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挥鞭-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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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领队的兵士终于反应过来,正要大叫,却被唐涛的大手捂住了嘴巴,喉咙上也抵着一把木剑。易信此时已经将摔到雪地上的两个都打晕过去,走过来对领队兵士说道:“根据演习规则,你现在已经死了。如果你不想让虎贲被判负,就带着老实不要说话。”
领头的兵士无奈的点点头,示意明白了易信的意思。虽然眼中还带着不服气,但他很明白,不遵守演习规则,害得虎贲被判负的话,他就会成为大大的罪人。
过了一会,昏死过去的四个兵士悠悠醒转,在领队的说服下,不得不接受被宣布挂点的命运。就在此时,易信突然摆手让他们收声,低声对唐涛道:“又有人要过来的。”
唐涛挠挠头,指着一旁的五个兵士问道:“他们怎么办?”
易信想了片刻,yin险的笑道:“他们已经死了,还能怎么办?”
随即,他命令五个兵士全部趴下,厉声威胁道:“你们已经死了!就要装死人!如果待会你们敢出声,敢有任何动作,我就上报到监督小组,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在五人点头示意明白,并依言趴到小路中间的雪地上,各自“死去”的位置后,易信带着唐涛又在小路的另一边埋伏了起来。只见他们摆好姿势,用力往地上一趴,身体深深陷入了厚厚的积雪中,身上的白se军服和雪地融为一体,若是不刻意查看,是根本无法发现的。
很幸运,他们又成功了。
咣!
马屿狠狠一拳砸在了小小的案子上,木制的案子出现了明显的裂纹。丝毫没有顾及红肿起来的拳面,马屿扫视着指挥帐里的虎贲军官们,声音嘶哑的问道:“已经损失了近两百的兵士,却连一个羽林兵士都没抓住,诸位可还有什么办法?”
李当户挠了挠脑袋,脸上写满了郁闷。自从原连长仓素被调去成立期门校军法处,李当户就成为了虎贲营甲连的连长,年仅十一岁的他,也是虎贲营里最小的连长。在用拳头一一教训过连队里不服气的军官和兵士后,他很快就坐稳了连长的位置。然而,一贯只相信拳头的李当户,现在暗自后悔没在太子给他和公孙贺开小灶时,多学些太子重点强调的特种作战理论。
“公孙贺那小子真是太yin险了!回去非把他的屎都打出来!”李当户满心羞怒,狠狠的想着。
就在虎贲营诸将一筹莫展的时候,羽林营长公孙贺正靠在一颗大槐树旁,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树上的鸟巢。
“小鸟很聪明,把巢筑在很隐蔽的小灌木上,夏天槐树枝叶繁茂,很难发现。冬天一来,却一览无余。”公孙贺饶有趣味的对身后的两个羽林连长说道。
其中一个连长略作思索,微微笑着接过话头,道:“呵呵,那它们怕是会弃之不用,想来是都到柏树上栖息了。”
“哦?”公孙贺赞赏的看着眼前这个叫齐山的连长,心中很是满意。齐山今年也不过十三岁,却以心思缜密闻名于整个羽林营。成为营长半年多来,硬是带着羽林甲连全方面的稳压乙连一头。更难能可贵的是,甲连的强势不但没有引起乙连兵士的敌意,反而在羽林营中掀起了一股良xing竞争的势头。连太子知道后,都大赞齐山是个难得的人才。若是今后羽林扩编,这齐山定是绝佳的羽林统帅之一。
“那就派个侦查小队去看看吧。”公孙贺思索片刻,指着远处山脊上一大片挂满白雪的茂密柏树林道。
齐山上前请命道:“未免打草惊蛇,属下亲自带了两个人去就好了。”
公孙贺点点头,嘱咐道:“小心些,若事不可为,就找地方躲起来。若是连长被俘虏,咱们羽林可就丢人了。”
齐山点头称诺,领命去了。
公孙贺随即发出了集结的命令,方圆三里内的百余名羽林将士在一个时辰内都悄无声息的聚集过来。
是夜,夜黑风高,公孙贺见到了侦查归来的齐山。
齐山抄起桌案上的水壶,急切的灌了一口,随即将一张画着简易地形的绢帛从怀中拿了出来。公孙贺领着羽林诸将围成一堆,认真的听齐山用炭笔在一边写写画画一边讲解虎贲指挥帐附近的兵力部署。
半个时辰后,羽林的年轻军官们通过不断的讨论和补充,一个完善的夜袭计划逐渐形成,并最终确定了下来。公孙贺长呼一口气,下定决心道:“诸将按照计划,尽速分配兵力,弄清楚各部作战任务,注意协调与其他部队的行动。两刻后,各自整队出发!”
“诺!”诸将压抑着心中的激动,低声吼道,仿佛积蓄能量等待喷发的火山一般。
马屿的眼皮一直在不停的跳着,怎么都停不下来。他走出指挥帐,满脸担忧的看向远处黑黝黝的群山和山上偶尔可见的零星火光。如今虎贲只剩下四百兵士,不能再损失了,马屿叹了口气,招来下属的军卫,吩咐他传令下去,让那些急红了眼的虎贲诸将赶紧把山上的搜索小队全部撤出槐树林,以连为单位聚集到一起。他很明白,黑夜树林,正是特种作战的绝佳战场。若不及早撤退,yin险的羽林兵士,恐怕会给虎贲营造成难以承受的伤亡。
就在马屿返回指挥帐,独自对着案上的地形图忧心忡忡的时候,附近的营帐传来一声低吼。马屿心头一跳,是李当户!是李当户的声音!马屿似乎想到了什么,大惊失,却听到大帐门外咚的一声闷响,显然是守着帐门的军卫倒地的声音。
马屿抬头一看,只见羽林营长公孙贺掀开帐帘,笑意盈盈的走了进来,打趣道:“马屿营长,你可把我想得好苦啊!”
马屿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诶,公孙营长不亏是当世鬼才,不损一兵一卒,不但猎杀我虎贲两百兵士,如今更是一举全歼我营诸将,某实在无颜再当着虎贲营长了!”
公孙贺摆摆手,安慰道:“马营长莫要如此,山地本就是特种部队的主场。若是正面作战,我羽林万万不敢略虎贲之锋芒。太子此番让虎贲做羽林的陪练,也是看重营长治下虎贲的实力。不是某狂言,若今ri不是面对虎贲,哪怕是换上当年周亚夫所率细柳营,纵是以一当十,羽林也能全歼他于南山之上!”
马屿点了点头,他确信羽林是有这个实力的。自从上次惨败,虎贲已经极为重视防御特种作战的训练,营中军官更是常去听羽林营的教授课程,如今尚且如此不堪,更遑论对特种作战一无所知的细柳营了。当即平复下心情,和公孙贺讨论起此次演习各自的应对得失,更是有一番大大的收获。
而此时,附近的一个营帐内,牛高马大的李当户被结实的麻绳捆得严严实实,嘴里还塞着一团脏兮兮的麻布。也不知道公孙贺是从哪里找来麻布的,一股酸涩的恶臭让李当户几yu作呕,在疯狂的挣扎无果后,他终于幸福的晕了过去。
道歉章()
第三十二章 王婶回家()
(呼呼,这章算多更的,补回前边欠下的一点,啥也不说,今天不补觉了,继续码字。请使用访问本站。)
随着年节的到来,大汉帝国告别了波澜诡谲的景帝前元七年,迎来了中元元年。
年节,传统名称为新年、大年、新岁,但口头上又称度岁、庆新岁、过年。此时的年节专指节气中的立,也被视为一年的开始。并不是后来的农历正月初一。
年节,是中华民族最隆重的传统佳节,也是祭祝祈年的日子,古人谓谷子一熟为一“年”,五谷丰收为“大有年”。西周初年,即已出现了一年一度的庆祝丰收的活动。后来,祭天祈年成了年俗的主要内容之一。而且,诸如灶神、门神、财神、喜神、井神等诸路神明,在年节期间,都备享人间香火。人们借此酬谢诸神过去的关照,并祈愿在新的一年中能得到更多的福佑。
年节还是合家团圆、敦亲祀祖的日子。此时,王婶就正在享受暌违了数年的团圆和父母的关爱。自从跟着王老实卖掉家中的薄田和老宅,搬到长安城内讨生活,王婶就从未回过娘家。其实隶属与长安县的崖于亭离长安城不过两日的脚程,但王婶却硬生生忍受了数年的思乡之情,从未向王老实提出回娘家的想法。
衣锦还乡是中华民族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传统,虽然汉初规定平民不能穿带颜色的服饰,只能穿着本色麻衣,但是并不妨碍王婶对风风光光回娘家的渴望。其实,在朴实的中华儿女眼中,衣锦还乡虽然免不了一些炫耀的小心思,但更多的却是不希望父母为自己担心,怕自己漂泊在外过得不好。中华传统母亲让人最温暖却也最让人难过的一句话就是:儿啊,要是在外面过得不好,就回来,家里不多你这一双筷子。
如今,王婶数年来在梦中出现了无数次的场景,终于变成了现实。王老实带着她和狗蛋,风风光光的回到了崖于亭,回到了这个生养了他们十数年的地方。
看到狗蛋在厅堂上给侄子侄女们讲着长安城的新奇玩意,王老实也在和爹娘高兴的聊天打屁,王婶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娟儿,快坐啊,站着干啥!”一旁的嫂子叫着王婶的小名,亲热的招呼道。
王婶微微一笑,坐到了地上的草席上。打量着眼前的嫂子,王婶心中叹了口气。
当初王老实一家还在崖于亭的时候,可以说是家徒四壁。王婶家的老爷子老太太心疼小女儿,自是没少周济王婶一家,嫂子是个精细人,没少摆眼色。可以说,王老实一家搬到长安城,数年没有回来,很大原因也是自尊心很强的王婶不想再看到嫂子的白眼。
此次回家,王婶本打算好好的叫势利眼的嫂子看看自家的风光,顺带讥讽她一番。谁知如今见到嫂子从前那嫩得滴水的俏脸,竟已写满了风霜,不由心下一软,反而有些难过起来。
嫂子也不容易,王婶家算是个富农,家里有几亩薄田,但家中上有老人,下有儿女,里里外外,数年来都是嫂子一个人才cao持。王婶的哥哥是个本分老实的庄稼汉,只会下地干活,也没些其他的收入,若不是嫂子精打细算,这一家三代,怕是也难熬得紧。
此次回家,却见父母双亲面色红润,身体康健,显是嫂子平日里也极为孝顺,有些好的都留给老人吃。对比起来,倒是自己不能时常侍奉,尽孝膝前。王婶心中对嫂子的怨愤之情,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是感激。
嫂子看到小姑子坐下后只是发呆,没有说话,急忙轻声赔罪道:“娟儿,以前的事是嫂子不对。自打你们一家走了以后,娘整日的想你,想得紧了还躲被窝里哭,有几次哭得眼都肿了,你哥也狠狠的揍了我一顿。如今你侄女渐渐长起来了,嫂子才慢慢懂了当初娘的心思,如今嫂子知道错了,要不你打我两下?”
王婶回过神来,笑着搂过嫂子的胳膊,道:“嫂子别胡想,没有的事。俺知道,这些年爹娘和这个家,都靠你撑着呢。俺哥没本事,能去到你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他还有脸揍你?俺待会帮你揍回去!”
嫂子闻言,鼻子一酸,多年来的委屈找到了宣泄口,眼眶中渗出大滴大滴的泪珠。
王婶赶忙抽出手帕,帮她擦着眼泪道:“嫂子别哭啊,万一让外人看到了,还当我这小姑子欺负你不是?”
嫂子尽力忍住了眼泪,笑了笑,道:“行,嫂子不哭了。俺看到你们拉了一架大车回来,想是住不惯长安城,要回崖于亭来吧?正好家里新盖了两间大瓦房,够你们住的。待过了年首,再让你哥带着妹夫去寻几亩薄田,咱家这几年还攒下不少钱,足够租上好几年了。。。”
嫂子喋喋不休的说了很久,却发现一旁的小姑子满脸坏笑的看着她,这才停了下来,满脸的疑惑。
王婶咯咯的笑了起来,摇着她的胳膊道:“嫂子误会了,那大车上都是给咱家人买的年货,俺们在长安城过得好着呢。”
“啥?都是年货?这么多!”嫂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王婶点点头,想起刚才回到家门口后太兴奋了,把拉年货的大车都忘在前院的门边了,忙招呼王老实把大车拉到后院来,往下卸年货。
片刻后,家里的老太太看着大车上不断卸下的新鲜物件和年货,脸上满是笑意,嘴上却不断数落着闺女:“臭丫头,怎么当的家?咋能乱花钱呢?你来看爹娘就行了,带这么些东西,回长安城还过不过日子了?狗蛋也不小了,倒时候没钱娶媳妇,看你怎么哭。。。。。。”
王婶撇了撇嘴:“娘!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嘴上还不饶人了,这才哪到哪?顶不上我家老汉半月的月例钱。再说我家狗蛋要当读书人了,以后挣得不比他爹少,担心个什么劲?”
“啊?”
王婶不经意的一句话,惊呆了院子里的全家人。当然,王老实和狗蛋习以为常了,最近王婶跟周围的人说话都是这副暴发户的嘴脸,他们已经相当习惯了。
“你说啥?!咱家女婿能挣这么许多?还有狗蛋要当读书人了?!”
老太太惊讶的长大了嘴巴问道,不顾呼呼的西北风灌进了她缺了好几颗牙的嘴里。
王婶点点头,也不管卸货卸得满头大汗的王老实,拉着爹娘和嫂子说起长安的那些人那些事。王老实如何如何厉害,如何如何挣钱,东家如何如何大方,年终奖是如何如何,其中不免有些小夸张,听得大车边原本就累得满头大汗的王老实,如今更是面红耳赤。
是夜,两个老人,四个大人,加上三个娃娃,围坐在一张大大的食案旁,开心的吃着数年来的第一顿团圆饭。
饭菜很丰盛,王老实从长安城买了好几大片油汪汪的腊猪肉,还有一些卤好的吃食,五香牛肉,卤猪耳,茴香豆,再加上一桶上好的麦酒,吃喝起来确是惬意非常。
狗蛋倒是懂事,拎出两盒糕点来,跟表兄表姐分着吃。这糕点是建筑公司发给员工的过年福利,都是比较容易保存的类型,如今又是冬天,放上十来天也不怕坏。王老实作为小工头,发了十来盒。夫妻俩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