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唐之天策神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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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这个临阵脱逃的家伙,倒也不怯场:“小子李善,见过张大人,柳大人,孙大人。刚才忘情之作,贻笑大方,还请几位大人斧正。”谦虚还是要的,不过这千古名作又岂是他们能改的了得。果然,张大人闻言摆手道:“此作可称得上是千古绝唱,李善小兄莫要谦虚,只是不知道现在既没有明月,也不是离别,何以有如此情怀?”
李善早已想好说词,躬身道:“小子昨夜难眠,见天上明月,怀念先父想成诗一首,终不能得,没想到今日酒酣之时,兴致所致,茅塞顿开,故而得以续完昨夜之赋。”李善脸皮城墙厚,说起慌来,丝毫不脸红。张大人哈哈一笑:“好,今日听此佳赋,不枉荆州一游。听此词就知道,李小兄是个旷达之人,倒是甚合老夫口味。可惜如今我辞官回乡,不然定可为小兄在京城谋一官职。”
李善精通唐史,开元五年,辞官回乡的朝廷大员,而且又是姓张的。据李善所致,只有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张九龄宰相,当然,这个时候他还不是宰相,不过复官之后就是了。我去,这可是支大潜力股啊。必须结交。
想到此节,李善道:“小子对大人也是倾慕不已。承蒙大人不弃,虽然是萍水相逢,小子愿鞍前马后听大人调遣。”“哈哈,果然年轻有为,不过老夫如今一介布衣,你跟着老夫也无法施展一身抱负,这里有孙柳两位大人,想必也是求贤若渴吧。”张九龄看了左右两人一眼,笑道。
孙柳两位默契的没有纠缠这个话题,以不打扰孩子们玩乐为由把几人赶了出来。孙大人也没有责怪孙赫连,反而让他好好的玩。这倒是让孙赫连喜笑颜开。
回到雅间,酒楼掌柜也跟了过来,拱手对李善说:“李公子,鄙人宋有才,是小店掌柜,小店愿意以纹银十两买公子所做之词,题于楼上不知公子可否愿意,以后公子来小店的吟诗会友,小店也会给公子一定的优惠。今天这顿饭就算小店请公子的,您意下如何?”
一首词十两银子,唐朝的时候银子这可是很值钱的,一两银子折合人民币差不多五千块钱,这一首词值五万块钱啊!真是一字千金了。也正巧李善现在正需要用钱,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不过李善自然不会如此直白的回答。看着掌柜的满脸肥肉的笑脸,故作为难道:“钱财乃身外之物,这首词本是我作来感怀先父的,如果给掌柜的怕是有辱先人,虽然掌柜的盛情,但也让李某很是为难啊。”看着掌柜的脸上的肌肉不自然的抽动的一下,随即恢复,道:“李公子高义,小店唐突了。不过小店真心实意仰慕公子大才,这样,小店愿意多出十两,以后公子来小店的花费,一律只收工本费。不知可否?”听了这话,李善方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搂着老板道:“好说,好说。掌柜的盛情难却,我在推辞岂不是不给面子,银子你一会儿派人送过来就可以了。”
几人一直玩到天色渐晚,李善方带着张彦昭起身告辞。临走时,孙赫连拉着李善的说满嘴酒气的说:“李兄他日有暇,一定要来孙府找我,咱俩再喝个痛快。我让孙福送你二人回去。”柳如烟也道:“家父对公子赞誉有加,他日烦请公子登门做客,如烟恭候公子大驾。”李善摆摆手道:“无需相送,我与彦昭自行回去便可,改日再来拜访。”
第四章 无息贷款与股份制()
离开悦来酒楼,李善与张彦昭二人赶紧趁着天色未晚朝村中奔去。(。。)彦昭小脸都有些涨红,显然非常兴奋,怀里紧紧的揣着二十两银子。彦昭从小没见过这么多银子,一定要揣在怀里感受一下。
没了外人的束缚,彦昭终于打开了关了一天的话匣子:“善哥,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不仅会作诗词,还能拿诗词钱。难道真是先生说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李善呵呵一笑:“你暄哥,不对,你善哥我以前是七窍通了六窍,知道什么意思吗?”看着张彦昭茫然的摇摇头,“这叫一窍不通,不过这次病一下让我最后一窍也通了,因此是七窍贯通,天下无敌,哈哈哈。”
脚步有些踉跄,这唐朝的酒虽然度数不高,但是后劲不小,喝多了也醉人。李善一边扶着张彦昭一边瞎扯,酒劲上来,李善也有些胡言乱语了:“彦昭,以后跟着哥混,哥要带你闯遍大江南北。挣很多的钱,作很大的官。”张彦昭很坚定的看着李善道:“嗯,我相信善哥一定会做上大官的。”看着李善越来越朦胧的醉眼,以及压在肩膀上越来越沉重的身体:“善哥,你不会是喝晕了吧,善哥,你别倒啊,善哥,醒醒,咱还没到家呢。”
“唔,头有点晕。”喝了不少酒的李善,被风一吹,酒劲上来直接断片了。没想到唐朝的酒后劲这么大。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竟然躺在自己的**上。“娘,我的衣服呢?”,想起**却发现身上没穿衣服,**边也没有。
“你的衣服,娘给你洗了,这就给你拿替换的去。昨天你怎么喝了那么多酒,醉成这个样子,吐得衣服上都是。幸亏我托赵龙赵虎去路上迎你们,要不然你让彦昭怎么把你弄的回来。”李母半是责备半是关切的说。看着娘亲因饱经沧桑而略显苍老的面容李善道:“娘,日后孩儿可以挣钱养家了,您不用再这么辛劳了。”李母也是一笑道:“娘知道,我儿天资聪慧,终有一天能成大器的。李家祖上有灵,保佑我儿。”
彦昭自然是把昨天之事一五一十的都说给了李母。李母虽然觉得惊奇,但是也知道李善小时候确实很聪明,只不过后来被惊吓的有些痴傻,所以自然以为是儿子病好了,回到了以前的样子。再说了,哪有自家娘亲不想儿子成才的,高兴还来不及呢,岂会作他想。
吃中饭的时候,李善对母亲说:“娘,我记得好像咱村的地主张富贵一直想买咱家的房子和田地是吧?”李母听了一脸的不忿道:“是啊,他家账房来找我说了多少次了,你放心,娘死也不会把祖宗的家业了的。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孩儿是想,让娘把房子土地了。哎,娘,别揪耳朵,疼,疼。”李善刚说完,一向慈的母亲立即娥眉翘立,伸手揪住李善的耳朵怒喝道:“你这败家孩子,想干什么?不要以为你作诗换了二十两银子就不知天高地厚了。祖宗的家产是不能动的。你可不能做不孝子。”
李善自然知道母亲对祖宅的重视,也有心里准备,耐心的解释道:“娘,你听孩儿解释,孩儿并非不孝。祖上蒙遭大难,先父含冤莫白,孩儿如今已近弱冠,虽身无长物也想着将光耀李家门楣,复祖庙香火。如今之际,孩儿有些赚钱的方法,只要本钱有了,相信不久就能发家致富。而且孩儿也不是真要掉祖宅,只需母亲以为孩儿治病为名去张富贵家借得白银百两,以祖宅作抵押。答应明年还钱给他,如果还不上就用祖宅抵债。一年时间,孩儿不但可以赎回祖宅,更能赚得不少。以后孩儿上京考取功名,为父申冤,母亲独自在家岂能无人照顾,都需要钱财,如此坐吃山空可不是办法。”
李善一席话也说动了李母,李母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只是动祖宗家产事关重大,虽然昨天李善挣了二十两银子很是不可思议,但也不能打消李母得顾虑。因此李母也是左右为难,犹疑不决。
李善又道:“此事也不急在一时,待我先做些准备工作,等到一切都准备就绪,到时我把我要做得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母亲,母亲再决定要不要抵押祖宅。”
母亲思忖半晌方开口:“善儿,你做什么母亲都会尽力帮你,只是你自己要想明白才行。你是不是要做商人,自古士农工商,商人为其末。如果你想做商人赚钱,怕是以后参加应试的资格都没有了。登科中举方是正道,切不可因小失大啊!”
李善知道母亲的顾虑,解释道:“母亲说的不错,不过孩儿倒没想过亲身做商,现在身在官位又做商人之事得也不再少数。孩儿想和彦昭以及赵家两兄弟一起做事儿,他们台前出力,我幕后操作,并不直接经手,也不过是为了一时生计。一年时间,等赚足钱财,我就把生意都交给彦昭他们,这样安顿好娘亲,孩儿也好离家考取功名,不然你让孩儿如何放心得走。”
母亲见李善心意坚定,也不再阻拦道:“你且先去准备,到时只要不十分出格,娘就把祖宅地契交给你了。”
说通了母亲,李善匆忙去找彦昭。可不能让他把自己的事儿传道村中,不然日后抵押土地时,怕拿张富贵不上当,那可就不妙了。如果此事办成,相当于一年之内白得一百两银子的使用权。这放在现在,叫做无息贷款,可是正经的好买。
嘱咐好彦昭,李善又找来了赵家兄弟,一个人办事终归势单力薄,怎么着也要找几个帮手,孙赫连、柳如烟也都在他得算计之中,谁都别想跑。不过,想忽悠几个老实本分得农民子弟跟着他投资干项目,也可是很不容易的。
好在李善口才不差,现在的李善绝对像一只**小红帽开门得大灰狼,手中拿着一锭银子对着三人笑嘻嘻的说道:“你们看这是一锭银子,如果我告诉你们,我能在一个月之内把他变成两锭,你们信吗?”彦昭点头,赵家兄弟摇头。“好吧,不管你们信不信。我现在正式宣布,本人李善,成立李氏股份有限公司,你们三个可以选择资金入股或者劳动力入股。不管怎么样,我都保证你们年底能拿到这么大一锭银子,或许还会更多,怎么样,跟不跟我干?”三个人一齐点头。
金钱的威力是巨大的,这一锭可是十两银子,赵家兄弟辛苦一年也不过挣三四贯钱,也就是三四两银子。如今告诉他们一年可以拿十两银子,当然同意了。甚至他们都没有怀疑这个昨天以前还是有点痴傻而且多病得李善所说得话得真实性。
接下来,由李善起草,张彦昭手书的历史上第一份合同单就此产生了。虽然这份合同在当时的法律效力有多大暂是不得而知,不过好歹有个样子。拿着签署好的合同单,李善欣然的离开了张彦昭家。
走在乡村小路上,李善心情不错,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想着接下来的事情。看着自己瘦弱的身体,实在有些惨不忍睹,以后生活好了,身体锻炼也得跟上,整天跟个病秧子似的也不行。心里想着,先从跑步开始,于是村里的人就看到了一个穿着长衫,手里拿着一打白纸狂奔的少年,边跑还边笑。就听见几个村民议论,“哎,长的挺不错的一个孩子,怎么就傻了呢,看着这几日傻的更厉害了。”“我听说前两日,李家小子生了场大病,大夫看了都说救不了了。估计是回光返照,也就这几日了。”如果让李善听到一定气的吐血,你才回光返照呢,你们全家都回光返照。
第五章 海底佛跳墙()
接下来两天是寒食节和清明节,母亲带着李善去扫墓。见到村外,几个光秃秃的坟头,竟没有立碑刻字。李善刚想问问娘亲,随即明白了,父亲还是罪人,虽然大赦天下,但是这罪名不除,在天之灵终究难以瞑目。
这两天不能去城里,李善也正好趁此时间好好规划一下发财大计。计划的灵感自然是来源于那天的悦来酒楼。一顿饭下来悦来酒楼的经营模式、建筑设计都让李善赞叹不已,虽然饭菜的口味不怎么样。不过,在李善看来,需要之处还有不少。李善肯定不会为他人出力赚钱的,这么好的买当然要自己干。虽然前世的李善不是干餐饮的,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现代的营销思维,如果还玩不过唐朝的商人,那这一千多年的文明进步岂不白吹了。况且李善前世也是个一顶一的吃货,虽然算不上是大厨,但是也是有几手绝活的。
过完清明,一大早李善就起**准备找孙赫连商量一下合伙的事儿,这富贵公子哥可是主力成员,融资开店就得后台够硬,荆州录事参军的公子做股东,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了。要不然,你以为当时悦来酒楼的掌柜怎么会狠心用二十两银子买李善的词,完全是看在孙大人和柳大人的面子上。以后来说,张彦昭和赵家兄弟只能是跑腿打杂的,要撑场面还的是孙赫连和柳如烟,而且,估计这两人手里有不少私房钱,李善要想办法全都套出来,办酒楼可是笔大开销,没银子怎么行。
上次喝酒喝的太兴奋,都忘了问地址。不过还好,录事参军的府邸还是不难找,李善一路打听就来到了孙府门前。孙家世代为官,这府邸自然是气派非常,门前两个小厮也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估计是平常见那些达官贵人见多了,那些登门拜访的士绅对他们都是恭恭敬敬的,何况一个穷酸的书生。
李善刚走到门前,还未开口,就有一个小厮喝道:“唉唉,干什么的,这是你来的地方?赶快哪凉快哪呆着去。”我靠,这么横,李善心头一怒就要发作,不过转念一想,不行啊,这要是没这小厮通报还真进不去。随即笑脸迎了上去,一拱手道:“小哥,在下有事找你们家公子孙赫连,烦请通报一声。”那小厮也甚是猖狂:“哟,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见我们家公子,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别在这儿套近乎,赶紧走,再不走我抽你。”“小哥见谅,在下刚刚说错了,在下是你家孙公子跟班孙福的同乡,家中有急事烦请通报一声,说李善来看他了。”李善再次赔笑道,顺手递上一串铜钱。有钱能使鬼推磨,那小厮接过铜钱粗略一数,大概十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