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翻身大作战-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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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白晨曦惊讶地睁大了眼。脑海中闪过一张花儿般娇艳的脸,“跟伊雪儿有关?”
“嗯。”苏媚儿重重点头,“当初师兄下山探亲,救了那伊雪儿,却是结下了仇家。他们趁着师兄不在,将师兄的爹娘……尽数杀害了。”
白晨曦噤了声。这样的状况,她着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也突然间明白了,原文中的张程昱,是为何变成了最后那种性格。
一夜之间的成长,伴随的,是血的代价。
“曦儿姐姐……”
白晨曦闻言抬头,却发现,苏媚儿早已经泪流满面。
“你这是做什么?快别哭了……”白晨曦手忙脚乱地擦着苏媚儿脸上的泪,心中五味杂陈。
从她重生那一刻起,她就下定决心要改变她身边人的命运,可是该发生的照样还是发生了。那些她不想伤害的,照样是因为剧情的推动,开始了悲剧的命运。
一时之间,白晨曦陷入了无边的自弃当中。得了云海的喜悦,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冲淡了许多。
她还弱的很,纵使已经有了起色。她还是不够强,不够。
“曦儿姐姐,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什么,你说。”
“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情,不要让师兄再难过。”
“好。”
白晨曦伸手抹了一把脸,嘴角扯起一抹笑容:“伊雪儿怎么样了?”
苏媚儿也漾出了一抹灿然的笑,却遮不住眼中的怨毒:“逃了。师兄不怪她,她随着我们一起来云海,在半路遇上兽群,她将师兄推向了兽群,自己逃了。”
说完,她竟是低低笑出了声。
白晨曦被她那说男θ菪Φ眉贡撤⒘梗椿故俏战袅怂氖郑骸澳惴判模也换岱殴!�
“嗯,我也不会。”苏媚儿摊开手掌,里面放了一枚黑色的晶石,“这是她一直宝贝的东西,被我偷了。”
白晨曦伸手拿起那黑色的晶石,脑海中闪过一个片段,但是很快就消散了。速度快的让她抓不住。
这块石头……到底在哪儿见过呢?
“你先收好,说不定将来会有用。”
“嗯。”
两个人商量好以后,便手挽着手,亲亲热热地走到了张程昱的面前。
一直被他们忽视的祁连禹却是不甘寂寞地开了口:“你的朋友我可是帮你送来了,我的事情……”
白晨曦冷淡地看他一眼:“你既然那么会算,你有算过在你的天命死后,你会和谁在一起吗?”
祁连禹一愣,显然他根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白晨曦心中冷笑。原文中的第三男主,也算是没有平白的辱没了他。能够在自己的挚爱死后,和杀人凶手在一起的人,能有多少节操?
脑海中想起华香死时的描写,白晨曦心中涌现无限的悲凉。那个单纯善良的小姑娘,掏心掏肺地对祁连禹好,为了他最后甚至是献祭上了自己的性命……这样好的一个姑娘,祁连禹配的上么?
“小丫头,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哦。”祁连禹伸出食指,在白晨曦眼前晃了晃,“你这一辈子共有两种命格。明面上的命格嘛,炮灰命,颠沛流离到十二岁,魂飞湮灭,惨死。隐藏命格么……老实说我看不出来,反正挺厉害的,问鼎仙途指日可待哦~”
“你与我命定之人的命格有着匪夷所思的联系。你如今看着也有十四五岁了吧?明面上的命格已然破解,剩下的自然就是隐藏命格咯。正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那真命之人理当是与我相携一生,恩爱白首。自然也就不存在你刚刚所说的假设。”
祁连禹骚狐狸一般的一番话下来,白晨曦的脸色明明暗暗。半晌之后,才轻挑了眉眼:“既然你这么自信,那就不妨跟我走一遭?”
祁连禹微微一笑,紫色的眼眸光华流转:“这是自然。”
他解下了脖子上的幻魅灵石,原本平凡无奇的一张脸,蓦地变得俊美无双。
祁连皇室的二皇子,怎会是相貌平庸之辈?
只见他一头紫发如同瀑布般闲散披下,一段银丝束在了发尾,仅留了几缕垂在饱满的额头上。一双上挑的狐狸眼含着狡黠的光芒,薄厚适中的嫣红唇瓣挑起一个浅淡的弧度,那样一副慵懒却危险的模样,活脱脱一只伺机而动的狐狸,似乎随时都在算计着,咬上你一口。
白晨曦食指一伸:“居然是你!”
当初在拨云宝舰上,弹琴施压的白衣公子!
“正是小可。”他轻轻招手,将白晨曦系在脖子上的穿天梭扯了下来,递到苏媚儿的眼前。“来,姑娘,打个雷。”
苏媚儿莫名地看着他:“什么?”
“这穿天梭被人下了咒,你的罡雷克世间妖邪。快,不要害羞嘛。”
苏媚儿抽了嘴角扔了个雷球过去,因为有了白晨曦提供的大批的上品聚雷石,她扔起雷球来毫不心疼。
直到将穿天梭全部炼化,祁连禹才走过来,打了个响指。穿天梭砰然变大,悬浮在半空中。
“还愣着做什么?上来啊。”祁连老狐狸慢悠悠地上了穿天梭,对下面目瞪口呆的众人,挥了挥手。
穿天梭虽然及不上拨云宝舰的战斗力和防御,但是速度却是不弱。转眼几天过去,他们便到了施南派的山脚下。
他们三人中,白晨曦和张程昱都已经筑基,苏媚儿是炼气九阶的修为。原本白晨曦还在惊讶,为何张程昱的速度为何这样快,苏媚儿却是告诉她。在知道自家被灭门的当天,正在外门弟子大赛擂台上的张程昱,竟然是双目猩红着,在擂台上筑的基。
但是他这样虽然是筑基成功,可是因为心神受过巨大的冲击,在他筑基的当天埋下了隐患。他们师父曾断言,张程昱此生,都没有办法结丹。
就算是侥幸结丹,他只要遇上了擅长心神攻击的修士,他都难逃一死。
白晨曦长呼了一口气,拍拍苏媚儿的肩膀:“没事儿,不就是心神损伤么,治得好。”
“师尊说,他这样的暗伤,根本没有丹药可医。”
“是没有丹药可治。不过……”白晨曦神秘一笑。“我们这次要找的这位姑娘,正巧可以治。”
苏媚儿闻言眼睛一亮:“她是个很厉害的炼丹师么?比柳师叔还要厉害?”
“不,她不会炼丹……她只会做饭。”
没有理会苏媚儿满面的不解,白晨曦伸手,敲了敲那紧闭的石门:“请问华香姑娘在么?”
过了一会儿,石门打开了一条窄窄的缝,一个圆圆脸的姑娘探头看了过来:“有事么?”
圆圆脸,猫儿眼,樱桃唇……跟原文中的描写一模一样。
白晨曦扬起一抹灿然的笑容,正准备说话。眼前却被一团黑影挡住了。
祁连禹笑得风华绝代,道貌岸然道:“在下祁连禹,赶路恰巧路过,可否歇个脚?”
白晨曦、苏媚儿、张程昱:“……”
不说你歇脚歇着歇到了人家家里,就是说你为什么知道人家叫“华香”这一点,就不能解释啊!
白晨曦以为华香会无情地拆穿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却不想那妹子只是转了转眼珠,就热情地点头:“好啊,你们进来吧。”
看着石门在自己面前缓缓打开,白晨曦已经被这个妹子的超低警觉心打败了。
“你们都是崇武国的人么?”
将山洞中囤积的灵果都拿出来,华香一边热情地招待他们,一边好奇地问道。
“我们三人是这山上施南派的弟子,这个……”白晨曦又伸手指了指一旁眯着眼睛看华香看的眼睛都不转的祁连禹。“这个是隔壁天机国的修士。”
“这样啊。”华香点点头,“我是从丹鼎国来的呢。”
“丹鼎国?丹鼎国是个好地方。”祁连禹连忙拍着马屁。
“好吗?”华香苦恼道,“我师尊说,丹鼎国不收留废物,说我不能继续呆在丹鼎国了。哎……原来丹鼎国真的很好么?”
祁连禹神色滞了滞,但下一刻紫色的眼眸就凶恶地眯起:“你师尊是谁?”
“我师尊啊,他叫司德侩。”
“司德侩?七品炼丹师?”苏媚儿突然插嘴。
“对啊,我师尊很厉害的!”华香骄傲地挺了挺胸。
原本对白晨曦的话还半信半疑的苏媚儿,在听说华香的师父居然是丹鼎国国师的时候,顿时放了心。
七品巅峰炼丹师……肯定是有办法治好师兄的,对吧?
白晨曦看到了苏媚儿的神色,叹了口气。华香的手段,旁的人不知道,她心中却很清楚。
一年前,她刚闭关出来,特地下山就为了能够将华香寻到。却不想她一年前尚未来到崇武国,只叫她空手而归。
现在,既然遇到了华香这个逆天的宝贝,她就一定会好好地抓牢。
不仅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让华香能够逃脱最后惨死的结局。
不过……
扫了一眼祁连禹望向华香时,不经意间泄露出的痴迷神色。白晨曦眸色深了深。
祁连禹,上天给了你第二次的机会,希望你,不会再让自己后悔。
☆、第36章 卞奇镇
崇武国与天机国接壤处有一小镇,名唤卞奇镇。作为两国交界之地,卞奇镇每日的人流量异常的多,且商品流通量大,为商贾聚集之所。商贩往来,修士汇聚,导致卞奇镇常年喧闹,集市繁华。
这一天,热闹的卞奇镇来了五位生面孔的修士。
一袭紫袍的男修风骚地摇着一把折扇,那双天机国皇族标志性的紫眸泛着流转的光华。他浅笑着对本镇上最大的客栈的老板道:“店家,你这里可是卞奇镇最大的客栈了,若连你这里都没有房间,小可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如,咱们打个商量?”
那店家苦着一张脸:“客官说笑了,若是小店真有房间,小的哪有不做生意的道理?实在是小店人员已满,腾不出客房了啊!”
那紫袍修士还待再说,却被身边的灰衣女修扯住了袖子:“既然这间客栈没了客房,我们换一家就是。店家,不知道这镇上,还有哪家客栈此刻尚有客房?”
见灰衣女修这般通情达理,那店家的脸色好了一些。他略为沉吟,便道:“这些天小镇上往来的修士太多,许多家的客栈想来都已经客满。不过……这镇上,倒是还有一家,想是还有客房。”
灰衣女修与紫衣男修对视一眼:“哪家?”
“城西,云贵客栈。”
从人来客栈出来之后,祁连禹的脸上还是有一丝玩味。他斜睨了一眼一旁若有所思的白晨曦:“你不会真相信那家客栈已经客满了吧?”
白晨曦嗤笑一声:“当然不会相信。如果这世间的店家都如这家掌柜的这般做生意,岂不是要赔死?”
一直沉默着跟在他们身后的苏媚儿闻言也笑了:“说起来也奇怪,我还从没见过哪个店家把自家的生意往别家推的。你们说,那店家推荐的云贵客栈,是不是有什么古怪?”
“云贵,云鬼?”祁连禹轻笑一声,“管他是人是鬼,我们且去闯一闯,探个究竟。”
说着,他便轻摇着折扇,笑笑吟吟的拉了华香,往城西而去。
苏媚儿与张程昱对视一眼,也快步跟了上去。
白晨曦落在后面,回首望了一眼身后的客栈,瞧见那门后露出的一截黑色的衣角,唇角绽放出一个幽深的笑意。
云贵客栈,那可是魔门少主的大本营啊。
才刚入小镇,居然就被人盯上了?
五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很快就到了城西,云贵客栈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冷冷清清,和卞奇镇整体的喧闹气氛完全不同。
祁连禹一脸嫌弃地看着那坐在柜台上的老头,面上的笑意淡了些:“嘿,店家,来五间上等客房。”
垂着头在剔牙的老头闻言抬起头,枯黄的一张老脸,半张都浸在了黑色里,如同烈火炙烤后的焦土,狰狞而恐怖。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藏污纳垢的黄牙,笑得耍骸白〉臧。孔〉旰冒 !�
声音如同从幽冥地狱中发出一般,带着股幽冷的气息,让站在祁连禹身旁的华香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攥着祁连禹衣袖的手紧了紧。
老头蹒跚着站起来,一歪一晃地走到一间闭合的门旁,轻轻地叩响。
一行五人互相对视一眼,看清了彼此眼中的深意,有志一同地保持了沉默。屏气凝神地观察着那边的动静。
他们都知道这次怕是遇到不好的事情,但是既然来都已经来了,管他作甚?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底是年轻气盛的修士,对于冒险,有着本能的冲动。
紧闭的木门“吱嘎——”一声被推开,门内传来一阵奇怪的叫声。如同雀鸟一般,却带着一股难听的沙哑,就好像用指甲摩擦着地面,听着心中都泛起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那老头脸上却是出现了悟地表情,他恭敬地弯腰行礼,口中也紧接着发出一串奇奇怪怪的叫声,然后他直起身,看向站在一旁的五人,脸上带着笑意:“你们随我来吧。”
老头摇摇晃晃地在前头带路,祁连禹背对着他抬起了手,在脖颈间做了一个“杀”的手势。
白晨曦摇摇头。
苏媚儿伸手扯住华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紧接着她的声音便凝成一线,传进了另外四个人的耳中:“他们应当不是想要杀我们,我们先静观其变。今日,我们五人最好呆在一起,不要分开睡。”
另外四人一听,都沉默地点头。
祁连禹将自己的衣袖默默地塞到华香的手里,被她紧紧地握住,在场的五个人当众,她的法力是最低的,祁连禹最担心的也是她。
很快,五个人就分配到了各自的房间中。却都只是静坐了片刻,就都出了门,摸到了华香的房中。
白晨曦到的时候,苏媚儿和张程昱已经到了。苏媚儿两眼放光地盯着地上那黑黝黝的丹鼎,脸上的表情热切地快要将那鼎炉融化。
祁连禹懒懒地躺在地上,手指间的火苗随着华香的吩咐不断变大变小,控制着火候。
白晨曦见状只想笑:“不是我说,你们俩真可以考虑开个饭馆,看你们俩这配合的,多默契。”
丹鼎国国师的家传丹鼎用来煮饭,结丹修士的结丹真火用来生火……
想想就很有喜感。
张程昱的脸上也露出几分笑意:“华香姑娘的手艺真不错,这些天我都要被她喂刁了。”
“不仅是味道好,药效也不错。”华香抬眼看着张程昱,脸上的表情柔和的不可思议,“师兄身上的暗伤都被这药膳温养着好了七七八八,想来再过一个月,就该大好了。”
“那是当然,也不看小香儿是谁!”祁连禹与有荣焉地挺了挺胸,手中的真火伺候的愈发的卖力。
华香听着别人夸奖自己,脸快要埋到地上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们不嫌弃就好。我这人也没什么优点,就只会做饭了。”
“做饭好,做饭好,华香姑娘你这一个优点,就抵得上别人无数个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