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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天地微尘传-第3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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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自己修习了这么久,刚刚也是第一次能捕捉到酒葫芦的气息,想不到韩稚竟然忧于自己了。

    只见韩稚将拐杖召唤到身前,立得几立,看起来再没有什么新花样了,便收了功,拐杖在他收功的一刹那掉落在地,落向地面,韩稚听风辨形,伸出一只手接了住。

    王中散道:“想不到你竟先学会了这法术,这确实是役使法器啊。”接着,他想想,道:“不过,据我所知,役使法器时主人的动作神态都是随意的,没有你那样的庄重。”

    韩稚笑道:“在庄重的人面前,役使法器当然也得庄重了。”

    王中散听了,心花怒开,刚才心里的小纠结也都化解了,道:“你说的这话我爱说,恭喜啊恭喜。”

    韩稚笑了一笑,道:“同喜同喜,老叫花你应该比我早就会役使法器了吧。”

    王中散不好说出自己正全力解决这件事,笑道:“当然了,我早就能役使法器了。”

    韩稚同意的点点头,他心里也想王中散应该比自己早就会役使法器了。

    韩稚站了一站,忽然又说道:“老叫花,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王中散一愣,这韩稚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要讲故事了,愣了一愣,道:“好,你讲吧。”

    韩稚点点头,思谋一下,便说道:“话说呢,以前有一个神仙叫做吕洞宾,这吕洞宾呢是个名人,你听说过吧、”

    王中散点点头,道:“听说过。”

    韩稚继续说道:“说是吕洞宾修道成仙后住在了天上的神仙洞府里,有一天忽然心血来潮,想下凡去收个徒弟,于是呢他就来到了人间,使用仙法变化成一个叫花子。”

    王中散一听叫花子,心想你这是损我啊,当下也不说什么。继续听他说下去。

    韩稚继续说道:“话说吕洞宾变成的叫花子来到了当时王朝的京城,他呢一边要饭一边暗自观察过往行人,想要寻觅可以作为弟子的有缘人。可是呢,这有缘人岂是容易找到的,吕洞宾一直观察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来他观察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一万了,但总是没有合心合意的,思来想去,最后选了三个人,这三个人呢最接近自己择徒的标准了,这三个人的身份呢,一个是做生意的生意人,一个是当官的大老爷,一个是种地的农民,吕洞宾看准了这三个人,于是就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貌,也就是仙风道骨的神仙模样,并且把这三人用法力转送到一座废弃的道观,并对他们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和目的,并告诉他们:我要收一个徒弟,传授我的衣钵,但我只收一个徒弟,你们谁愿意拜我为师呢。”结果呢,三个人都愿意拜吕洞宾为师,毕竟他是神仙吗。吕洞宾想了想,道:“那看你们的造化了,我只能选一个人。”说罢取出一个丹炉放在三人跟前,说道:“我现在要炼一颗仙丹,能够使人长生不老。你们三人在一旁帮忙,谁功劳大,就可以得到这颗仙丹,并成为我徒弟。“

    生意人脑筋灵活,抢先说:“炼丹需要烧柴,我去砍柴!”

    当官的说道:“我来烧火,我烧火最在行,而且动作麻利!”

    农民一看自己无事可做,觉得自己没有希望,反正自己也不想得道成仙,回家种好地就行了。

    便想就此回家,但顺便拿起了柴刀,心想,走也做点好事,帮帮他们。

    生意人一看农民拿着柴刀跟在自己后面,以为农民要跟自己抢砍柴的活呢,连忙大声呵斥:“泥腿子,不要跟我抢!等我得道成仙了,我把家里的全部金银珠宝都送给你!”

    农民一听这话就愣住了,他本来是想帮生意人的,他愣了好半天,才明白怎么回事,但他也不怎么生气,反正自己也没希望了,何苦呢,但好事还是要做的,于是跑到商人前面,将每根树枝砍进一大半,这样商人只须轻轻一推就可以把这个树枝折断,当作柴火了。

    他感觉砍的差不多了,就回去帮着当官的把柴火抱到了丹炉的门口。这样当官的跑来跑去拿柴火就不用走出很远了。

    第二天,官员抢着去砍柴,商人抢着去烧火,农民还是在背后默默地帮助他们。

    就这样,一共干了七七四十九天。

    吕洞宾说:“可以灭火取丹了。”

    三人听完,一起灭了炉火,看着吕洞宾从丹炉里取出一颗香气四溢的仙丹。

    吕洞宾说:“你们自己说下功劳吧!”

    生意人说:“给我吧!瞧我整天劈柴干活,累得手都起了几个泡。我功劳最大!”

    当官的说道:“怎么能给你?没看我忙得片刻不停,一看就知道我最卖力,我功劳最大了!”

    而农民低着头,默默的一句话也不说,他本来想一走了之的,但忍不住好奇吕洞宾到底收谁为徒,所以想看看结果再走。

    吕洞宾见农民没有吱声,问道:“那么你呢?你每天都干什么了?”还没等农民说话,生意人和当官的异口同声地说:“他呀!什么也没干,整天不见人影。”

    吕洞宾看着农民问:“是这样吗?”

    农民支支吾吾的说:“哦!是,不是。哎!是的!”

    这时候吕洞宾笑了,他轻轻一抛这颗仙丹就抛进了农民嘴里。然后吕洞宾对生意人和当官的说:“农夫默默的付出,不计较得失,是真有悟性的人。而你们二位争抢着干活无非是想要得到这枚仙丹,这代表着你们心里的贪念未除,怎么能修成仙家大道?”

    说完大袖一挥,将其它两人送回原处,带着农民飞到天上去了。

    韩稚讲完了,王中散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韩稚讲这故事有什么意味,他原以为韩稚开口就说吕洞宾变成了叫花子,是在揶揄自己,可是从故事发展的情节来看,叫花子也没什么特殊的意味,他挠挠头,不知韩稚到底是想表达什么意思,正想相问,只听韩稚说道:“还没讲完了,还有下半节呢。”

    王中散于是便闭住嘴巴,听他继续讲下去。

    只听韩稚继续讲道:“于是吕洞宾就带着这农民到了天上了,正式拜师后,吕洞宾便传授自己的本领给这农名,可是呢,不久以后,新问题就出现了,什么问题呢,就是这农民为人太诚实了,又太死板了,诚实还好,做事规规矩矩的,死板就要不得了,修道是一件大智慧的事情,死板的话就只会寻章摘句,没有一点点变通的心思和勇气,在修道这件事上就容易走进死胡同。所以,吕洞宾越来越不满意这个徒弟了,可是呢,既然已经收了,自己这时候怎么能翻脸不认人呢,自己耐着性子教诲他,希望他有朝一日开慧。”

    说到这里,王中散有些不满意了,插嘴道:“死板怎么了?再说不是吕洞宾亲自叫他吗?遇见死板的地方,不会吕洞宾告诉他怎么转弯怎么变通,那死板不就不死板了吗。”

    韩稚对王中散的插嘴并不恼怒,解释道:“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自身,虽说有吕洞宾指导,但有些地方还是必须自己领悟才行,就比如咱们修习到了旋照期,本来是应该顺其自然地能役使法器的,可有的人就是不能役使,这个怎么教呢,那简直是没法教。”

    韩稚说到有的人就是不会役使法器,正是说到了自己的痛处,难道这韩稚是明明知道自己不会役使法器,才讲这故事揶揄自己的吗?肯定是,当下,王中散心里便很恼火,想我堂堂的骑鹿真人,怎么能甘居人下,而且被人揶揄,这可是要不得的。

    当下,一挥手,道:“好了,我累了,不想听你讲故事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韩稚愣道:“怎么?这么有趣的故事,我还没讲完呢,你一点也不想知道结果吗?”

    王中散想结果无非是农民笨的要命,什么也没学会罢了,还能有什么结果,当下一挥手,道:“农民笨的要命,什么也没学会罢了,还能有什么结果,当下一挥手,道:“好了,我不想知道结果,我只想知道你刚才说虽说到了旋照期,还有的人不能役使法器,你说的那人是谁?是谁不能役使法器了?”

    韩稚听王中散语气中带了一丝丝的情绪,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敏感,难道是当上了骑鹿真人以后脾气随着地位升高的原因,可自己说的是普遍现象,并没有指明任何一个人,当下说道:“我说的是我啊,虽然到了旋照期,但我一直不能役使法器,这不,刚才我不是还让你鉴定鉴定我这种法子是不是所谓的能役使法器了,我这也是刚学成了,昨天还不会呢。”

    王中散听韩稚解释的这么虔诚,心里稍微缓和了一些,想了想,又道:“那冯暴虎和魏踏两位贤侄怎么样了?到了旋照期没?能役使法器了吗?”

    韩稚摇摇头,道:“我这么一有点进步就跑来你这里向你请教来了,他们的事我还没顾得上去问。”

    韩稚的话说的王中散心里很是舒坦,心想,自从修习修真宝录后,韩稚的脾气好像被磨平了好多,难道是修习修真宝录而到了一个比自己高的境界的原因?嗯,很可能是这样的,相反看看自己,修习修真宝录反而脾气比以前大了许多,完全跟韩稚走向了相反的方向,这可不妙啊,我得好好检讨一下自己了。

第718章 打扰() 
王中散想了一会儿,心里稍稍宽慰了些,又和韩稚聊了一些闲话,韩稚才慢腾腾的拄着拐杖而去。

    王中散静下心来,再次修炼。

    他将身子端坐了,慢慢用灵力感知着酒葫芦的位置,朦胧中,他所发出的灵力将身前的酒葫芦都包围了起来,正形成一个酒葫芦的轮廓。

    这就是酒葫芦放置的位置了。

    再进一步,王中散又用自身的灵力找到酒葫芦上附着的他自己的气息,他慢慢地感应着,终于找到了那点气息,虽然很淡薄很淡薄,但毕竟是把握住了,他找到那股气息,便运用灵力牵引着那股气息要动起来,进而牵引着酒葫芦要动起来,正在这时,只听一声喊叫:“老前辈,你在这里啊。”

    这一声喊叫,将王中散牵引的气息全部斩落,灵力一下子被冲散,酒葫芦的气息也被冲散的无影无踪,王中散霍地睁开眼睛,这次的恼火比刚才更严重。

    只见冯暴虎正朝这边走来,边走边朝他打着招呼。

    “老前辈,没有打扰你清修吧。”冯暴虎说话声中已走到了王中散身前。

    王中散心里这个气啊,自己眼看就能役使法器了,这都被打断两次了,每次到了这关键时刻,真是的,他们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在晚辈面前,自己也不便发火,便耐着火气说道:“不碍事,冯贤侄,怎么了?”

    冯暴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犹豫了一下,看看四周,最后才说道:“老前辈,我有一件事不知该说不该说?”

    王中散奇道:“什么事?想说就说。”

    冯暴虎点点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事,也许是我多心了。”低头犹豫了片刻,终于说道:“我想说的是,我看韩稚老前辈最近好像有些不一样。”

    “不一样?”王中散皱皱眉头,想韩稚刚还来过这里,我怎么没看出有什么不一样,便问道:“怎么不一样?出什么事了?”

    冯暴虎面带忧色,道:“也许是我多心了,我老感觉韩稚老前辈最近和以前不一样,不知是不是修炼修真宝录出了差错。”

    冯暴虎说了出来,王中散一听,他的意思是韩稚走火入魔了,不会这样吧,抬头仔细想想韩稚刚才来这里时的一言一行,一下子想起韩稚脾气变的比以前好了许多,难道也是走火入魔的症状吗?很有可能是这样的。

    当下点点头,进一步问道:“你是说韩稚的脾气变的没以前急躁了。”

    冯暴虎摇摇头,道:“不是这个,我是……”顿了顿,说道:“今天上午,韩老前辈忽然找到我,给我讲了个故事。”

    王中散一愣,借口道:“吕洞宾收徒的故事吗?”

    冯暴虎大惊失色,道:“老前辈你怎么知道的?”

    王中散笑道:“他也给我讲了,就在刚才。”

    这一下冯暴虎更是心疑了,道:“韩老前辈给我讲这个故事时,我就觉得不对劲,现在他又给你讲了,更加让我心中不安,更加觉得不对劲了。”

    王中散道:“这里有什么玄奥吗?我怎么没举得不对劲。”

    冯暴虎解释道:“韩老前辈他给我讲这个故事时,我听他的语气很是羡慕,好像很向往故事中的天上的生活似的,我感觉他是不是受了修真宝录的影响,而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再感兴趣。”

    王中散细细想冯暴虎的话,他说的很有道理,怪不得韩稚脾气忽然变得很好,这分明是不屑于和世俗争执,要去求仙访道了。

    冯暴虎看着王中散严峻的神色,又继续道:“修真宝录内容非常繁多复杂,我是担心韩老前辈会不会修炼中出了差错,走了另外的路。”

    接着,他又说道:“我具体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劲来,只觉得很是不好。”

    王中散想了一想,拍拍冯暴虎的肩膀道:“冯贤侄,你想多了,韩稚一大把年纪了,他自己知道轻重的,改天咱们和他好好聊聊。”

    冯暴虎点点头,又和王中散随便聊了些事情,说起自己现在修习修真宝录已到了旋照期,已经能役使法器了。

    王中散对这个最感兴趣了,听了之后马上让冯暴虎给他演示演示,冯暴虎尴尬的笑笑,以为这也没什么,但在王中散的坚持下,他还是同意了演示。

    只见他将自己背上的斗笠解下来,放在了地上,冯暴虎是以斗笠作为法器的,接着,只见他双手一指,嘴里默默念着什么,斗笠竟轻飘飘的从地上飘起,戴在了他的头上。

    王中散看的目瞪口呆,但接着又发生了疑问,忍不住问道:“冯贤侄,你役使法器怎么还有咒语和手势呢?”

    冯暴虎道:“我见修真宝录上说其实用念头就可以役使的,不过我的念头比较杂乱,我为了容易见效,便做一些自己熟悉的手势,至于咒语吗,不怕老前辈见笑,我念的其实是‘快上来快上来’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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