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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重生之傻妞富甲天下-第5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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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芯再一次迷醉在他幽深的眼眸中,那里有一个漩涡,总是能让她不由自主地漩了进去,失去自己。

    “住在戚周府上。”她轻轻回答,痴迷地看着他。

    竹笛公子的手指停顿,眸光一冷,后退了两步,幽沉乌黑的眸子透着狂暴的妒意。

    “哈哈,你这么快就跟戚周住在一起了?我还当你是深爱着我的,原来是我的一厢情愿。凤芯,你还是那个清纯的凤芯吗?他对你好吗?为什么不跟你举行婚礼,给你一个名分?”他面上带着诡异的笑,那抹笑容让她寒毛乍起,却也透着沁人心骨的寒意。

    凤芯再次被从迷梦中惊醒,竹笛公子的话像钢针直刺她心底。她像看陌生人一样地看着他,“石二郎,你这么会颠倒黑白吗?明明是你移情别恋,去追美貌胡姬,反倒把罪名扣在我头上?我跟戚周清清白白,他才不象你那样无耻。难怪家乡关于你的传言那么不堪,原来是真的。别以为刚才我没看见,你跟那个胡姬跳舞时眉来眼去。都到了这个地步,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去找那胡姬好了,我不会缠着你!”

    她转身往杏林外走去。

    竹笛公子瞳眸眯了眯,箭步赶在她前面,他的眼中只剩一片刺人的深寒:“凤芯,什么叫他不像我这样无耻?戚周已经把你的魂勾走了吗?那胡姬的事我本想好好跟你说一说,看来不必了。”

    林外传来一声清脆悦耳的呼唤:“景安!”两人驻足外望,是那穿着舞服的胡姬跟了来。

    他们两人都穿着美丽的胡服,又都美得那么养眼,真是登对。这一对金光闪烁的璧人灼痛了凤芯的眼。

    “她是谁?”那胡姬同样深邃的俏目中含着敌意,漂亮的下颌朝凤芯抬了一下。在这里,她的汉话有那么一些不标准,但听起来反而别有韵味。

    “一个长安的朋友,凤芯。”竹笛公子踱到她身边,目光平淡地跟她一起望向凤芯。

    “凤芯,这是康茵。”他平淡的语气听不出一丝温暖。

    凤芯深吸一口气,紧紧压住心底的酸涩,挤出一个笑容:“你好,你很美,舞也很好看。”

    康茵亲昵地挽住竹笛公子的胳膊,开朗地笑了起来:“啊,原来是景安的朋友,怪不得景安追出来呢。喂,你也很美呢。景安,朋友来了,我们要不要请她吃一顿饭呢?”她很爽直,一听说是普通朋友,立即对凤芯亲密起来。

    凤芯将他们的亲密尽收眼底,瞳眸一寸寸寒了下去,冷冷出口:“不必,天不早了,我要回府,府里已经准备好了饭食。”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越过两人朝前走去,尽量不让人看出自己狼狈的失意和心酸。

    “天色是不早了,你是急着要投入戚周的怀抱吗?长夜漫漫,春宵梦短。”身后传来竹笛公子不阴不阳的声音。

    凤芯停了一下,微微侧头,胸口堵得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随即咬牙快步走去。

    中途遇到了已经罩住面孔的林一孔,他快步跟了过来,不住报怨:“哎呀我说凤恩人,你以后要去哪儿是不是也得跟我暗示一下?吃着吃着饭突然就跑了,我还没吃饱不说,还得留下来付帐,怎么追得上你?”

    凤芯勉强调侃一笑:“跟班不就是做付帐这些小事的吗?”

    她眸底深深隐藏的痛楚还是落进了林一孔的眼中,他随着她走,问道:“我看见竹笛公子追你去了,然后是那个胡姬,他们怎么你了?如果你说一声,我就去为你讨回公道。谁都不能欺负凤恩人,竹笛公子也不行。”

    凤芯斜睨他一眼:“他们没怎么我。鬼头啊,世上的事不是那么简单,非黑即白的,这件事你也插不上手。对了,我要回戚周府上,你跟着我干什么?再说一次,我不需要跟班,你是自由的。”

    路上的人仍不断望向两人,凤芯有些烦躁。“你走了啦,不然我们两人要给人当猴参观了。”

    林一孔连连答应:“好好好,现在我知道你的住处了,每天我都会到戚周的府外转悠的,有什么事也好找我。我也再说一次,跟班我是做定了,你一辈子别想甩开我,因为你是我的恩人。”他说完之后,就朝另一条路走去。

    凤芯望着他鬼魅般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凭心而论,林一孔对她是很讲义气,好像也是个心思单纯的人。

    回家已是下午,戚周还没回来,她自己窝到房间里去,理不清的头绪,心头烦闷,脑海中总闪现出那一对金童玉女边舞边眉目传情的场景,挥也挥不掉,忧伤仿佛蛛丝一般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烦得透不过气来,她索性蒙着被子睡觉。

    睡得很不踏实,总是做怪梦,梦中一些不清的景象,总是难受,她翻来覆去。也不知折腾了多久,感觉手被一只宽大温暖的手握住,心顿时安定下来,脑子也清醒来,睁开眼来看。

第八百零四章磁性的声音() 
眼前朦胧,还没看清,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凤芯,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是不是病了?”一只温热的手掌按在了她的额前。

    凤芯眼前的景象完全清晰了,是戚周那张俊逸关切的面庞。

    她拂开额头上的手笑了笑:“你回来了?放心,我不会生病,我吃了丁纪元制作的唯一一颗神奇药丸,从此不容易生病了。”

    “可是你睡得很不踏实。”他还是不放心,一只手仍握住她的。

    她睡颜初醒,带着慵懒与娇憨,密睫下黑白分明的眼睛带着种迷离的色彩,肤色如凝脂般润白中带着点晕红。戚周本就爱恋着她的心不知不觉间又被深深吸引。

    “白天睡觉可能会睡不踏实,好了不睡了。”她说着,就要抽出手起来。可是戚周眸中的神色已经发生了变化,带着令人目眩的痴迷,她的手也因此抽不出来。

    “凤芯,嫁给我好吗?我真的是被你迷住了,无力自拔。你还要考验我多久?”他嗓音粗噶地诉说着。室内的光线有些暗淡,黑夜就快来临,他月白的衣衫衬着那张未著幞头的年轻俊逸的面孔,有种朦胧的暧昧。

    凤芯看看他神色不对,那双灼热明亮的眼睛话说了他此时内心热烈的情感。凤芯有些心慌,别开目光掀被就要坐起。

    才只坐起一半就被压倒下去,戚周俯在她身上,灼热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眼睑之上,最后寻着了她柔软的唇,狂热地吸吮着,碾压着。

    凤芯被他吸走了空气,几乎不能呼吸,也无力推拒他,头脑晕眩起来,任由他将热情倾注到唇舌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空间越发暗淡,最后的光线也随着夕阳沉没到山的背后,室内的气息越发温暖暧昧。戚周终于松开了她胀红的唇,挪到侧面,噙住了她的耳垂,紧紧地搂抱住她。

    凤芯张唇大口呼吸,耳垂脖颈处一遍遍酥酥的麻痒。戚周在她的耳边低低地深情诉说:“凤芯,我说过的,我轻易不动情,但一旦动了情,我的胸中就如燃烧的烈火,无法抑制。我等你的回应等得好辛苦,不要再折磨我了好吗?嫁给我!我会一辈子呵护你。你可以对竹笛公子念念不忘,为什么就对我无动于衷?我很嫉妒知道吗?在你心里,我真的比竹笛公子差那么多吗?”

    凤芯浑身酸软,仍在喘气,他双手捧起了她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眸,那么诱惑人心。他的手指轻拂过她精致的鼻梁,在拂上她红润的唇,那温润的触感令人心醉,他忍不住再次俯下唇去,轻轻地挨擦,并伸舌舔了舔她的唇瓣,自身也在发生着某些变化。

    凤芯抽出被压住的手,将他的脸往一边拨去。

    那手被他攥了住,他在暗黑的天光中紧紧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娇颜,想起了一个问题:“凤芯,为什么回避我的热情?竹笛公子说他的血管里流着你的血是什么意思?莫非你们已经”他终于问出了一直压在心底的疑问。

    “是我给他的”她想解释,话才说了一半,戚周就不正常了。

    凤芯脸上全是烫人的潮红,就是刚刚戚周制造的,然而此时他想成了别的,身体骤然一僵,眸中喷着强烈的妒意,“他果然勾了你的魂了!你都能轻易把自己给他,却对我无动于衷!凤芯,你们已经分手了,我不管你们之间发展到什么程度,我只要你嫁给我!”

    凤芯摇着头:“不,戚周,我”

    戚周不允许她再说出拒绝的话,竹笛公子对她所作所为的幻想刺激了他,他骤然吻住她的唇,这次很粗鲁,很激烈,带着狂暴的情欲。

    他的激烈带动了两人的激情,他的喘息越来越剧烈,已不满足于吻那鲜嫩的唇,他突然放开她的唇,俯在她耳边激情地说:“凤芯,我要你嫁给我,我现在就要你,我已经等不下去了。”他已不再是一位谦谦公子的形象,而完全被刺激出来的欲望主宰。

    “戚周,你听我说,我还不能”她推拒着。

    这更勾动了戚周的欲火,他抓住她的手烦躁地问:“为什么不能?你已经给了竹笛公子,我只要现在的你,不要拒绝我,你对我不公平!我才是最爱你的人!”

    他的头埋在了她的颈窝中,那一串酥麻的吻向下滑去。一种奇妙的温香使他更为迷乱,理智离他越来越远。

    凤芯心想,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不能再姑息,她的扭动挣扎只能更深地让他错乱,于是伸掌向他胸前打去。

    戚周毫无防备地被打飞了起来,落在地上。她只用了两成力,并没有伤到他的身体,却伤到了他的内心。

    他痛苦地抬眼望着已经坐起整理衣衫的凤芯:“凤芯,你到底是不肯接受我,我就这么不好吗?”

    凤芯站了起来,在昏暗中神情萧瑟:“对不起戚周,我了解你对我的心,也知道你很好,只是我现在还没有精神再谈一场恋爱。况且我还欠了张嘉利的人情,拿不准是否要以身相报。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不得接受你。既然你控制不住你的热情,我也不能再待下去了,原本还想再等等,等天暖之后才走的,这样看来,我明天就要离开长安。”

    戚周忽地站了起来,面容焦急,却是再也不敢靠近一步:“凤芯,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我发誓再不会了,你不要走好吗?你要到哪里去?你能到哪里去?”

    凤芯侧过身去,推开了雕花窗格,望着渐暗的天光淡淡地说:“我要去黄山,我这个掌门该履行责任了。”

    戚周颓然垂下眼帘,他知道,凤芯主意已定,已无法挽回,他无比懊恼,双手捧着自己的头,恨不得拧下它来。

    良久,他才发出闷闷的声音:“凤芯,你不要再见我了吗?我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凤芯侧头望着他,微微一笑:“我对未来还没有清晰的认识,未来怎样我也不知道。不过戚周,你是一个极优秀的男人,我可以预见你未来大有前途,不要把时间耗在我身上了,找一个配得上你的好女人吧。”

    戚周放下手,咬着牙别过头去,从喉间艰难挤出一句话:“你的意思还是要我放手。”

    凤芯歉然:“戚周”

    戚周回过头来打断她的话:“你不必说了。既然你铁了心要走,我也拦不住你。好吧,你去黄山当掌门,我也要去衡山修道了,反正朝庭上的事我一样干着急插不上手。行了,吃饭去吧。”他平静淡漠的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伤痛。是的,国事家事,他样样无能无力,一种深深的失败感无力感攫住了他的心。

    到了饭厅,厨房只准备了凤芯一个人饭菜,戚周并不坐下。

    “你怎么不吃?”凤芯坐下来问。

    “我已辟谷。”他淡漠地说,凤芯被安顿好了,他就回了自己房间。

    凤芯蹙眉,她知道戚周已辟谷,但有时他还会吃些的,比如应酬,再比如陪凤芯吃饭。此时不吃,也许是情绪性的,是心伤吧。虽然歉疚,但她能做什么?在什么都没明了前,她不能糊里糊涂地就把自己交付出去。

    第二日,凤芯打了个包裹,背上后就出发了。

    出发前,戚周非常伤感,他站在凤芯敞开的房门前看着她收拾、梳妆,眼神晦涩黯淡:“现在天气还冷,你就这么出发了?连多待几天都不肯?”

    凤芯清眸回望他一眼,面上掠过挣扎,手上的动作慢了些,咬了咬唇,还是狠下心来说:“戚周,我以前前程未定,所以才会耽搁在你这里,你招待我很周到,我很感激。但现在我已想明白了我的去向,就不好再住下去,毕竟你我男女单身,流言不好听,我也不想爷娘以后对我产生误会。就算你的父母知道了我的存在,也解释不过去,还是走了的好。我会想你的,瞧,这双金薄重台履我都装在了包裹里。”

    戚周视线在那双鞋上停留了一会儿,心中多少有了些慰藉。

    他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一包盘缠,“凤芯,我想此去路长,你总该需要些盘缠什么的,这些银子你拿着好吗?千万别拒绝,我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拿出来。我只能尽这一点最后的心意了,不要让我失望。”

    凤芯凝视着他,看出了他深深的情意,密睫闪了闪,敛了下眸,最后放下手中的衣服过来接了。“谢谢你。”她衷心地说,回去把盘缠放进了包裹中。

    最后的时刻还是到来了,他在大门口眼睁睁地看着凤芯与他挥挥手后转身远去,目光充满眷恋与不舍。

    凤芯感受得到身后的目光,她不感回头,每次面对戚周深情的目光,她都有一种歉疚感,他对她的感情越深,她的歉疚就越深,因为无以为报。有时她也想过,戚周是个优秀的男人,他既对她如此深情,不如就嫁给他好了,和他过一生绝不会有痛苦,她有这个自信。

    但她就是下不了决心,脑海中总有竹笛公子的身影,甩也甩不掉。如果带着别人是影子嫁给戚必,凤芯会觉得很对不起这个优秀的男人,要嫁他,就必须是纯粹的爱。再说了,她还没想到该如何了张嘉利的债,也许到了最后,真的不得不以身相许呢。

    沧源鬼头林一孔在与凤芯见面的第二天就蒙面在戚周的府外转悠,一见凤芯背了包裹出来就很诧异,在人少的地方他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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