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面有鬼-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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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摸了摸胸口,是那自己带了多年的金属片救了自己一命,在心里不由得感谢了一下师父,而秦凡脸上却是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一脸很叼的样子对着邪巫师说:“你这东西太小儿科了,岂能伤的了小爷的不灭金身?!”邪巫师看着脸色发白的秦凡说:“哼!煮熟的鸭子,嘴硬。”秦凡咬了咬牙说:“硬不硬的你也没试过!今天你这条狗命我必须收了!”说着秦凡就要把手伸进布口袋里面,邪巫师早有预料,一个罐子砸在了秦凡身边,恶鬼瞬间扑向秦凡,秦凡带着林雪连忙后退,可秦凡想错了,那恶鬼不是冲着他来的,只见那恶鬼一把抱住了秦凡的布口袋,里面的法器烧的恶鬼身上一阵阵冒烟,那恶鬼也不放手,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后,恶鬼和秦凡的布口袋同归于尽了。
秦凡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瞬间跳了起来,指着邪巫师说:“你娘的,今天老子跟你拼了!”说完秦凡赤手空拳,就像流氓打架一样向着邪巫师冲了过去,那邪巫师很明显也是练家子,冷哼一声对着秦凡一拳打了过来,就在两个人要撞上的时候,秦凡对着邪巫师微微一笑,邪巫师还没反应过来秦凡笑什么,只觉得自己身上一凉,邪巫师一低头,正看见一把刀插进了自己的肚子里面,而拿刀的,正是秦凡的手,还没等邪巫师说话,秦凡瞬间把刀拔出来,又连着捅了四五刀,邪巫师终于倒在了地上,秦凡觉得不放心,又一刀插进了邪巫师的心脏。
第七章 凶手的故事()
林雪顿时愣住了,她不震惊秦凡对邪巫师下杀手,震惊的是秦凡居然阴死了邪巫师,刚才那几刀让林雪想起了古惑仔里面的几个经典片段…。。
“啪!”秦凡靠着课桌点了根烟,手里的刀也不知道哪去了,吐了口烟笑着对林雪说:“你看我都受伤了,这是不是得加钱啊?”林雪并没有回答秦凡,直勾勾的看着邪巫师的尸体,秦凡顺着林雪的目光看去,只见邪巫师的尸体在一点点的胀大,秦凡连忙跑过去扑到了林雪,就在这一瞬间,邪巫师的身体瞬间爆炸,随后邪巫师那阴森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子,我活了这么多年,只有我阴别人的份,今天居然被你小子阴死了,等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活活吞了你!”
“呼。”一阵阴风吹过,秦凡对着林雪说:“你抖什么?别怕,他已经走了,现在他刚变成鬼,没力气对我们下手了。”林雪身体在抖当然不是害怕,而是一只大手不偏不倚的覆盖在了林雪的胸上,林雪咬着牙说:“你的手。”秦凡好像瞬间明白了过来:“不好意思,刚才情况紧急,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说完之后秦凡还捏了一下才松手。
林雪看着一脸人畜无害的秦凡,深呼吸了半天,指着课桌上躺着的那个人说:“他怎么办?”秦凡愣了愣说:“凶手不是应该交给警察处理嘛?”林雪翻了翻白眼说:“那多没劲啊,叫醒他,我来审审!”秦凡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二维码之后说:“咱们还是先把账结一下吧!扫码支付!”林雪瞪着眼睛说:“你还真是棺材里伸手,死要钱!”林雪非常不情愿的给秦凡支付了一笔不小的数目。
秦凡看着余额满意的笑了笑,随手一巴掌拍在了那人的脸上,那人瞬间坐了起来,一脸茫然的看了看说:“巫师呢?巫师在哪里?”林雪摆了摆手说:“他被我们干掉了,而你也将受到法律的严惩!”秦凡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这台词…。。
那人看了看林雪,最终把目光停在了秦凡的身上,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我筹划了五年的事情,就这么被你们毁了,那是五年,五年啊!!!”那人眼睛满满红了起来,咬牙切齿的冲向了秦凡,秦凡一脚就踢在了那人的肚子上,把那人踹出去了好几米,秦凡看着躺在地上不断咳嗽的那人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拿了这位大小姐的钱,她现在要审问你,你最好配合一下。”
那人看了看林雪,一脸颓废的说:“你想问什么,问吧。”林雪瞬间来了精神:“说说你吧,你是谁?为什么要杀人?找邪巫师做什么?”那人看着林雪,眼中出现了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感觉,就连秦凡此时都不敢和他对视。
那人仿佛陷入了回忆当中,声音嘶哑的说:“我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山村,那里甚至到现在都没有通电,我的父亲一辈子都没有出过大山,祖祖辈辈都是这样,而我的母亲,是我父亲花了十只羊的代价在人贩子手里买来的,我父亲每天就是放羊,喝酒,以及打我母亲,他一年都不洗一次澡,身上常年有着一股羊粪和劣质白酒掺杂的味道。”
“而我的母亲,能看得出来,她在被拐卖之前也是一个大家闺秀,她经常会一个人看着远方发呆,大概是想回家吧,她的脚上有一根铁链,自从我父亲锁上之后,就再也没打开过,我没和我母亲说过一句话,准确的说,她没喝任何人说过话,但我知道,她不是哑巴,每当她看着远方的落日,那时她的眼睛特别的清澈,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许她怀念着诗和远方,但每天都要承受着一个山村男人的强暴和毒打。”
他并未理会神色复杂的秦凡和林雪,闭着眼睛继续说着:“可能是因为我长的像母亲的原因,父亲也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但却从来没打过我,直到我14岁那年,我正在跟着母亲一起发呆,父亲突然冲进来一把抱起了我,父亲高兴的说:孩子,咱村里又来卖媳妇儿的了,俺跟他们都说好了,家里剩下的五十只好羊,都给他们,他们答应我把你带出去,等你出去以后,就有出息了啊!”
秦凡听到这,沉默无语,再禽兽的人,也有父爱的一面,可以想象,在那样的环境下,父亲能有勇气把所有的羊送出去,只为了换来一个让孩子出山的机会,这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情,林雪偷偷的抹了一下眼泪说:“你就没想过把你的母亲带出去么?”
他闭着眼睛摇了摇头说:“父亲再没有那么多羊了,更何况我母亲在他眼里只是一个生育工具而已,当母亲听见我要走出去的时候,她看向我的眼里充满了希望,随后便是深深地绝望,我多年以后才明白,母亲的希望是因为我,而绝望同样是因为我,因为她有了我,当我临走的时候,我对父亲说:爹,你能把娘的链子打开么?她也走不了。”
“父亲并未在乎是打开她的链子,还是有只小羊摔断了腿,只知道这是孩子临走时的一个要求,当年的钥匙早已经不知道哪去了,父亲花了一晚上的时间,锯断了母亲脚上的铁链,第二天我和一群羊坐在一辆破车的后面,看着激动的父亲,和生我养我的山村,一群乡亲看着这从未发生过的一幕,在那群乡亲后面,还有着一个衣着干净鲜艳的姑娘含泪看着我,她是刚被卖到这里的,也许前一天她还在校园的操场上借着月光看着言情,后一天她就被卖到了一个不通电的山村,和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结婚,在这伴着羊粪和树林的山村里度过余生。”
林雪此时已经泣不成声,秦凡则是神色冷漠的点了根烟,他深呼吸了一口接着说:“就在我还没走远的时候,我看到家后面那棵树上有一个人影,虽然看不清楚,可我知道她在看着我,就在车颠簸的一瞬间,那个人吊死在了树上,虽然看不清脸,可脚上锁着的半根铁链,让我知道了,她是我的母亲,我并未对母亲的死难过,也许对她来说,那是一种解脱,就像很多被拐卖的人一样,要么安静的认命,就在这里做几个孩子的母亲,或者寻找机会自杀,结束这痛苦的一生。”
“至于被解救,那是不可能的,这里的人朴实却又彪悍,善良的同时也无知,纯朴的民风早已经不在了,曾经有一个人对着她刚买回来的媳妇儿恶狠狠的说:你就是俺买回来的!你个小妮子,花了俺十五只羊呢!你要是敢不听话,俺就打死你!难道你就不怕法律么?这一句话激起了这山村壮汉的怒火,一巴掌就打了过去,边打边说:俺是拿羊换的你!谁能把俺咋样?!那姑娘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头一歪,咬舌自尽了。”
第八章 凶手的故事(二)()
秦凡打量了一下他,皱着眉头问道:“你是怎么进入这家学校的?”他微微一笑,那笑容看上去竟然有一丝耍派砩系囊路乃担骸罢庖磺卸际峭ü易约旱闹腔刍焕吹模馍硪路鸵贤蚩椋绽闯鞘械氖焙颍夷母蚁耄俊�
这时他脸上出现了浓烈的恨意:“那些人贩子找个地方把羊卖了之后,就带我来到了城市里面,每天我吃着他们倒在地上的剩饭,住着他们停车的棚子,每次他们就像喂狗一样,把吃剩的饭菜随手倒在我的面前,他们好像很喜欢看着我趴在地上像宠物一样去吃他们的剩饭。”
“那两个人贩子是一对夫妻,那天晚上我听见他们在争吵,那女的好像要把我卖出去,那男的偏偏不让,不知道那男的说了些什么,那女的就不再说话了,没过多久,那男的站在了我的面前,他看向我的目光里充满了贪婪和**,他把手里的烟头弹在了我的脸上,然后他慢慢的脱下了裤子……”
“我想除了母亲的死,那天晚上是我经历过最灰暗的一天了,我恨他们,我恨这两个畜生!从哪以后,他们给我衣服穿,给我了一口正常的饭吃,他们也对我越来越好,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女的最喜欢的就是看那个男的侵犯我,他们都是变态!后来他们也经常出去贩卖人口,就把我扔在了他们的朋友那里,让我在那个小酒吧里面擦厕所。”
“就在那里,遇见了改变我一生的人,那天我正在收拾厕所,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带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进了厕所,也不管我在旁边,他们就在厕所里面亲热了起来,这个男孩好像不是这个小地方的人,听他们的对话,好像是来附近玩的,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居然和那个男孩长的一模一样,这时在我心里出现了一个想法,我要取代他!”
“那天晚上我一直跟着他,就在他第二次来厕所的时候,是他自己来的,我跟进去之后,拿起马桶盖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脑袋上面,他很快就倒了下去,我又狠狠的砸了几下,直到他面目全非,然后我静静的换上了他的衣服,把他的尸体套上装垃圾的塑料袋,扔在了后面的垃圾堆里面,我随手拿起一个酒瓶子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当我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个豪华的私人病房里面,醒来之后看见那些医生护士惊喜的表情后,我知道我成功了,我假装失忆,熟悉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就成了本市著名企业家的独生子,我现在叫岳东,至于我以前叫什么,我早已经忘了。”
听完他的故事,秦凡和林雪都不约而同的被震撼到了,林雪有些苦涩的说:“那你为什么还要杀人呢?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岳东的面容突然变得扭曲了起来:“不!我还没有!以前的他荒淫成性,根本离不开女人,而我呢?我却连一个男人最基本的能力都没有!我算什么?我就算能夠继承过亿的家产又有什么用?!”
秦凡摇了摇头说:“人的**是永远不会被满足的,因为满足了一个之后,还会有无休止的**出现,人太过贪心了,也太过复杂,所以我只管鬼事,不问人间。”林雪皱着眉头说:“难道你就没有回去看看你父亲的打算么?你就想让你父亲一辈子呆在那里了么?就算他在你母亲这方面做的不对,可他还是你的父亲啊!”
岳东摊了摊手说:“我为什么要回去?我回去又能有什么用?我现在上的是最好的学校,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我交的朋友非富即贵,平常聊天说的不是英语就是法语,衣服是国际知名品牌,头发是专业设计师为我量身定做的,你觉得我现在回去,我父亲能认出我来么?”
没等林雪说话,岳东继续说着:“他每天除了放羊就是喝酒,衣服始终都是那一身,我又能改变什么?我现在可以让他喝上国内外的好酒,给他买一身意大利设计师的西服,让他风风光光的去放羊么?他是不会出来的,那里的人思想都是一样的,老旧愚昧的传统在他们心里根深蒂固。”
“那里的人满嘴粗话,动不动就打老婆骂孩子,那里的人以能买到城里的媳妇儿为荣,却把她们当做牲口一样对待,那里的人好几辈都生活在那里,与外界交流的唯一渠道就是人贩子,他们把人贩子当神仙一样对待,买不到媳妇儿的,就会买一些外界的生活物资,他们放纵,自由,没有烦恼,没有痛苦,当然那是对他们而言,因为他们的需要,让人贩子更加猖獗。”
岳东停顿了一下说:“到底是谁错了?他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那里,一切的需要都通过往来的人交换,他们依然遵循着传统,他们有错么?那些生活在城堡里面的女生有错么?因为长的漂亮,因为粗心大意,就被拐卖到山村里面,她们也没有错,人贩子是在犯罪,他们是触犯了法律,可是从利益上来说,他们没有错,为了一己私欲害人的多的是,我父亲一辈子都没出过大山,我母亲在年级最好的时候被拐卖到了山沟里,一根铁链子带了十五年,一个花季少女,十五年没有开口说过话,十五年,她在大山里面与我父亲生下了我。”
岳东神色有些疯狂,歇斯底里的喊道:“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到底是谁的错?!”岳东看着秦凡和林雪露出了病态的笑容:“谁都没有错,错的是这个环境,我如果出生在这个城市里面,我如果原本就是这个身份,我就不会经历那么多痛苦,我生来就是人上人了,可以摆脱贫穷,摆脱命运!”
秦凡摇了摇头说:“其实你并没有改变什么,就算你出生就是集团老总的儿子,也一样有一个孩子在承受着你所经历的一切,一样有一个不出世的愚昧山村,一样会有花季少女被卖到那里,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也许,你也会被一个和你长的一样的穷小子打死,然后替代你,这就是命运!你无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