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姑爷-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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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信了。
这说明宁白轩对钱府里一切事情都了如指掌,而那个让宁白轩了如指掌的人不难猜测,必然就是钱香亚了!不管是不是,钱香亚总的还是引狼入室了,该罚!
“小家伙,你都不知道你立了多大的功。”她笑颜逐开,看着卫闻那漂亮的眼睛说道。但渐渐地,她被那双眼睛给迷惑了。也可以说,那双眼睛和她记忆中的某双眼睛重合了……
卫闻也发现了她目光里夹杂了一丝痴迷,不由得暗暗心喜。宁白旭说安娘还没有对他动情,谁说的?明明,他就看到她对他的好感了。
“我最喜欢你的……”钱安娘喃喃着,手指在卫闻眼眶周围轻缓画圈,后面的话却没有说出来。她的心里隐隐作痛,一丝丝害怕让她没有说完整喜欢的话。
卫闻红唇一弯,勾出一个甜美至极的笑容:“喜欢我的什么?嗯——?”心跳好快,这是安娘第一次说喜欢他,而且神情专注,不是用那种漫不经心或玩笑的态度。他呼吸都不敢太用力,怕打扰了她,让她蓦地清醒过来,那他就听不完整他想听的话了。
钱安娘浅浅一笑,她自己的眼睛却似乎失了焦距。只听她说道:“眼睛,我最喜欢你的眼睛。那是因为……”
卫闻感受着她温热的气息,听她低低的吟着,心底某个角落突然变得不舒服起来…… 第四十章:风寒吻出来 【谢谢雪腰MM的打赏,书友1010312058167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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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睛/如夜空辰星/拨开我孤独的/阴影/我将心情/写好在信里/挤进你舞起的/风雨/你的眼睛/还那么美丽/你的笑声/却渐渐远去/粉色的信纸/飘扬在雨中/冷却的/是少女的心……
卫闻从来没听人吟过这种诗,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诗,因为这和他所认知的诗歌相差太远,但他却听见了她声音中的哀伤。如果不是诗的话,又怎么会让他觉得难过呢?他心里很不舒服,隐隐感觉到她的哀伤是为了另外一个人,也许还是个男人。
“漂亮的女人会骗人,漂亮的男人不仅会骗人,还会伤人。”钱安娘低下头去,轻轻在卫闻两道眉上吻了吻,抬起头来又笑道:“我承认我就喜欢有着大眼睛的可爱男人,不过现在的我不比以前,你让我受伤,我会让你痛苦百倍,甚至让你赔上性命……”
“安娘……”卫闻轻轻唤道,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他觉得她现在看的并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人,因为他听不懂她说的狠话,也看不懂她眼里那抹恨意。但他觉得很难受,为她的难受也为自己的难受,他伸手从她腋下穿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了她。
卫闻一使劲儿,钱安娘本就只是微俯着的身子就落了下去,四唇相接,钱安娘的魂魄被招了回来。
“唔……”钱安娘震惊回神,双手想撑起来但却被卫闻的身体和她的身体给压住了,动弹不得。她全身唯一的支撑点就在唇上,一张口就让卫闻的舌头钻了进来。她挣扎着喘息,但心中却因卫闻不规矩的探索而激荡起来。
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的,跟卫闻的双眼正好对视,所以其实要拒绝有着这么一双漂亮大眼的男人……不,少年!很难。
挣扎不开她就放弃了,看他能吻多久。但过了一会儿先放弃的却是她,她有着少女敏感的身体,也有着剩女猥亵的内心,于是她经受不住诱惑,开始频频回应。舔了又舔,缠了又缠,勾了又勾……
两人气喘吁吁之时,房门被推开了——“大小姐,三小姐说……”
‘砰’的一声,房门又关上了。范柔躲在外头直喘气,完蛋了,打扰了大小姐和姑爷的好事……可这真的不能怪她呀。大小姐说过,如果唤了三声没反应的话,她就可以直接进房间了,因为大小姐有时候可能在思考事情。这一次,大小姐却是在做这个事儿,她完了,完了啦……
屋里,钱安娘还压着卫闻,但两人的唇瓣已经分开了。她看着卫闻逐渐被染红的脸,嗤笑道:“你还有害羞的时候?刚刚怎么要放开我了?应该继续才对。”她的心其实也在扑通扑通跳着,这样舌勾舌的深吻,她还是第一次,而且心里有着强烈的罪恶感——好像姐弟乱伦一样。她想,她得试着改变将卫闻当成弟弟的想法,虽然这很难。
“你……”卫闻一下子红透了脸,说不出话来了。之前是之前,而且只有他和安娘两个人。但这种夫妻间的事情被外人撞见的话,是于礼不合的,他当然要松开了。
钱安娘看着他,也不说话了。她有些惊惧,她方才竟然错认了卫闻是那个人了……想到她刚刚所念的少女时期失恋后作的那首不像诗的诗,又想到她对卫闻威胁的话语,她强烈的自我鄙视起来。
不过是一个勾引了全校女生,包括她在内的装可爱的富家子弟罢了。尽管他漂亮的脸上扬起过嘲笑,温润的嗓音也说出过讽刺,但那对她来说又算得了什么?那不过是她少女怀春的中学生时代里一段没什么可提的往事罢了,她为什么到现在还忘不了?
“安娘,刚刚……”卫闻想问清楚她刚刚的失常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有种成了替身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非常强烈。
钱安娘挥手盖住他的眼睛,不想让失常的心再受到那双眼睛的影响。现在卫闻越大,却是越像那人了,难怪她会失常。好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卫闻了。她若无其事的起身,转身整理自己的衣裳,尽量以玩笑式的口吻说道:“怎么?被我吓着了?我不过是想逗逗你而已,没想到你这么不禁逗,呵呵……”
“逗我?”卫闻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比认识到她心中有另一个人更加觉得难受。他可不喜欢被她这样逗,不过他会忍,忍到她觉得他能配上她那天为止!他恢复了笑容,一骨碌爬起来便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挑衅地道:“逗我就能入戏,要是不逗我……安娘你说谁会是先投降的那个人?”
“绝对不会是我。”钱安娘很自信的说道,手本来想去掰开他的手,却在触摸到那滑腻的肌肤时忍不住去蹭。她喜欢可爱类型的男人,但并不表示她有恋童癖,所以她是怎么也不会跟卫闻产生感情的。
突然间,脑子里出现另一个问题:如果卫闻长大了呢?十岁不够,二十岁?二十岁不够,三十岁?
钱安娘脑子里乱起来,想到曾经的难堪,如今的诱惑,往后的挣扎,她的心沉甸甸起来。不会——她这样告诉自己。感情从来就不是她生命的主题,她的心很大,容不下那样细腻的东西。对的,她只是要变成一个强大的钱安娘就够了,不任人鱼肉,也可以决定他人命运!
“我倒觉得你这小子正处在危险边缘。”她笑眯眯的转身,双手扯住卫闻脸颊上的嫩肉往旁拉开,提醒道:“小心可别太依赖我了,某天我离开你的话,你会躲在被窝里哭鼻子的。”
卫闻也不叫痛,含糊不清地反驳道:“你只会呆在钱家,我只要守着钱家,你就不会离开我……”
“聪明,那就好好守着钱家吧。”钱安娘要的就是他的这份死心塌地,本来培养他也就是为了钱家。就算他不喜欢她,她也会利用卖身契留他一辈子,让他无处翻身。当初一时的心慈被管家数落,她才明白卖身契对于卫闻有多大的约束力,不然她也不会在后来默认了钱山宝的行为,让卫闻最终还是签了那份卖身契。
她想到卫闻刚刚告诉她的大秘密,于是决定去处理一下。但当她抽身欲走的时候,却觉得头晕了一下,脚下有些虚浮。
察觉到钱安娘要走,卫闻知道她是要去处理钱香亚的事情,便赶紧拉住她撅嘴道:“亲两下再走。”今天的发展还是很好的,看来让安娘与他分开几天也好,让安娘正视一下她自己的内心,看她到底在意不在意他。既然今天有了好发展,自然是要趁势而上的了。说不定多亲热几次,安娘也就习惯了。
钱安娘正好站不稳,便扶住他的肩,强撑着笑道:“你这家伙没完没了了还!不过……你到底是要我亲你呢——还是要我让柔儿刚买回来的酥糕呢?”趁火打劫,她也会。亲两下对她来说没什么,她还占了便宜,但酥糕对于卫闻来说,可就事大了吧?她贼贼的在心里笑。
果然,卫闻陷入了挣扎之中,然后抱着小小的一线希望问道:“先亲了再吃酥糕好不好?”贪心啊,鱼与熊掌想兼得,可惜不能如愿。
“不行,二者只能选其一。”钱安娘心情贼好,知道他不管选哪个心里都会郁闷。
“那……”卫闻咬了咬唇,闭上眼睛说道:“那还是亲我吧。”酥糕以后可以有,但要她心甘情愿亲他,可是机会不多,所以他忍痛割爱。
钱安娘一下子笑出声来,看着他大义凛然又有些期待的脸蛋,最终还是心慈手软的在他脸颊两旁各亲了一下,然后说道:“就这样,鱼与熊掌可以兼得了,酥糕我会让柔儿待会儿送来。”说罢她便转身离开,不过,之前的那股晕眩再次袭击了她,她跄踉两步往后倒。
“安娘!”卫闻刚睁开眼便见她扶着额头像是要晕倒的模样,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抱住她。来不及细想他便将她扶着走到床边让她靠着他的身子坐下,然后问道:“安娘,你怎么了?”
钱安娘摇摇头,靠着他的肩膀休息了片刻,才苦笑道:“看样子是遭了我之前的乌鸦嘴,真的有些感染风寒了吧。”今天的失常是有原因的,许是因为身体有些异样,脑子昏沉才会将同样有着漂亮大眼的卫闻当成……
“那你快躺下,我去叫范柔请大夫来看看。”卫闻说着便替她脱去鞋,将她扶去了床上躺下。不过他急匆匆转身去叫范柔,却在打开房门时见到脸蛋红通通的范柔就等候在门口,而且还有三小姐钱红佩。
原来范柔之前推门打扰,正是因为三小姐钱红佩来了。此刻她赶紧对卫闻说道:“姑爷,三小姐想见大小姐,不知……”
“什么也别说了,先去请大夫要紧,大小姐受风寒了!”卫闻面色冷峻地说道,手一推便将范柔推了一截远,大有催促之意。
还未等门口的两人反应过来,屋内的钱安娘已经听见了范柔所说的话,于是开了口:“三姐进来吧,我也正好有话跟三姐说。”原本觉得自己去找钱香亚问罪有失身份,现在倒好了,一场风寒可以让她不必出门。钱香亚这一回,应该要自己到她床前来负荆请罪了吧?
这事儿,就只有拜托她亲爱的三姐了,钱安娘轻声笑了出来,眼里满是算计的光。 第四十一章:内心分歧【一更】 钱安娘的话传到门口之后,卫闻便让范柔去请大夫,而他则将钱红佩带进了屋里,关上了门。其实他是不想看钱安娘怎么对付钱香亚的,但是钱安娘现在正病着,他又不得不留下来照顾她,因为他不放心。
“三姐,你就在桌旁坐着说话就好,免得我将风寒传染给你。”钱安娘见钱红佩要走过来,便摆了摆手说道。
“其实……”钱红佩本想说其实没多大事儿,不过钱安娘连连摆手,她便只好在桌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好吧,我就听大小姐的。”
钱安娘笑了笑,问道:“三姐这次来是为了四姐送给咱俩衣裳一事吧?不知道三姐对于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柏心等人刚走不久,钱红佩就来了,看样子是对这件事有所疑问呢。
“是的,我想看看大小姐是否收下了衣裳,又是否会穿着这衣裳外出。”钱红佩这一次却是决心与钱安娘站在同一战线了,所以这衣裳收不收、穿不穿,她都得看钱安娘的意思。
“收是要收的,但穿——”钱安娘嗤笑一声:“就不必了。”她在钱红佩不解的眼光下,转头对卫闻说道:“把四小姐送来的那衣裳,打湿了去。”
卫闻迟疑了一下,还是按照钱安娘的吩咐取来那新衣裳,在钱红佩的面前用桌上的茶水将其浸湿。很快地,他停止了往衣裳上倒水,将茶壶放在一边儿静静的看着衣裳起变化。
“这……”钱红佩惊得站了起来,因为那花色衣裳上竟出现了许多个大小一般的‘宁’字!思绪仅仅只是在脑子里转了个圈,她就明白了一切。然后,她神情严肃起来,转头便对钱安娘说道:“大小姐,此事非同小可,万一这是在外人跟前被发现,岂不成了钱家小姐爱慕宁家公子了?看来这布匹有问题,不知四妹是从何处得来这布匹的。”
“自然是宁家了。”钱安娘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冷意:“若不是卫闻告诉我这一点,只怕我们就要上宁白轩的当了。到那个时候,我们钱家声誉就会荡然无存!”
“妹婿?”钱红佩微微有些吃惊,她还在佩服钱安娘的料事如神,却不想这事儿是卫闻给抖出来的。只不过,卫闻又怎么知道这连她们都不知道的秘密呢?
钱安娘看出了钱红佩的疑惑,这才想起她也忘了问卫闻是怎么得知这件事情的。于是她转头对卫闻说道:“相公,你就将来龙去脉说出来吧。三姐不是外人,你尽管说就是。”
卫闻本不想参与这钱家内务,但既然已经由他挑出了毛病,似乎不说清楚……钱安娘和钱红佩也是不放心的。想来想去,他只好和盘托出:“是这样的:宁白旭经常会在宴会上与我攀谈,而我每每躲避。有一回我实在是烦了,便绕过他想离开,不想撞翻了他手中酒壶,洒了他一身酒水,这才瞧见了他身上的‘宁’字。后来他告诉我,宁家十位公子所穿之衣所用的布料与一般人不同,皆是采用了西域的染布法——水浸湿布料后,布料上会显示出在染布时所加进去的字样‘宁’。”
“那你又如何能辨认出这做衣裳的布料与宁家十位公子所用的布料,是同一种呢?”钱红佩又提一问,而钱安娘也正在想着这个问题。
卫闻拿起面前湿了一大半的衣裳,指着那干爽之处说道:“当初我也问过宁白旭这个问题,依照宁白旭的说法——没有被水浸湿的布料,在干爽时会有诸如此类的花样。而平常花样都是从左往右勾去的,唯有他们专用布料上的花样是从右往左。是以大小姐将这衣裳抖落开来看,我便发现了这一特点,故而确定这是宁家十位公子专用的布料。”
钱安娘眯了眯眼,顺着钱红佩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瞧见那衣裳上的花样是从右往左勾去的。她对宁白轩的印象又上升了一个台阶儿,不得不佩服那男人心细如尘。这花样若非卫闻说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