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游诸天虚海-第7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孚哥,这就是你家祖师昔日与宋太祖对弈的地方吗?”望着这个连顶棚都不知道露出了多少个大洞的破旧亭子,林朝英分外感觉许些的怀疑。
“自家的中孚哥是不是因为被那个郭将军给刺激到了,整个人最近都是有些癔症了……”望着至今都是目无表情的王中孚,少女眼中默默的闪过了几丝的忧郁,但这句怀疑的话她不论如何都是不可能问出来的。
只有少女知道,在最近一段时间里,她的这位中孚哥究竟承受着多么重的心理压力。
伴随着越来越多来自黄河以北的讯息传进大宋,整个宋国可以说是一日三惊。
他们以前曾经以为襄阳城守军,在襄阳城守卫战里的战绩,已经是一个军队最大的辉煌,也是谁想那才是一个胜利的开始。
在哪?卫国将军的带领下,他们从一个胜利走向了另一个胜利,大半个金国都已经被生生凿穿,数以十万计的金国军兵、民众如同是被无双割草一样,在被成片成片的收割,甚至有传言,最近他们的军队已经围住了开封汴京,连续攻城三四日,眼看着就能够攻破这个城池了。
这可是金国的首都啊!
大班的金国贵族贵勋贵,所有高层的完颜皇族可都在那里!
林朝英根本就想象不出,如果郭啸天将军真的把金国首都都攻破的话,这对于大宋来说究竟是意味着什么!
但起码的一直缺乏政治经验,从来都没有做出什么正确选择的林朝英知道,眼看着郭啸天将军的军队越来越强,他占据的地方越来越多,他所做的事情也越来越超过大宋读书人的预料后。
那些在朝堂上、在民间、在一个个书会妓院勾栏里面,扬言要“励志要驱除鞑虏,重振大宋山河”的读书人们,他们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毕竟郭啸天将军,越是是胜利,越是打的整个金国满地找牙,越是在收复河山,那就越是代表着他们黄河以南这一群人的无能!
需要两相对比,根本就不要过多言语,是个人就能够感受到两者之间那绝望的差距。
不过按照那群大宋读书人的理论思维,既然自己没有办法攀爬到如果啸天那样的高度,那就想办法把郭啸天从那样的高度上拉下来,然后再狠狠地踩踏着她他的身体,用他的匍匐在地上尸骸来垫高自己!
反正这样的事情,他们在大宋立国以后就不知道做过了多少次,每一次都是以他们完胜而终结,简直就是熟练的不能再熟练,都已经成为他们读书人世代相传,最佳最快的晋升途径之一了!
至于那群被他们践踏在脚下的“尸体”究竟是被污蔑,还是真的死有余辜……嘿嘿嘿,这样的问题有必要在他们读书人面前讨论吗?
“那郭啸天是叛逆,是我大宋最大的敌人!他简直就是在我大宋与大金之间和平共处路上的最大障碍!万死都不能赎清他的罪过!
所以要我说,我们就应该和世代结好的大金,还有另外友邦国家合在一起,第一时间扑灭了那个叛逆的无谓挣扎!”
第310章幻梦境()
这句话林朝英偶然间在一家如意坊内见到正和中孚哥高谈阔论的读书人,在搂着一个妖艳女子时,喝高了以后的一场豪言壮语。
当时在那从者云集,不知道有多少的附和声。
林朝英一时气不过,想要和他们争论一二,结果反而引得他们无言嘲笑。
他们是读书人,是大宋的读书人。
皇与士大夫共天下的誓言,至今还在皇宫外面的那老歪脖子树上挂着呢。
他们掌握着整个大宋的口舌,他们才是国家的根基他们说黑,这就是黑,他们说白,那就是白。
在这个世上,除了高高在上的大宋官家,又有谁和他们问难?
区区一女子尔,不去专研朱老夫子的三从四德,女子大戒,在这里有什么资格对他们发出质疑?
要不是王中孚死死拉着林朝英,当时她就打算给那群嘴无遮拦的家伙一场报应!
而且更叫林朝英惊悸的是,临安府皇宫里,上到官家,下到百官,也根本没有一个人愿意替郭啸天辩解,任由这事态的发展而无动于衷。
仿佛就像是在有意义的推波助澜,要断了郭啸天在大宋的根基。
短短几日的时间,只林朝英知道的,就有许许多多的脏水污水泼在了郭啸天的身上。
最起码在现在的南宋一境,在那些读书人们自上而下,费劲心机地不断宣传下。郭啸天在百姓的认知里就是天字第一号的叛逆、逆臣,其品性之恶劣,华夏纵使五千年都难以找到几个能与他比肩者!
至于他成为北方屏障,杀的金国猪突狼奔,血流成河的英雄壮举,更是被整个大宋上下高层有意识给捂住了。
开什么玩笑,郭啸天的这一番壮举,若是被大宋里的那一群愚民愚妇们知道了,还指不定会出多少的幺蛾子。
昔日岳武穆纵使是身死,可也依旧在大宋有人偷偷的祭拜他,更是在祭词里把宋帝,以及那一群百官文成们尽数贬低的一文不值的事情,就已经给大宋皇庭上下敲响了警钟。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句,果然才是千古圣人的真知灼言,是值得他们读书人为之一生考究的子曰之言!
甚至林朝英还听说,为了能叫郭啸天停住脚步,临安皇宫一日连放了十三道道金牌。
如此压力袭来,纵使林朝英只是一个不通军政的弱女子,也是感觉心口压抑,抑郁欲疯!
当真是文臣杀人不见血。
众口铄金,消肌摧骨。千夫所指,无疾而终!
而且林朝英也注意到,郭啸天将军越是胜利,越是有惊艳的消息,源源不断地传到淮河以南,自家中孚哥的脸色也越来越是阴沉如水。
就好像从襄阳城里归来以后,她这位中孚哥的性情,就像是发生了天地转换一样的变化。叫她恍惚间对他有了一种难以形容的陌生与错愕。
自己做不成的事情,难不成还不许别人做成吗?
而且就算郭啸天将军要学太祖赵匡胤黄袍加身,又关你什么了事了?
匡扶天下,驱除鞑虏是没错,但看看这局势,大宋这艘破船不登也罢。
但是这些话,每每林朝英才不过是刚开了一个开头,就被王中孚打断。他就像是知道林朝英下面一句究竟是想要说什么一样,再下一刻就又被他刻意的将话题导向了别的地方去了。
他不想听,也不愿听任何有关于郭啸天的事情,这叫林朝英能怎么办?
连话都插不进去,只能眼睁睁看着王中孚日渐走进死胡同里,怎么都出不来。
但也就在前日,王中孚却是突然间就兴冲冲的跟她说,自己得到自己师傅刘海蟾的指导,知晓了关于自己师门祖师希夷先生陈传的某一大秘,是要带着自己一起去取得那一场机缘!
然后就完全不顾自己的反对,直接驾马带着自己,不远千里来到华山,来到这个残破的小亭前。
这一刻,林朝英真的是不知道自己的这位中孚哥,他葫芦里面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了。
不过王中孚没有在这件事上拿乔,他几个闪身就已经步入了那破败的小亭,望着亭中那已经无力回天的“棋局”,眼中似乎有一缕缕的清蒙道芒在划过。
“我师刘海蟾秘传我师门百年大秘,我门祖师希夷先生昔日与宋祖一棋局赢得了华山以后,便是助他打下了大宋万里江山,王失足也证实借者大宋立国气数,破碎虚空飞升诸神天界,参加巨神阿撒的宴会,以获仙籍。从此以后我派的传承气数便是与大宋息息相关,难以割舍。这些事情在道们种种支脉里,并非是秘密,基本上能够知道的人都能够知道。所以林妹你总说要我跳出这一个死胡同,我不是不想跳,而是从一开始就跳不出来,只能够想办法撞开这个死胡同,再闯入一个崭新的天地而已!
但……这绝不是全部!”
突然之间王中孚的声音突兀的拔高了三分,直接就是将正听得浑身颤栗的林朝英心头又是一震。
只见王中孚有些颤抖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一枚石状的阴色棋子,转眼间就毫不犹豫地将这枚棋子落在了棋盘的天元!
顿时棋盘上这局沉默了200年的棋局之中,天地反覆,岁月逆流,如梦幻一般在荡漾出了一阵又一阵不可明察的涟漪,形似梦幻般的门户在被徐徐敞开!
“我师祖在当时根本就没有飞升天外仙界,而是以梦游大千之法,进入到了一片无何有之乡!而师祖他又称那个世界为“幻梦境”!林妹,且随我进那幻梦境里,去朝见我家祖师,为这大宋江山重新扶正龙庭!”
天还与上有漫长的雷鸣声轰鸣响彻,一道又一道的青白色雷光晃的林朝英眼睛生疼,也是将那满眼兴奋激动,难以明言神色的王中孚的身影,照映的恍若怪异魔妖!
咔——
林朝英猛然间心生大畏惧,不自觉的就向后退了一步,并且不断的摇着头!
……
而与此同时在这个世界里如同王忠福这般获得师门暗助,以或者是机缘巧合到先行前辈们传承的事情,就如同是天空星辰般不断在乍现,根本就像是有谁在背后拼命而强硬的推动着这个世界不断前进!
“有趣,有趣。我现在都是越来越想知道这个世界的未来究竟会发生什么样子了。”
祭坛上,林青摇摇头,转眼的功夫就已经将这些足以把这世界一震巨抖的信息抛之于脑后。
低武等级的世界,在发生改变,在随着那些不可名状物的意志,向着更高神秘的界域重叠。
在寻常人根本想象不到到底将要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林青就已经开始窥得未来时空的一角。
在他的眼里,一个又一个原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武功”,得到了另外一条调时间线上莫名意志与力量的补全,开始如同林青顶替了郭啸天的概念,出现在这个世界里一样,骤然间在这个世界里显出了自己身影。
它们像是从远古伊始就一直存在于这个世界,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从来没有遗失过,它们只是在静静的等待着它们的有缘人,将它们翻阅出来罢了。
至于现在之所以开始渐渐出现在这个武林里,也只不过是有人找到了它们,仅此而已!
“这是有谁见不得我挑战简单级别的游戏,然后带着这一身收获回归。人为的在将它提高成抵御深渊级别啊!”
……
第311章景阳钟响()
宙光似乎在这个世界的某些地方发生了重叠,一日日的时间在飞速流逝。
临安府,大宋帝都,繁华无度,风流俊秀,玩乐异常精彩。
自从宋帝赵构在靖康之耻时,泥马渡江,建立南宋皇朝以后,这临安府就是已经作为大宋帝都而存在。
数十年的岁月,整个南方所有的资本向着这大宋当之无愧的中心汇聚,可想而知这里该有多么的繁荣昌盛!
如果有谁能从皇城那高大的宫墙一路看出去,顿时就能见到帝都四处,不论白天还是黑夜都是人头闪动,家家火烟升腾,笑语欢歌的华美场景。
这里是帝国的心脏,是政治的中心,在这临安深处的朝堂之上,百官文臣,赵家官人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有可能牵动着整个国家的变化。
正所谓临安无小事,皇宫更无小事!
可是突兀的,皇宫之内似乎没有任何理由,那状如古老的景阳钟声又一次在皇宫内响起!
一声又一声,庄重、肃穆,能穿透一面面各式各样的阻挡,震撼着聆听这一声声钟音的人。
也似乎在经历这漫长的时光,那惊扰的整个临安府都按不得安生,叫无数上下各个阶层的官员们都像是有心脏被人拳握住的钟声,终于渐渐只剩下丝许的涟漪在临安府的上空回荡。
这也仅仅是是开始,所有在聆听到了这大宋皇宫内你已经十几年都没想带,却在最近一段时间接连响彻不停的景阳钟声音,以及是数清了钟声响彻的数字以后,不是惶恐难安。
似乎仅仅是短短一刹那,这本应该是在钟声消逝后渐渐平息的临安城,就像是突然间被人为的惊醒了一样,顿时间热闹非常!
无数细微卓卓的声音在一个个府宅后院里悄然响起,言语之中无不是惊惧异常,就是连刻意压低的声音里也是布满了难以名状的恐惧。
而在一个个皇功贵勋,朝堂高官,位极人臣的府园之中,也有对他们死心塌地奴仆,一样是带着一叠叠他们主人的亲手书信,悄然无声的从这些府宅里消失,就像是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而在宋庭皇宫里,也亦是在极快的时间里,有一队又一队的卫兵穿戴整齐,悄悄打开了皇宫的城门,然后在一声声嗒嗒的马蹄声里,就如滴水入了百川大海,完全全失去了踪影。
要稍微有那么一点近视的人在见到这一幕,以后无不死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唯恐被这些从皇宫里面出来的侍卫们见到,然后直接灭口了!
大宋“皇城司”!
这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竟然能够吸引得到大宋皇城司的人出现了!
但是随即他们就已经想到了,之前还响彻在临安府上空的浑厚钟声,一下子就就感觉到是有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大事发生了!
仅仅转眼,在这样的钟声敲响的呼唤下,临安府与深海般幽邃的宋庭皇宫里,都在暗潮涌动。
“一声……两声……三声……”在身为大宋右相的杜充,在他的府上自然有专门清数这钟声数字的仆人。
只在钟声消逝之后,那仆从就已经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完全惊悚至极的事情,直接就被吓得一屁股蹲在了地上,但是在下一刻又是连滚带爬的飞速站了起来,几步就冲进了自家老爷,当朝右相的书房里。
在这位仆人的眼中,他的主人当朝右相杜充正,即使年俞六旬,也依旧是满面红光,肌肤的纹理更是状如婴儿般细腻,看样子就是再活个二三十年一点都不费劲。
而此刻他也一脸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