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领诸天-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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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来,双方几乎是同时用力,这一下方友人跳得更远了。
接下来一连跳了十多次,都是在快要落地的时候,脚下猩红的液体出现了一个人,每一次总能跳出数十丈之远的距离,很快便到了云层之下。
到了一块黑石上刚刚站稳脚跟,方友人便回头疑惑的看了一眼身后,刚刚发生的事情在他看来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帮助自己出来的人究竟是谁,或者说这些深陷此地的人为什么要帮助自己,一时间方友人的心里多出了无数个问题。
可还没等他再多想,来时的洞口处就传出了一个声音,哈哈笑了两声:“不知是何方神圣,来到这灵山脚下也不愿露个面,即使如此本座也不勉强,不过还请留下孙悟空,这样对尊下也有好处,如此一走了之,那孙悟空只会给尊下带来祸事。”
未见其人只闻其声,此人自称本座,能在灵山如此自称只有个人,一是过去佛燃灯,而是现在佛如来,则是未来佛弥勒,只是听这话带笑,方友人便猜出了个大概。
面对着对方似有似无的威胁口吻,方友人深深的看了一眼身后,转身就向着云层快步跑了出去。
云层之后一缕阳光洒了下来,高处是灵山之巅,向山巅之上望去,那里几乎散发着和太阳一模一样的光芒,凡人根本分不清其差异。
出了云层的方友人体内仙力恢复,也看得真切,那山巅之上洒下的佛光完全不同于太阳的光芒,或者说太阳光更加的纯粹,而佛光之后却隐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夺人心魄。
担心身后的人再次追上来,方友人也不敢做多逗留,绕过了山巅便下了灵山,不过这一次再穿过山腰的云层时却没再见到那漆黑的空间,似乎那地方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到的。
下了灵山方友人便召出了山水银龙,骑着山水银龙漫无目的的朝着东方飞了去,佛讲善念,只要进了长安城,凡人众多的聚集之地,众人也就相对安全得多,因为不管佛是真心假意,为了他的朝圣者,他也不敢贸然出伤人。
不过这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用在此时的方友人身上实在是再好不过了,山水银龙一直藏在方友人的元神之,不管他们去了哪,山水银龙都没有睁眼看过,而是一直都趴在塔假寐。
此时让他带着自己去长安,真可谓是瞎子摸象,乱摸乱撞,越走方友人越觉得不对劲,好在这时候身后的危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强烈了,便让山水银龙找了处地方落下。
下落的地方是座山脚下,远远的能看到山腰上有座道观,道观周围仙气缭绕,该是有仙神在此,到了此地方友人也不做多犹豫,便上了山去。
到了道观门前,便看清了道观的名字,门头上挂着一块匾,上书个大字“五庄观”。
正在端详之时,道观的大门被打开了,里面出来了两个道童模样打扮的人,见了方友人便行礼作揖:“上仙驾到,我家师傅有请。”
对着两个道童会心一笑,对于这五庄观的主人镇元子,方友人并不陌生,能够算到自己到此,他也不觉得惊讶,便跟着两个道童进了观。
五庄观的前殿**着一副字,上面只有两个字“天地”,这两个字的背后,便是那天地宝鉴,相传这天地宝鉴与天地同寿,天地初来便已经存在,是界之内不可多得的至宝,只不过方友人并不知道此物究竟有个用处。
因为天地宝鉴自从出世以来就一直在镇元子的,就连方友人的师傅对比也不甚了解,或者说是根本没有什么兴趣罢了。
入乡随俗拜过了天地,镇元子上下打量了一番方友人,又在掐指算了算,方才开口说道:“上仙还是先回避一下,相比此时追你的人该是快到了。”
说完便对着堂天地二字一挥,两个笔墨鲜明的大字瞬间扭曲消失,画露出了一副山水,仅是看上去就让人感觉清幽无比,甚是心旷神怡。
听到追兵至此,镇元子反倒愿意帮助自己躲避追兵,心甚是感动,毕竟不是谁都有这个胆量挑战西天权威,而镇元子作为地仙之祖,能够算出有追兵至此,当然也能知道追兵是何来路。
当即方友人也不啰嗦,朝着镇元子作了个揖,转身便进了画。
等到方友人进去,镇元子挥又将天地二字恢复,静坐在殿等候来人。
一口茶还没喝完,就有道童来传报,说有一和尚在门前求见,藏在画的方友人看外面看得真真切切,道童的话也同样传入了他的耳,听得一字不差。
镇元子挥打发了道童道:“那就请他进来吧,记得摘个人参果来款待一下。”
道童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第一百五十九章:九霄之外()
镇元子坐在殿,不一会儿,道童就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此人面带微笑,握着一串念珠,露着个大肚皮,似乎那袈裟太小了,罩不住他的肚皮。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那未来佛…—弥勒佛,见到镇元子,弥勒佛笑得更开心了。
此时镇元子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二人互相行礼之后,弥勒佛便笑道:“镇元大仙这里可真是好去处,真是羡煞旁人啊。”
“佛祖说笑了,我这里不过是个山间小观,哪里能比得了那西天灵山。”镇元子随口笑了笑又问道:“不知佛祖远道而来,是否是有什么公干?”
弥勒佛见镇元子问了起来,便顺势说:“实不相瞒,我来这儿确实有些小事情,不过还请镇元大仙帮帮忙。”
“哦?佛祖请说,但凡要是能够帮上忙的,镇元子定当尽力。”
镇元子的态度,让弥勒佛笑得更开心了,一摸着大肚皮,一握着念珠:“只是一件小事,几年前,如来佛祖抓了一为祸小妖,想要将其留在西天渡化,却不曾想这小妖本性难除,在西天灵山修炼了一身本事,趁着没人注意,逃了出来,我这次就是顺着这小妖的足迹而来,想不到到了镇元大仙这五庄观就没了踪迹,若是镇元大仙知晓这小妖的踪迹,还请告知,我也好回去有个交代。”
“哦?竟有此事。”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镇元子听了这话,当即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不解:“来人,快去找找我们这里有没有不明来路的人,要是有立刻抓来交与弥勒佛祖。”
一名弟子领命之后,急忙召集了观弟子,四散开来,去寻找陌生人的踪迹,此时弥勒佛见镇元子这番态度,只当他真的不知道有陌生人来过,而且看样子,镇元子是将自己所有的弟子都撒了出去,并无敷衍之意,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弥勒佛祖请在此稍后,我这里已经打发了弟子出去寻找,很快就会有消息,一旦找到此人,定当交与佛祖带回去。”弥勒佛满意的点了点头,镇元子却摇了摇头,皱着眉一脸不解:“只是不知这小妖是何来历,居然会劳烦佛祖大驾亲自来捉。”
弥勒佛对此早有准备,再加上镇元子不是一般人,莫说是自己了,就算是道门清也要敬他几分,默不作声显然是不可能的,仍是哈哈一笑:“镇元大仙有所不知,那小妖就是前些时日和孙悟空斗个难解难分的六耳猕猴,悟空当时并未将其打死,一棒子下去,六耳猕猴本是时日无多,佛祖善念一动,就救了他,可这猴子却是野性难驯,一时大意,让他逃了出来,佛祖担心这孽畜再次为祸,故此才叫我来将他带回去。”
两个人在殿的谈话,方友人在画听的一清二楚,心里也是一咯噔,因为时间仓促,加之弥勒佛追得太快,方友人根本没有时间去和镇元子解释,若镇元子真信了他的话,自己此时就真成了瓮之鳖,这天地宝鉴除了镇元子,轻易进来了,想要出去,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镇元子不知道方友人此时心里是怎么想的,面对弥勒佛的解释,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让人根本看不出破绽,两个人在殿又交谈了一阵,屋外一阵匆匆脚步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进来了一个弟子对弥勒佛行礼之后,便说:“启禀师傅,弟子们寻遍了方圆数十里,并未发现有陌生人出入的踪迹。”
“饭桶,一个人都找不到,难道让为师替你们去找吗?”弟子话未说完,镇元子怒喝一声,吓得弟子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弥勒佛见状急忙拦住了镇元子的话头:“镇元大仙莫要动气,看来我是小看这妖孽了,要抓他看来得费一番功夫,就不要为难弟子们了。”
“弥勒佛祖哪里话,不就是一个妖猴吗,我就不信他还能凭空蒸发了。”说罢镇元子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弟子,弟子会意,急忙转身退了下去,镇元子接着又说:“既是佛祖之事,我自当帮忙,这样吧,今日我正好无事,就随弥勒佛祖一同去寻着妖猴。”
见镇元子要亲自出马,弥勒佛急忙摆谢道:“大仙好意心领了,弟子们寻来无果,想必这妖猴已经不在此地,我还是去别处寻他,不敢劳烦大仙。”
一番推辞之后,镇元子最终还是没有跟着弥勒佛下山,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让弥勒佛安心的离开,不出镇元子的预料,弥勒佛见遍寻无果,就起身告辞了。
离开了五庄观的弥勒佛并没有走太远,而是藏在了九霄之外,远远的注视着观的动静,弥勒佛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和能力,一路上他都是寻着方友人的足迹而来,可偏偏到了这五庄观,方友人就消失了,不管镇元子的戏码做得如何真实,他也是将信将疑。
镇元子又是何许人也,地仙之祖也不是省油的灯,送走了弥勒佛,他并未着急的将方友人放出来,而是隔着天地宝鉴对方友人说:“上仙且安心在天地宝鉴静候,弥勒佛不会走得太远,想必是藏在了那九霄之外,既能监视我这五庄观的动静,又不让我察觉。”
所谓九霄,乃是十六重天的界二十八重天,九霄之外便是地二十八重天—太皇天。
人间与太皇天相距甚远,却不是神识所不及,而是因为太皇天有着很好的隐蔽所在,那些修为高深者能够借助太皇天的优势,躲避所有的追踪,即使是同在太皇天,也很难察觉对方的存在。
镇元子的判断并没有错,弥勒佛藏在了太皇天,佛道相争由来已久,即使镇元子与西天灵山关系甚好,或者说镇元子是两界的异类,属于立派,并不依靠任何人,但根深蒂固的教别让弥勒佛不信任镇元子也在他自己的预料之。
第一百六十章:二次到访()
方友人并不介意在这里多呆些时日,连日来四处奔逃,四处打杀,让他也感觉到了疲惫,如今藏在这天地宝鉴突然放松下来,身心的疲惫之意一下子都席卷了出来,躺在草地上动也不想动了。
对于方友人的来历,镇元子也没有问,毕竟弥勒佛并没有就此离开,现在说得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
一切似乎都回归了暂时的平静,方友人长舒了一口气躺在地上,孟方突然出现在了方友人的身边。
“方大仙,想不到这西天佛祖居然还有这种勾当,身为师叔,你也不打算管管?”
望着画的蓝天白云,白鹤展翅,方友人突然笑了:“你错了,这种事情本就不该我来管,我的师兄混鲲祖师都不管,哪里还轮的到我说话,再说了他既然敢这么做,定是有所依仗,而且你觉得佛光剔除人心丑恶真的就有错吗?”
说完,方友人望着孟方,等待着他的答案。
但这种事情岂是孟方能够说的清楚的,愣了半晌,苦笑一声:“你说的不错,或许你的这个解释,就是他的依仗,让人找不出毛病,但是你想过没有,他的剔除人心丑恶,我可不可以理解为磨灭了人的本性,世间万物都是对立的,没有丑恶的对比,哪里来的善美,如果丑恶被彻底剔除人间,那些所谓的善美有成了什么?”
阴阳对立,世间平衡,道家的学说说的就是平衡,平衡一旦被打乱,就会出现灾祸,孟方的话显然说到了重点,方友人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想不到你一个凡人对这些事情的理解比我们这些活了千万年的仙神看得明白得多。”顿了顿,方友人又接着说:“或许我们到了这里,也是个定数,你觉得我们该不该把孙悟空交给弥勒佛?”
“不该。”孟方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交给了弥勒佛,他还能又好吗?再说了,你不是一直想搞明白天界覆灭的原因吗?或许能够从这里着,西天也算是天界的一份子,如来这么胡作非为,恐怕这覆灭的原因和他脱不开关系。”
方友人的表情明显一怔,深深的看了一眼孟方,又朝画外看了看,大殿之空空如也,也没见到镇元子的身影。
四下无人,方友人这才对他说:“此事不要再提了,祸从口出,在这里难保会生出祸端。”
话虽如此,孟方的话却一直在方友人的心理挥之不去,脑不断的回想着这段话,一连过了十多天,除了每天早晚,其他的时间也没见镇元子的身影。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下午,镇元子突然出现在了大殿,来的不仅是镇元子一人,还有个离去多时的弥勒佛。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进了大殿之,弥勒佛给天地上了香,咧嘴笑着的脸上,一双笑眯眯的眼睛盯着天地二字久久发呆,隔空与画的方友人对视起来,似乎他能够看穿天地宝鉴一般。
即便是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对视,方友人也不免惊出了一身冷汗。
弥勒佛就这么盯着看了好半晌,直到一旁的镇元子出言打断,才肯罢休:“弥勒佛祖,似乎对我这天地宝鉴很有兴趣。”
要知道界不论神魔,最忌讳的就是有人惦记着自家宝贝,有道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弥勒佛也自然十分清楚此事,意识到自己失礼,急忙双合在胸前,一脸歉意的对镇元子笑道:“镇元大仙说笑了,界之内谁不知道你五庄观的天地宝鉴,我一出家修行之人,对大仙这天地宝鉴实在谈不上兴趣,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弥勒佛祖,早就听闻你西天灵山有灵宝无数。”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改一副严肃的面孔,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