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重生:天价豪门千金-第1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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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众人都沉默了,一时间大家心头都是百感交集,竟没有人能描述此刻他们是什么样的心情。
“走吧。”
良久,霍思宁才打破了沉静,抱着怀里的那只小狼崽迈开步子往山洞里走去,背起她那边已经收拾好的登山包要继续赶路。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她的步伐。
那边廖宏看到小狼崽,自然也是心里痒痒的厉害,但他也清楚这些狼崽子是怎么来的,自然没有那么厚的脸皮要求霍思宁送一只给她。
所以他只是眼巴巴地望着霍思宁,有些期待地问道:
“霍小姐,这小狼崽,我能抱一抱吗?”
霍思宁还打算在路趁着大伙儿不注意,用灵气一点点地将这小崽子身的病慢慢治好再说,所以她也没答应廖宏的请求,直接抬了抬下巴,指着那边的那只小母狼崽子:
“你抱那只吧,这只生病了,我一会儿想办法先给它在路找点草药治一治,不然等不到咱们下山,这狼崽子估计要挂了。”
他们这一次山,带的药里面可没有治疗动物疾病类的药物,而且她也不清楚这只狗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怎么敢随便用药?只能用灵气了。
廖宏得了霍思宁的允许,顿时心下大喜,屁颠颠地往那只小母狼那边跑去。
那知道他刚弯下腰探出手准备要将那只小母狼捞到怀里,那边黑炭瞬间弹跳而起,冲着他龇牙咧嘴汪汪大叫,一副大有你碰老子媳妇儿一下试试看的架势,把廖宏直接吓得僵在了当场。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非常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起来。
黑炭也不管这些人到底是在笑它护妻狂魔,还是在笑廖宏出糗了,它见廖宏要来抱它媳妇儿,立刻化身成为了占有欲强烈的霸道总裁。
冲着廖宏横眉冷对还不算,它还张开嘴巴小心翼翼地叼起了它那小媳妇儿,冲着廖宏噗嗤打了个响鼻,然后傲娇地朝着前方跑了。
雷狮那傻大个倒是根本没有找土狼媳妇儿这样葩的念头,平时这货在小区里面见到个漂亮美妞都要冲去调戏一番,但要它养个童养媳,那还不如给它一颗糖丸更具诱惑。
不过这家伙一向是以黑炭唯命是从,见黑炭叼着那只小母狼走了,它连忙屁颠颠地跟了去,临走前还不忘挑衅地冲着廖宏吠了几声,潜台词大概是“再敢冒犯我老大的媳妇儿,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廖宏简直要哭了,那边霍思宁也是满头黑线,倒是吴亚这小丫头感觉这事儿很有趣,捂着嘴笑个不停,还说等回去一定要写一篇游记,把这事儿好好写到她的博客面去。
庄怡那边已经将单反给收了起来,又从蒋俊伟那儿拿回了她的手机,在看到蒋俊伟帮她拍摄下来的刚刚发生的那一幕的画面后,她的眼睛里面顿时冒着绿幽幽的精光。
很好,虽然没有拍摄到凌晨霍思宁他们救土狼的那一幕,但是光是有刚刚土狼衔崽报恩的这个视频,足够充当她和台里领导谈判的筹码了!
2639。第2634章 毒窝陷阱()
有土狼这个插曲,一行人在路都变得非常激动。
尤其是谢飞庄怡几个,一直在追着吴均岩恩问昨天夜里他们去救土狼的一些细节,庄怡甚至还拿出了本子来时不时记录几笔。
也是这个时候,霍思宁才知道,原来这个庄怡除了是昆城的某个官员家的千金之外,居然还是电视台的记者。
这让霍思宁有些意外了,她之前对这个庄怡其实是很不感冒,甚至可以说印象非常不好。
但是这个庄怡竟然是个记者,想到之前的种种,霍思宁严重怀疑,这姑娘的电台记者工作,该不会是靠家里的关系走后门进去的吧?
当记者,职业道德是很重要的,三观不正以权压人,这样的人也能当记者?
霍思宁心里很想吐槽,但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为了这几天在山里能够愉快地过完,霍思宁觉得她还是别说这些不听的话较好。
昨天第一天进山,大伙儿都兴冲冲的,但爬了一天的山,除了霍思宁吴均和岩恩,剩下的人几乎都感到腿酸软打颤,爬山的速度不复昨天的三分之一。
好在他们也不着急,在丛林里面,有一种探索新世界的好和新鲜感,越是往山里面走,越是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珍异物。
如在山里灵活乱窜的长臂猿和黑灵猫,如深山里的千年银杏树,九龙飞瀑,还有只闻其声的西双版纳野象谷,跳舞的绿孔雀和盘旋在空的秃鹫,哪怕是在冬天,这里也是万物繁盛,大地生辉。
别说是庄怡了,是霍思宁都有种想从她那储物戒指里掏出单反相机拍下这一幕幕美景的冲动。
但考虑到她那登山背包的容量,若是贸然将单反相机掏出来,别人可能不会多留意,但吴均那边绝对会多想,所以霍思宁还是将这个冲动给按捺了回去。
在这个过程,霍思宁偶尔也不忘从她的背包储物戒指里面掏出一两块鱼饼递给黑炭和雷狮补充体力。
雷狮那傻大个基本是喂它多少它吃多少,偶尔还想要从霍思宁那儿讨要一两颗糖豆子吃。
但黑炭那家伙已经彻底化身成了妻奴,一旦全程叼着它那小媳妇儿不肯放开,给它鱼饼也是先给媳妇儿尝。
小母狼还只有一个多月,哪里能吃得了这么硬的鱼饼?黑炭这家伙倒是耐心,居然自己嚼碎了再吐给小母狼吃。
嚼碎的鱼饼沫沫小母狼还是能吃的,小家伙舔到嘴里吃得津津有味,黑炭在一旁跟个安静的骑士一样守着,一点都没有不耐烦的意思。
这下别说岩恩了,连吴均都觉得黑炭这家伙大概是动了凡心了。
“这么小它也下得去手,啧啧啧,这是恋童癖啊!”
廖宏在一旁忍不住吐槽道。
黑炭显然也知道恋童癖不是什么好词汇,本来一脸慈爱地脸瞬间拉了下来,侧过头来一脸凶光地瞪着廖宏。
廖宏瞬间蔫了,闭嘴不敢再胡说八道了。
实在是这藏獒王的战斗力,不是他能够承受得住的。
霍思宁倒是噗嗤一声乐了,望着黑炭嘿嘿笑着调侃道:
“黑炭,你这是养的媳妇儿还是养的闺女啊,我怎么看你这是养了个干闺女啊?”
黑炭哪里听不出来霍思宁是在故意逗它,索性偏过头去不理霍思宁,只留个屁股和后脑勺对着她。
到傍晚的时候,霍思宁她们进入了澜沧江的支流附近了。
他们在河边一处平地扎营,霍思宁这回发挥了她的潜水和钓鱼优势,在河里面捞了不少河蚌和肥鱼,吃了差不多两天的山里野味,也有些腻了,晚他们该吃河鲜了。
吃晚饭的时候,大家一面享受着这鲜美的野生河鲜,一面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
聊到打洛镇的一些旅游景点,岩恩开始款款而谈起来。
“很多的啊,看走什么线路了,傣族园,望天树国家公园,望天树、南腊河野趣营地、还有勐远仙境,都挺适合你们初来乍到的外地人玩的。”
“不过真要是胆子大的,最好玩最原始最惊险刺激的,还是像咱们这样,进热带雨林。”
说着,他指着面前的那条支流道:
“看见这条支流了吗?顺着这条支流往下,可以到缅甸了。小时候我跟我爷爷还划小船顺着这条支流直接穿过边境到缅甸那边去交易货物,换些必需回来。”
大伙儿一听这个来了兴致,廖宏更是克制不住的惊讶:
“这儿顺流下去能到缅甸吗?”
岩恩笑道:“对啊,打洛边境本身是缅国门啊,缅边境打洛镇,距离120公里是缅边界界碑,对面是缅甸的掸邦第四特区小勐拉市。”
“现在是不行了,但是早些年我们这儿跟缅甸是混居,很多人来回穿梭在打洛边境,做生意的也很多,杜白雪的哥哥当年应该是率先进入缅甸做生意的那一批人了吧?”
岩恩笑着朝杜白雪那边看了一眼。
杜白雪微微笑了一下,并未回复岩恩的问题,岩恩也不在意,转过头继续科普道:
“其实在缅甸生活的华夏人很多,靠近界碑的小勐拉市,甚至大部分缅甸人都会说华语。”
听到岩恩这样一说,庄怡谢飞他们有些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看起来很想划船偷渡到缅甸那边去走一遭的意思。
不过,这时候吴均却忍不住开始泼起了冷水。
“那只是表面,事实,缅甸这些年一直战乱,各大家族拉锯,政府军和起义军内战不知道多少次了。”
“提起缅甸,很多人能想到的,是缅甸的翡翠,但其实,缅甸还是种植罂粟最大的国家,也是毒泛滥,毒枭肆意横行的国度!”
“因为连年战乱,没有补给,缅甸政府联合共军这几十年一直致力于在金三角地区种植鸦片,形成了世界最大的武装毒生产加工基地:金三角!”
“所以不要被眼前的这点表象给蒙骗了,什么都不懂闯到缅甸去,面对的可能不是缅甸人民的热情招待,还有可能是一个巨大的毒窝陷阱!”
2640。第2635章 傣族姓氏()
听到吴均这番话,庄怡不免有些不以为然,撇了撇嘴,道:
“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吴均冷冷瞥了庄怡一眼,冷笑道:
“有没有这么夸张,或许你可以去了解一下,这些年华国在湄公河、金三角出事的华国船只还有商队,看看这些人都是怎么出事的!”
“你知道在缅甸生活的华人,都是怎么过去的吗?”
“事实,这些华人大部分都是抗战时期进入的。”
“抗战时期,华夏曾经数次派遣远征军入缅甸作战,但因盟军指挥失策,协作不力,第一次远征失败,在溃败被俘虏的华人有数万人。”
“到解放战争时期,从云省等地溃败的国民党部队,也进入到了缅甸,并盘踞在金三角地区。”
“但无论是抗战时期的战俘,还是国民党残余势力,对华国都抱有仇恨情绪,缅甸政府也不想轻易接纳他们,所以他们只能另谋出路。”
“为了在金三角站稳脚跟,他们多次和缅印联军作战,伤亡惨重,但最后硬生生打败了联军,在金三角站稳了脚跟。”
“这是靠反攻恶战打下来的根据地,越是来得不容易,这些人越是对华国生出敌对仇恨情绪。所以金三角的毒,大部分都是通过秘密渠道销往华国,其最大的销售渠道,是利用偷渡这个漏洞从云省入境。”
“我不知道你们是云省的人有没有听说过,但是从小,我所在的乡镇,经常听说谁家发了财,然后一家大小多外出做生意,结果几年之后,这些人忽然都被抓了,一问才知道,这些人都是在缅边境一带贩毒!”
“很多人以此为生,自己做也罢了,还将里里外外的亲戚都扒拉,最后整个家族都被一锅端了。”
庄怡和谢飞几人面面相觑,吴亚和廖宏却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别人不清楚,但吴亚和廖宏却谁都明白,为什么吴均说这些话的时候会如此严肃和咄咄逼人,实在是因为,在他的身,发生了太多的事儿,毒贩子太狠,如果不对这些人有一个从根子的认识,那么下一个吃亏的,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我。
“毒害人不浅啊!”
霍思宁倒是对吴均的这番话颇为认同且深有感触:
“当年英法联军为了入侵华国,是先弄了大批的鸦片入境,先毁了华国人的身体再入侵的吗?”
“现在的毒花样百出,更是防不胜防,很多人酒吧去一趟招了,有一些甚至是被身边的朋友至亲恶意拉下水的。”
“一旦沾染这玩意儿,想要控制难了,一人吸毒,祸害的不止是一个人了,可能是一个家庭,甚至与他邻的很多家庭都跟着遭殃。”
“现在很多社会新闻,什么毒驾,抢劫,偷窃,都跟毒有关,有些人吸毒后产生幻觉,神经兴奋杀人,毁掉的又岂止是一个家庭?”
“毒贩子只顾及到了自己的利益,却枉顾他人的生死,这种人应该下地狱!”
吴亚想到自己那无辜死去的父母,眼眶又不受控制的湿润了。
岩恩一面拿长棍翻搅着面前的火堆,一面叹了一口气,道:
“早些年,界碑一带的确是没有什么人管,不瞒你们说,十几年前,我们寨子这边还有人在山里种罂粟呢,大片大片的,有专门的人来收。”
“那会儿大家都不知道那是罂粟,只知道开花的时候,花大艳丽,香气浓郁,我们这儿叫赛牡丹,有人收了说是去做香料,大家都信以为真。”
“种了几年,后来忽然来了一帮警察,将那些花全部都销毁了,并且严令禁止再种植赛牡丹,那个时候,我们才知道,那是鸦片,毒是从里面提取的。”
“这事儿闹得挺大的,对了,白雪你也应该知道这事儿吧,当时咱们班有个叫玛登的家伙,家里种了一大片的罂粟花田,警察销毁了他们家整片的花田,还把他爸给抓了,他姐姐跑到学校来告诉他那个消息,这家伙吓得当场在教室尿裤子了!”
杜白雪端着碗的那只手一顿,似是在回忆着什么一般,停了数秒后,这才抬起头来,笑着点了点头,道:
“知道,玛登是我们村的,但他爸被抓,不光是因为种植罂粟花田的事儿,而是他在替毒贩子收购罂粟果!”
“据说当时咱们打洛镇种植罂粟花这个事儿是他从牵的线,他充当间人来替毒贩子收购另外那些人家里种植的罂粟果,然后赚取巨额的差价利润。”
杜白雪这么一说,岩恩顿时恍然大悟了,他有些愤愤地骂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他家不无辜了!”
“当年我们还在议论,替他家抱屈呢,怎么那么多家种植罂粟,他爸被抓了呢?原来这事儿本来是他爹捣鼓出来的啊!那他家是罪有应得啊!”
“靠!难怪当年咱们班那么多学生,所有人都穷,他家最有钱,平时花钱也是大手大脚的,原来这钱是靠贩毒得来的!”
其他人对这些旧事都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