此不看对方会比较好一点。”
虫虫的声音从布帘那边传了过来:“请问吧。”
老奶奶说给你们出一个简单的问题吧,我们身边的这位小伙子,今年多大了?
啊?
还真的是简单啊,这简直是个送分题呢
我毫不犹豫地写下了“27”这个数字,然后想着虫虫呃?等等,虫虫不会不知道我有多大了吧?
我这般想着,心中顿时就是一阵犹豫,想着虽然我并没有跟虫虫说过这事儿,但是她应该有看过我的身份证或者从别的渠道里知道吧?
然而就在我心存侥幸的时候,虫虫的声音却从那边传了过来:“不知道。”
她甚至连蒙一下的想法都没有。
我沉默了,而老奶奶也没有笑,而是叹息了一声,说你们连最基本的了解都没有,真的很让我失望啊,那么,让我们继续猜拳吧。
帘子没有拉下来,所以我没有瞧见第三局的结果,但是却听到老奶奶轻声的微笑,说你又输了。
虫虫依旧镇定自若地说道:“请问吧。”
老奶奶沉默了一下,说道:“我换一个更简单的问题吧,这个问题是问你们彼此的,你觉得对方爱你么?”
什么?
这是什么烂问题?
对方是否爱我虫虫爱我么?应该不是吧,或者说现在也许不是,因为如果她爱我,我们早就已经在一起了啊?
但如果我写了“不爱”,而虫虫却知道我爱她,写了“爱”,那么我们的答案就不一致了,结果就是输。
这完全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而是涉及到了我与虫虫之间的相互了解,以及思维博弈。
因为隔着帘子,所以我瞧不清楚虫虫的表情,也下不了决定。
就在我迟迟不肯落笔的时候,那老奶奶慈祥地笑了,说提醒一下两位,赶紧落笔哦,再有半分钟,如果我的帘子落下,你们都没有填写的话,那么就算你们输了哦?
需要下决定了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想着我喜欢虫虫,这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如果虫虫看在眼里,应该会写“爱”吧?
第五十章 灵体囚笼()
歌声悠扬缠绵,感人至深,我转头望去,却是一个男扮女装的家伙,用假声吟唱着,一遍又一遍,催人泪下。
我瞧过了人,方才打量起了这周遭来,现是一个雾气腾腾的地方。
这儿远处是无尽的黑暗,而近里则是狭小的空间,我心中不由得惊讶,想着人在这样的地方,吃喝拉撒怎么弄,又怎么活呢?
我心中颇多疑问,而刚才与我攀谈的家伙此时也笑得差不多了,我便问他,说孟婆是谁,是庙里的那个老奶奶么?
他点头,说对,就是她。
我说为什么叫做孟婆,她跟传说中的孟婆汤有什么关系?
他说我怎么知道,是别人说的。
我伸出手,说初次见面,在下6言,还未请教您是
那人伸手与我轻轻拍了一下,说我的名字忘记了,你就叫我地魔就好。
我愣了一下,想起哈利波特的**ss来,说伏地魔?
那老头儿顿时就火了,冲着我大吼道:“地魔,地魔,不是伏地魔,耳朵有毛病还是脑子有毛病?”
我瞧见他凶神恶煞的模样颇有气势,顿时就虚了,说哦,地魔,地魔前辈,你好。
那人瞧见我态度端正,这才稍微缓了一口气,说6言,嗯,怎么名字听着这么陌生,你是哪儿来的啊?
我嘿嘿笑,说我是小人物,自然不出名。
他说小人物能够来这儿?
我说有何不可?
他说道:“能够出现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有着偌大名声的,没有一个平庸之辈,至少在你之前。小子,你是何门何派,报上名头来。”
我苦笑着说道:“无门无派,真的,大家都要在这里待上十年,我何必骗你?”
那人一愣,说什么待上十年?
我瞧见他一副懵懂模样,也有些惊讶,说我们不是要在这里待上十年,然后被放出去么?对了,前辈,我想问一下,这个地方这么狭小,什么都没有,吃喝拉撒什么的,你们是怎么解决的?
吃喝拉撒?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捧腹大笑。
他的笑声太刺耳了,唱歌的那人怒气冲冲地瞪了我们这边一眼,说你要疯,却别的地方疯去,别打扰我唱歌。
地魔毫不示弱地回应道:“第一杀手,你不是挺能的么,能动手尽量被吵吵,有本事过来弄死老子!”
他的话语颇有火药味,而那歌者听到,脸色一变,居然凭空消失了。
下一秒,他竟然出现在了地魔的身前来,指间化剑,无数细碎的剑光充斥在了整个空间之中,朝着地魔笼罩而来。
我在旁边感受到,宛如万箭穿心一般,慌忙退开,而地魔却毫不示弱,翻手为掌,朝着那恐怖的箭雨拍了过去。
两人硬碰硬地拼了一番,各自退了一步,双眼都瞪了起来,剑拔弩张。
那个第一杀手又消失了。
就在那人准备酝酿绝杀的时候,突然间凭空伸出了一只手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使劲儿一扔,轰的一声,砸在了边际无形的墙上,滑落下来的时候,奄奄一息。
那个突然出手的人是个满脸白胡子的老头,挽着一个道髻,打了一个呵欠,说能别闹么?
地魔面对那第一杀手嚣张不已,然而在这个老道士面前却不敢喘大气,低眉顺眼地说道:“虚清真人,您睡您的,我尽量小声,带带新人,教他点规矩”
老道士打了一个呵欠,说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地魔颇为巴结地说道:“对,您说得对!”
那老道士转身躺倒在了地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去,而这个时候那第一杀手又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继续唱起了歌来:“梦随风万里,几度红尘来去”
地魔领着我来到了一处人少的角落,低声说道:“姓6的小子,我告诉你吧,你就算是在这里待上一万年,也不用吃啥。”
我一愣,说为什么呢?
地魔有些纳闷,不过眼睛一转就想明白了,说难道你是阳世而来,肉身闯入这儿的?
我点头,说对啊,难道你不是?
他摇头,说当然不是,老子是被人给宰了,才晃荡到这儿来的,本以为这儿是个世外桃源,没想到居然是个监牢;实话告诉你,没有什么十年之期,这儿就是个永远禁锢的监牢,你别看这里每个人都好像不正常的样子,那是给憋疯的,我以前不这样的,人待久了才变得如此
我诧异,说难道我现在也是灵魂存在?
地魔说当然,这儿是一个瓶子的内部,人如何能够装得下?你若是肉身进入,只怕灵魂早已离体,那**变成了一个植物人,十年之后,肉身早已萎缩,就算放你出去,你又能有何用?
我没有相信他的话语,而是使劲儿给了自己一巴掌。
疼!
我捂着红肿的脸,说你骗我的,对不对?
地魔说我骗你?呵呵,好吧,你不信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小子,我来这儿一年多了,算是唯一一个还算是正常的,你也尽量坚持,咱爷俩争取相依为命,别那么快疯的好。
我对地魔的话将信将
第五十一章 再造之恩()
说句实话,别说一年半载,十年百年,就这一会儿,我就已经憋得难受极了,然而我这初来乍到的,也不敢胡乱耍性子,想着自己身上也有门手艺,既然修行不成,磨练磨练雕工,也算是打发时间。
万万没想到,那个让地魔如此畏惧的老道士,居然主动过来找我攀谈,实在是让我震惊。
地魔说了许多话,我记忆最深的一句,那就是在这儿的,没有一个小角色。
个个都是一言九鼎的大人物。
而这位老道士,则是大人物之中的大人物,对于他的询问,我实在是受宠若惊,慌忙站起来,一脸紧张地回答道:“对,对不起”
我将匕首转过类,刀尖对准我,递给他,说我不知道是你的,还你
他摆了摆手,一脸慈祥地笑着,说这不是我的,是那个家伙的。
我扭头望去,却见是一个长了个兔子脸的家伙,正盘坐着,口中念念不休,根本就不理会我们这边呢,心中方安,犹豫地说道:“这样啊,您找我什么事儿?”
老道士指着我右手上面拽着的石像,说你这个东西,我瞧着面熟,给我看看。
我哪里敢违抗这老道士的吩咐,赶忙将刚刚出炉的石像交到了他手里。
这石像说白了就是手办,二十公分的长度,因为我心情烦躁,所以雕刻得并不完美,只不过该有的都有了,将虫虫大部分的神韵都刻画了出来,我瞧见老道士看着,若有所思的模样,忍不住问道:“您认识她?”
我之所以这般问,是因为老道士在这儿不知道待了多少年,肯定是不会认识虫虫的,但虫虫可是照着蚩丽妹的样子,一模一样刻过来的。
如果他对着石像感觉挺熟,说不定他就认识蚩丽妹。
而如果他认识蚩丽妹,而且还不是仇人的话,那么我就可以顺藤摸瓜,把这关系给靠一靠,抱上这老道士的大腿,不管怎么说,都比被人欺负了强。
不过
不管怎么折腾,都离不开这个鬼地方,如此想来,实在也没有什么卵用。
我心中有些黯然,不过倒也还是保持着微笑,不过老道士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却摇了摇头,说看着熟,就是想不起来了。
我说您老仔细想一想?
老道士将石像还给了我,叹了一口气,说在这里待了太久,很多东西都是前尘往事了,想也没有用,何必纠结?对了,你的这手艺不错,教教我呗?
我一愣,没想到他老人家居然找我学艺?
这位爷可是大人物,而我这个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我没有贸然拒绝,而是小心试探道:“您一身手段,何必跟我学这细枝末节的东西呢?”
老道士摇头,说往日的时候,总觉得修行入境,方才是正道,终日参悟,就盼着得道,然而真正抵达某种程度的时候,才发现这世界并非我们所想象的那个样子,到处都充满了谎言,回忆起来,反倒是这种小东西,能磨练人的心志。说起来,我比不上我那师弟咦,我师弟叫什么名字来着?这话到了嘴边,怎么就说不出来了?
他说着说着,也迷糊了,我瞧见他懵懂难受的表情,心中也有些悲伤,这位老道士当初说不定也是舞动风云的人物,现在却时而冷静,时而迷糊,老年痴呆一般,着实有些可怜。
我比起他来,无论是修为,还是心志,都远远不如,说不定不用多久,就会变成一二傻子吧?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若要学,我教你便是了。”
老道士的眼中露出了童真一般的光芒,说好啊,你说吧,我听听。
我便开始讲起了自己对于雕塑的理解来:“雕塑起源于宗教和社会政治的需求,最终是用于神像的建立,所以通常会变得扭曲和夸张,需要集中全部的经历,保持力道的稳定,以及对于材质的把握”
我对于雕塑的理解,除了梦中那位耶朗大匠的经验,还有之后在网上查到的一些资料,以及平日里结合起来,对于雕工的感悟。
这些东西,因为我差不多都吃透了的缘故,所以讲解起来,都是很有用的心得,特别是我乃骤然而得,从陌生到熟悉只花了很少的时间,所以对于理解上面,更多的不是大师那种玄妙的东西,而是平凡和普通的过程,使得教起人来,祛除了玄之又玄的感悟,而多了许多实际的操作技巧。
简单、易学、上手
在我的指导下,老道士在浪费了四五块石胚之后,居然完成了一个很粗糙的作品。
我仔细打量,发现这石像隐约之间,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