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动万古-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数息之后,青月抱着小包子,唐明哲带着大白和小白,一行数人,在白阳圣仆的圣光中,不多时,便回到了鬼灯城。
分别之际,赢尘以和白阳圣仆说话为由,支开了苏玉然等人。这才把之前的千两黄金递给对方,随后离去。
进入鬼府后,倒是引起不少弟子的注意,议论纷纷,不过多半在青月的身上。
赢尘并没有在意,在苏玉然的引领下,来到一处雅致的宅院里。
院里清雅脱俗,宅后被一些青竹围绕,鞭子似的多节的竹根从墙垣间垂了下来。门前便是那碧玉般的荷塘,与苏玉然的庭院遥遥相对。塘中的荷花虽然已经凋谢,荷叶也枯了,但水里红黄色的鲤鱼却是随处可见,生机勃勃。
院子北面,几根长长的竹竿架上,爬满了花藤,稠密的绿叶衬着紫红色的花朵,娇嫩鲜艳,远远望去,好像一匹美丽的彩缎。。
屋顶上的瓦片压得密如鱼鳞,在滴滴答答的雨水下,响着清脆又急促的声响。
亭台楼阁之间点缀着朝气蓬勃的翠竹和奇形怪状的石头,那些怪石堆叠在一起,突兀嶙峋,气势不凡。
“赢长老,往后这里就是您的家了,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直接找我。”苏玉然的态度,好的不得了。
他让下人送来一堆棉被和御寒的衣物,以及点亮屋内的烛火,和取暖的火盆。
这才带着汪海离开。
小包子对于这么一个亮堂气派的大宅院充满了好奇,只是当看向外界时,还是想着原来的家。
青月来到赢尘的屋子里,放出了杀戮分身,随后抱起小包子一起去洗了个热水澡,都换了身御寒的棉袍。
唐明哲则到处溜达,转来转去,似乎对此相当满意。
赢尘换上鬼府长老的衣袍,衣袍上绣着一个血色的鬼字。他翻出苏玉然之前给的令牌。令牌呈黑色,上面刻着一面张牙舞爪的鬼,鬼眼如血。他仔细的看了看,又翻出从赵铁柱储物袋里获得的地府令牌,发现这鬼府令牌和地府的令牌有异曲同工之妙。
好像,一脉相承。
他微微一愣,这才发觉这小小鬼府的非凡之处,似乎来历不小。
想到地府,他就想到了圣域,可却想不出来该怎么回去。
或许那七大圣贤有办法,却不是他现在能接触到的。
他之前曾向白阳圣仆打听了,并没有什么收获,只了解到在一些远古遗迹的深处,有古老的传送阵,但都要具备强大的修为。
且就算是强者,也得付出极大代价,和无法预测的风险。
总之就是,难于登天。
除此之外,关于青月的修为,必须得七七四十九个时辰之后才能取回,这是圣贤定下的规矩,就是用再多的钱财也不能改变。
如此,多想无用,赢尘唯有继续恢复修为。
如今,身处鬼灯城后,这修为的恢复要快多了,本体和分身合一块,一夜匆匆,待天色微亮的时候,就已经攀升到了二醒巅峰。
看来今日,就能恢复全部修为了。
……
与此同时,宅院之外,由远而近的走来几人,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眉宇间戾气十足,左脸上留着一处刀疤,修为三醒巅峰。
衣着和赢尘一模一样,都带有一个血色的鬼字,都是鬼府的长老。
男子身后,跟着两个狐假虎威的青年,一胖一瘦,神色嚣张,目空一切,修为都在二醒巅峰。
男子打量了一下宅院,又扫了一眼荷塘对岸的庭院,讥讽道:“听闻小少爷招来一个长老?”
“回师父的话,确是如此,还是一个小鬼呢。”那身体清癯,面色蜡黄的青年连忙开口,把小鬼一词说的很重。
“何止是小鬼啊,听说修为才二醒初期呢,”另一个肥胖的青年顿时补充,声音说的特别大,唯恐旁人听不到。
“你们说什么浑话?一个二醒初期的小鬼也能当上长老?”中年男子忽然一怒,大发雷霆。
“弟子所言千真万确,师父若不信,可去问小少爷。”
“就是,小少爷的人,自然小少爷最清楚。”
两青年一点也不惧男子的呵斥,反倒装的楚楚可怜的样子,像是受了委屈,大呼小少爷的名字。
他等一唱一和,仿佛演戏一般。
一时之间,闹的沸沸扬扬,吸引了大批弟子围观。
第101章 戏耍()
“胡说八道,除非小少爷傻了不成,”男子怒气冲冲,声音如雷。
“小少爷傻不傻我等不知,但我等傻不傻,师父还不知么?”脸色蜡黄的青年,看着四周的弟子,毫不讳言的说出来,看似在为自己解围。
可这话里有话的,更像是拐弯抹角的骂小少爷。
男子听了,摸了摸下巴,傲然道:“即是我朱势的徒儿,怎会傻?不过照你们这么一说,这新来的长老什么来头啊,如此卑微的修为也能当长老?”
“师父小声点,万一被小少爷听到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胖的跟个球一样的青年立马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听到又如何?我鬼府什么时候沦落到区区二醒就能当长老的了?各位说是不是啊?”朱势冷哼一声,向着四周的弟子大声问道。
“那必须,若是二醒初期就能当长老,那我岂不是早十年就当了么。”
“就是,才二醒初期的小鬼,凭什么当长老?”
“让他滚出来,看看可是三头六臂与众不同?”
“对,滚出来。”
朱势的话,可谓是一呼百应,顷刻间,就让四周的诸多弟子愤愤不平,异口同声。
赢尘盘坐在屋里,默默的听着,目露古怪。
不得不说,这朱势和两徒儿的一唱一和可谓是炉火纯青,怕不是第一次这么干。
很会煽动人心。
可问题是,他们的言辞里,分明就在借着赢尘去骂小少爷,而且是如此光天化日之下的骂。
但小少爷却没有出现,好像做贼心虚不敢面对。
这偌大的鬼府,身为身份尊贵但小少爷,却任由一个长老指桑骂槐,太过不可思议。
到底是这朱势来头太大,令小少爷惹不起,还是小少爷自己胆小怕事呢。
以赢尘对于小少爷苏玉然的了解,对方绝非那种胆小怕事之辈。
除此之外,既然小少爷姓苏,那鬼府的府主乃至老祖宗都应该姓苏。
如此,一介外姓长老何以狂妄到借题发挥的大骂小少爷呢。
这其中,怕另有隐情。
……
另一边,荷塘对岸的庭院里,小少爷苏玉然正躺在长椅上喝着酒,对于外界的喧闹充耳不闻。
汪海站一旁,看着愈演愈烈的趁势,忍不住的开了口:“小少爷,不管吗?”
“让他骂,让他闹,最好把赢长老给打了。”苏玉然不以为然的开口,似乎无关痛痒。
“赢长老才二醒初期,别说一个朱势,就算对上他的两徒儿也是万万不敌啊。”汪海摸不透小少爷在想什么,一头雾水。
“如初甚好,赢长老这般弱,最好被打成重伤。随后我再去他那里评理。当然肯定还会受到他的羞辱,没事。待我说赢长老是白阳圣仆的朋友,我让他哭都来不及!”苏玉然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目中闪过一道恨之入骨的寒光,字字珠玑。
汪海本还是不理解,可在一连听到三个他字的时候终于恍然大悟,没有再问。
只不过,他再看向外界的时候,却是对赢尘有些可惜起来。
一个刚刚入府的少年,却成了小少爷的棋子,这或许就是命吧。
……
而赢尘,同样看出了这鬼府里的水很深,自始至终,小少爷都没有出现,让他皱眉中,露出一丝冷笑。
他不知道小少爷为什么不出面,但这朱势长老的背后,肯定另有其人。
苏玉然既然自称小少爷,那鬼府里就应该还有一个大少爷。
这么一想,思绪就开阔了。
针对小少爷的,肯定就是这个未曾谋面的大少爷。再想想,赢尘终于揣摩出小少爷的打算,冷笑更盛。
这鬼府小少爷,既然任由朱势指桑骂槐,那在府里的势力就自然不如大少爷。
说不定是一个处处被打压的可怜蛋,空有其名。
只是越往下想,赢尘的脸就越是阴冷。
若他之前的猜测都是正确的话,那么这小少爷苏玉然昨晚爽快的招他做长老,就绝非只是看重他和白阳的关系,而是还有更深的打算。
这打算,自然是要让他被注定会出现的朱势给狠狠的羞辱,随后再翻出他是白阳的朋友这个不为人知的身份,让白阳圣仆去惩罚大少爷。
借此,小少爷或许能彻底翻身。
而赢尘,便成了一个棋子,虽说是棋子,可也至关重要。
……
“好一个苏玉然,好深的心机,既然你想玩,我陪你就是。”赢尘喃喃着,缓缓站起身来。
他如今虽然识破了对方的计划,可并不会因此冲过去质问一顿,如此鲁莽的行为,只有白痴才会那么做。
既然能被小少爷利用,为何就不能顺水推舟的反过来利用小少爷呢。
小少爷希望借此扳倒大少爷,随而翻身。
他赢尘也可以借此打退朱势等人,进而扬名!
各取所需嘛。
他如今虽然有了立足之地,有了身份,可却没有名气,在这个用拳头说话的世界里。必要的威慑,是必不可少的。
并且,若直接破坏了这个计划,其实对谁都没有好处。
小少爷会继续被打压,而他,既然身为小少爷的人,也同样不会好到哪去。
算计也好,利用也罢,终归是一条船上的。
……
赢尘想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收敛起分身气息后,任由分身继续恢复修为。本体则向着屋外走去。途中又将本体的修为压制到二醒初期。
眼下突破三醒,还需要一些时间,不能让朱势出手,得缓一缓,拖一拖。
天色还未大亮,距离分身回到本体中还有小半个时辰,时间,应该够。
“呦,居然出来了。”
“咦,居然真的是二醒初期?”
“丫的,凭什么他这么弱,还能当长老?”
赢尘的出现,使得外界更加喧哗,都目露不善的看过来。
朱势负手而立,仰着头,傲然道:“臭小鬼,区区二醒初期,何德何能当的了我鬼府的长老?小少爷莫不是真傻?”
“我这二醒初期可不一样。”赢尘摸了摸鼻子,摆了摆手,笑容满面的说着。
“哪里不一样?”朱势冷哼中,目中讥讽更盛。
“我这二醒初期,能把你那两徒儿打的哭,”赢尘振振有词的开口,说的堂而皇之,一本正经。
朱势一愣,随而大骂:“放屁,你他丫的当老子傻了不成。”
“你是不信呢,还是不敢呢?”赢尘微微摇头的瞧着朱势,脸上大写的看不起。
第102章 容本长老想一想()
(上一章分身回到本体的时间,从小半时辰改成两刻钟。)
鬼灯城,鬼府。
天微亮,可见乌云散去,雨停了。
繁星点点,正在有序的缓缓的移动着,过不了多久,就会重新凝聚成太阳。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一个二醒小鬼还能蹦上天?”朱势嗤笑了一声,他本来就是要狠狠的羞辱赢尘来的。
既然对方自寻其辱,他也不介意让徒儿出手,这样效果反倒更好。
“师父,别和他墨迹了,让我来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鬼。”面色蜡黄的青年看不下去,立刻踏出一步急着出手。
“怎么能说教训呢,应该是讨教,点到为止就行啦,别把新来的小长老打死了。”朱势装腔作势的嘱咐着青年几句,引得四周哄堂大笑。
“你这徒儿,瘦了吧唧的,皮肤蜡黄,一看就是饭没吃饱,叫没睡好的那种。还是别出手了,免得到时候说本长老以大欺小。”赢尘对于四周弟子的哄笑置若罔闻,他鄙夷的看了一眼面色蜡黄的青年,直摇头。
“磨磨唧唧,废话啰嗦,在下孟竹,前来讨教。”孟竹呸了一句,直接冲来。扬起手掌,就要扇赢尘的脸。
“唉,打人不打脸,何况我还是你长辈呢,”也不见赢尘有什么动作,面对虎虎生风的一巴掌,他双脚化为血色,噌噌后退中,轻轻扭头就躲了过去。
同时竖起手指,指着孟竹的鼻子,心平气和的教训着。
“恩?竟能躲过?”孟竹微微一愣,作势就是一脚踢来,可再次被赢尘转身间踢了个空。
“本长老之前就说了,你这瘦了吧唧的身体,肯定是饭没吃饱,没吃饱哪有力气呢。
你看看你,出手软绵绵,打也打不中,踢也踢不着。”赢尘继续评头论足的教训着,面对着孟竹所有的招式,都轻而易举的躲过。
拥有着传说中的杀戮人格,本就是同境界无敌,仅仅躲开,更是不费吹灰之力。
“不可能……”纵使孟竹施展浑身解数,居然连赢尘的一根毫毛都碰不到。
对方就像一阵风,能感受到,却捉不到。
“对了,你叫孟竹是吧,这名字真贴切,看看你这瘦了吧唧的身体,是不是你师父天天不给你吃饭啊。”赢尘面对着孟竹密如雨下的拳头和术法,如水中的鱼儿般左闪右闪,举步生风,健步如飞。
虽然一直处于后退中,可却胜在飘逸洒脱,气定神闲,仿佛面对的不是对方的拳脚术法,而是秋风拂面般的从容不迫。
“你丫的,有种别跑啊,”短短半刻钟不到的功夫,孟竹就气喘吁吁起来,那每一次出手都落空的感觉让他心态越来越差,火气越来越大。
“不跑你也打不到,你没听说过一句话么,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肯定是顿顿都不吃,唉不对,是顿顿都吃不饱。”赢尘停了下来,抬手飞快的拍了拍孟竹清瘦的脸颊,充满同情的说道。
孟竹被拍了脸,神色立变,作势伸手一抓,却再次抓了空,气的他牙痒痒,大骂道:“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