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创新天-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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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这当然是为了严防起义农民军的细作进入,其实也给城防部队的兵士增加了额外的收入,人人乐此不疲。
娄言山和春蕙前面有几个挑担子进城卖菜的农民,就被守城的士兵拦了下来,怎么样解释和哀求都没有用。直到几个卖菜的凑些碎银两给了他们,兵士们这才骂骂咧咧地让他们进城。
娄言山和春蕙打马到了城门口,只是把马走的速度稍微放慢了一些。士兵一看,这两个年轻人,前面的器宇轩昂,后面的,清秀俊俏,也搞不清楚他们的来路。一个士兵举手想拦阻,让他们下马,接受盘问。旁边一个一个伍长模样的军官一把就把他的手拉下来,一哈腰,向娄言山做了一个请进城的手势。
他们俩慢慢地骑马进了城门,就听见后面的士兵和伍长在说话。士兵说:“伍长,您咋不让我栏下这俩后生,问问他们是不是贼人派来的细作?要不,敲他们几钱银子也是好的呀。”
“拉倒吧,你!”伍长说,“你才刚来几天,知道个啥?这两个后生可能有来头。你看,长的多水灵。虽然不见得是多富贵的人家,没准儿是哪个大官家里养的相公。这种人最是惹不起,要是得罪了他们,他们去他的老爷那里一哭,他的老爷就得找我们上司,上司怪罪一下来,你我都得挨军棍。不像那些挑担子做小生意的,敲他们点银子,什么事儿都没有。开封府不像别处,大富大贵的人家特别多,你要注意了。”
兵士连声道是不迭。
骑在马上的春蕙,听后面伍长的说话,有些不明白,问娄言山道:“少爷,后面的那个军官说我们是相公,相公是做官的吗?品级是多少啊?”
“呸!他才是相公!”娄言山啐了一口。
“他不就是个守城门的吗?还能是大官?”春蕙是越听越糊涂。
“相公不是官,更不是大官,他们就是陪男人睡觉的男人,晚上回去告诉你。”
“陪男人睡觉,不应该是女人的事吗?怎么会是男人?少爷,你有没有找过男人陪你睡觉?——哦,对了,二少爷一直跟您睡一条炕,就是陪您睡觉了。”春蕙终于想通了。
“胡说八道,傻丫头。说什么了,你?”娄言山被弄得哭笑不得。
继续往前面走,街道上越来越热闹,人也越来越多。春蕙从来没有到过这样大的城市,什么都觉得新鲜,可以说是目不暇接。娄言山要找人问路,跳下了马,春蕙也跟着从马上跳下来,牵着马,跟在娄言山的后面。
忽然看见前面人堆里乱了起来,一个十来岁,破衣啰嗦的。手里拿着一个热腾腾的包子,拼命地往往最里面塞。另外一只手护着头。他被一个老板模样的人拽着胳膊,头上不断地挨着擀面杖。
老板一面打,一面嘴里还骂着:“我打死你!我叫你这个一辈子没见过包子的兔崽子,抢我的包子!”
男孩想往娄言山他们这个方向跑,脚底下一滑,摔倒在就地。老板的擀面杖没头没脑地打,脚底下还不断地踢。眼看男孩的头上、胳膊上都打出血来了。
娄言山看着,心里是老大的不落忍。伸手就拉着老板拿擀面杖的胳膊,说:“老板,您先别打了。您看,他多可怜。要不是他是实在饿急了,还能伸手就抓、就往嘴里塞这么烫的热包子?抢您一个热包子,这嘴里和手上的烫伤,要疼好几天吧。”
老板上下打量了娄言山和春蕙一眼,说:“这位小官人,您是看人挑担不腰疼啊。我要是不打他,不把他打怕了。别的饥民都来抢我的包子咋办?我也是借了钱来做这个卖包子的生意,养活老婆孩子啊。”
娄言山问道:“老板,你这包子咋卖?”
“一文钱两个。”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三章 夏记药铺()
“那我给你两文钱,”娄言山拿出两枚制钱递给老板,说,“连他抢了你的包子在内,你给四个包子给他。让他走吧。”
“那我就谢谢您啦。”老板又给了站起来的男孩三个包子。男孩子拿起包子,好像还心有余悸的样子,什么也没有说,钻进人群中就跑了。
这个时候,围观的人群中,又钻出几个脏兮兮的孩子,男孩女孩都有,读向娄言山伸着手,说:“大爷,我们也两天没有吃东西了,您也给我们买几个包子吧。”
春蕙一看不好,赶紧上前来挡着娄言山。娄言山又抓出来几个制钱,交给一个大一点的孩子说:“你给他们去买包子吃,我有事得走了。”说完和春蕙牵着马冲出重围,上马赶快走了。
冲出人群,跑了一箭地,娄言山回头一看,原来那间包子店,已经看不大清楚了。娄言山和春蕙跳下马,找到一个路边行路的老者问道:“老人家,请问大相国寺怎么走?”
“一直往前,没有多远就到了,“老者说,”你们到大相国寺玩,还是有别的事啊?”
“我们先不去大相国寺,先去旁边一间药铺,叫做夏记药铺。”娄言山回答道。
“那我知道,我去那里抓过药。你们一过大相国寺的大门,就看见夏记药铺了。”
娄言山和春蕙骑着马慢慢地往前走,街道的两旁是一间接一间的各色各样的商铺,铺子里面,卖布匹的,卖吃食的,还有卖女孩子用的头油胭脂,针头线脑的。街道上徒手走路的,挑担子的,骑马的,驾着马车的,抬着轿子的,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好不热闹,春蕙从来没有到过有这么多商铺,这么多人的地方。她东边瞧瞧西边望望,真的是目不暇接。
他们骑在马上,往左边看,是汴河。河面上不断有船只来往,左前方是一座桥,桥脚下的河岸边上,泊着大大小小的船只,帆樯林立。
他惊叹地说:“少爷,这开封,就这样繁华、热闹,真想不到。”
“更热闹的还在后头呢。”娄言山穿越前在文献里知道,那个时候的开封,人口已经超过百万,就是全世界第一大都市了。
这个时候前面的人纷纷往路两边躲避,又听见开道的锣声越来越近。旁边一个老者,看见这两个后生,不知道怎么好,手足无措的样子,赶紧把他们俩拉到道边的商家门口躲避,并且说道:“你们是第一次来开封吧,开封是省城,官儿特别多。哪个官儿出来,都要鸣锣开道,百姓们必须赶紧回避,把中间的大道让给官儿们坐的轿子。”
老者刚说道这里,一台八人抬的绿呢亮纱大轿,就路过他们的面前,后面还有好长的执事队伍和随从官员们骑马的队伍。老者说:“这大轿里面坐的就是河南省的第二号的大官儿,臬台大人。开封城的官儿多,还有藩王周王府也设在这里。各个官儿出门,要鸣锣开道,周王府的大太监出来也要鸣锣开道。以后你们听到鸣锣声一定要赶快回避,回避慢了,轻就挨几鞭子,重的话,还要抓进衙门去挨打,更是要拿钱才赎得出来。”
他们正听老者说到这里,突然听到“哎哟”一声,一个没有来得及躲避的半大小子肩膀上挨了一鞭,衣服破了,鲜血从衣服**流了出来。
往前走一小段路,娄言山和春蕙很容易地找到了夏记药店。
这夏记药店不算很大,也不算小。两开间的门面,里面相当深,一眼看不到尽头。门面上方是严嵩题写的黑漆匾额,上书“夏记药店”四个金色大字。门口两个伙计在招呼客人。
娄言山走近一个伙计,对他说:“我们找你们的夏老板,我是他的亲戚,姓娄,从杞县来的。”
另外一个伙计赶紧进去通禀,不大一会儿,夏孟河迎了出来,说:“言山兄弟,是你呀!我和你婕姐一直在等你来开封啊。”
他看着春蕙,怔住了,延迟一下,终于认出来了:“你是春蕙吧,好俊俏的一个小后生,让我都认不出来啦。”同时叫伙计把两匹马牵进侧门。
春蕙脸一红:“看姑少爷说的,老太太叫我来伺候少爷,为了路上方便,就改穿男装了。”
“快进来,我们到账房说话,”夏孟河说,“春蕙,你把包裹交给伙计,让他提到太太房里去。晚上就住在家里,我这里有空客房,被褥什么的都齐全。太太也很想你,你跟他去太太那里吧。”
账房在店面的后院,那是一明两暗的三间房。他们进到堂屋,分宾主坐下,伙计斟茶倒水。
夏孟河问:“言山兄弟,你们那里是闹瘟疫吗?严重不严重?”
“现在是瘟疫初起,还不算严重,”娄言山说,“可是族长听信了一个道士的话,一定要全庄子集中大办送瘟神的仪式,大大增加了相互传染的可能。我估计疫情会恶化。”
“这可是个大事儿啊,那怎么办呢?”夏孟河关切地问。
“板蓝根煎服对治疗和预防都有效,”娄言山说,“尤其是早期预防。”
“有道理,板蓝根从来就是治温病的主药。”夏孟河很是赞成。
“可是,我们那里连东山镇上的药店的板蓝根都搜罗尽了,连我们一家都不够用。我就找你来了。”娄言山说。
“没有问题,”夏孟河说,“我这里存货虽然不多,可以去几个同业那里去调货。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去。救人救命的事,越早越好。其中一家叫居仁堂,老板姓董,主要是做药材的批发,生意和存货都比我大得多,平常我们的关系也处得很好,我的很多货都是从他那里进的。”
“好,我们现在就去。”娄言山说。
“别着急,董老板一般下午不在店里,”夏孟河说,“我派个伙计去问问。要是他在呢,我做东,今天请他吃饭,你权且做陪客,调板蓝根的事就在席上谈;如果不在,明天上午去拜访他。你看怎么样?言山兄弟。”
“好。”
伙计很快就回来了。说董老板不在,和管事的定好,明天上午去拜访他。
夏孟河对娄言山说:“那明天我们一早再去,你婕姐回开封以后,一直念叨着你,好想你呢。她已经备下晚饭,等着我们去吃。我也是,好想和你聊聊天。明天一早来谈调药材。把板蓝根的事定下来之后,我领你们好好逛逛大相国寺,你们也不至于虚此一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四章 访董老板()
这个时候,春蕙换了一身原来在家里平常穿的女儿服装,领娄言山到欧阳嫞亲急傅奈苑俊4恨ヒ丫ρ陨阶急噶说母删灰路戳乘捕即蚝昧恕Bρ陨绞媸娣叵戳烁隽常醇指戳伺暗拇恨ィ扒昂蠛蟮孛妥牛褚恢黄粒峥斓男∧瘛K那榇蠛茫酃庖恢辈焕肟恨ィ渎判郎秃桶狻�
春蕙被看得不好意思起来,说:“少爷,您看什么啊?又不是没有见过。”
她又用嘴贴着娄言山的耳朵,嘻嘻笑着说:“别着急,少爷,晚上想看哪儿都成。”
娄言山也笑了,用手指在她的红苹果一样的脸上划了一下,说:“没羞,——不过我还是要看个够的。我想起苏东坡有一首诗,说西湖是:‘欲把西湖比西子,淡抹浓妆总相宜’,我想我们的蕙蕙,就是男装女装皆极为相宜了。女装吧,婀娜娉婷;男装呢,清秀俊逸。你把年轻男女之美都包圆儿啦。”
“看您说的!把我说到天上去了,不过,——我知道,那是”春蕙脸红了,停顿了一下。
“那是什么?”
“那是呀,”春蕙终于憋不住了,“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哈哈”娄言山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这个时候,梅香来了说: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太太让你们去堂屋吃晚饭。
娄言山来到堂屋,欧阳婕和夏孟河都在那里等着了。三人入席,一边说话,一边吃饭,梅香和春蕙伺候着。彼此都是至亲,也就不需要那些客套。欧阳婕说:“言山兄弟,别看我们在滴水洞一块儿没待几天,我觉得特别有意思。我妈,我弟弟和你姐,还有你的爸妈、你弟弟可好?”
“都挺好的。”娄言山说,“他们都要我代他们向你和姐夫问好。”
“谢谢,”欧阳婕说,“听说咱们老家一带,有的庄子闹瘟疫,你们那儿没事吧?”
“就是这话,有事儿,”娄言山说,“我们娄家庄,已经有几户人家,开始闹瘟疫了。族长听信了一个道士的话,搞什么送瘟神的仪式,增加了互相的传染机会,可能得瘟病的人还会增加。我就是为这个来的,板蓝根对防治瘟病有效,我就是因为这个来找姐夫的。”
“没问题,你姐夫一定会帮忙,”欧阳婕说,“可惜我是个女人,我要是个男人的话,一定要拜你为师,跟着你打出一番天下来。”
“你说笑了,”娄言山说,“你现在就是女中豪杰,姐夫内外,都是为你马首是瞻。”
“是呀,”夏孟河说,“我们家的传统,是妇唱夫随。”
正在旁边给欧阳婕斟酒的春蕙‘噗嗤’一声笑了,酒洒在欧阳婕的裙子上,说:“姑少爷,您说错了,那应该是夫唱妇随!”
“丫头瞎说,掌嘴!”夏孟河看着春蕙说道,“你不知道这是我家从我爷爷就定下来的规矩吗?”
“听他胡说八道,我不过也就是管管家里的针头线脑的小事儿罢了。哪件大事不是他拿主意?”欧阳婕说道。
“这样原是好的。”娄言山说。
欧阳婕眼睛看着春蕙,说:“春蕙长得越发的漂亮了,心灵手巧,嘴巴也好使,声音还好听。言山兄弟,以我说,你赶紧把她收了,给个名份,吃饭的时候好坐下说话儿。这样子一坐一站,我觉得怪别扭的。”
春蕙脸红了,赶紧说:“少奶奶,您就会开玩笑。我可没有这个资格,让我站着伺候一辈子少爷和姑奶奶您,就是我最大的福气了。我的命是少爷救的,一辈子是少爷的奴婢。”
“哼,你当我不知道?”欧阳婕说,“你是有目标而来,——嗯,不过你的眼力,实在是不错,能够和我这兄弟一辈子耳鬓厮磨,那可不是一般的福气。实实在在的感受是最要紧的,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