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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痴人话梦-第151章

小说: 痴人话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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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丘光媚一稳住身子又去抓,可每回去抓,人家一让石桌一歪她的进手就得作罢,这时一个没站好差一点摔到石桌下的石墩上,还是他揪住她的衣服给拽住了。

    她此刻一甩开他的手,一气之下纵下了石桌,“好,算你贪官下盘功夫好,你等着,你等着。”说着,她往厨房跑去。

    等她回来手里抄着一个比较粗的柴火棒子,也不上石桌了,到近前奔他的双腿就抡。

    夏辽斐脚下使劲一晃,让石桌一倒侧了过来,他站在石桌桌面边沿上,两脚紧捯让石桌面滚起来。

    丘光媚在后面抡柴火棒子追着打,总打不着就索性上了一侧也连同滚动的撑桌面的单腿石柱,虽说功底不薄,但还是没玩过这一手,脚下捯的不稳还想打夏辽斐,有几回还是让他揪住了柴火棒子,要不然就摔下去了。

    只见院中这个石桌滚过来滚过去,直到隆御史至此出言相劝丘光媚才肯下来歇歇。

    “你个大贪官大赃官少在哪儿笑,你等老娘歇过劲儿来的。”“大姐,消消气儿。您呀,在这儿好好歇歇,歇够了您就去做您的饭,兄弟我肚子里的‘空城计’都快唱不下去了。”“可是他这个贪赃”“您甭管了,交给兄弟我您还不放心吗?”

    丘光媚看了看夏辽斐,鼻孔里冷哼了一声,转身回后厨做饭去了。

    “这是鱼捕头给我捎回来的,是夏大人您的吧?这么重要的东西可得收好了。”隆御史道。

    夏辽斐接过那些凭据,“多谢隆御史了。”

    “没为夏大人做过些什么,又何必谢我,不过有句话想让夏大人明白。”“隆御史请讲,下官洗耳恭听。”“天地之间既然有这个‘赎’字就有它存在的道理,可是某些事要是做了,做多少好事也赎不了。”

    隆御史说完,往吃饭的方厅走去

    晴忧堂的皇甫堂主拿过长脸人交给自己的八卦方盒,先正转转到“生”的位置,再反转转到“休”的位置,最后转到“开”的位置把盒子打开,从里面一打银票中抽出一张交给长脸人,“这是夏大人吩咐的,这份儿是您的。”

    长脸人没接只是看了一眼,“嘿嘿,算了吧,反正日子已经过了,还是换成药材一齐带回去吧,听说那里的那种疮兴得挺厉害的。”

《星宿》(二十三)() 
八月廿五,今天是及时赶到的“开星”鱼爱媛主持。

    鱼爱媛一个人登台,音乐并没有响起。

    “真是对不起大家伙儿呀,今天来的不算太早。其实也是有缘故的,我半路上碰上俩危|蛄喝墨水儿假装斯文的把我给气了。”

    鱼爱媛一说这话底下的人有笑的了,知道这位“开星”最会讲笑话逗人开心,遂都等着往下听。

    “有一个塌鼻子问一个大鼻子,说:‘年兄,小弟这厢里有几句诗经里的诗不明白,还望年兄赐教。’大鼻子说:‘哪里哪里,贤弟尽管问便是,愚兄知必有言。’”

    她用了两种不同的怪语调,听上去越发的有意思。

    “‘就是这几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就是这几句呀,好解释。先说第一句,这个关关局揪呀,就是山海关和玉门关有两个黑赌局让六扇门的给揪了。’‘哦原来是那么解释,还有六扇门揪赌局的事儿。那第二句呢?’‘这在河之舟呀,就是说后来他们就在河里的舟船上玩儿了。’‘我又明白了,那三句是’‘这姚条输女呀,就是老姚打出一张二条把钱全输给那女的了。’‘最后一句呢?’‘这君子好球就更好解释了,就是说老姚把钱全输光了以后他后悔莫及,戒赌了当君子了改踢鞠球儿了。’‘哎呀,年兄真是高才呀。原来这首诗讲的是打麻将的事儿。愚弟佩服得紧呀。’‘贤弟太客气了,贤弟才是后生可畏呢。’‘唉。’‘欸,贤弟,说得好好的叹什么气呀?’‘我叹的是我们兄弟生不逢时呀,这般的高才竟没人赏识。’‘也是。这样吧,你我各做一副春联,有没有学问咱们也做到心中有数。’‘好呀,就请年兄出上联吧。’‘嗯欸,我就以远处的高山为题吧,远看高山好像刀尖儿尖儿。如何?’‘哎呀,真是前无所有的高联呀。听愚弟我的,嗯近看山高好像尖儿尖儿刀。’‘哎呀!我们兄弟的学问可真是无与伦比呀,怎么就没人看得上呢?这太不公平了。’‘谁说不是呢,没地儿讲理去了。’说完,塌鼻子和大鼻子是抱头痛哭。等他们哭到悲痛欲绝的时候,打那边儿过来一个给人家掏粪坑的老者,见他俩伤心成这个样子就上前寻问,塌鼻子和大鼻子就把两人的怀才不遇和那副‘高联’给说了,老者听完竟也嚎啕大哭起来。大鼻子就说了,‘贤弟,看见了吗?人家也替咱们难过呢。’‘是呀,老人家真是好心眼儿啊。’老者此时止住悲声说:‘不是,我难过的是你们俩人儿一肚子大粪可我掏不出来呀。’”

    “哈哈哈”打刚才到现在台下的笑声就从来没断过。

    “我估计真危|蛄喝完墨水儿也比他们斯文。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真斯文人就不闹笑话了?比方说北宋大文豪苏东坡,有一回拿他妹妹苏小妹的小奔儿头开玩笑写了句诗:香躯未离闺阁内,额觉已到画堂前。那意思就是说人还在屋里呢,奔儿头先出去了。”

    “哈哈哈那得多大奔儿头呀?”台下有人笑着道。

    “苏小妹立刻不乐意了。”鱼爱媛接着讲到,“回了他哥哥一句诗,讥讽苏东坡那大长脸。去年一点相思泪,今年方流到口边。就是说去年流点儿眼泪,今年才流到嘴边儿上。”

    “哈哈哈”

    “有的时候呀,闹玩笑不仅仅是有意思,也有能发人深省让人往深里想想的。说有那么祖孙俩一起去赶集,在集市上买了一头小毛驴,爷孙俩回去的路上碰上个醉醺醺的小癞子,一看这爷孙两人立刻讥笑起来,说他们是傻子,有驴不骑非走道儿。这爷爷一听也是,得,心疼隔辈人,就把小孙子抱上了驴。这么走着走着又碰上了一个老夫子,一见一皱眉,脸一耷拉,冷哼了一声,说:‘不像话,小晚辈骑驴,让老长辈在地上走。还有没有伦常礼数?’这孙子一听马上不敢骑了,让自己的爷爷骑,这爷爷遂就上了驴背。走了一会儿又碰上个老妇人,老妇人见了脸儿难看得跟什么似的,说道:‘唉,什么世道呀?一个孩子在地上走,大人却在驴上。这孩子不是亲生的也不用这么不待见呀?真是个狠心肠的老头儿。’这爷爷听完一想,也罢,就把孙子也抱上了毛驴。祖孙俩骑着毛驴又走了一段路,让一个出家人看到忙双手合什道:‘罪过罪过,小小的一头毛驴怎经得起两个人骑?可怜呀可怜,就是欺负这畜牲不会说话呀。阿弥陀佛。’祖孙两人这下可就犯了难了,不骑那是不智,晚辈骑那是不孝,可长辈骑又是不慈,而祖孙一起骑呢,又成不仁了。干脆,这爷爷让孙子去找条扁担和绳子,把驴四条腿捆上用扁担一穿爷孙俩抬着走。这回没人说什么了,见着都躲得远儿远儿的,拿这一老一小当疯子了。”

    讲到这里,鱼爱媛自己先笑了,台下的笑声没有之前的大,可从人们的眼睛里可以看出是在深思

    “听人劝吃饱饭这话的确不假。”鱼爱媛道,“可自己要是没主见的话,那注定一事无成。大家伙儿说是不是?好啦,再讲个有趣的。说有那么一个大户,这户人家有个不小的毛病,就是柜子不安把手,抠门儿。有那么一个外号叫‘铁公鸡’的人不服气,想看看这户人家到底有多抠儿。一天,他拿剪子在纸上剪了一只纸鸡提溜着给送去了。这户人家的女主人一见还客套呢,‘哟,您真是太客气了,来就来呗还带东西。得,没什么好招呼您的,就请您喝杯酒吧。’说着,她用长指甲在墙上画了一个酒杯。‘铁公鸡’一看心服了一半儿,心说:是比我还一毛不拔,好歹我送的那只鸡还是张纸片儿,她这倒好,画了一个就完事了。这个时候这户人家的男主人回来了,问清是怎么回事紧跟着就急了,嚷嚷道:‘干吗请喝一杯酒呀?’说完他伸手往墙上一擦,‘又不熟,给他半杯不就行了嘛。’”

    台下又是一个“哈哈”连连。

    “‘铁公鸡’一见他那么无礼,知道他们有个已到可教岁数儿的孩子心生一计,提出要到这户人家来当教学先生。这户人家一听有点儿犯犹豫。‘铁公鸡’立刻提笔在纸鸡上写下:吾来贵府当先生无鱼肉也可无米面也可无车马也可只求好好教授小少爷。然后写完落款儿给他们看,他们两口子一看可高兴了,正愁省不下这笔银钱呢,登时就同意了。‘铁公鸡’还让男主人在这张字据上也写上名字。转天,‘铁公鸡’走着来了,一见给准备的早饭就是一小块儿咸菜疙瘩和半拉馊窝头,而且连口水都没给预备。‘铁公鸡’急了,拿着纸鸡到衙门口把那两口子给告了,说他们不按字据办事。那两口子到了公堂之上反驳说明明是他自己写的不求什么只求教好小少爷。可衙门的老爷拿着那张‘铁公鸡’加了句读的字据一念他们就傻眼了。吾来贵府当先生,无鱼,肉也可,无米,面也可,无车,马也可,只求好好教授小少爷。”

    台下能有不乐的吗?不但乐还拍手叫好呢。

    “最后我再给大家伙儿讲一个我们捕快的事情,不过不是咱们国家的捕快,是国外的一个捕快,还不是国外衙门里的捕快,是民间挺会办案子的那么个人,叫‘祸尔摩斯’。他还有一个给他帮忙的郎中叫‘仁果’。说这一天的清晨,祸尔摩斯正翻看着咱们中国的一本书,虽然他不太懂咱们的学问。仁果边吃着早饭边问他,‘嘿,祸尔摩斯,看起来你非常喜欢这本书。’祸尔摩斯没抬头,边看着书边说:‘这本书的确不错,就是出场人物太多了。’”

    祸尔摩斯的声音她用得庄重了一些,仁果的声音用得老成了一些,简直是惟妙惟肖。

    “仁果这时吃完了东西,擦擦嘴过去一看书皮儿,上面有三个字。”鱼爱媛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哦,是水浒传吧,那本儿书里有一百单八将呢。”台下有人猜测到。

    “那三个字是‘百’、‘家’、‘姓’。”

    台下更乐了。

    “‘乓乓乓’,三声拍门声响,仁果过去看门,一个当地的捕头神色慌张地走了进来。祸尔摩斯平时没少跟仁果夸这个捕头,一见他来了心里那个爱,先让仁果给倒杯喝的。‘捕头,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吧?’‘对不起祸尔摩斯先生,我已经没心情跟您谈今天的天气了。’这时,仁果把喝的递过来了。‘先别着急,喝口东西再说。’捕头听话地喝了一口杯里的东西,‘能问一下这是什么吗?’‘啊,这是中国的豆腐脑儿。对不起,别的喝的实在找不着了。你要不要来点儿辣子?’‘豆腐脑儿?就是你上次从中国学回来的,我尝尝。’说着,祸尔摩斯喝了一口,‘嗯,做为喝的你不觉得它糨了一些吗?’‘对嘛。’那捕头道,‘下回豆腐再做得稀一些个,这豆腐脑儿呀以前我们结壁儿的大婶儿给我做过一回,那豆腐做的又嫩又香。’‘是吗?有空儿教教我呗。我一直就没法子让豆腐能更稀点儿,还真不是味儿。’‘可不,要说这豆腐脑儿豆腐不稀真是没法儿喝,首先说这大豆呀欸,不对呀,怎么说到豆腐脑儿上了?今天我来这儿是为了什么来着?’”

    笑声。

    “‘哦,我想起来了,天快亮的时候我们接到了一个案子,当我们赶到那里时只见一名死者倒地,屋子里没有搏斗和被翻动过的迹像,只有地上的一封信比较可疑。我让平一指赶快验尸。平一指您知道吗?’说到这儿我得插几句话,有人传言大儒平博和平一指是什么什么牵连,其实根本没那么回事,顶多几百年前怎么着怎么着,其实要那么算的话,那‘风云第一刀’李寻欢和李大嘴还有关系呢,众位说是不是?还有誉为天下‘三大贤’的吕坤吕大人姓吕。我还知道有个卖驴肉面的也姓吕,有一回让一女的给弄蒙了,差点连摊子都丢了,要众位说这能是一家子吗?好,咱们书归正传。‘就是那个诈死后来到我们国家的平老先生?’‘诈死?’仁果不解地问,‘为什么要诈死?’‘两个原因。’祸尔摩斯回答到,‘第一,因为他医治不了一位他们国家的人物,嫌丢人。第二,他夫人一家五口的死跟他有关,最重要的是他还惧内。捕头,你接着说。’‘您也许知道平老先生有一个怪癖,就是验尸的时候不喜欢有别人在场,所以我们都退了出去在外面等结果,可没过多久,屋子里传出有人倒地的声音,我们立刻跑了进去,发现平老先生也已经窒息身亡,手边就是那封先前在地上的信。当我们正搞不懂的时候,有一个叫斯辛谚的捕快不知道怎么回事,脸涨的通红,开始呼吸困难起来,手里也是拿着那封信,之先应该是在拿着看,最后的死像和死者、平老先生是一样的。’祸尔摩斯这会儿深吸了一口仁果给他从中国带回来的烟袋,不过烟丝是他们本国的,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话,‘现在那里怎么样了?’‘谁也不敢再碰那封信了,屋子我们已经封起来了。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来找您的。’‘好吧,你先回去,我随后就到。’‘太谢谢先生您了。’说完,捕头离开了。仁果此时心生了一些不安,看着祸尔摩斯问出了一句话,‘你是不是要准备看那封信?’‘我想那不过就是有人在信纸上涂上了剧毒而已,曾记得你跟我说过,在中国五毒教里就有人使用过这种下毒办法。只有读完了那封信才能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那你打算怎么读那封信?’‘我有办法。’‘不,祸尔摩斯,请你不要看那封信。’‘我真的想知道真相。’‘好奇心就对你有那么大的动力吗?’‘不止是好奇心,总要给逝去的人一个交待。’‘我还是要请求你不要那么做。’‘仁果,不要再劝我了,我已经决定了。’‘你真的要?那好吧,不过你可不可以先把豆腐脑儿钱给我?’‘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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