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事务所-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鲁荆摇�
他眉毛扬起来一点,好听声音同时“嗯”了声。
听罢,我身子霍地一僵,撂下句“没什么,我去拿酒。”抬腿就准备向大厅遁去,但没想他忽而拉住我胳膊,我一个趔趄,肩上背包顺势就滑了下来。
顷刻间,我那没怎么扣紧包中小东西登时就滚了一地。我脸一红,忙不迭就要蹲下,倒是温尘一声不轻不重“我来”,接着就弯下了腰。反射着光影大理石地面上,我看着他白色衬衫袖微微被扯紧,露出一截清瘦腕骨,腕骨下,他拾东西动作亦是从容,就仿佛弹着信手拈来钢琴曲目。
“这是什么?”他终于走到我身边,捡起了地上飘落纸片。顺着他目光方向,很,我目光也顿住了。
这是一张我三天前收到明信片,但奇怪是,这张明信片除了邮戳和收信地址以外,就再看不到其他内容。作为一个阴阳师,我也曾试过其他办法解读其内容,但可惜是,我试了半天,还是无所收获。
正疑惑着,温尘忽然一手按上我肩。我抬头看他,走廊落地窗外,一层夜色覆上他眼睛,将他一双凤目衬得愈发漆黑和安定,他问:“你相信老师么?”
我听后一愣,下意识就要点头,然而他已不徐不疾将东西递过来,并打乱了我思路,说:“娅楠跟我学了三年琴,所以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
原来,竟是这样么?我哑然看着他,一时间竟不晓得究竟是惊多点,还是喜多点。我转过脸,故意将目光停宴会大厅里那架黑色钢琴上,我说:“还真羡慕娅楠能跟老师学琴,哪像我师叔,一张公鸭嗓子没事也只会哼哼《上海滩》。”
说实话,连我都承认这番话说太酸,但又有什么办法呢?毕竟曾经是那样亲密两个人,但终究,还是逃不掉被人比较命运。我紧了紧手心,张了半天口,却依旧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他呵了一声,像是没看见我紧张,反而伸出手将我额发揉了揉,说:“小叶,你太多心。”
他话刚说完,就听对面宴会大厅里再次传来了热烈鼓掌声,我没敢看他,只步跟着他一起进去了。
之后聚会一如想象中进行,晚宴结束后,我们这些许久没见同学又决定去酒店顶层ktv唱歌,又由于我实不怎么擅长唱歌,所以便决定提前开溜,好温尘也有事要先走,就顺便捎上了我。一路有句没句说着,等我回到公寓,时间已经差不多晚上1点了,我匆匆洗了个澡,便打开了电脑,打算先完成卓扬布置任务。
“叮”一声,没想自动登录微博桌面率先弹出了一条私信。
白狐公子:不~~~
白狐公子是我微博上认识一个性别为男,头像却是只狐狸微友,他这会儿他找我,想必又是为了哪款出游戏吧,我嘟囔着,顺手回复了个“”过去后,很,他回复就发了过来。
白狐公子:网游战国nline公测上周内测了~~有兴趣一起吗~~~(》_
_
_
_
_
第6章 回煞(1)()
碍于公寓隔音效果实不敢恭维,第二天时间刚过9点,我就被楼下各种背景音吵醒,如此又床上挺了十来分钟尸,终于还是爬了起来。
据老萧昨天“夜观天象”,说今天周六会是给老任招魂好时机。当时我听后,对此表示很怀疑,倒是电话那头还听见陆温茗一路打着哈哈,说老萧您宝刀未老,想来任老板头七,都经不住您这掐指一算啊。
出了门,面对浅水湾一带今天路况,我感到有些忧郁。烈日炎炎,楼下和记随便吃了早点后,我总算是挤上了一辆高度充斥着荷尔蒙电车。两个小时,经历了诸如港岛市一日游这样短途旅行项目后,我终于一处名叫北岛中心地方下了车。
北岛中心从前有一个北岛私立小学,不过后来小学拆了,被一个名叫富润中心商厦所替代,所以名字一改再改,就成了现北岛中心。
大概老一辈港岛市民都知道,北岛中心这一带城区,早3年代是一片坟场。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里房价一直都升不上去,小学建了又拆,至于说富润商厦,眼见着估计也就这几年交代了。
但现实情况是,不论风水先生把这里形容再如何不堪,世上总还都会有那么几个不怕死,镜灵阁老板洛小满就是其中一个。
小巷深处,一家名为靓点美容美发,正紧挨着镜灵阁。遥记四个月前,我记得这里似乎还是一处名叫客似天天来游戏机室,时光如梭,真难为我看着不觉得违和……
彩绘玻璃门上小木牌挂着正营业,我拉开镜灵阁门刚要准备进去,险些撞上风风火火正要出去洛小满。
“叶子姐,好久不见你了吖。”
眼前正太一头淡金卷发,身穿一件宽大t恤,像是故意要显出他尖尖小下巴,他眯了眯琥珀色眼睛,笑嘻嘻从我袋子里不客气拿走一杯奶茶。
“小满,切记卖萌可耻啊!”话说着,我又狐疑看了他一眼,问:“你这是准备出去?”
“叶子姐,给我5分钟!你先帮我看下店噢!”他朝我扬了扬手里一个包装好纸盒,飞速骑上他小电驴消失了门口。
别看洛小满一副卖萌正太模样,事实上,他可是一只活了三百年如假包换柳树精。至于他这间镜灵阁,也是取精灵二字谐音。作为一只与时俱进柳树精,正太洛小满同学一直努力发挥着他身为妖精特质,决心让镜灵阁走出港岛,面向全国。
而据我所知,镜灵阁除了他这一个老板外,还有一个常年不见人桃树精伙计,但可惜,那人我至今未见过,除了知道性别为男外,别都一概不知。
趁着洛小满出门功夫,我再次将这家镜灵阁打量了下。说起来,我晚一次来这里也是四个月以前,倒是四个月过去,这里依旧没什么变化。从表面来看,这间镜灵阁与一般精品店并没什么两样,甚至偶尔还会看见一些女学生或者小白领进来光顾。但绝大多数时候,这里顾客都是像我这样阴阳师,以及……妖精。
话到这,就不得不多提一句。事实上,天、地、人三界其实是彼此独立三界,这之中,除了天界和人界仅由天族和人族组成外,地界还包括了妖、魔、鬼这三支。不过,我现要着重说明并不以上,而是三界间其实还存着微小缝隙,当三界成员通过管理协会许可后,就可以进行穿越。而将这种情况放到这里,就是身为地界妖精洛小满,来到了人类居住人界。
搞清楚了以上,你也许又会想起另一个问题,因为既然它们都已通过了许可,那为什么还需要你们这些阴阳师?对于这个问题,实际上我也很苦恼,因为这事实就像那些拿到米国绿卡人未必不会作奸犯科一样,让人防不胜防。
思绪胡乱翻飞着,忽听一声清脆风铃声从门口传来,来人正是洛小满,他狡黠眼睛望过来晶亮亮,说:“叶子姐,这次又是给你师叔买东西吗?”
他吸了口奶茶,顺手从柜台中递过来了一张卡单,我拿过一看,原来是阴阳师道具价目表。
敢情,又涨价了。
难道,这也叫与时俱进吗?
我抽了抽嘴角,迅速计算了下,说:“来瓶3l无根水,5g宝华山香炉灰,还有15g茅山道场出品朱砂……嗯,再来些画符用道灵纸吧。”
听到这,他吸着奶茶嘴猛地停住了,他抬头一看我,说:“买这些,叶子姐你们是打算招魂?”略一顿,他又说,“不过近店里道灵纸都售完了,我给你拿些笺灵纸怎么样?一样都是写符用,算你八折啦。”
笺灵纸?我皱眉,随即想起《阴阳师生存手册·百无禁忌篇》中提到过笺灵纸得和金光朱砂搭配使用注意事项,赶忙将目光瞄向了价目表朱砂类印有万藏阁金光朱砂那栏,我叹了口气,痛心疾首说:“小满你卖这么贵,怎么不去抢啊。”
“叶子姐,一分钱一分货呀。”洛小满嘿笑声抽走我手里价目表,又转身从货架上取出一个细长透明瓶子,“这是店里这次到原装印度恒河水,你看,现只剩下后这么几瓶了,等等你买完,我送一瓶你哟!”
“专除脏东西滴!”他附上我耳朵,一副神秘兮兮。
“对了,我近淘宝开了个网店《洛小满の屋》,叶子姐你没事也来帮衬帮衬嘛。”洛小满手脚麻利边装着我要道具,边不忘继续推销他生意。
我点头嗯了声,又环视圈四周货柜,现除了那些固定售给学生白领小饰品还外,其他货架都大多空了,我说:“看样子,小满你这生意近挺不错嘛。”
他听后不容置否耸了耸肩,将我东西装好后,终于长长吁了口气,说:“近阴阳师们都忙得很呢。不过,小满人生目标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嘿嘿嘿。”
“嗯,争取早日开全国连锁。”我拍拍他肩,拿上自己东西,然后走出了镜灵阁。
镜灵阁外阳光刺眼,我一路回想着小满话,近阴阳师都开始忙起来了么?如果说阴阳师都开始忙起来,那是不是也意味着?
这个话题我没敢深想下去,我北岛中心电车站等到车之后,又经过一个多小时,终于赶中饭前到了老萧乐活城air事务所。从外观看来,air事务所和一般信息咨询中心并没有什么很大区别,狭窄店面隐匿乐活城一条人流拥挤街道里,它周围,各式店铺比肩林立着,显得它毫不起眼。
半敞开玻璃门后,前台现只有华琳一个人接待,她是事务所招进女职员,年龄比我稍大一点儿,平时话不怎么多,但听老萧说她业务水平其实还挺不错。
和她简单打了个招呼后,我很就走进了里面小客厅,出乎意料,现事务所里只有陆温茗一个人沙发上。此刻,他正抱着笔记本津津有味打魔兽,我轻手轻脚走近打算从他身后偷袭,谁想他突然抬头看过来,然后说:“你怎么还不偷袭?我都预备了这么久了!”
我:“……”
我他身旁坐下来,正琢磨着该如何从他嘴里套出为何他会莫名就成了卓扬事务所一员时,他忽而一合笔记本,说:“阿叶,你给我老实交代,你不乖乖呆老萧这,没事学人搞什么求职啊!”
我:“……”
下秒,一声推门声从身后传来,只见老萧照旧穿一身中山装,显出他微挺肚腩,他一手拎着装满蔬菜塑料袋,一手扶住门框,说:“匹夫不可夺其志,嗯,不过这之前……阿叶,你赶紧先替师叔把这个鱼弄一下。”
我、陆温茗:“……”
第7章 回煞(2)()
》》》
吃过饭后,我们又老萧事务所休息了大概两个小时,便动身去南哇岛了。南哇岛是港岛市第三大岛屿,面积比南岛和北岛都要略小一些,据说唐宋那会儿这里曾用于停泊外国开往广州船只,因此这里又得了个雅号,叫做舶寮洲。
南哇岛上风景宜人,离南城也不算得太远,但由于南哇岛上不能行车,所以我们只把车停港口,就乘渡轮到榕树湾了。到了榕树湾,等我们就近吃了晚饭一路磨叽完,时间已经将近19点了。
陆温茗说这里和四年前没有太大变化,如果一定要拿什么出来讲一讲,那就是一家四口变成了一家三口。我觉得他思维跨度得实有点大,可惜这感慨并没有持续太久,就消亡了进门瞬刹。
这是一幢靠海红砖房,整体风格有点接近8年代末或者9年代初,早几年时候因为南哇岛申报过全国具特色文化遗产并申报成功,所以所以这一带也就被保留了下来。但让我想不到是,好歹老任也已经混到高级阴阳师这个级别了,怎么还会住这里?
老任家三楼,敲门进了屋,我才发现原来这里采光并不如预期好,也许是这时天已经暗下来缘故,整间屋子都显得死气沉沉。
客厅正对着大门位置,摆着一张樟木八仙桌。八仙桌上此刻除了老任遗像外,还置着几盘供果,八仙桌前,老任四岁小儿子一身麻衣跪前面,原本水灵大眼睛哭得通红,但眼神到底还透着几分不知措茫然。倒是老任老婆陈淑云见到我们来,脸上勉强扯出个笑,招呼道:“都坐,坐。”边说着,她又从厨房中替我们泡了几杯茶端出来。
才四十出头女人没有工作,带着两个孩子,如今又死了丈夫。重重打击下,女人本就不娇艳面庞只像是一只失了水分橘子,她局促将凌乱发丝向后拢了拢,忽地,又像想起了什么似地大步跨进身后走廊,对着里面一扇门啪啪一阵乱敲,“阿彩!你个死丫头!有客人来了也不知道出来招呼!”
阿彩是她大女儿,一次聚会上老任曾经带出来过,但不知是不是这小姑娘天生不爱笑缘故,十五六岁鲜花一般年纪,总让人觉得阴冷冷。
“算了,不管她!还不都是被她爸给宠坏了!”陈淑云有些不好意思将手围裙上擦了擦,一脸尴尬,“你们都还没吃饭吧,这大老远。”边说着,她就又要进厨房。
“淑云,我们来之前吃过了。”老萧站起来摆了摆手,“我们今天来,主要就是想送老任后一程,我和老任,毕竟也是同行一场。”
话音未停,突听走廊后砰地一声,房门被人用力摔了开。我吃了一惊,只见走廊里一道黑影闪过,我心一紧,下意识就向后退了一步。
“你做什么!”耳膜被陆温茗吼得狠狠一震,我侧过脸,看见陆温茗一手抓紧阿彩细瘦胳膊,而此刻阿彩高举手里,正拿着把明晃晃剪刀。
“都是你害死我爸!”阿彩瞪着我,双眼赤红。
“你说什么!”听到她话,我脑中嗡地一声响。
倒是正厨房里洗水果陈淑云听到客厅内动静立刻冲了出来,她看见阿彩手上剪刀,脸唰地一白,上前没二话就给了大女儿一巴掌:“阿彩!不许胡说!”
“淑云,阿彩她还不过是个孩子,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老萧声音随即赶来,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叠事先准备好钱塞进陈淑云手里,目光略一停,又向那走廊深处扫了扫,“坦白说,老任这次事确蹊跷,淑云,我想请你帮帮忙,借我一样老任平常用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