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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度鬼师(大棺人)-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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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事我自己能处理!!能不能别管我?!把他电话给我!”

    “哎呀你来沈阳干嘛?!我办完事就回去了!!”

    “就这样!挂了!!”

    挂断电话之后,沈涵气冲冲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发现我正盯着她看,沈涵二话不说就瞪了我一眼:“看什么看?!”

    “没没看什么啊”我谄媚的笑着:“帮我找到解决方法了吗?”

    沈涵似乎心情很不爽,瞪着我,不耐烦的说:“我这不是在找吗?!”

    “刚才我听你跟电话那边的人吵架”我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低声问了一句:“你男朋友啊?”

    “那是我哥!”

    原来是她哥啊,我舒了口气。

    “没事你问那么多干嘛?!”一边说着,沈涵一边就走到了沙发旁,气冲冲的坐了下去,重重的拍了拍茶几:“过来!我给你拍几张照!”

    此时我算是看明白了。

    狗屁冰山美人,这他妈就是一个火山大姐,看她那眼神,标准的一爆发就得死人啊。

    我也没敢多问,乖巧的走了过去,让她拿着手机冲着我身上的凹坑拍了几张特写。

    拍完照后,她拿着手机就开始拨号码了。

    不过一会儿,电话就打通了。

    “您好,请问是黑先生吗?”

    电话那边的人说话很大声,带着一股子浓厚的东北腔:“你好啊,你就是海哥的妹妹吧?”

    沈涵也没在意我是不是在旁边偷听,嗯了一声,正要说什么,只听电话那边的男人大声说着:“啥也不用多说了!海哥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一会儿你把照片传给我,我先看看,明天我就来沈阳一趟。”

    “谢谢您了。”沈涵说话的时候特别客气。

    “用不着谢,你叫我黑子就成。”电话那边的人说着,忽然,他毫无预兆的大喊了起来:“把你手里的羊肉给我放下!!那是我的!!”

    真的,我这时候只感觉自己人生一片灰暗。

    沈涵肯定是在逗我玩呢,电话那边的人,怎么越听越不靠谱啊

    我还以为给我处理这事儿的人,怎么也得是个仙风道骨的老头子,结果现在变成涮着羊肉的东北汉子,这不是闹么?!

    忽然,电话那边传来了一阵陕西话,听声音像是个中年人,那陕西味儿,就跟我那陕西同学说的话差不多。

    “包抢咧!包抢咧!都抢撒咧么!”

    “那啥,老妹儿啊,你一会儿就把照片发给我,明儿我就来沈阳!”那个叫黑子的人急不可耐的说:“我这手里头还有事,就不聊了啊,等我到了咱们再慢慢唠!”

    我唠你舅舅,你大爷的!!

    我这边都快急得要死了,你丫的还吃着火锅唱着歌,你也忒敷衍了吧?!

    “行,那麻烦黑子哥了。”沈涵说道,随即便挂断了电话。

    我期待的看着沈涵,没说话,但我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病他们能治好。”

    沈涵给了我一个放心的回答,但她很快就补充了一句。

    “应该能。”

    那天晚上,我拿小米混合着茶叶杆子裹在了纱布里,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便送沈涵出门了。

    在她刚走出屋子的时候,我特地用手握着门把,做好了关门的准备,问出了一个让我至今都没办法释怀的问题。

    “我第一次进你屋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拿刀?”我小心翼翼的问:“这事你可别否认啊,我可是看清楚了”

    “那时候我觉得你图谋不轨。”沈涵头也不回的走到对面,用钥匙打开了房门,很平静的回答道:“谁叫你看着那么像坏人呢?”

    “我哪儿像坏人?!!”

    沈涵没给我跳脚的机会,突然扭过来问我:“对了,你脖子上的玉佩呢?”

    玉佩?玉佩当然是

    “怎么了?”我没回答她,而是反问了一句。

    沈涵似笑非笑的说道:“那玉佩可是保你命的东西,我劝你别随便摘下来。”

    听她这么说,我突然有点反应过来,难道那是爷爷留给我的外挂?

    “我怕那黑水弄脏它,就不敢戴。”

    沈涵像听笑话一般看着我:“污秽见了那玉佩躲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弄脏它?”

    见我没说话,她摇了摇头,一脸惋惜的表情。

    “好货都糟蹋在傻子身上了,真是暴殄天物”

第六章 治病() 
第二天中午,我被沈涵叫了出来,直奔沈阳桃仙机场,去接那个从贵州过来的“世外高人”。

    听沈涵介绍说,这个叫黑子的先生很厉害,近几年在他们那一行里风头很劲,压根就没遇见过他办不成的事儿。

    放在以前,让我听见这话,恐怕我还得觉得他是个神棍,但现在真的,我对他的期望值已经达到最高点了。

    经历了那晚上撞鬼的事儿,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我算是彻底信了。

    不过在见到那个让我期待万分的高人之后,我忽然有点蛋疼。

    飞机晚点半小时后,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年轻男人提着行李箱,满脸笑容的从接机口那边走了出来。

    这男人长得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但他空荡荡的那只袖子,却表明了他的身份。

    “嚯,杨过啊!”我看着那人,忍不住惊呼了一句。

    “黑子哥,你好。”沈涵走过去,冲着那男人客气的点点头:“这次真是麻烦您了。”

    “客气。”黑子把手里的行李箱放在地上,伸出手跟沈涵握了握,客套了一番后,他这才发现旁边还站了个活人。

    “嘿,这小伙儿就是躺枪的那个吧?”黑子笑了起来。

    听见这话,我那叫一个气,心说你这嘴咋就这么损呢?虽然我确实是属于躺着中枪的情况,可是你这也太直接了吧?!

    “你好,黑子哥。”我闷闷的点点头,算是跟他打招呼了。

    黑子这人挺好相处的,一边笑着,一边拍了拍我肩膀:“跟你开玩笑呢,走吧,咱们先把正事给办了。”

    话音一落,黑子的表情稍微变了一下,看着我胸前挂着的玉佩,忽然皱起了眉头。

    “这是谁给你的?”

    因为之前玉佩的绳子都让那些黑色粘液给弄脏了,所以我只能在家里找了根备用的绳子拴上,但长度比原来的短了一大截。

    虽说绳子短,想挂在脖子上有些勉强,但我挤了好一会儿还是把脑袋给钻进去了。

    这么一来,玉佩就吊在了我喉结靠下的位置,跟挂了块狗牌似的。

    黑子在看着这块玉佩的时候,表情有些复杂,似乎是想说什么。

    “我打小就带着了,是我爷爷留给我的。”我笑道。

    “哥们,原谅我八卦一下。”黑子试探着问了一句:“你爷爷尊姓大名啊?”

    “我爷爷叫袁绍翁。”我说道,随即便笑着问他:“黑子哥,你认识我爷爷?”

    黑子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我,摇摇头:“不认识,但是我听说过。”

    这时候,出租车已经过来了,我帮着黑子哥把行李箱放上出租车后,一行人便直奔老宅回去了。

    其实我对黑子的那一番话很是好奇,在我的记忆之中,我爷爷就跟个普通的老头子没什么两样,最多就是喝了酒爱吹几句牛逼罢了。

    黑子这种外省人是怎么知道我爷爷的?

    “黑子哥,你听别人说过我爷爷?”我问,本打算拿出烟来发一支给他,但见车上还坐着个姑娘,也只能作罢。

    “嗯,我听我老板提起过袁老爷子,他”黑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惊呼道:“哎我操!既然你爷爷是袁绍翁,那你怎么可能被冤孽给冲上?!”

    “啥意思?”我一愣。

    黑子瞟了一眼正往后座看的司机,压低了声音,对我说:“你爷爷原来是干什么的,你不知道?”

    我摇摇头,说,我爷爷从来没跟我好好聊过,只是粗略的说了他原来是个先生。

    “打从我记事开始,他好像就没干那一行了。”我苦笑道。

    “他没跟你说可能也有他自己的理由吧”黑子叹了口气:“反正就我知道的,你爷爷是个很厉害的先生,南方那边都有不少我的客户认识他。”

    “真的假的?”我有些疑惑。

    黑子摇摇头,没打算跟我多说,直接问我:“你身上的那些凹坑我都在照片里看见了,听说伤口这一片你没知觉,是不是?”

    我点点头。

    “那你得庆幸你没知觉啊。”黑子笑呵呵的说道。

    “啥意思?”我没明白他的话。

    “等我动手的时候你就知道了。”黑子用仅有的那一只手挠了挠头,笑得很是幸灾乐祸。

    曾几何时,我一直认为自己的猥琐已经到了一种境界,但现在跟黑子比较起来,我真是甘拜下风了。

    对于他这样的先生来说,虽然不是我掏钱,但怎么说我也是个客户啊,退一万步说,我也算个病号不是?

    你至于这么幸灾乐祸吗?!

    但不得不说,他的幸灾乐祸还是有依据的,后来我自己确实也很庆幸伤口那一片都没知觉。

    在给黑子接风洗尘请他下馆子的时候,沈涵难得的话多了起来,跟黑子就像是多年不见的旧友一般,聊起了许多我听不明白的事儿。

    不光如此,在聊天的时候,他们俩似乎还特意避开了我,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其中的内容似乎跟一个瞎子有关。

    反正我也没细听。

    他们不愿意说出来,自然是有他们的理由,我凑过去偷听确实不合适。

    等到晚上八点多,黑子吃饱喝足了,这才跟着我回家办起了正事。

    回到屋子后,他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放,满脸轻松的吩咐我,让我去沙发上躺着,把上衣全脱了,玉佩也得给摘下来。

    当时在客厅里的不光是我们啊,还有沈涵。

    在一个妹子的面前脱衣服这真让我有点为难了。

    “要不你先出去?”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大老爷们还害羞?”沈涵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冷笑了两声:“我都不怕看,你还怕露啊?”

    我耸了耸肩,二话不说就把衣服给脱了,连带着上面裹着的纱布都给解了下来。

    黑子瞟了一眼我身上的那些个伤口,眉头紧皱:“小袁,别觉得我说话难听啊。”

    “你说。”我一听他这语气,还以为他要说啥大事。

    “你身上的这些个坑可真够恶心的”黑子发自肺腑的感叹道。

    “我操”我欲哭无泪的说:“黑子哥,你以为我想啊?都这时候了,您能不能别跟我感慨这些不着调的东西了?”

    黑子笑了笑,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暗黄色的铜锣,上面绑着几根红布条,卖相很差。

    “你还玩民俗乐器?”

    “这叫喜神锣,你懂个屁。”黑子也没生气,笑呵呵的跟我说道。

    沈涵看见这个铜锣的时候,表情有些好奇,问黑子:“这就是你们老板原来用的那个?”

    “不是,最开始那个传给他儿子了。”黑子摇摇头:“这是他帮我花大价钱收来的,虽然比不上原来那个锣,但也够用了。”

    一边说着,黑子拿起木槌,猛地敲了两下铜锣。

    “锵!!锵!!!”

    说来也挺奇怪的,这铜锣看着小,但敲出来的声音却大得有些离谱,就这么两下,震得我脑袋都有些发晕。

    就在这时候,我只感觉胃里传来了一阵剧痛,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搅似的,让我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你这阴毒中得够深的啊。”黑子啧啧有声的说:“果然跟我猜的一样,你根本就吐不出那些脏东西来,只能下狠招了。”

    “啥狠招?”

    黑子没回答我的话,从行李箱里掏出来了一把匕首,不过一尺长短。

    “别动啊,让我扎你两刀子,这病就能好了。”

    黑子的笑容很和谐,说的话更和谐,让我这个热爱和谐的人都忍不住要和谐了。

    “你别过来啊!!你过来我报警了!!!”我紧张的说道,正准备爬起来,沈涵却走了过来死死的按住了我。

    各位都知道,沈涵的战斗力,大概等于十个我。

    所以在那个时候,我就像是一个被堵在墙角的柔弱少女一样,感觉自己即将要被他们给逼良为娼了。

    “你别乱来啊!!我”

    我剩下的话并没有说出来,因为在那一瞬间,我感觉眼前黑了一下,等我的视觉再恢复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快喘不过气来了。

    我的双手正不受控制的掐着自己脖子,只感觉那两只手已经变成了别人的,我压根就控制不了!

    黑子跟沈涵正在拼着命的拽着我手,但让我不敢相信的是,他们俩竟然谁也没拽动。

    “嘶”

    与此同时,那种我曾经听见过,跟指甲划过黑板一般的怪声,也在这时候毫无预兆的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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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孽秽() 
“锵!锵!锵!!”

    黑子跟疯了一样,用嘴咬着喜神锣的红绳子,拼了命的敲打了起来,没有再继续跟着沈涵一起制止我。

    看见他这一番动作,我真是有点绝望了,哥,你好歹过来拽我一把啊,要是我现在把自个儿掐死了,你还救个屁啊!

    “你干嘛呢”我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了这一句话,脸已经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了:“赶紧救我啊”

    “我这正救着呢!!!”

    黑子叼着神锣大吼道,死命的敲着铜锣。

    “锵!!锵!!锵!!!”

    说来也怪,在听见这一阵喜神锣响的时候,我感觉脑袋止不住的疼了起来,就跟被上千根针同时扎进了脑子里似的。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发现自己能控制住双手了。

    “这冤孽怎么说来就来啊”黑子因为咬着红绳的缘故,说话有些口齿不清:“他娘的还跟我玩突袭”

    不过半分钟的样子,我就彻底恢复了正常,两只手只感觉酸胀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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