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挥鞭-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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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也曾考虑是否要设立政委,或是开设军校,却发现都不是短时间能解决的。
当即,刘彻下达了一道影响深远的命令,成立军法处!
“着仓素,卸去虎贲营甲连连长一职,改任期门校军法处处长,掌两营军中法纪刑责。军法处成员由仓素从两营中自行抽调。另着其选拔副处长两名,分别负责两营军法事务。两营军法官不得相互接触,相互干预。事有不便,以便宜处之!”
刘彻不知道,正是他今ri的这道命令,缔造了在大汉帝国海外殖民地最为恶名昭彰的帝**法组织。
“事有不便,以便宜处之!”
正是命令中这短短的九个字,使得远在海外的帝**法组织拥有了临机决断的极大权限。而在帝国皇帝和军部大佬的默许之下,帝**法处还拥有管理殖民地内仆从军的权利。
在大汉帝国不断拓展疆域的时期,帝国正规军出于维护帝国形象和避免激起强烈反抗的考虑,一直保持极为严明的军纪,几乎从不参与jian/yin和掠夺。所有这些烧杀掳掠的勾当,都是由当地的仆从军来完成的。
后世大量的历史资料,将矛头直接指向了仆从军背后的帝**法组织。仆从军掠夺来的绝大多数财宝,牲畜和奴隶,都通过帝**法组织的特定渠道,源源不断的输送到帝**部和财政部的手中,为帝国正规军高昂的军费支出买单。从某种意义上说,帝**法组织的存在,使得帝国正规军即使孤悬海外,也不虞缺乏后勤保障。
“大汉帝**法组织的每一个毛孔里,都不断渗透出帝国殖民地上土著人种腥臭的污血。”最后一个倭奴国土著的后裔在他的遗书中如是写道。
第二十三章 保住弃子()
望华车市井夺未央
尘沙起鸿门巧对王
纳贤良无畏得天下
三章法垓下定汉疆
大风起兮云飞扬
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用极泷的一曲《大风歌》,刘彻震撼了未央宫正殿上的群臣。
景帝则是哭笑不得的看着在正殿上撒酒疯的太子,虽然果酒很是清淡,但是后劲很大,从未饮酒的太子今ri竟拉着周亚夫连干了两大坛。这会,周亚夫已经趴在地上醉倒过去。太子更是高歌了一曲曲调从未听过,却十分提气的《大风歌》。竟还加了几句词,jing炼异常的概括了高祖皇帝的一生事迹,听得群臣大声叫好。
然而,此时却有人站出来找不痛快,淮南王刘安缓缓的走出来道:“太子这歌虽好,然用字简陋,不见功底,不歌而诵,方得真意。”
刘彻微眯着眼睛看了刘安,迷蒙的眼神中充满了玩味。
历史上刘安以做得一手好赋闻名,偏偏景帝不好辞赋,很不待见这个沽名钓誉,大肆招募门客的堂兄。而到武帝登基后,刘安更是在广置门客进行“学术研讨”的同时,也在不断地积蓄力量,为有朝一ri的谋反做着准备。
刘彻原本就打算在搞定亲叔叔梁王后,就对淮南王下手。
现在既然敢跳出来找虐,就别怪我打击你了!
“哈哈,皇伯说得是。只是听闻皇伯喜好做赋,孤王却常听人言大赋篇幅冗长、辞藻堆砌、舍本逐末、缺乏情感。不知皇伯父以为如何?”
刘安闻言一愣,不知如何应对。
景帝一朝,赋体文学在创作上,还大体继续着楚辞的余绪,以sao体赋为主流,在相对缓慢的发展进程中,这才逐渐显现向散体大赋的过渡与分流。此时还没出现那些流传千古的华丽大赋,甚至刘宏自身的赋都还没成熟,大多是堆砌词语,好用难字,极尽铺陈排比之能事。
因此,刘宏根本没办法反驳刘彻对赋体文学的诋毁,若是在后世,那些文学院的学生,随手丢出来几句好赋,都能把刘彻这个半吊子羞愧致死。
景帝见刘彻一句话噎得刘安说不出话来,心中不由大乐。不得不说,景帝很有乃祖刘邦的痞/子xing格,最看不得读书人嚣张,虽然还不至于学刘邦往儒生头冠里撒尿,但不喜辞赋倒是真的。
当然,他还是要给刘安一个台阶下的,安慰道:“堂兄莫要和太子计较,他已然微醺,来ri朕自会教训于他。”
“诺。本王自然不会与后辈计较,只是太子不纳良言,于治学不利啊。”刘安语中带刺道。
呦呵!还不依不饶了!
刘彻酒劲越发上头,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要装成一个小屁孩,顾忌这算计那的过了快八年,若不是刘彻神经强韧,早就疯掉了。今天酒劲一来,又有个自动送上来的靶子,不拿来蹂躏一下真是对不起自己了。
刘彻满脸轻蔑的问道:“皇伯刚才说不歌而诵,方得真意,可是赋之jing髓?”
“正是!太子曲子谱得不错,只是这词句。。。。哼哼”刘安冷笑道,满脸鄙夷。
“好!孤王就作一文,不歌而诵罢了,不过小道尔!”
刘彻摇摇晃晃的走到卫绾食案前,歪歪扭扭的作了个揖,道:“借太傅美酒一用。”
说完抱起卫绾食案边的一个小酒坛,掀开盖子,狠狠灌了一口。
随即一手提着瓶口,一手指着天边的一轮弯月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yu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好!好!好!闻此佳作,当浮一大白!”卫绾大声击掌叫好,端起案上乘酒的漆碗一饮而尽。
刘彻缓缓的走到愣在原地的刘安面前,单手拎着的小酒坛不断的撒出金黄se的酒液,“皇伯大才,可否颂上一首不歌而诵的赋体,好让父皇和诸位大臣看看眼界?”
刘安满脸铁青,却也做不得声。他虽小有名气,可是哪比得上后世的苏老先生大才?刘彻短短吟出的几句,已经将他打击得体无完肤。要是论上不歌而诵,哪个文体能跟宋词比?这本就是专门为曲子填的词。
眼看刘安不说话,刘彻心中一阵痛快,又扬起脖子狠灌了一大口酒,用袖子随意抹了抹留到嘴边和脖子上的酒液,朗声道:“所谓辞赋者,小道尔!想我高祖,马上得天下!如今匈奴未灭,行此等华丽大赋,多靡靡之音,于国何益?想我大汉朝堂,皇上圣明,朝臣贤能,为何无人做此等辞赋?非不能也,实不屑为之也!待明ri,孤王马踏狼山,再请皇伯为那大单于做上一首华丽至极的哀赋便是啦!”
“好!”公孙贺的老爹典属国公孙昆邪不由大声叫好道,他本是军中将领出身,最见不得刘安这种小白脸,又闻得太子要马踏狼山,不由热血沸腾起来。
诸位武将也纷纷大声应和起来,一时间,众人不断上前给正殿中间的太子敬酒。太子竟也来者不拒,手里抓着不知道谁递来的烤羊腿,一边啃着一边跟武将们拼酒。
说实话,对前世喝惯了二锅头的刘彻来说,这种度数和前世葡萄酒差不多的果酒,除了后劲大点,喝的时候还真没什么感觉。
随后,在同样喝得一片烂醉的武将们的一再鼓动下,刘彻唱了好几遍《战国七雄》。
风卷狂杀兵临城下
气贯长虹金戈铁马
韶华易逝落尽多少残花
且问苍生谁能一统天下
血染万里黄沙今朝谁家天下
醉看几度落霞泪洒谁家铠甲
王于兴师厉兵秣马(弑君谋国图雄争霸)
与子偕行修我兵甲(万姓流离望断天涯)
啊与子同仇啊且为谁家(啊兆黎皆苦啊何处为家)
风卷狂沙兵临城下
气贯长虹金戈铁马
韶华易逝落尽多少残花
且问苍生谁能一统天下
磅礴的曲势和简单的歌词,很快就被宫廷乐师和武将们记住了。等到刘彻唱第三遍的时候,乐师们就已经能跟着他伴奏,而武将们也跟着乱唱了起来,最后竟发展成了大合唱。数十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吼得是地动山摇,鬼哭狼嚎。整得殿上的文臣们因为这次宴会,耳鸣难愈,整整神经衰弱了好几天。
而此时,景帝坐在高高的主席上,手中端着漆碗,细细的品着酒中滋味,他看了看趴在侧席上沉睡的周亚夫,再看着被武将围在中间,不断喝酒吃肉外加狼嚎的刘彻,饶有趣味的笑着。
刘彻此时也偷偷瞄了一眼周亚夫,再看到景帝脸上的笑意,心中微叹一口:也许今世的周亚夫不会被景帝用莫须有的罪名抄家灭族了吧?周亚夫历任太尉,丞相,在军中的势力过大,为人又傲慢跋扈,景帝担心自己死后,刘彻镇不住他,这才以意图谋反的罪名灭杀了他。
希望今世的周亚夫能识时务吧,自己也不是每次都能帮到他。甚至如果他真的成为绊脚石,刘彻会亲自出手,夷其九族也在所不惜。
在历史上的此次宴会,景帝想试探周亚夫脾气是不是改了,所以他的面前不给放筷子。周亚夫不高兴地向管事的内侍要筷子,景帝笑着对他说:“莫非这还不能让你满意吗?”
周亚夫羞愤不已,不情愿地向景帝跪下谢罪。景帝刚说了个“起”,他就马上站了起来,不等景帝再说话,就自己走了。
景帝指着他的背影,怒骂道:“这种人怎么能辅佐少主呢?!”
不久后,就找了个由头将周亚夫抄家灭族了。
估计景帝此时已经猜到了什么,但从他的表情看来,似乎是不会向刘彻追究了。刘彻不由长出了一口气,他也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定然瞒不过皇帝老爹。但在未来的计划中,周亚夫是对付梁王的一招好棋,现在就弃之不用太可惜了。
总之,今ri是把这枚原本的弃子暂时保下来了,接着就该考虑怎么下好这盘大大的棋局了。
第二十四章 宜室宜家()
长安城的布局和形制与《周礼·考工记》:“匠人营国,方九里,旁三门。国中九经九纬,经涂九轨。左祖右社,面朝后市,市朝一夫。”基本相符。
著名的“长安九市”则在城市的西北角上,由横门大街相隔,分成东市三市和西市六市。东市是商贾云集之地,西市则密布着各种手工业作坊。
由于汉初实行重农抑商的政策,商业经营并不是ziyou经济;在时间和地点上都有严格的限制。
首先,将市集中,并在周围构筑了高大的围墙,且设有门吏专管,这样便于管理,使市场安全有序。
其次,实行严格的定时贸易与夜禁制度。两市的大门,亦实行早晚随长安城城门、街门和坊门共同启闭的制度,禁止行人上街,拂晓开门,才能上街活动。
长安九市不但是长安城的经济活动中心,也是大汉帝国的工商业贸易中心。这里商贾云集,邸店林立,物品琳琅满目,贸易极为繁荣。
作为长安城乃至全国最主要的市场,长安九市进行的是封闭式的集中交易,也就是将若干个同类的商品聚集起来,以‘肆‘(或相当的‘行‘、‘店‘)为单位组成的。交易区也都是集中在一个四面有墙、开设市门的较为封闭的场所内。
东市的杂货行内,田胜府上的管家田封正点头哈腰的陪着太子庶子张骞视察刚刚建设好的“建材市场”。
张骞看着四周卖着锅碗瓢盆的各种店铺,疑惑的问道:“田管家为什么要选在这杂货行办建材市场?”
“回张大人,瓷砖是属于泥瓦作坊类的,原该在西市建行。可是我们的瓷砖是在城外烧制,只是运来此处贩卖,便到东市来了。再加上詹事府的各种灯饰,水管,活门,抽水马桶,林林种种不下百样器物。
东家东市虽有近百种行当,小人却不知道这建材市场该属于哪一类。故也曾向主家提议,是否可以将各种器物分开到各个行当贩卖,但被主家斥责了一番,说是要创造规模效应,集群效应。
小人实在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寻思着主家怕是想照着天上renjian把吃喝玩乐集合一处的法子,把这些营建的器物都归于一处,所以选在这杂货行买了块地方。张大人可是不满意?”
田管家一脸紧张的回答道,张骞可是太子的心腹,他不满意,就是太子不满意,那老爷田胜还能满意得了?
这建材市场可是田胜特意交代田管家自行负责建设的,中途根本没派人来过问。目的很明显,就是看他能不能独当一面,若是办得好,以后会给他更大的权利。刘彻在培养田胜替他从商,田胜当然也要培养自己的手下。现在摊子越铺越大,总是亲力亲为,能把人累死。管家从小看着田胜长大,自然明白他的心思。想到自己掌管天上renjian短短几个月,得的好处顶得上前半辈子的所有积蓄,要是能掌管更多的生意,那岂不是。。。。。。
因此,田管家实在很在意眼前这个十来岁的少年对自己的评价,天堂或是地狱,怕就是悬于他的口中了。
没有让他失望,张骞在视察了整个建材市场后,给出了很高的评价。甚至令张骞有些惊讶的是,管家的一些想法竟然和太子殿下给自己的交代不谋而合。
管家没有简单的将各种器物摆上柜台贩卖,而是在大厅里起了一个个小小的半开放的,只有三面墙的隔间。模仿天上renjian的包厢设计,将各种器物一一安装好,让客商可以清楚的知道器物是用来做什么的,该如何在室内放置。
一个个jing致而豪华的隔间里,管家还别出心裁的放置了桌子和椅子这些简单的家具,让客商可以在里面休息,张骞甚至看到了几个客商在里面吃糕点喝果汁。
看着这些比太子吩咐的事项还周到不少的设计,张骞不得不由衷的套用太子常说的一句话,对田管家赞道:“你是个人才啊!”
见田管家听不懂,张骞拍拍他的肩膀继续道:“干得不错!对了,听说你的儿子已经十岁了。本官前几ri听到太子准备让田国舅办个私学,由詹事府派先生来教。田管家最好是把他送去多读读书,以后不管做官还是经商,都是有好处的。”
张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