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小郎君-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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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都有一丝莫名的挫败感,谁也想不到,裕王竟然把那么的事,托附给一个不入流的小校书人大跌眼镜的是,这小校书还真成事了。
就是杨双智等人也不得不承认,裕王交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陈明咬着牙说:“一个小小的校书也敢趟这浑水,简直就是找死,杨先生,要不找人修理他一下?”
杨双智的脾气来得猛烈,去得也快,此刻,他已经回复了睿智和清醒。
“不急,此人刚立了功,背后还有一个左都御史撑腰,这个时候动他不合适,杨某记得,这位虞校书说过一句非常有哲理的话,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再说,现在和他的私交还算不错。”杨双智的目光中,透着机智与谋略。
争一时之气,计一时之得失,不过是小人物的做派。
二人在裕王府相处得不错,虞进还二次收授杨双智的礼物,杨双智认为,虞进还可以争取一下。
要是能拉拢虞进做内应,那比自己潜在裕王府更有用。
陈明心有不甘地说:“可恶,我们花费了这么多心血,竟然就这样白白浪费,真是想想都不甘心。”
“那倒不是一无所获”杨双智突然若有所思地说:“裕王是抢了头彩,但是他他从那些浙商中获得的支援大为减少,这说明我们的行动很有效,此外,杨某没想到,那名动天下的泰升镜,竟然是出自虞进之手。”
当日色勒莫摔倒,当场拿泰升镜出来查看,刚巧被景王的密探看到,上报后一查,很快就知道是从虞进手里拿的货。
杨双智都有点佩服虞进,诗写得文采飞扬,词也做得惊艳,没想到还会做泰升镜,要不是当日街上出现那一幕,自己都蒙在鼓里。
钟秋平小声地说:“杨先生,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以己之长击敌之短,这是胜利的不二法门”杨双智冷笑地说:“裕王有那么多大人物护着,而他又一直窝在裕王府,想动他不易,不过裕王府最大的软肋就是缺钱。”
顿了一下,杨双智说:“我们要千言百计让他花钱,在钱银方面拖累他,我们只需要在暗中盯着,等到他急着用钱到处筹银子时,只要他一有过失,嘿嘿。。。。。”
“是,杨先生”陈明和钟秋平连忙应道。
“那个小校书怎么处理?”钟秋平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
杨双智嘴边露出一丝冷笑:“这是杨某的老朋友,就让我去会会他好了。”(。)
182 恶客()
虞进突然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
每晚睡觉前,小沐都会充当人肉暧床器,把被窝睡暧再让虞进睡,那淡淡地少女体香会让虞进一夜好梦,起床后,只需要伸手、张嘴,洗刷和衣服自有两个小俏婢贴身待候。
换好衣服,刚刚坐下,有一手好厨艺的青儿会端上不凉不热的早点,自榨的果汁或豆味十足的豆浆,油条松软可口,包子馅多皮薄,桂花糕、榆钱糕、银丝卷、棒槌果子、脆麻花、炸肉火烧、萝卜丝饼、豆腐脑等等,每天换着花样上。
嘴角吃脏了,小曼和小沐马上细心用香巾轻轻替虞进擦去。
美食当前,美人在旁,不要太幸福了。
青儿有点看不过眼,在一旁有些不乐意地说:“少爷,你可真悠闲,吃个早饭能吃半个时辰,吃块糕点也闭着眼睛,好像品什么山珍海味一样,很多达官贵人也没你这么作派。”
年纪不大,可是已经很会享受生活,在青儿看来,这个年龄应当好好用功、上进。
别人天天寒窗苦读,夏练三伏冬练三九,恨不得头悬梁、锥刺股,有时冒着严寒出远门求教学问,可这些优良的品质,在虞进身上都看不到,能骑马绝不走路,能享乐绝不受累,天气冷一点,早早就钻进了被窝。
就是有人请他参加宴席诗会一类,一概不去,还曾洋洋自得说不愿拉低智商和去应酬别人,只是听着都觉得嚣张。
那些退休的官员都没他自在。
这不,曾经才气惊人的他,多久没新作了?
伤仲永啊。
虞进淡然一笑:“人生苦短,那么认真干什么?”
青儿少见认真地说:“人往高走,水往低流,自然是百尺光头更进一步,大丈夫,自当成就一番大事业,这样方不枉人生走一趟。”
这暴力妞。什么时候喜欢这样说教了?
虞进有些好奇地瞄了青儿一眼,这妞今天没吃错药吧,平日对自己冷冰冰的,突然变得关心起自己来。性情大变啊。
不会是月事来了吧?
也不像,今天的早点不仅丰盛,还很美味,不像有情绪波动?
话说最近青儿在做饭时用心很多,不像以前。心情不好,那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有时还故意弄糊,弄得虞进心惊胆跳的,生怕这妞心情一不好,就给自己的饭菜下药。
青儿接管厨房的第二天,虞进就把宅子的筷子换成了象牙筷子。
看到虞进肆无忌惮地看着自己,青儿俏脸一红,瞪了虞进一眼,有些不悦地说:“看什么。有什么?”
虞进有些疑惑地说:“青儿姑娘,你没事吧,这不像你平日的作风,不对,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求本少爷?”
态度有些奇怪,而这早饭也有太丰盛了,莫非是这妞有事要求自己?
虞进马上警觉起来。
那防贼的一样的表情,气得青儿银牙暗咬,恨不得一脚把虞进踢出去,真是不识好人心。好心劝他上进,没想到还让他以为自己别有所图。
一旁的小曼都看不过去了,忍不住开口道:“少爷,青姐待你这么好。劝你上进,你还这样说她。”
“就是”小沐也抱不平道:“青儿姐最近可辛苦了,天还未亮就给少爷准备早点,少爷,你再努力一点,做大官。赚大钱,那不好吗?”
虞进慢斯条理地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明白不?”
小漫和小沐摇了摇头。
“通俗一点来说,人怕出名猪怕壮,那猪拼命地吃,吃得肥膘体壮,过年第一个就是宰它,泰升镜你们也知道的,本少爷为啥给朱国公和裕王送份子,还不是怕保不住,把利润分出去找靠山吗?鞑靼使团那事办得出色吧,呵呵,因为出彩,还让人妒恨上了。”
“所以嘛”虞进懒洋洋地说:“低调才是王道。”
小沐和小曼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她们学习是怎么侍候主人,对这些勾心斗角的事并不擅长。
青儿扑哧一笑,有些娇嗔地说:“少爷真是精明,奴家还真有事想求少爷,这都让你看出来。”
这妞不仅暴力,情商和智商都属于一流,本以为她会辨解反驳,没想到她这么快就了情绪,还很干脆地认了,这反倒让虞进有些不好意思。
“这个,青儿姑娘神通广大,怎么也轮不到虞某吧。”虞进有些疑惑地说。
就是锦衣卫指挥使也能说上话的人,怎么也不会轮到自己帮忙吧。
“青儿是少爷的人,有事肯定是找少爷了,少爷说这话,难不成是这早饭做得不好,少爷要嫌弃青儿?”说话间,青儿一脸伤悲状,好像被自己始乱终弃的样子。
这话一出,就是小曼和小沐看虞进的目光都有些幽怨。
虞进有苦说不出,这个青儿,那脸说变就变,平日又善于笼络,小曼和小沐两个小丫头对她言听计从,反倒自己这个主人成了外人。
明明是自己被压着,好不容易收到一匹极品宝马,一不小心就让她牵走,怎么也不肯还给自己,别提多郁闷,可现在只能坐实一个欺负弱者的罪名。
“这是什么话?”虞进马上豪气十足地说:“青儿,你说,哪个欺负你?少爷给你作主。”
“以少爷现在的能力,只怕报不了仇,还把自己陷进去”青儿转而柔情地说:“所以,青儿希望少爷能上进,就是期望有一日能替青儿报仇。”
“青儿姐好可怜,少爷,你就帮帮青儿姐吧。”
“就是,少爷,你最好人了。
小曼和小沐不愧是大明好姐妹,一人拖着虞进的一个胳膊撒娇。
三人都是官奴出身,由虞进从本司胡同买回,作为官奴,大多有一段血泪史,有人是受到牵连,有人是被人陷害,有人是罪官家眷,青儿说有一个现在虞进没法对付的对手,一点也不奇怪。
虞进现在的官职是九品校书,芝麻绿豆小官,不能报仇也在情理之中,虞进锦衣卫的身份,一直瞒着小曼和小沐,整个宅子只有青儿、邓勇和张奔知道。
小女孩嘛,纯真一些不好么?
到底自己是主人还是她们是主人?这明显是持宠挟持。
不过,虞进很享受两个绝色小婢撒娇,闻言点点头的说:“好,等到本少爷有能力,一定给青儿讨回的公道。”
“少爷最好了。”小曼和小沐笑逐颜开,还有些得意朝青儿眨眨眼。
那样子像是在邀功呢。
青儿嫣然一笑:“那少爷可得多努力,奴家就全指望少爷了。”
指望你妹。。。。。。
当着两个小美婢的面,虞进像英雄一样说:“那一定。”
“滚开,本少爷在京城哪里要什么请帖,看到没,你小爷这脸就是请柬。”
“虞进,虞兄,你在哪里,快出来。”
刚刚安抚完几个女的,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嘈杂声,听声音是看门的阿武在小心地解释着什么,而有一个粗嗓门的少年正在嚣张地叫着。
正想发问,阿文急着上前禀报:“少爷,有一个自称是徐邦瑞的徐少爷要见你,二话不说就往里闯。”
徐邦瑞?
哪里冒出来的?好像自己没有这一朋友啊。
就在虞进疑惑间,一旁的青儿小声解释道:“少爷,如果没有重名,徐邦瑞是魏国公徐鹏举的庶长子,魏国公三年前把二个儿子都送到兵部历练。”
魏国公的儿子?找自己干什么?
“虞进,你这家伙,快出来,本少爷夸下海口,这次诗会说什么也得把你拉上,敢说半个不字本少爷失信,哼哼,别当我好欺负,我把你家的东西都砸了。”外面传来一个嚣张得不可一世的声音。
这算哪门子的请,不同意就得砸东西?虞进一听,脸色忍不住抽了抽。
今天好像有点流年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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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潭柘诗会()
先是青儿莫名其妙的劝诫,无端端还惹来一个恶客,自己一句话都没说,就扬言要砸自己的房子。
招谁惹谁了?
小曼在一旁不乐意地说:“就是国公的儿子也不能这样无法无天啊。”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虞进知道,那徐鹏举是大明有名的一名大纨绔,年少时没少干荒唐事,徐邦瑞估计得到他老子的真传,一进宅子,还没说话就给你下马威。
虞进顶着江南大才子的头衔,有他参与那些诗会酒会,可以增色不少,文人聚会嘛,吟风咏月少不了,到时比一下,输了理所当然,要是侥幸赢了,一夜成名,所以说,虞进成了不少人眼中的香饽饽。
以前虞进是百般推搪,绝迹这一类的聚会,也许是这徐大少怕虞进又找借口不去,一进来就给虞进打预防针。
这种纨绔子弟,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虞进怕他乱来,连忙站起来,走到外面去迎接。
魏国公是世袭罔替,正儿八经的王公贵族,别说虞进没表明自己是锦衣卫总旗,就是锦衣千户来了,人家也不放在眼内。
虞进走到院子一看,只见二个头戴白色儒巾、穿身蓝色遥溃盘ぴ硌ィ桓笔孔哟虬绲纳倌昀烧菏桌较蜃约鹤呃矗谴尤葑缘玫难樱孟癜颜饫锏背勺约业暮蠡ㄔ耙谎亢敛焕砘崆懊嫦肜孤返讲降雇说挠菡氯恕�
他们还真不敢拦。
一眼看去,是读书人的标准装扮,但是看他们衣服所用的料子,都是上等的绸缎,腰间挂着的是极品玉佩,手里拿着的扇子都描着金线,就是身后跟着仆人也衣着光鲜。
来的只是二个人,可以后面的仆人多有十多个。
派头十足,碰上哪个不长眼的,人多打架士气也旺。
作为国公家的少爷。样貌不错,排场气势也足,只是,现在已入冬。寒风萧瑟,今年天气冷很多,大冷天弄个纸扇,感觉怪怪的。
对了,刚才听青儿说。魏国公派他到兵部历练,以后可以接替父职镇守南京,这两货怎么拉自己去什么诗会?
想想也不奇怪,大明朝文官当道,就是很多武将也附庸风雅,像这些勋贵子弟,自然喜欢这调调,再说这么冷的天,上哪打猎去?
“不知两位贵客驾到,虞某有失远迎。”虞进笑着迎了上去。
为首的啪的一声。收拢了扇子,看了虞进一眼:“你就是那个写初见的虞进?”
“正是在下,不知徐公子上门,所为何事?”虞进客气地问道。
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少爷,最好是把他们惯着哄着,要不然让他揍了也白揍。
徐邦瑞确认是正主,一脸高兴地说:“还好把你截到,也不枉我们兄弟一大早就跑到这里要人,认识一下,我姓徐。名邦瑞,这是我弟弟邦宁。”
虞进连忙说:“两位公子好,难怪一大早起床就左眼跳,原来是两位大驾光复临。”
“什么。你嘲讽我们?”徐邦瑞眉毛一扬,脸色当场就不好了。
一旁的徐邦宁连忙提醒道:“大哥,左眼福,右眼祸,虞公子这是在赞我们。”
“哦,原来是赞美。哈哈,虞兄说话就是不一样。”徐邦瑞哈哈一笑,用力拍拍虞进的肩膀说。
拍得这么大力,不会是故意的吧?
好像听过这二兄弟的事,徐邦瑞是庶长子,而魏国公徐鹏举喜欢小妾郑氏的儿子徐邦宁托于内阁首辅严嵩的儿子严世藩,封郑氏为魏国公夫人,可是现在看来,二兄弟的感情还不错。
豪门深似海,自己人对家事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