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重生:天价豪门千金-第5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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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宁一愣,一旁的周世涛也猛地抬起头来,两个人都齐刷刷地看向闫老太太,目光中满是惊讶与不解之色。
闫老太太苦笑了一声,继续道:“事实上,霍小姐,这个人曾经还做过一件东西,而且这件东西你见过。”
霍思宁脸上不由得露出了茫然的神情:“我见过?”
“就是当初我那孙子送到你那店里去典当的那把玳瑁折扇。”
说着,闫老太太就从身后一个柜子里将一个长方形锦盒给拿了出来,把那锦盒中的折扇取出,缓缓展开,露出了扇面上的那幅山水画,还有那扇子上的题字:癸巳年夏初遇介知兄。
在题字的后面,还跟着一方红色钤印,印章里是四个字:钟古道人。
这把扇子正是之前闫老太太的孙子当初偷偷送到聚宝阁典当的物件之一,但是后来闫老太太找上门来,以一只宣德炉,一本古怪的山海经以及一颗冷光源珠子作为条件,将那把玳瑁折扇交换了回去。
当时霍思宁也看到了这把折扇的样貌,连折扇里面的画和题字也都看过,因为那折扇并非古董,所以霍思宁也没怎么在意,见老太太坚持要将那折扇收回去,霍思宁也不好强人所难,遂答应了闫老太太的要求。
但是这会儿她顺着卡片上的地址在此来到闫家,再看到这折扇上的“钟古道人”四个字,脑子里却是猛地闪过了一个念头,下意识地就瞪大了眼睛。
“你猜得没错,钟古道人,就是你要找的钟老鬼。这把折扇,就是他亲手制作的。”
闫老太太手里把玩着那把折扇,很是怀念的模样:
“我姓钟,我家祖上是昌南人士,世代居住在昌南。我有一个哥哥,他很聪明,也非常有天赋,在年轻的时候,曾经拜一个高人为师,学习古玩制作,因为我家本身就是收藏世家,再加上我哥哥天资不凡,因而练就了一身出神入化的本事,能将古玩做旧制作得跟真品别无二致,几乎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我丈夫也喜欢收藏,跟我哥哥很聊得来,两人志同道合,一见如故,因为我丈夫偏好玳瑁制品,所以在癸巳年,也就是1953年,我哥哥在意外得到了一块极品玳瑁之后,就亲手为我丈夫制作了这把折扇,并送给了他。”
霍思宁闻言顿时怔住:“那这位钟先生……”
不等霍思宁将心中的困惑问出口,闫老太太就接着道:“因为我哥哥做旧的手艺出神入化的关系,所以他也得了一个别称,在昌南,当时很多人都叫他老鬼,说的就是他那鬼斧神工一般的技艺。”
“只是,有这样的本事,未必就是一件好事,因为我哥哥的这门手艺被不少人传得神乎其神,很快就惹来了不少麻烦,有些人甚至不择手段,以下三滥的方式迫我哥就犯,让他违背原则制作赝品文物。”
“我哥哥不肯妥协,结果就出事了,我哥哥有一个小女儿,当年才不过七岁,是他的几个孩子里面他最疼爱的一个,就是因为他不肯帮人作假,结果,我那小侄女就被几个丧心病狂的人给绑架并且害死了。”
“我那小侄女一死,我那哥哥也心灰意冷,在我那小侄女收殓入葬之后,我那哥哥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找不到了。”
说到这儿,闫老太太的面色说不出的痛苦和悲伤,她看向霍思宁眼前的那只摇铃尊,肯定地道:
“我哥哥确实有一个习惯,那就是他制作的每一件仿品,都会在物品上留下简体‘钟’字的内印,以此来区分真品与赝品,不过我哥哥受到他师父的告诫,那就是绝对不能用他的手艺来为祸世人,所以,我可以肯定,你们所说的那几件博物馆掉包案,不是他的手笔!”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从什么地方知道了我跟钟老鬼有关系,但是我也要跟你说清楚,尽管这些年我跟我的家人一直在苦苦寻找我哥哥的踪迹,可是我们找了几十年仍然没有结果。”
“这么多年了,我哥哥就算还在世,也是十岁的人了,如果他真想干这些事儿,年轻的时候就会去做,而不是等到现在,我小侄女就是因此而命丧黄泉,他若真做出这样的事,良心也会受到谴责,所以我敢肯定,你们要找的钟老鬼,应该另有其人。”
第1231章 破绽与证据()
听到这番话,霍思宁和周世涛两人都愣住了。
虽然已经猜测到钟老鬼可能跟这位闫老太太有渊源,但是谁也料不到,这中间居然还有如此坎坷的往事,听了闫老太太的这些话,霍思宁和周世涛心下均是暗暗吃惊,为这个钟老鬼的经历唏嘘不已。
师徒二人都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等待着闫老太太的下文。
“至于我为什么会这么肯定地说你们要找的钟老鬼不是我哥哥,有几个理由,一个就是我刚刚说的,我哥哥拜的师门有门规,他如果真敢违背师门,下场就是被挑断手筋脚筋,直接成为一个废人。”
“这是其一,其二当然是我那小侄女的缘故,已经死了一个孩子,他绝对不会想让那孩子就这么白白丢了性命,以我哥哥那种倔强的脾气,恐怕不会轻易妥协。”
“其三,也是一个最具有说服力的证据,那就是你刚刚拿出来的这只粉彩摇铃尊了。你如果说古董文玩,我是个外行,不懂鉴赏,但是如果说到书法绘画,我还是可以看出一二来的。”
“别人的绘画风格我不清楚,但是我哥哥的手法我还是清楚的,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们,这东西,绝对不是我哥哥的手笔!”
闫老太太一脸笃定地看着周世涛霍思宁二人,似乎是生怕两人会误会她那哥哥,急切而认真地辩解道。
霍思宁皱了皱眉:“老夫人,您为什么这么肯定,事情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您的这些话也只能是猜测,无法作为证据的。”
大约是早就料到霍思宁会这么说,闫老太太面上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对着霍思宁笑道:“我既然这么说,当然自有我的道理,你们先在这儿等等!”
说着闫老太太就站起身来,往楼上走去,不多时就从楼上翻找出来一个老旧的行李皮箱,将那皮箱给拎了下来。
找到钥匙将那箱子打开后,闫老太太就在箱子里翻找了起来。
霍思宁注意到,那箱子里都是卷起来的立轴,应该都是画作,她心下顿时有些纳闷,这闫老太太家里藏着的古董,不是都让她那些儿子孙子给弄出去卖掉了吗,怎么她手里还有这些古画?
“这是我当初还未出阁之前,我哥哥送给我的画作,不是古董,但是都是他的墨宝,因为我哥哥不知去向,所以这些墨宝成了我缅怀他的唯一物件,一直也舍不得扔,就拿了个箱子装着好好保存在这儿,没想到这一回倒是派上用场了!”
可能是看懂了霍思宁眼神里的疑惑,闫老太太一边解释着,一边在箱子里寻找,很快,她就找到了三幅立轴,将其拿了出来。
“我这人对古董不感兴趣,但你们若非要问我为什么,我就只能告诉你们,那只粉彩摇铃尊上面的画确实很生动,但绝对不是我哥哥绘画的风格,尤其是那只喜鹊!”
说着,闫老太太就将她拿出来的那三幅立轴在霍思宁和周世涛的面前缓缓展开:“你们看,这是我哥哥画的喜鹊登枝和喜鹊登枝,他擅长国画,也临摹过很多大家的作品,但是有一个秘密,别人是不知道的。”
“我哥哥画喜鹊,和任何人都不同,因为小时候我贪玩,一个人跑去山里玩,被一直喜鹊给吓到过,后来我哥哥绘画,看到他画的喜鹊很和善,我就吵,非说他画的不像,还说喜鹊很凶,跟乌鸦一样,这事儿被我哥哥给记在了心里,所以后来他每次画喜鹊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地将喜鹊的眼神画得跟乌鸦一样带着凶恶的气质。”
“我哥哥画的喜鹊,我也不知道看过多少只,因为熟悉,所以只要见到了,我一眼就能认出来。如果不是这只喜鹊,我恐怕也无法判定,这只摇铃尊不是我哥哥做出来的。”
说着,闫老太太就将那三幅画上面的喜鹊给点了出来,让霍思宁和周世涛两人看。
闫老太太这么一指,霍思宁二人立即也盯着那画上的喜鹊看了过去。
果然,这么一看,霍思宁就立刻发现,闫老太太所说的话一点也不假。
这几幅画上面的喜鹊,每一只看起来都活泼带喜,但是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些喜鹊看似喜庆,实则眼神带着凌厉凶恶的气韵,看起来眼神非常犀利,的确不似是普通的鸟儿,倒是跟那不太祥瑞的乌鸦有点相似。
再看那粉彩摇铃尊上的喜鹊,眼神柔和带喜,栖于梅枝之上,一看就是寓意美好的物件,和闫老太太那兄长的画风截然不同。
霍思宁的目光落在了闫老太太手中的那几幅字画上,果然,那几幅字画的左下侧都有一个与那把玳瑁折扇一样的红色钤印,上面写着“钟古道人”四个字。
见霍思宁看着那印章发愣,闫老太太笑着解释道:“这四个字,是我哥哥的别称,他的画作上,一般都会留下这个戳印。”
霍思宁点了点头,看向周世涛。
周世涛思忖良久,也觉得这事儿有蹊跷,如果钟老鬼是闫老太太的哥哥,早几十年前就隐匿了的话,那眼前的这只摇铃尊,究竟是谁制作的,这个人又为什么要以钟老鬼的名义来制作钟仿赝品?
督军府走了一遭,虽然还是没能查找到钟老鬼这个人,但是也不是全无收获的,至少知道了钟老鬼的最初来历,只是再多问其他的,闫老太太却是再也给不出更多的有用信息了。
老太太说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自己的哥哥了,霍思宁看老太太的眼神夹杂着悲伤与遗憾,思念与哀痛,是一种很是复杂的神情,能流露出这样的神情的人,绝对不可能说谎。
霍思宁和周世涛也不好再追问,在答应了闫老太太的要求,表明如果真追查到她兄长的具体情况之后就会告知她之后,周世涛就带着霍思宁告辞离开了闫家。
回到车上,周世涛就迫不及待地拿出了手机,也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
“想办法帮我查一个人!”;〃
第1232章 好戏开场()
霍思宁当然知道周世涛要调查的人是谁,现在他们还无法得知那个冒充钟老鬼的人究竟是谁,但是这人能有如此厉害的作假手艺,很有可能跟这个钟老鬼有某些牵连,现在既然还找不到这个人,那就先从闫老太太的这个兄长钟老鬼查起好了,也许这么一调查,就能找出那个作假的人来也说不定。。xm
霍思宁到了帝都,顾叙也是一早就得了消息,知道霍思宁忙完了,便开着车来了周家接人。
霍思宁带着七宝,本来以为要回新家那边,哪里知道顾叙却直接往市区开。
“咱们这是去哪儿?”霍思宁有些诧异。
顾叙笑道:“刚接了辉子的一个电话,晚上带咱们去瞧热闹。”
霍思宁面露古怪之色:“瞧热闹,瞧什么热闹?”
顾叙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张请柬递给霍思宁,霍思宁将那请柬打开,不由得愣住。
“梁景宏跟张爽的订婚宴?噗,有没有搞错?”
看到那请柬上面写的两个名字,霍思宁顿时风中凌乱,“张爽不是跟宋辉在谈恋爱吗,怎么好端端地会跟梁景宏订婚?”
顾叙耸了耸肩:“张爽的父母早年因为车祸去世,张家就被她那大伯大伯母掌控着,张爽跟她爷爷生活在一起,后来又出国了,估计跟她那大伯大伯母关系并不亲近,所以她没把跟宋辉谈恋爱的事告诉她那些长辈吧。”
“张家如今没落,只有一个在警署部当副部长的大伯,早就想要抱梁家大腿了吧,官商联姻,这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现在问题的关键就是,这张家贸然做出联姻这样的决定,没取得张爽的同意,所以我估计,今天这场订婚宴,有好戏看了,以张爽那脾气,指不定就要跟她那大伯撕破脸,所以辉子叫咱们去瞧热闹呢。”
霍思宁闻言顿时哭笑不得,她也是见识过张爽的身手的,连宋辉这个在军营混迹多年的人都不是张爽的对手,可见张爽的战斗力有多爆表,张家那大伯想要迫张爽妥协就犯,恐怕是还没有搞清楚自己那侄女的脾气。
霍思宁本来是不想掺和梁家的事儿的,但是这样的八点档剧情,听别人说,哪里有亲眼在现场看来得带劲儿?霍思宁体内的八卦因子瞬间被激活了,整个人像是打了j血一般兴奋,也顾不得这个订婚宴的另一个主角是她的死对头了,眼睛里闪烁着幽光。
到了市区的盛唐星辉五星级酒店,顾叙开着车直达地下车库,然后径直就带着霍思宁往酒店的顶层走去,见霍思宁一脸好奇地看着酒店的名字,顾叙嘴角不由得勾了勾,笑道:“如你所见,这酒店,是盛唐的产业,我跟辉子投资建的。”
顾叙这话意思很明白,霍思宁心下觉得好笑,这酒店是顾叙跟宋辉的地盘,梁家跟张家也真是脑子抽了,选哪儿不好,偏要挑这家酒店办订婚宴。
在自己的地盘,把自己的女朋友卖到别人家去,这,叔可忍,婶婶也忍不了啊,难怪宋辉这家伙不嫌事儿大的态度,把她跟顾叙都叫过来瞧热闹,显然是压根就没想让今天这场订婚宴顺利举办下去的意思啊。
带着七宝一路随同顾叙到了顶楼的总统套房,那边宋辉秦天和欧阳军都在等着了,见霍思宁和七宝也跟了过来,宋辉脸上不但没有露出尴尬之色,反而一脸的兴奋与嘚瑟。
“哟,弟妹也来了啊,正好,人多了热闹,一会儿带你去宴客厅,保证让你看一出好戏!”
一看宋辉那眼底眉梢流露出来的幸灾乐祸,霍思宁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准备了什么大招。
宋辉这人可不是善茬,张家跟梁家敢坑张爽,以宋辉的个性,绝对不会让这梁家有好果子吃,正是因为如此,霍思宁感觉很是好奇,不知道宋辉接下来究竟要干什么,难道是大闹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