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字剑经-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澈鹤樱琶夼郏聊挥铮勐缎卓瘢盟贫隼恰A礁鋈硕荚寄迨嗨甑哪Q皇悄腔⑵ご箅┑母源笮�
右边弯腰站立者乃是一六旬老汉,手中蟒头铁杖杵在地上,头戴锦帽,身披貂裘,背后却鼓出一个大包!再看他身边之人,一身回回打扮,五十岁光景,身材壮硕,一根六尺多长的铁笔拖在地上!
庞青也是用判官笔的,但这般大的判官笔,他也是头一次见,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才要跳下树去,忽然寒风乍起,只觉头皮发麻,回头一瞧,只见一人从天而降,好似苍鹰飞掠!手中快剑闪过一道寒芒,正向他刺来,当真宛若鹰撮霆击!
庞青急忙侧身闪过,可脚下一滑,就要跌落。瞬间庞青腰身一拧,同时拔出一手铁笔朝树干猛戳,另一手把住树杈,定了定身形,顺势往下一跳,“嘭”一声,只见庞青问问落在地上。
再看方才背后偷袭之人,手持长剑,一身青袍,目如鹰隼,一瞥八字胡,面无表情的瞧着庞青、吕红二人。
“兄长,这五人不知什么来头,武功不低!”
即便是吕红这莽撞性子,如今也不得不谨慎起来,这五人给他的压力是在非同一般。
这时裴元海、李子龙率人赶至,一众人将庞青、吕红二人围得水泄不通。
“我在问你们话!”那身穿虎皮大氅的话音才落,只见他手中的斩马刀“唰”的一声便横指向庞青!
那斩马刀少说也得有三五十斤,在此人手中却如无误一般,不由得叫庞青更为慎重起来。
不及庞青说话,那李子龙便朝穿着虎皮大氅的说道:“溪老大,不必费口舌,若我没猜错,这二人乃是锦衣卫四大金刚中的两人,高手中的高手!”
庞青看了看李子龙,故作镇定,笑了笑道:“李道长倒是清楚得很呐!”
那李子龙笑着拱了拱手,看着庞青二人就好似看着瓮中之鳖一般笑道:“不查个清楚,又怎敢轻易行事?”
“不必废话了,杀了他们!”
裴元海正要出手,就听溪老大轻挥手中斩马刀,笑道:“裴兄且慢,我倒想看看这锦衣卫到底有几斤几两!”
“你们可以试试到底有多少斤两!”庞青从容一笑,抽出兵器,蓄势待发。
吕红一听庞青发了话,顿时骂道:“贼厮,你且来吃爷爷一斧!”
skbshge
第48章 天山五绝()
只瞧吕红大喝一声,挥斧径直冲向了溪老大,同时庞青也挑准了自己的对手,正是那手持六尺铁笔的回回汉子!
斩马刀与一对板斧顿时碰撞在一处,刀起斧落,一时难分胜负!
“溪老大总当他在我们五个之中武功最强,今日一看,也不过如此。”那回回汉子讥笑,又指着庞青道,“看我这铁笔扎他两个窟窿!”
这时那拿铁杖的驼背老汉嗤笑道:“巨笔翁,你少聒噪,你还真当你天下无敌啦?”
“你们这废话还真多,手底下见真章罢!”庞青运足气力,猛然窜出。
那被称为巨笔翁的回回汉子,一支巨笔头粗尾细,被他舞得生风,直接向庞青砸下!巨笔翁来势汹汹,庞青却轻松避过,只是巨笔不停,追着庞青抡来!
庞青不与他正面缠斗,辗转腾挪,闪到其身后,一双铁笔正欲向巨笔翁左右肋下刺去!巨笔翁一惊,急忙向前逃去,庞青见势,紧追不舍,只见巨笔翁猛然转身,竟是持笔使出一记回马枪,杀了庞青一个措手不及!
再瞧吕红与那溪老大,正杀的难解难分,只听那溪老大边打边道:“四大金刚,也算有点本事!”
吕红见他还有心思与自己说好,宛若没尽全力,心下不禁紧张起来:“这厮果然有些门道!”瞬间使出十分力气,那攻势愈来愈猛,只瞧溪老大也认真起来,持刀猛砍!
…
“糟了,天色太暗,当真难以分辨方向,”沈渊在深林之中,左右环顾,时而抬头望望天,“连个星星也没有,只怕耽误这一晚,又会让这两个贼人逃走!”
原来,自进了林子,沈渊顺着林中岔路,竟鬼使神差的将裴通一众人马绕了过去,那风向又并非迎着他吹,自然也闻不到那烟火气味。
沈渊正坐在地上歇着,心中不禁有些可惜白白失了大好机会,忽然听得远处传来打斗之声,噌一下便站了起来,惊疑道:”难道他们自己打了起来?不过这倒也好,狗咬狗一嘴毛,我且去瞧瞧热闹!“
说罢,轻功一展,朝着声音方向疾去。
几个喘息的功夫,沈渊便暗伏在近处一棵树上,只看着一堆火光,中间围着四人,正打的难解难分,定睛一瞧,有些讶异:“怎么是他们两个?”再一看,差点惊呼出来:“裴元海!他如何会在此处?”
又瞧了瞧裴通和李子龙,站在裴元海身旁,身后十余个喽啰,又看场中与庞青、吕红打斗的两人,以及场外观战瞧得津津有味的三人,不禁起疑:“这五人是谁?瞧着武功不弱。”
“那柄大刀果然厉害!”沈渊望着局势,暗自嘀咕道,“不出十招,姓吕的必败!”
又转头看了看庞青,不住的点点头:“果然庞青更胜一筹!”
才念及此节,只见庞青手中判官笔点、刺、挑、戳,如行云流水,巨笔翁虽是力大无比,却不笨拙,且内力浑厚,不过却被庞青以巧劲破之,四两拨千斤!
这时溪老大余光一扫,见庞青稳占上风,嘴上讥讽道:“巨笔翁,还不承认你不如我么?哈哈,看我先解决这头蠢猪,再来帮你!”
“哼!”巨笔翁容不得丝毫疏忽,那庞青招招凶险,只怕稍有分神,就要命丧于此!正是危如累卵,却听溪老大那边从容不迫,还有空闲出言讥讽,巨笔翁只能气哼哼的,也没有办法回嘴。
只看吕红闻言,可谓怒不可遏!“哇呀呀”的乱叫着,那攻势更是突然没了章法,庞青瞟了一眼,眉头紧皱!
霎时,溪老大在吕红头上虚晃一刀,吕红盛怒之下果然上当,抬起双斧便欲搪开,不过下一刻,那刀身却变为横斩!
“小心!”庞青一声大喝,同时一脚飞踹,将巨笔翁蹬出丈外,而自己则借力飞身来救吕红,可是无论庞青如何卯足力气,即便是十来步的距离,却仍然来不及!
眼看着那斩马刀要将吕红懒腰斩断,吕红此时也已是魂飞魄散。
就在这存亡绝续的刹那间,破空之音乍起,溪老大瞬间头皮发麻!映着火光,一道乌黑剑影直射溪老大背后,倘若他手中长刀不停,那么即便吕红腰斩而亡,他也会落得穿胸而死。
这一瞬间容不得他半点犹豫,他听声辨位,瞬间弃了吕红,腰身一拧,避过锋芒!只见那剑影擦着他的肋下,带出一道血迹,直插在吕红脚下!
庞青见状,忽然松了口气,一不留神险些栽倒,再瞅吕红,猛咽吐沫,那三魂七魄也尽然都归了窍。
看着脚下这柄玄黑宝剑,不禁面面相觑,心中同时想起一个名字:“沈渊!”
这一幕叫溪老大等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这一剑当真凶险刁钻!”
裴元海猛然回头望去,同时心里暗道:“好俊的功夫,好深的内力!”嘴上忽然高声喊道:“不知是华山派哪位高人,以飞剑式偷袭?岂是正派所为?”
“少拿这正派、邪派的说话,你又是什么东西?还敢来教训本公子!”
这声音以真气发出,响彻林间!即便是裴元海也难以分清沈渊到底在何方位!
“不用找了!”
沈渊从吕红身后闪出,拔出插地上的北冥剑,将其收回剑鞘之中。
冲庞青点了点头,也不理吕红,只见他在沈渊身后,双拳紧握,脸上也现出惭愧之色!
“是你!”裴通一剑沈渊,登时火冒三丈,“叔父,正是这小贼将我这手斩了下来!”
“哦?”裴元海一众人等闻声瞧去,不禁惊讶道:“没想到竟是如此年轻的才俊!当真是‘丈夫十八九,胆气欺韩彭’可惜了,为报我侄儿断手之仇,想来今日也要死在此处。。。。。。”
“你少来念这酸诗!”那溪老大瞥了一眼裴元海,“他娘的,如今什么人都敢冒头?敢偷袭老子!看来我们天山五绝总不在江湖上行走,世人都将我等忘了!”
又看裴元海面色不善的望着他,溪老大轻哼一声,召回巨笔翁,五人又凑到一起。
闻言,庞青心中一沉,他只听过当初“土木堡之变”,也先身旁有五大高手,号称天山五绝,却没想竟是眼前这几人,难道又是瓦剌密谋?或者这五人已投奔了鞑靼?
这时便听裴元海语气森森:“若非看在满都鲁大汗的面子上,我叫你们五个死无葬身之地!”
“裴元海,你莫非以为我们五个是吃白食的?你若有胆量,我天山鹰王奉陪到底!”说话的腰悬长剑,正是先前偷袭庞青之人。
驼背老汉铁杖一震,沉声道:“天驼老也一样!”
一直没有说话的空手汉子,直接说道:“裴元海,宁铁手讨教!”
溪老大指着裴元海:“你尽可试试,裴元海,我这斩马刀可还没有今日还未曾饮血!”
“你们!”裴元海见这几人矛头转向自己,气急道:“你们好大胆子!”
“走!趁着他们内讧,快溜!”
沈渊低声朝着庞青与吕红说道:“人太多,咱们要吃亏!”
skbshge
第49章 情况不妙()
沈渊深谙这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打不过就溜,可是公冶和传授武功前,教他的第一句话。
可才要劝着庞青二人趁乱溜走时,只见庞青一脸愕然,吕红也是满心不屑。
“你要走便走,老子就是死了,也要抓住李子龙!”吕红一把抓起沈渊衣襟,低吼道!
“榆木脑袋,小爷不与你说!起开!”沈渊挣开吕红,转向去问庞青,“庞大人,你不是也和他一般想法罢?”
只见庞青点一点头,在沈渊耳边低声道:“李子龙手上有大同换防之军机,绝不可落入鞑靼之手!”
方才听裴元海说起满都鲁,当即确认这李子龙入京欲行大逆,乃是鞑靼密谋!故而庞青、吕红二人心意决绝,定不能走了李子龙!
得知关键,沈渊转头看向吕红,不由对他有了些改观:“这莽汉虽小心眼儿,却也算个爷们儿!”
裴通紧盯着沈渊三人的一举一动,只是听不清三人说些什么,突然张牙舞爪的喊道:“他们要逃!”
冷不防的一句,引起诸人注意!
“休要胡说,小心本公子将你舌头也削了去!”沈渊转身朗声大笑,指着裴元海与天山五绝诸人,“难得见着这般热闹,还没瞧见狗咬狗,怎好舍得离去?”
“小王八蛋,你敢骂我等是狗!”溪老大正要发作,却看裴通闻言更是恼羞成怒,大喝道:“爷爷要活剐了你!”
只见裴元海铁扇一展,故作文雅,悠悠说道:“不知天高地厚,侄儿你且安心,待叔父将这小厮擒来,钩了他的舌头,省得聒噪!”
“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鞑靼走狗,还敢还嘴!”沈渊先是指着溪老大他们骂道,又指向裴元海,“你少装这酸儒,大冬天扇扇子,脑袋里是进了粪么?”
虽然先是骂了天山五绝,但听得他再骂裴元海,更似说出了五绝心声一般,心里说不出的痛快,那溪老大更是不住的点头。
裴元海瞪眼过去,满是杀气,可是溪老大他们却丝毫不让!此刻,无论是沈渊与裴元海、天山五绝之间,还是裴元海与溪老大他们,皆是一触即发。一时竟叫三拨人处在一个微妙的平衡之间。
待沈渊言罢,吕红轻轻碰了碰他,低声道:“起初我还当是你故意针对我等,才出言不逊,不成想,原是你天生一副招人恨的口舌,此前是我误会,先与你赔不是了!”
吕红当真是不会说话,惹得沈渊一阵腹诽:“呸!小爷就是针对你们锦衣卫!”
“沈兄弟,此间已非是一个李子龙的事了,你本没必要参与进来!”庞青在沈渊身边说道。
这时吕红也插嘴道:“你救我一命,咱们那赌约算你赢了便是!你且快走,稍后定是与那些人你死我活,年纪轻轻莫要折在此处!”
“呸!呸!呸!”沈渊连吐口水,骂道,“真晦气,你这夯货,你才要折在此处!”
“你!我好心好意。。。。。。”
只瞧吕红豹眼圆睁,正要大骂,就听沈渊又道:“见到那个没左手的么?我砍的!你觉得这些人能放我走?不如痛痛快快杀出一条血路!”
“原是你怕寻仇,怪不得方才想要溜!”
吕红向来是个口不择言的,这话才出口,就遭庞青狠踹了一脚:“夯货!住口!”
沈渊此刻才明白,这吕红其人是真的蠢,想什么便说什么,自己得罪人还不自知,摇了摇头。
“你踹我做甚?”
庞青一把拉过吕红,沉声道:“沈兄弟心怀大义,得知李子龙身怀军机通敌,毫不犹豫便留了下来,以他的本事,想走,此处未必有人能拦!”
听罢,吕红羞愧满面,一拍大腿:“他如何不直说?”
“不说,才足以令人钦佩!”
“莫说这些无用的话,”沈渊打断庞青,眼睛却盯着裴元海与溪老大众人的一举一动,嘴上说道,“那裴元海不是好相与的,幼年时曾见他出手过,连我师父也险些着了他的道!”
“裴元海,黄河三怪?”吕红暗怒,小声道:“这黄河三怪果然没有好人!”
沈渊白一眼吕红,冷笑道:“你连裴元海也不识得,又凭得什么笃定其他二人就是坏的?”
一句话噎的吕红说不出话来,只听庞青在身旁突然问道:“不知沈少侠师从何人?”
不过沈渊却是没有回答,盯着裴元海与溪老大相互提防,僵持在那里,生怕一方动手,另一方便要从后边偷袭。暗道:“果真不是铁板一块!”
庞青见此知道是沈渊不愿说明,也不强求。
突然听李子龙劝道:“诸位都是替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