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傻妞富甲天下-第6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给我一个惊喜吗?”说着吻上那两片红唇,眸底笑意倾泻,带着深深的宠溺。
杨玉环忽然叫了一声,人也清醒过来。玄宗抬头奇怪地问:“怎么了?”他视线凝向她艳红的唇,这才发现上边有丝丝血丝。
杨玉环坐了起来,表情严肃,没有言语。刚才蓝飞咬得很用劲,咬破了她的唇。
玄宗伸指拂上她的唇瓣,笑道:“荔枝吃多了,上火了吧?即使再怎么喜欢,以后也不要一次吃得太多。”
杨玉环无言地点点头。玄宗兴致勃勃,脱鞋上床,伸手将杨玉环搂进怀中,向床上压去。杨玉环本能地伸手去推拒,有些惧怕的样子。
“怎么了爱妃?我进来前已经在别处洗浴过了,你这是嫌弃我吗?”他拍拍她的脸半耳语般地呢喃。
杨玉环强迫自己纷乱的心平静下来,对着君王换上含情脉脉的笑脸。
皇宫家宴散会的时候,戚周终于第出一口气,带着凤芯与竹笛公子走出来,他们同时震惊地发现蓝飞不见了!当即每个人都冷汗涔涔。
他们走到附近的竹林里讨论,蓝飞一晚上没有说话,没有任何举动,呆呆地站在原位,以致于他们大家注意力都没有放在他的身上。他偶尔不在身后,大家也只以为他去方便,可是都要走了他还不出现,这会预示着什么?
凤芯紧张地悄声说:“蓝飞会不会是去找杨贵妃了?”
戚周蹙眉想了想,摇了摇头:“贵妃据说是去后殿休息,蓝飞若是去找她,现在皇上都过去了,他怎么还不回来?而且凉殿如此平静,没有任何意外的举动,这不正常,不会是去找贵妃。”
竹笛公子冷冷地翻了个白眼:“蓝飞进皇宫的唯一目的就是找杨太真,不找她还能去哪里?”
戚周微怒:“小三,你今晚闹腾得还不够吗?你说要来保护蓝飞,现在我问你要人,蓝飞呢?”他有意还用“小三”这个名字,摆明了挑衅竹笛公子。
竹笛公子圆睁虎目,就要发作,两个男人之间又是剑拔弩张,凤芯气道:“竹笛公子,这是什么地方?你随意任性,也不想想戚周多为难。”
竹笛公子见凤芯竟帮戚周说话,这更是火上浇油,一双冷魅的幽眸犀利地盯住她微微点头,凤芯瞬间就知道他的脾气又上来了。
正在此时,太子戚亨独自一个人直直向他们走了过来,几人都转头向他望去。
太子四下里扫视一圈,启唇问道:“戚周,你不是还有个仆人吗?”
戚周心头一紧,只得胡乱答道:“中间他突然肚子不舒服,就让他先回去了。”太子中途也是去“更衣”过了,自然不会时时在他们身边。
太子点点头,锐利的视线落在竹笛公子身上。他在竹笛公子面前站定,眯着眼打量他。竹笛公子不甘示弱,瞪目回望。
“小三,你究竟是什么身份?”太子逼视着他,目光瞬间变得凌厉,散发出的气势令人不容小觑。
“你以为我是什么身份?”竹笛公子的气场一点都不输于太子。
戚周转向太子,就要解释,太子伸手制止了他,继续对竹笛公子说:“你瞒得了戚周,瞒不了我!我问你,你怎么知道曹国国王哥凤仆禄今年呈贡表,希望从大食威胁下挣脱出来,愿做一个唐的小州这件事的?你看过这贡表?你又怎么对昭武九姓国与大食及唐之间的事了解得那么清楚?”
“对自己的生长之地,想了解自然就有办法了解,这有什么希奇?何况碛西百姓生命旦夕不保,危险就在眼前,并亲临大难,想不了解都难。哪像太子这么好命,安全地呆在皇宫之中享受富贵,自可以掩住双耳,对不想听到的事假装没有发生或不存在。”竹笛公子针锋相对,令戚周与凤芯为他好捏一把冷汗。
太子背着手嘿嘿冷笑:“好一张伶牙俐齿!我怎么看你也不像是能被人卖的奴仆,你不卖别人都算人家走运了。”
他的视线落于竹笛公子的腰际,突然目光一凛,并用尽吸了吸,视线再调转到竹笛公子的脸上,慢吞吞地说:“我说怎么总闻到你身上有股极淡的薰衣草香味。”
他倏地伸手,攫住了竹笛公子腰际的那个香囊。
竹笛公子伸手去挡:“你干什么?”语气不善。
太子寒眸射出道道精光,扬眉勾唇:“这个香囊见不得人吗?”
竹笛公子放开手,任太子将香囊拿起,链子还连在他的腰侧。
就是一点微弱的红灯笼的光线,太子仔细研究了那香囊,喃喃地说:“这个较新,也没有‘平’字,不一样。”看完又随手放下了。
竹笛公子面色大变,颤声问:“你在说什么?你有见过相似的香囊?”
“为什么这么激动?”太子好整以暇地问,仿佛看透一切的眸子轻飘飘地扫过他的脸。凤芯与戚周都对两人之间的对话而迷惑,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明堂。
竹笛公子失去了镇定,倏地揪住太子的前襟沉声喝问:“说,你究竟知道什么?你见过那个香囊?”
戚周急忙上前拉开竹笛公子,同时怒喝:“小三,休得对太子无礼!”凤芯也上来拉他,他怒气冲冲地挣扎着说:“别拦我,我要跟太子说话!”
太子无动于衷地冷眼看着他们的拉扯,竹笛公子在戚周与凤芯的挟制下向太子再问:“太子殿下,你在哪里见到了那个香囊?”从他忧急的面容可以看出,这件事是他的命脉。
“告诉我你是谁?”太子只是淡淡地问。
“我是竹笛公子石景安,江南道滁州石万春的二子,我的父亲辞职前曾任安西大都护府西州刺史张待宾手下长史,我从小随父生活在碛西。可以了吗?你在哪里见过那个香囊?”他很不淡定地一口气报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戚周暗自点头,怪不得他对碛西那么了解,自己随口一诌,说他来自碛西,还给蒙上了。
太子朝前探探身子,眯了眼沉吟着,“不对啊,你即是石万春之子,那你跟那香囊有什么关系?你又为什么这么急切?”
竹笛公子咬唇,忍了又忍,额上青筋暴露。
“太子你耍我,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还深藏不露!”竹笛公子最终愤懑地说。
太子毫无温度的眸瞟向他,悠然说道:“太平公主有一个香囊,样式与你这个相同,只是上边刻了个‘平’字,她挂在腰间多年。后来她将这个香囊赐给了她一个最忠心的丫环,这个丫环最喜欢往香囊中装一种西域的熏衣草。先天二年,太平公主被赐死,她这个忠心的丫环以及太平公主赐给她的夫婿一并被杀,此事本来就告结束,不过去年,有人发现了太平公主的香囊,这事很奇怪,然后旋即失踪。竹笛公子,我也把我知道的事都说了,你倒是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对这件事如此紧张?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又挂着一个类似的香囊,还同样用熏衣草?”
第八百三十九章揣揣不安()
凤芯不知道一个香囊会有如此复杂的来历,那么竹笛公子显然又对她瞒了一些事情。她心里不舒服,她对这个故事并不是很感兴趣,只是竹笛公子为什么就不能与她坦诚相对?为什么总是刻意瞒她?
竹笛公子曾对丁纪元说,那个香囊是他的一位亲戚的,那么太平公主又或者是她的丫环能跟石家有什么亲戚关系?凤芯真是糊涂了。
竹笛公子沉默着,大家的眼睛都盯着他,也沉默着。
夜越来越深,周围越来越静,他们在这里耽得太久势必会引来麻烦,竹笛公子与戚周显然不希望这样,他们焦急地看着太子。而且戚周不知道今天的事情会不会善了,毕竟竹笛公子不是他的仆人小三,这样的欺君之罪让戚周一颗心悬得高高的。
他自己也怀疑自己还是不是戚周,居然今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带上竹笛公子进皇宫!明明他都发现过竹笛公子曾试图弑君的,今晚自己的理智到哪里去了?
太子扫了眼四周,他的仆人还在远处等着,于是他说:“你们都跟我上我的马车,到我府里来。”
戚周他们本来要找蓝飞的,现在也顾不上了,只得遵命。而太子把蓝飞忽略了过去,毕竟他一晚上很不引人注目,所以没有对蓝飞产生太大的怀疑,而且太子现在的注意力全集中在竹笛公子身上。
竹笛公子随着他们一起去,上了太子的马车,他心中还在紧张地盘算这件事,并且回味着太子的话。他说有人发现了那香囊,会是谁发现的呢?发现香囊的人一定跟太子有密切的关系,否则他怎么会知道?
到了太子府上已是深夜,太子并没有连夜审问,而是安排大家都去休息,只是不让他们相互之间接近串通。
第二天一早起来,吃过早餐后,太子再带着戚周与凤芯到竹笛公子房中,大家还是惴惴不安,而且戚周与凤芯也想知道答案。
太子在几案旁坐下,端起茶来抿了一口,抬眸对站在面前不远的竹笛公子说:“昨天的问题,给了你一夜的时间来想答案,现在可以回答了吗?”
竹笛公子缓缓抬眸,表情平静,“太子殿下,你是怀疑我与太平公主有关系吗?我与太平公主不是一个时代的人,而且我是石家后代石景安,与太平公主没有亲缘关系,怎么看都不能把我与太平公主扯上关系。至于那个香囊,这种式样的香囊很好看,我喜欢,所以让人打造了,我在碛西待过,喜欢熏衣草的香味也没什么希奇,这有什么不对吗?”
太子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你回避了重点,为什么对香囊这么紧张?你不回答,说明心里有鬼,我不像戚周那么好糊弄,也不向皇上那般仁慈,而且已经给够了你台阶,你不肯下。来人!”
门外立即进来四个卫士,太子指了指竹笛公子:“把他关到大牢里。”
戚周与凤芯立即面容失色,他们面面相觑,想说情,但见太子坚毅的面庞又没能说出口。
“是!”卫士上前,竹笛公子一时之间,眼中掠过无数种情绪,他的手紧紧握在腰间的竹笛上,今天一早就从怀里拿出来挂在了腰间的。
眼看着卫士一步步走近,他握笛的手紧了又紧,太子如鹰隼般的目光也紧紧地落在他抓竹笛的手上。
最终,竹笛公子放弃了抵抗,任由人抓住了他的胳膊并反扭向后,押了出去,府上有他的私牢。
太子的目光转向戚周,戚周嘴张了张,实在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垂头说道:“是我认人不清,请太子殿下责罚。”
太子横了他一眼:“你的问题恐怕不是认人不清。”他扫向了一旁的凤芯,话是对戚周说的:“凤娘子对你的影响太大,而她看似单纯,周围的人可不单纯。我说的对吗?凤芯?”
太子站了起来,拿起几上的纨扇边摇边走到凤芯面前,站定,突然用扇子抬起凤芯精致的下颌,勾唇一笑,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竹笛公子是你的熟人对不对?如果不是你,戚周是不会认识这样不清不楚的男人的,还长得那么夺人眼球,摆明了是对女孩子有极大杀伤力的。”
凤芯本能地后退一步,清亮的眼睛严肃地看着太子:“太子殿下,这事的确跟戚翰林没有关系,是我求他带我们两个进皇宫见见世面。竹笛公子是我的熟人,不过我并不知道他的香囊有什么来历。不过我认为,就算他对什么香囊有兴趣,也不至于就跟太平公主有什么联系吧?太平公主已经被正法四十多年了,她的影响也早就被肃清。为了一个香囊就把人关起来,有点太严厉了。”
太子撤回扇子边摇边哈哈笑:“他有没有罪,要看他给我的解释说不说得过去。我不知道你周围还有些什么人,为了安全起见,你也得被关起来,等事情弄清楚再放你。”
太子面色一板,立即再叫人:“来人!”果然又走进四个人。
“把凤芯关在石景安的隔壁,再派人去查一查石家的资料,越快越好!”
戚周再也忍不住,上前拱手行礼道:“太子殿下,就算石景安真的有罪,可这跟凤芯没有关系啊,为什么要关她?”
太子犀利的目光射向戚周,责备道:“戚周,你还要为她求情吗?你自己想想昨天的事,如果不是我对你有绝对的信任,昨天我就可以让你人头落地!我相信你对此事一无所知,所以才只关押了他们两人,不可再多说,我的脾气也不能一直好下去。好了,咱们先去上朝。”
戚周不敢多说,眼睁睁地看着凤芯被带走,求救的目光一直扭向他,他是心如刀割。最终,他被太子拉走去上朝。
凤芯孤伶伶地待在地牢里,这是建在太子府一处空旷偏僻处的地下,背后靠山。地牢里阴森黑暗而潮湿,凤芯被关进其中一间,她看着竹笛公子被关在了她的隔壁,铁门轰隆隆地关上,只在壁间有一盏昏暗的油灯,地上有水渍,靠墙有锈迹斑斑的铁床,上面铺着薄薄的看不出颜色的褥垫,凤芯碰都不想碰。四面石壁,她就那么双手抱胸站在中央。
她没被戴手链、脚镣,只是被关在这里失去了自由。寂静,屋顶有水滴不时地滴下,更显出这私牢的寂静。而且这种无风的炎热,使她焦躁不已。害怕,开始慢慢浸染了凤芯的心。
从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凤芯此时才了解到,她身边的人对她是多么地照顾、关爱。太子就不同了,他对她没有怜惜之心,他的心中只装着皇权的维护及社稷安康,谁若危及到皇权的安危,他会毫不迟疑地对付他,哪怕是凤芯这样的女子。
哪怕置身于如此境地,凤芯竟还在担忧着竹笛公子,不知道他究竟有些什么秘密?可是石家她明明去过的,他们跟太平公主应该没什么瓜葛。然而竹笛公子的反应的确异常,包括在嵩山蛇谷的洞中对丁纪元的反应,这令人匪夷所思。竹笛公子会被处死吗?
她这样待了一天,中午也有人送饭,没人跟她说话,虽是隔壁,但她也跟竹笛公子说不上话,不知道他的情况好不好,更无法向他打听心中的疑问。
牢门再次被打开时,凤芯被带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