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傻妞富甲天下-第4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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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这脸都看不到的,再把小命被搭进去了,岂不是不值啊。”牛天意身后的男子紧接着跟身边的人道。
“那就让柳姑娘把面纱摘了啊。”
“摘了,让她摘了。”听到这话,那些男人自然开心的跟着起哄,连声喊着让柳笙儿摘了面纱。
看着不停起哄的牛天意,花妈妈满脸的狐疑:“你究竟是谁?”
牛天意嘿嘿一下,向花花勾了勾手指,带她靠近了,贴着她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当然是你的恩客了。”
“公子真会说笑。”花妈妈是何等的人物,怎么会因为这种语言上的调戏气恼,她从身边的一个女子手中拿过一把蒲扇,拿在手中轻轻地摇着,胸前的柔软也是随着晃来晃去。
“本公子没有说笑,还是请这位柳姑娘摘下面纱吧。”牛天意站正了身子,声音也不禁大了起来,“我想各位公子,也像看看这个柳姑娘究竟是不是美人吧。”
“是。”底下的人纷纷回应,“支持柳姑娘摘掉面纱。”
“摘掉面纱,摘掉面纱。”
花妈妈瞪了牛天意一眼,对身后的一个女子示意,女子立即从花台上跑了下去,向着二楼跑去。
牛天意挑了挑眉:“这时去找你们主子了?”
“公子多虑了,只是让丫鬟回房那个东西而已。”花妈妈瞥了牛天意一眼,脸上堆起笑容,“还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呢?”
“牛,你家公子我啊,姓牛。”牛天意抖着眉毛,显然实在调戏花妈妈。
凤芯拖着腮,对于眼前的场景有些茫然,显然这位花妈妈,曾经的扶弱公子已经控制不住了现在的局面。
这个局面一定不是戚如风想象中的场面。
故而凤芯对这个牛天意和马思思的身份越发怀疑起来,戚周不可能无缘无故地上去搭话,而这个牛天意说的很多话,都使得场面失去了控制。
场面越是失控,对于他们救出柳笙儿越是有利。
凤芯瞥了一眼身边的戚周,他正带着莫名的笑意,向看戏一般的看着花台上的众人。
看来这之中有凤芯不知晓的事情。
凤芯望着周围,发现刚刚还在附近的铭芸已经不见了,想毕是去追方才那个女子去了。
大厅的吵闹让二楼的戚如风头疼不已,他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却不清楚地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公子公子”一个婢女推开门匆匆跑了进来,见到戚如风一脸的怒气,稚嫩的脸上竟然横肉纵生,连忙跪了下来,“回禀公子,花厅有个人闹事,非要让柳姑娘先摘了面纱,所有的人都跟着起哄,花妈妈控制不了局面了。”
“废物。”戚如风气的甩了袖子,抬脚狠狠地揣在婢女身上,“那就让她摘了,这点小事就不会看着办吗,非要来问我。”
“是是是,奴婢这就退下。”女子连忙起身退了出去,将门关好,绕过一个房间才回到了回廊上。
女子也不凤的其他,连忙从楼梯上快走了下来,伏在花妈妈耳边,将方才戚如风的话说了一遍。
花妈妈连忙堆砌笑容,手中的扇子上下摇动起来。
“好,今天我花妈妈就大方一回,让我们柳姑娘摘了面纱。”花妈妈说着,瞥了牛天意一眼,低首笑了笑身子向着柳笙儿走去。
花台上满是花瓣,柳笙儿立在花台上,方才的那出闹剧她看的正开心,现在就开始轮到自己了。
“柳小姐,就劳烦您自己把面纱摘了吧。”花妈妈白了柳笙儿一眼,对于雪柳阁的的人,尤其是柳阁的人,这位扶弱公子可是有着非常不好的记忆。
花妈妈向前走了一步,回头面向着柳笙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柳笙儿走到台前,好让那些花花公子们看清楚长相。
柳笙儿轻移金莲,缓缓走到围栏前,伸出白皙的玉手,去摘脸上的面纱。
柳笙儿那没有被紫色面纱遮住的眼前,低低的垂着,一双眸子了有着让人说不尽的怜惜,面纱还没有摘就让一些男子看痴了去。
玉手扯住面纱,雪白的肌肤一寸寸出现在众人眼中,小巧却高悬的鼻,红润如同樱桃的小口,精致的脸蛋,略带英气的长眉。
“哇”
台下的人纷纷静了下来,只是看着一袭紫衣,身影袅袅,那精致的五官不需要开口,便以是动人心魄。
花妈妈即便是个阅历丰富的青楼**,也不得不承认,柳笙儿的姿色的确很不错,不仅是不错,就是她这么多年见到的女子中,柳笙儿都能算得上是上层的姿色。
听见身后的人安静下来,牛天意靠近花妈妈小声说了一句:“你觉得你们的那位主子,他的算盘真的能打响吗,小心毁了你当年好不容易累积起来的钱财。”
这个人知道戚如风,花妈妈心中咯噔了一下,难道除了戚周以外,戚承贺的人也来了?
那人满脸狐疑的看着柳笙儿,雪柳阁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雪柳阁有没有倒塌,柳笙儿怎么会沦落到枫叶阁来挂牌。
这一句话,让下面的人炸开了锅,江湖上的人如何不知道雪柳阁的地位,那可是众多江湖人士惧怕的存在。
“柳笙儿?”
“不是吧。”
“这也太滑稽了吧。”
“确实,这么说起来还真是像而且这花妈妈也说她叫柳小姐”
“会不会是被人要挟了,你看她都不动一下。”
“有可能。”
“可是,没见有雪柳阁的人在啊。”一声湖蓝色衣服的男子双臂环抱在胸前,静静地看着柳笙儿。
“人家来了你就认识,再说了,要是救人,换你你会大张旗鼓地打草惊蛇吗?”牛天意白了湖蓝色衣服的男子一眼,看他一副儒雅清秀的模样,真看不出来是个江湖中人。
凤芯看着大厅中的人,为何她越来越觉得,这一切不像是戚如风做的局,反而像是戚如风被陷入了死局。
形式已经在这个牛公子的几次挑拨下,慢慢发生了变化。
今天的事情,好像跟凤芯和戚周都没有了关系。
凤芯不禁跳了挑眉,事情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
戚周抬起头,看着趴在二楼围栏上向下望着自己的戚如风,那双眼睛里的恨意,实在是有趣的很。
戚周不禁笑了笑,对于戚如风的憎恨和气恼,全然说明了他会做这么做的缘由。
戚周拍了凤芯一下:“凤芯该我们出场了。”
花妈妈脸色越发难看起来,她已经清楚地知道这个牛天意的目的不单纯,有这种人在一旁煽动,想要利用柳笙儿钓出戚周嘴里的大鱼太难了。
这件事情,变质了。
花妈妈看着一脸平静的柳笙儿,这份镇定让她不安起来。
而且,花妈妈开始觉得不安,她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也遇到了诸多的风浪,这一次竟感到无比的不安。
第六百五十六章下不来台()
戚如风毕竟是个小鬼,一个小鬼再聪明,总是比不上那些狡猾老成的狐狸们。
莫非,戚如风才是那个掉入陷阱的猎物。
花妈妈已然下不了台了,此刻除了摊牌,已经没有别的生路可以走了。
“没错,她就是柳笙儿。”穿着一身黑色裘服的戚如风走上花台,蔑视着台下的众人。
“我想你们应该会很好奇,雪柳阁有关于秘宝的事情吧。”戚如风走到柳笙儿身边,想要捏住柳笙儿的下巴,却被其巧妙地躲开。
柳笙儿是怎么一个性子的人,怎么会容许戚如风在众人面前侮辱自己。
戚如风尴尬的笑了笑,不得不承认,他对柳笙儿还是很有好感,不然也不会在发现卿儿逃走的事情时,只是毁了卿儿的脸,而没有杀了卿儿。
毕竟柳笙儿和卿儿之间的感情,要比寻常的主仆深一些。
为何呢?
走到了这么一步。
你要是肯乖乖说出来自己所指的那一半秘密,不就好了吗?
何必受如今的屈辱。
戚如风回过身,看着台下的人:“而我们的柳笙儿姑娘就掌握着雪柳阁的一半秘密,这一半秘密可是关系着天下的至宝,那些财富,要比如今的岭北凤家多了不止几倍。”
“是吗?”戚如风摇着扇子,站到了花台下,望着台上的戚如风。
凤芯站在马思思身边,望着戚如风的背影,恍惚间看到了戚如风在战场威风凛凛的模样。
戚周转过身,向着众人微微躬身:“各位,我乃是戚周,也就是各位一直传为神秘的雪柳阁的阁主。”
“雪柳阁阁主,怎么这么年轻。”
“等等,他说他叫戚周,该不会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战鬼九王爷吧。”
“哦,很有可能啊。”
牛天意看了戚周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雪柳阁的阁主都出面了,看来那个小子说的是真的了?”
“真的又怎么样,你敢抢吗?”
“你傻啊!”
“你才傻,你想想,这个戚周就一个人,我们这多人,把他抓起来,不就能问出真假。”
把一锋利的刀忽然划到男子的颈上,一个男子双手环抱,手中的陌刀还未出窍。
“我劝你老实一点。”男子冷冷地望着方才出现不逊的一人,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对方的脑袋砍下来。
周围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一时间也分不清身边的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说起来,相城可是雪柳阁的总部啊。”一个男子望着戚周,幽幽的冒出了一句话。
这句话让大厅中的人寂静了下来。
凤芯也有些疑惑,为何戚如风会选了相城。
难不成这其中
戚如风看着台下那群胆小鬼,不禁皱起了眉头:“没错相城是雪柳阁的总部,可是小爷手里有千人的精锐,害怕灭不了一个小小的雪柳阁,只要各位帮我,掏出戚周的话,这百年的宝藏可是各位都有份,只是小小的一部分,也抵得上寻常人几百年都得不到的财富。”
听到这话大厅中的许多人咽了咽口水,他们之所以会来着枫叶阁,不还是因为贪欲吗?
一个个因为各种缘由,为了钱财为了美人,为了满足自己无尽的欲望。
戚如风的这番煽动,说中了这些人的软肋,引得这些人看向戚周的眼神中放着幽幽的冷光。
戚周合上手中的扇子,轻轻一跃,跳上了高台。
花妈妈见到戚周二话不说便跳了上来,整个人都警惕起来,一副随时就要开战的模样。
花妈妈清楚,跟雪柳阁对抗,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身边的戚如风是她如今的靠山石。
若是这个靠山石碎了,自己也便没了活路。
戚周看到花妈妈的反应,觉得实在有趣,不禁挑眉。
对于戚周而言,他眼里的花妈妈并不是眼前这个风流魅惑的**,而是当年名震江湖的扶弱公子。
向着花妈妈微微颔首,戚周笑道:“我早年曾听师父提起过他的心上人扶弱公子,为了扶弱公子他不惜孤身半生,如今才见到本人,如此看到师父如此痴迷也是不无道理。”
花妈妈冷冷一笑:“方哲注重的是雪柳阁,他为何独身与我花酒儿无关,戚阁主见笑了,何况我已经老了。”
戚周挑了挑眉,他自然知道,花酒儿并不是扶弱公子的真名,若是他没有记错,他听师父酒醉的时候叫过杜绵绵这个名字。
回想起师父每次醉酒就会抱着柱子痴情的叫着绵绵,与平日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全然不同。
戚周不禁笑了一下,如今也不知道那个老头子现在在哪,要是知道自己的心上人变成了一个青楼中引诱男子的**,会是何等心情。
“扶弱公子不减当年风采,怎么会老了呢?”戚周看了一眼被花妈妈护在身后的戚如风,不禁低头笑了笑。
“方才还信誓旦旦,如今为何不说了?”戚周望着戚如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像是在讥讽戚如风一般。
“难道我说的是假话吗?”戚如风被花妈妈护着,自然胆子大了一些,“你敢当着众人的面说吗,看看我说的究竟对不对。”
戚周看着戚如风那副胆小,却还硬撑的模样不仅笑了起来,这孩子就是一个欺软怕硬之徒。
“叔父不想伤你,你应该清楚。”戚周将手中的扇子猛然打开。
花妈妈听到耳畔清脆的响声,整个人都警惕起来,生怕戚周的扇子中藏有暗器,偷偷伤了戚如风。
“杜前辈不必怕,你身后护着的,可是我戚周的亲侄儿。”戚周笑了笑,将扇子摇了一下,又一次猛然合上,故意让花妈妈警惕起来。
“你不想伤我,怕是像杀我吧。”戚如风尖利的声音回荡在大厅里,戚周的话似乎刺激了心中的痛处。
戚周淡淡一笑,不仅挑了挑眉:“怕是你心虚吧,如风,我清楚你想要什么,也清楚你在怕什么,但恐怕我手里并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花妈妈愣了一下,心里不断地说着这不可能。
“怎么可能,我当年分明”花妈妈将到了喉间的话咽了回去,她心中暗惊,方才她差点就说了不该说的话。
若是说了出来,怕是
“当年什么?”戚周摇着手中的扇子笑了笑,不仅看向台下一脸怒意的马思思。
这个人总给她一种看不透的感觉,花妈妈此刻才明白,戚家那有那么容易活下来的人。
见到戚周走了过来,戚如风直接将腰间的佩剑抽了出来,架在柳笙儿的脖子上。
“再往前一步,她就死定了。”戚如风手里颤抖着,那锋利的剑刃在柳笙儿白皙的脖颈上晃来晃去。
戚如风整个人都是慌乱的,此刻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动作。
然而戚周望着他,却忽然笑了,笑的很是随意。
戚周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要是敢动她,你也是一个死人了。”
这话,让花妈妈和戚如风都愣了许久。
就连台下的凤芯,也不禁愣住了。
凤芯垂下眸子,仔细看了一下四周,心里开始有些明白了。
其实,看着戚周的这个样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