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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痴人话梦-第54章

小说: 痴人话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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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因为他的热血稍一“沸腾”,让人家从一个假山窟窿里钻进,又马上从另一个窟窿里钻出,他的后背实实地让人家的拳法给“咬”了一下,万幸伤得不重,可那个女人却知道见好就收,又遁去了踪迹。

    此女子练的是“蛇眠功”,都是隐去自己的呼吸心跳,但比“龟息功”灵活玄妙,杀手习练更适合施用。

    韶挹回身张望了一会儿,捡起兵器在假山中行走一圈下来,跟着感觉往旁边一片林子中走去,同样是不敢掉以轻心,警觉着每一棵古槐,无论是高矮大小。

    骤然,从一棵大槐树的树冠里,那个黑衣女子袭下,双手仍做蛇头状,一前一后,一攻一守,是高妙的招数,这回想夺取他的兵器。

    可韶挹有了上次的教训,这回把兵器握得紧紧的。

    黑衣女想跟他拼力气肯定落下风,只得作罢,双手“蛇芯”吐出,打韶挹“陶道”和“身柱”二穴,却被回身的韶挹一把勺子横于她双手之间一绞,由于太快太结实,疼得那女子一哆嗦。

    与此同时,韶挹一掌印在她的颈下,击得她飞出两丈多远才落地,罩在头上的黑巾飘下。

    韶挹连忙跑了过去,埋怨自己对力量的控制还是那么没分寸,到至近前,只见此女子黑葡萄般的眼睛,大樱桃般的小嘴,五官其余的部分更是韶挹所知道的水果所无法媲美的,此时躺在地上,捂着颈下,嘴角挂血红,头上青丝散乱,不住因为强忍痛楚而抽搐,状相惹人怜惜,韶挹慌忙把她横抱于怀。

    她立刻挣扎着道:“你你别碰我,你走开,走开,走开。”声音有种嗲声嗲气的娃娃音,这个时候她总不至于还装腔作势,这惹得韶挹更后悔了。

    现在,女子更是挣扎得厉害,可越挣扎越是加重伤势就越疼痛,险些昏迷过去,可却知道此时绝不可以昏过去,只得老老实实任由韶挹抱到任何地方。

    韶挹把她抱回了自己的屋子,把她平放在自己的床上,然后开始一个一个地解她的衣扣。

    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用眼睛瞪着他,韶挹要是敢对她无礼,就跟他同归于尽。

    韶挹的双手快触及到她的乳房了,这让她的心“噔噔噔”地跳得更快了。

    好在韶挹这时停下了手,但他却并拢右手食中二指往她的颈下戳去。

    此时他身后的两个小婢比刚才的微生雪还要谦恭,其中一个这时实在看不过眼了,要有所行动,却被另一个小婢给拉住,还一个劲地使眼色。

    韶挹的二指戳下,停留在她的颈下片刻后,她只觉一股热流贯于伤处,十分的舒服,突觉一股劲道上涌,一口瘀血喷出。

    韶挹急忙将她再次抱起,没让血渍落在她身上,反而弄了自己一床的血点,而后将她放于椅上。

    她连忙系好自己的衣扣。

    “姑娘是‘彩带蛇’尤又物吧?好叫姑娘得知,我根本不知道‘情侠’大人的下落。至于那个掌故,到我手里的时候已是‘千疮百孔’,你拿去也没有用的。还请尤姑娘明见。夜已深,韶某不便再留姑娘,恕不远送。”韶挹对她比对微生雪要客气的多,虽然都是美丽漂亮的狠毒女子。

    既是人家的手下败将,又还有什么好说的,她抹了抹嘴上的血,起身走出几步突又停下,回身盯着韶挹,“你真的是‘北斗差’韶挹吗?怎么跟江湖上传言的不一样?”

    韶挹一笑,“你要是再敢来的话,我就在锅里放上辣椒把你煮了,然后剁成肉酱喂我们家的狗。当然,只要我们家的狗不嫌臊。你满意了?欸,你有后悔的事吗?”

    小玲的母亲强妙娃在与她父亲尤雷锐结合后,甚至在生完她以后,仍是心存幻想,并没有放弃对“情侠”的追求,当时更过分的是当自己的亲生女儿小玲是个错误。

    有一天,慈爱的父亲忙着教书,怪怪的母亲不知哪里去了,她没有做个听话的孩子,自己偷偷地跑出去玩,以致被人贩子拐走,经过几次的倒手,最后被狠心地卖进了一家妓院。

    记得那天,想找个处女开开彩的彪形大汉,一进房中看见床上坐着一个捆住手脚的女子果然标致,就当他色眯着小眼,翘着厚嘴角,迫不及待地转身关上门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把短剑直刺其背,剑尖扎进了肺里,让那大汉连哼都没哼一声。

    那女子把他的首级取下,刚要走,又走回来看着床后面的女孩,那女孩的外衣已被脱下穿在杀人的女子身上,那女子踌躇了一下,用刺有怪异蛇纹的手拉起了被点了穴道的女孩

    “你把她带回来算怎么回事?”与杀人女子同伙的人埋怨到。

    “你管不着,从今以后这个女孩子归我养,你们谁也不准欺负她。”这个杀人女子就是绿林中被称之为“五仙爷”中的“柳”,是小玲的杀手老师,还给小玲另外起了个名字,尤又物。

    尤又物能没后悔的事吗?那天她要是听父亲的话不那么贪玩会被拐走吗?她父亲后来又会着了那些年的急吗?

    小的时候还曾经咬牙切齿地憎恨过自己的母亲,可随着一天一天地长大,对母亲的恨却在减少,如今的她已对母亲怎么也恨不起来了,虽然现在她还是不愿见自己的母亲,只是心里有股劲压不下去。

    一听到这里有“情侠”大人的消息她就赶快赶过来,就想见见“情侠”大人到底有多么大的魅力,能让自己的母亲为之颠倒,连丈夫和女儿的亲情都不管不顾弃之不要了。

    “彩带蛇”尤又物走了。

《后悔》(九)() 
这是司寇理硕亲眼看见的,然后又看见云轻愁来了。当司寇理硕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就觉得有一种神秘感。那看似忧愁的面容下究竟隐藏着什么呢?反正不管怎样,她的到来让司寇理硕更放心了。因为刚才他还看见媛媛也来了,再加上云轻愁,他就可以更放心地去“看戏”了。

    “你去哪里了?再晚就什么好戏都看不上了。”司寇理硕笑着埋怨刚刚到来的经济经同舟。

    “有个孩子,下巴外的皮肉给一头家猪咬掉了。我给他治好了。”“让我看看你的手。”

    经济依言递过自己天生就灵活有力的双手。

    司寇理硕功聚双目,“还好,那头猪不是你放出来的。有时我真的怀疑,你怎么能无论在哪里都能找到奇奇怪怪的伤病来医呢?”

    “谁让我回春成癖呢?”

    其实你最大的爱好就是无偿无悔地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司寇理硕忖到。

    “‘开星’?”“‘口星’?”

    云轻愁与鱼爱媛在韶府屋顶上一处最隐蔽的地方喜悦地见面了。

    何人有幸,能在此夜色下见到如此鲜明对比的二女,一个是静中动的美,一个是动中静的美。

    “‘开星’也是来坐享其成的?”“没有,只是来看看这里的动静,顺便管管有没有人胡作非为。”

    鱼爱媛口不应心,当伯讲给她做补汤的时候,她假装涉世未深,只说那是她有生以来喝过的最好喝的补汤,其实连老仵作都做不了的事她都能做,就算涉世浅又能浅到哪里去。

    其实,鱼爱媛心中拒绝伯讲不是因为她择友的条件是相貌第一,而是有个人已占据了她的心。

    有一次,鱼爱媛听说老太公的长孙“百艺神童”为了主持公道白天里找了五个混混儿的麻烦,五个混混儿反而在晚上请“百艺神童”吃饭,当时鱼爱媛已身为“星君”、捕头,不能让好人吃亏,多方打探混混儿们的所在,暗中潜入,在他们请吃饭那间屋的窗外,点破窗户纸往里看动静。

    没多久,五个混混儿各端一大盆肉进屋放在大桌子上,又过了一会儿,一人进屋与站起的五个混混儿客套了几句。

    鱼爱媛听出了进屋的是“百艺神童”,因为在教中听过老太公长孙这种变声晚带点童音的语声却从未谋面,此时也一样,那“百艺神童”直至与五个混混儿团团落座始终是背冲着她。

    “今天请您来也没什么好招待的,猪、狗、牛、羊、驴各给您准备了一盆肉。您看您是先吃谁的肉啊?”

    这个混混儿刚说完,鱼爱媛一个劲克制自己,生怕笑出声来,这个混混儿活活把自己五个给骂了,那他们五个不成了鱼爱媛在心里笑的同时也知道他们的歹毒用心,桌上每人面前没摆筷子,“百艺神童”要说吃哪盆肉,他们五个里立刻有人从靴子靿里拔出一把牛耳尖刀,挑起一块肉让伯讲张嘴,不张嘴就算栽在这儿了,张嘴,饶是“百艺神童”不是一般人也得要些胆子。

    此时只见“百艺神童”微微一笑,“列位不必客气,吃饭时还是随意一点好。来,在下就没出息了。”说着,“百艺神童”将手伸进了斜挎的一个兜囊里。

    鱼爱媛一见之下思忖:难道说老太公的长孙提前就知道了这五个混混儿摆出的花招子,事先准备好了筷子?

    可是只见他一只手伸进兜囊未出,却打兜囊里有一节索链探出了头,而且就像闻到肉香一般,直奔那盆驴肉而去,但索链自然吃不了,往回挑了一块,送进了“百艺神童”的嘴里,接着,索链头又伸进了装牛肉的盆里,又给自己的主人送了一块,等让主人把五个盆里的肉都尝了一遍,似乎刚看见大桌子上还有酒壶,连忙上去卷住壶把带了回来,“百艺神童”用口接住壶嘴,来了个嘴对嘴长流水,索链好像怕自己的主人醉酒误事,没等“百艺神童”喝多,就把酒壶又放回了原位,接着,又给主人送起肉来。

    鱼爱媛看得明白,心忖:人说老太公的长孙对于索链的掌控十分精妙,听闻他只要指尖一碰到索链,哪怕是索链的柄,那索链就相当于有了生命一样,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愧是老太公的长孙。

    这时,屋中的五个混混儿全都看傻了。

    “百艺神童”的索链也回兜囊里“歇”着去了,“猪肉、牛肉、驴肉欠点儿火候。羊肉、狗肉缺点儿作料。一会儿我告诉你们该怎么做这五种肉。学会了,我给你们五个出钱开个熟肉铺子。永远不要再做混混儿了。我知道,谁也不是天生的混混儿,打根儿上谁也不想一辈子就当个混混儿。你们五个可以不是混混儿,我看得出来。不信你们可以试一试,要是你们不当混混儿就活不了,我天打五雷轰。”

    鱼爱媛当时就被“百艺神童”的风范所迷,此后虽然也曾打听过,可终究似是与老太公的长孙无缘,现在真后悔,当时为什么不想方设法看看“百艺神童”的庐山真面。

    今夜她来韶府不光如此,还为了那个掌故,暗想:那写有练“地君情泪”剑法掌故的纸是真是假?千万不能落于歹人之手。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以歹人之心岂可练“情侠”之功。咦,怎么萧师弟还没有来?

    快快思忖片刻后,鱼爱媛突然眉峰一紧,问云轻愁道:“教主呢?难道‘口星’和教主”

    云轻愁连忙急道:“别乱说,哪有。”

    “那就好,那就好。”鱼爱媛松了口气。

    教中任谁都知道,“口星”是准教主夫人。

    其实云轻愁同样口不应心,她现在微微后悔与一位过于平淡的男子交往,她喜欢充满新奇的生活。

    “白天里我看见韶挹的两个丫鬟挺特别的。”云轻愁改变话题到,“本来武功不弱却要极力掩饰。从举止动作看岁数不大,应该是新添的丫头。”

    “哦?”“其中一个走路时腰很软,却不如‘开星’你的软功好看。她像是一根韧丝,而‘开星’则是无骨之美。不会是‘彩带蛇’尤又物,可她又会是哪一个呢?”

    鱼爱媛听罢暗忖:她会不会是需要给冷大哥马上送个消息去。

    此时,尤又物已来到韶府最外面的一道墙下,刚要蹿出去。

    “小玲。”一声慈母的呼唤。

    她听在耳中却有些异样,刚想不顾而去,而自己的胳膊却被自己的母亲握住。

    “你受伤了。”

    “我不是小玲,你认错人了。”她这种娃娃音的嫩声如同尖针在刺着她母亲的心。

    “不,你就是小玲。小玲,来,让妈妈看看你的伤。”

    “我不是小玲。”尤又物甩开了母亲的胳膊,“我叫尤又物!我只有父亲没有母亲!”她说话的声音开始有些怒恼。

    强妙娃一把又抓住了女儿的胳膊,这回尤又物说什么也甩不掉。

    “不,小玲,你有妈妈。妈妈求求你,让妈妈看看你的伤。”

    尤又物由于有伤在身甩不开母亲,而强妙娃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女儿,也自是不肯松手的,由于心中的愧疚,恨不得能将女儿再“放”进肚腹,所有亲情从头再来。

    此时,忽有夜行人躲避时衣袂带风的声响,让强妙娃一觉,“什么人?”说着她用目一扫,“显纯!谁让你自己夜里来的?过来。”一条飞针快线甩出。

    赖显纯翻了几个大空心跟头也没能躲过,结果被卷住右腿,歪歪斜斜地给拽了过去。

    尤又物便趁母亲一手使飞针快线的时候,使足余力扭脱了。

    “小玲!”强妙娃呼喊着也跃上大墙,顺手把还未至切近的赖显纯也扽上了墙头,四下里观望间把大拇指摆好位置,就像赖显纯自行将穴道送上一般,一下子成了木雕泥塑。

    强妙娃一把拉住她,可此时还是没能找着自己的女儿所去的方向,“受了伤还跑得这么快。把伤势加重了可怎么办?”实在找寻不到,她只好收起飞针快线,把赖显纯往肩上一扛,又心存侥幸地四下张望一遍,最后只得后悔不已地走了,她的心再痛也没人知道没人理会,这也许同她女儿幼年时感受到的哀怨是一样的。

    这一切都让强妙娃的婆婆暗中见到,这同样让她后悔不已,“祖孙三代怎么都是这般样子?”

    当年乐言周嫌贫爱富,虽已生子,但还是弃他们父子而去,纵游江湖数年后回家,尤雷锐仍将她当母亲,孝意不变。

    “‘做了不悔悔了不做’,这八个字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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