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傻妞富甲天下-第5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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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捶击着自己的胸口怒喝:“我他妈哪点比不上他?为什么你就不能正眼看我?啊?为什么?”他吼到凤芯脸上去了,“我不服气,不服气!不服气你知道吗?”他是真的太服气了,都这样了,竹笛公子在与他的情感战争中还是实质性的胜利者,还是带着高高在上的福气睥睨着他,带着怜悯的眼神让他发泄怒气。
“这不是比不比得上的问题啊张嘉利,感情的事不是那么简单的比较,我就是爱上他了,不管他是哪种状态,他都还是他,我就是爱他,你有什么可不服气的?我不是你生命中的人,你该去找真正属于你的人,光在这里跟竹笛公子撒气并折磨我有什么用?你不该拥有的就不会有!”凤芯似乎还想唤醒张嘉利疯狂的理智。
张嘉利重重地点头并退回到他的雕花木椅中去:“好!既然如此,那就按我们最初的条件来。”他探手拿起床头放着的一个绸布包裹,取出了一个青色瓷瓶放在几案上,剩下的包好,仍放回床头。
“石景安,要这瓶安息香的话,现在就跪下来求我,求我我就给你。”他坐在椅子里,抬起冰冷的眸,扫视着面前的两人,自他身上散发出的肃冷气息,直将屋子里的温度降下许多,空气也在慢慢凝结。
凤芯脸色渐渐变白,眸底渐渐刮起一片骇人的飓风,上前一步:“张嘉利,你真的要这样做吗?”她的心在一寸寸冰冷下去。
竹笛公子嘶哑出声:“张嘉利,我能做的,就是尽量让你出气,但不包括向你屈膝!气,已经让你出了,如果你不打算给我安息香,我不再难为你。你的所作所为与你的愿望背道而驰,凤芯的心只会离你越来越远,就算没有我的存在,你一样得不到她。言尽于此,告辞!”
他艰难转身,蹒跚着向门口挪去。
凤芯回身扶住他,轻声道:“其实,我可以抢到。”
竹笛公子摇摇头:“不必,如果我命该绝,那也是天意,只是苦了你。”
凤芯眸光凝向几案上的青瓷瓶,犹豫了一下,咬唇扭过头去,没再看张嘉利一眼,扶着竹笛公子走向门边,并打开了门。
“等等!”张嘉利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凤芯跟竹笛公子止步,没有回头,凤芯握着门柄的手紧了紧。
“安息香给你们。”两人缓缓转过身去,对上张嘉利复杂的眸光,他手向前举着,手里捏着那个青瓷瓶。
凤芯求证地看看他手中的瓷瓶,再看看他。“给你们!”张嘉利再说。
看起来不像假的,凤芯松开竹笛公子,缓缓走上前去,伸手接瓶。
张嘉利将瓷瓶小心放于凤芯的掌心,并突然握住她的手,凤芯一惊,想收回,被他紧紧拽住。
“别动,就一会儿!”他声音嘶哑地说,眸中流露的心碎又扰动了凤芯的心。
张嘉利唇角一牵,扬起了一抹寂寞的笑,“凤芯,这安息香我不是给他的,是给你的。他怎样我不关心,只是,我无法硬撑着看你伤心欲绝的样子,你难受,我的心也跟着受凌迟,惩罚他,到后来变成了惩罚自己。他不过受了点皮外伤,而我却伤在这里!”
他另一只手用力地戳着自己的左胸,“这里,已经碎成了一片片。成全的,是他的幸福,风险却是我来担。你要知道,这是胡商献给安节使的礼物,如果安节使知道我私下分送给别人,我的下场你可以猜到,这一切只为你。”
他用力地握紧了凤芯的手,用心感受她手心的温度和皮肤的柔滑度,疲惫地闭上了眼,缓缓松开了手,挥了挥:“你们走吧,我累了!”
凤芯握住手中的瓷瓶,收回了手,心中异常难受,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口,只好怔怔地看着他。
张嘉利睁开眼,见她还站着,蹙了蹙眉,“走吧,还站着干什么?小心我后悔!”
凤芯抿了抿唇,低头看着掌心温热的青瓷瓶,再次抬起头来,睁开泛着水雾的眸,目中已是一片晶莹。
“张兄,对不起,你要的,我给不起。你的人情我领了,欠你的,希望能有机会还给你。还是那句话,去找真正属于你的人。”凝重无比地说完这些话,凤芯转过身去,扶着竹笛公子出门而去。
望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自怜之中带着不舍与落寞,张嘉利双手抚额前倾,双肘置于膝上,内心已是苍凉一片。
回到他们住的客栈,将竹笛公子安顿在床上后,凤芯去丁纪元的房间找他。推门一看,却吓了她一跳。
丁纪元被打得遍体鳞伤绑在床头,原来左眼是黑眼圈,现在已经双眼是黑眼圈,两腮浮肿,嘴里塞着他的凤帕,头发散乱,衣衫破碎。
再看床的另一头床柱上,小猴与大灰被绑在一起,嘴里也塞着凤帕,只是全身完好,没有受一丁点伤,但眼睛都哭肿了,依然在泪流满面。
凤芯赶紧过去帮他们松绑,急问:“你们这是怎么了?”
丁纪元身上每被碰到一触就呼痛,一获得自由,扯下凤帕,他就先去药箱找自己的伤药,全身涂抹,也不顾避忌。
凤芯扭过身去,背着他解开了小猴跟大灰,大灰吱吱乱叫,手舞足蹈。小猴拔去口中的凤帕,嚎哭着扑进凤芯怀里断断续续地嚷:“那个恶鬼坏人欺负爸爸,打他,还把我跟大灰绑起来,不准哭,不准说话。姐姐你帮我报仇。”
凤芯隐约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丁纪元涂完了药膏,坐在床沿愤愤地说:“那恶鬼头,自从把从石家放出,就一直追踪我,时不时给我打一架。今晚你跟竹笛公子都走了,那家伙又跳到我屋中来跟我打,惭愧啊,我打不过他,被他把我绑起来,也把向他撕扑的洪亮跟这大弥猴也绑了起来。他怪笑着说,一下子打死我不是个好主意,他要慢慢折磨我报仇,让我一辈子都心惊胆战。”
凤芯虽然同情他的处境,却也搂着大灰坐在椅子里对他翻白眼:“谁让你当初那么对他?用毒药跟毒蛇轮番折磨他三年,还次次用药救回他,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得出来这种事。我跟竹笛公子当初都差点死于你手下,他现在加于你的痛苦远不及你曾经加于他的痛苦。你这是报应啊。”
“那鬼头是坏人,姐姐帮我打他!”小猴还在她怀里撒娇,凤芯摸摸他的脸蛋安慰他:“小猴啊,那鬼头只是打了你阿爷,没有打你对不对?”
小猴脸上挂着泪点点头。
“那就是了。鬼头虽然打你的阿爷,那是因为你的阿爷以前更痛更狠地欺负过鬼头,所以他们之间的问题,姐姐没办法插手,姐姐不能拉偏架的啊。反正那鬼头也没想杀你的阿爷,他们的问题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她耐心地解释着,小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凤芯将小猴抱起放于床沿坐着,从怀中掏出那个青瓷瓶来交给丁纪元:“呶,安息香弄来了。”其它的药,凤芯昨晚就买好了,就等这个了。
丁纪元只是扫了一眼那瓷瓶,还自顾自地打理脸上的伤,颇提不起兴致地说:“我不是把方子写给你了吗?你照方子熬药就是,吃两个疗程,毒慢慢就解了。”
“多谢!”凤芯起身出去到客栈厨房熬药。
自从喝下了第一次药,竹笛公子就明显感觉那药力在起作用了,渗入骨髓的那种异样的灼烧感跟无力感正在被遏止住,生命力又在回流。
凤芯心中自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丁纪元不愧是专门研究毒药的,药很对症,竹笛公子的生命算是被拉了回来。否则的话,就算梁羽虹会给竹笛公子解药,他也会沦落到被她使唤,以竹笛公子高傲的个性,怎么能够忍受。但这样又欠下了张嘉利的人情债,让她拿什么去还?这次种下的因,今后又会结什么果?
然而竹笛公子并不开心,这次解毒,虽没有被迫去求排萧仙子梁羽虹,然而他却欠下了一个情敌的人情债,而且也受到了情敌的羞辱,这是生性高洁的他很难接受的。
他并不是一个眷恋生命的人,然而他的生命却又必须留着,因为,他的生命并不只属于他一个人。
第七百六十一章不掺和()
张嘉利与胡商的事办完就接着往长安赶去,这次,凤芯的心中有了隐隐的牵绊与负疚感。她也顾不了那么多,生命中总会有些事不完美,这是注定的。
她与竹笛公子商量回皖,而丁纪元则要带着小猴回嵩山蛇谷洞中去继续研究毒蛇、毒药与解药。出来顺手牵羊得来的财物都没了,两手空空的他还是有些愤愤不平,但也无法可想。
竹笛公子又问了几次那个香囊的事,丁纪元一口咬定是拣来的,又不知丢于何处了。由于有了救命之恩,竹笛公子也不便再逼他,或拿他喂狮子,为那丢失的香囊报仇,只得任他自去。
苍源鬼头林一孔自是被禁止跟着凤芯,他不再坚持,默默走开,但凤芯猜得到他这回要跟随的是丁纪元。他们两人的事,是因与果,凤芯曾试图解开他们的结,但显然不是那么容易解得开,她索性不去搀和,毕竟有因才有果,让他们自己去解。而且林一孔已经打定主意不会要了丁纪元的命,要用一辈子慢慢向他索债,对丁纪元来说,林一孔真的是恐怖小鬼,纠缠一生,摆脱不掉。儿子的回归,则是他意外之福,喜之不尽。
乘船走在颖水之上,开始还好,竹笛公子跟凤芯一路欣赏水上风光。
这几天连续吃药,就算在旅途中也想办法熬药来吃,竹笛公子的身体状况日见好转,脸色也渐渐红润,体内也逐渐回到了身体中,武功渐渐恢复。
毒解了,美人在怀,竹笛公子是神清气爽,一袭绫凤白衣,丰神俊秀,沿徒总能吸引无数人的目光,而他的目光只专注于身边之人。少有的幸福感充溢了心胸。凤芯亦风姿绰约,红光满面,身边的俊秀男子让她陶醉,让她骄傲。这样的情绪下,山川河流都是美不胜收。
船行至沈丘之时已是日近黄昏,在夕阳映衬之下,两岸那些泡桐、杨树、槐树、榆树、柳树都披上了一层粉红的轻纱,船只前方的水流也碎金点点。
凤芯与竹笛公子站在船舷边,相偎相依。夕阳给他们勾勒出一幅美丽的金边,白锦遥塾胧裆鸟嗳菇幌嗷杂常嗷ゲ啵屡纳笤稳究础G锓缯穑辶沟姆绱趴莶莸钠⒂敫奈兜乐逼肆趁妫镄镜乖刚獯恢闭饷醋呦氯ィ眯腋3中患涠稀�
“看,两岸的树木都成金色了,多美啊!”凤芯指点着。秋风过处,层林尽染,夕阳加深了它们斑斓的色泽。
竹笛公子望着她夕阳下灿烂的笑靥,没有丝毫脂粉味的清丽面容,自内而外散发出的纯净的快乐,沉静的眸温柔地凝视着她:“在我眼里,没有什么能比得上你的美。”他低低地说,贪恋地欣赏她脸上每一寸肌肤。
凤芯面现娇红,嗔道:“我要你看两岸的美景,你看了啦!”这一带非常荒凉,却有种最原始最纯粹的美。而此时的颖水上只有他们一条航船,再无别的船只,寂静得仿佛世界已经把他们抛弃了一般。其他的旅人也三三两两地散落于甲板之上。
竹笛公子粘着在她脸上的视线这才不情愿地挪开,扫了一眼两岸,异样的情绪在他俊美的脸上一晃而过,“不好,有情况!”
他们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两岸前后高高的芦苇荡就呼喇喇地分开,很多小船箭一般地驶出,从四面八方向他们的大船驶来,将他们包围,情势不善。
清一色褐色葛布裋褐装扮,黑巾束发,都是普通百姓装扮,但神情凶悍,各拿刀枪棍棒指着大船,传来一道极其冷森的怒喝:“我们是劫道的,快把你们的钱财之物通通交出来,否则顷刻之间命丧黄泉!”
船上顿时炸了锅似的,一片混乱。
船工们求道:“各位行行好,我们又不是漕运的船只,都是些百姓坐船过路,哪儿有什么值钱之物?”
小船当即开近,大船早已被迫停下。那些强盗都是武功好手,一个个手持武器跳上船来,凶悍地大喝:“少废话!要命留钱,要钱没命!”
船工中会武的保护人员上来抵抗,几下就被打散,各个带伤,于是再也没有人想反抗。凤芯跟竹笛公子互视一眼,相互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暂时还不想抛头露面,先看看再说。
强盗们主动去船舱翻捡行礼,哭声大起,有些人上前去试图抢回属于自己的财物,被那些狠心的强盗打杀了好几人。
竹笛公子浓眉渐蹙,眸中怒意渐盛。这些劫匪把今日的好情调全毁了,也把他的好心情全毁了。
凤芯发现后续跳上船来的强盗中有三四位是断了右手的,立即燃起了她胸中的怒火。
而此时强盗们翻出了凤芯的蓝花布包裹,里边除了换洗的衣服外,还有从丁纪元那里拿出来的许多极珍贵值钱的东西。
一个匪首正要挑开包裹,忽地一道月白身影落于他身前,一脚踢飞了他手中的大刀。他感受到逼近的恐怖气息,抬头间,一位俊美之极的男子对他怒目而视。
“放下!”竹笛公子居高临下的傲然睥睨着他,声音不大,但自具威严。
此强盗正处在犹豫,周围的五位强盗围了上来,其中一位左腮边有颗黑痣的魁梧中年男子,指挥着其他人,像是头目的样子。
竹笛公子对围上来的人似若未见,但见那强盗尚未放下手中的蓝布白花包裹,他不再有耐心,快如闪电般地将他踢倒在地,踩住了他的手腕,随即听见了骨头断折的声音跟杀猪般的嚎叫,包裹也掉在了地上。
后边五人发一声喊,各样兵刃举起冲上来就往竹笛公子身上招呼。竹笛公子瞬间手上多了一枝竹笛,他以笛当剑,左挑右打,劲力非凡,上下飞跃,衣袂飘舞,没多久,五人中就倒下了四人,各有所伤,呻吟不止。
凤芯又见到了竹笛公子潇洒高超的武功施展,甚是开心,她知道他对付得了,也不着急帮忙,只是抱臂观赏。
那左腮边有颗黑志的中年男人使一柄钢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