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反派也有春天-第5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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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四人齐出。加上式神兵，或能一战。”慕容凓表情凝重的说道。
“穷奇从大荒时，就入了小虞山。这么多年月过去，我们都在弱化，可他却越来越强。”楚丘燊道出了原委。正如式神兵必须存在于灵气充盈的式神界一样，即便是上古凶兽，在灵气日渐稀薄的琴中界渡过漫长的岁月之后，实力非但没有提升，还越发衰弱。这和慢性缺氧其实是一个道理。
毕竟，比起人类，上古凶兽们需要更高的灵气含量，才能支撑它们强大的多的多的身体。
饶有兴致的绕着环形石街转了个圈，吴尘乐滋滋的返回了摩崖洞旅馆。
酒客们多数已经散去，只有几个酒量不好，偏要喝满三碗的熟客在伏桌酣睡。洞中的一塘篝火据说经久不灭。吴尘问过方知，里面实乃五行灵火。堆积在内的兽骨和木材都极有讲究。通过五行相生，持续不断的烘烤着干爽的洞厅。
篝火，是每个洞室最宝贵的财富之一。
摩崖城号称不老不死，不生不灭。吴尘很好奇的问过已经清闲下来的老板，问跳火山会不会死？
老板说当然会死。而且死的不能再死。只是，上古先民中还没有听说有谁想不开，自己跳下去寻死的。话说，从身染怪病到一路千辛万苦的抵达小虞山，你道这些先民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活下去嘛。
于是火山口被封印，生活在火山腹中的先民，除了世世代代在摩崖城里过活，也没有别的出路了吧。
亲妹虽死，结绳还在。
只要吴尘住在这里一天，老板就要免费供应他一切用度。
这都不是事。
见店家又给自己抱来满满一鬲的色酒。吴尘忽然想到一事：“店家，这酿酒的果子又是从哪里来的？”
“努。”老板将一颗红彤彤的果实摆在了吴尘面前。
“莫非是……血菩提？！”吴尘双眼暴亮。传说乃火麒麟滴血地上所生之旷世异果，原长于极炎之地！吃一颗可涨一甲子功力！
“火棘果。”中年人笑道：“长在火山岩壁，十分平常，低头可见。”
见吴尘要往嘴里塞，中年人急忙阻止：“火棘果火毒酷烈，吞下去五脏俱焚，顷刻间烧成焦炭！需用鼎生之水浸泡七七四十九日，方能拔除火毒。时日一到，即刻间化为浆液，再过三七二十一天，佳酿自成。”
“……”顷刻间烧成焦炭，又顷刻间化为浆液，吴尘不禁翻了个白眼：“打死也不给吃是吧？”
“呵呵……”中男人笑而不语。
吴尘将火棘果还给他，伸了个懒腰，返回了自己的火洞。
鬼母朝生子，暮食之。
满打满算，也就一个白天的时间。然而吴尘来虞山已经满满一整天了，为何不见动静？难道说，所谓的一天，其实是外界的流速？
是了，记录这条讯息的人，显然没有进入过虞山。因为虞山只进不出，进去了就出不来。所以这一天，应该按照外界的时间算。
吴尘的洞府与外界的时间同步。他在洞府了睡了一晚，结果出来才发现只过了片刻。虞山的时光流速要远比外界慢很多。以此来推算，这一天，估计在虞山里要数月，甚至数年。
忍这么久才把自己的孩子吃掉，也真难为鬼母了啊……
然而，这个关于贪欲的大循环中，多余的能量都消耗在了哪？这是吴尘一直没弄清的。
首先，作为贪欲生成器的先民的欲。望，被鬼母一次次的吞噬，承受不住时产子排出，忍受不了时再把十子吞噬，这一次次的循环，能量损失到哪里去了？如果能量没有损失，鬼母又是如何获得解脱？岂不是早就该胀死了？
栓好骨门，信步走进里间，确定没人监视，吴尘旋即把自己传进了洞府。
没等他走进藏书阁，四位娇滴滴的大美人已经齐齐迎了出来。
“如何？”吴尘对号称四凶之一的穷奇，也相当的重视。这些上古时期的凶兽，也和能生（手）裂（撕）虎（鬼）豹（子）的先民一样，强大到没个人样。
“不易。”慕容凓摇了摇头。
“一点机会都没有？”吴尘不死心的问道。
“或许，可以取个巧。”楚丘燊答道。
“如何取巧？”吴尘将美人揽入怀中。
“夫君，只需如此如此……”
听完所谓的取巧，吴尘吃惊全在脸上：“这样……也行？”
“可行。”四人重重点头。
“如此，还需几位娘子与为夫细细道来……”
不久之后，西陵锦抱着一堆吴尘的新衣，面红耳赤的冲出了养气居。刚转个弯，却险些和楚丘燊撞了个满怀。
“跑什么跑，还不是早晚的事。”本想来偷窥的楚丘燊有些心虚的埋怨。
西陵锦娇媚一笑：“我不是赶时间嘛……咦，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也，赶时间啊……”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洞府内可供安身的地方，就那么几处。略作思量，西陵锦和楚丘燊赶去了兵器房。
将石火麻服摊开在一座空置的武器架上，西陵锦细细观察起来。
“如何？”楚丘燊轻声问道。
“不愧是上古之木，竟然自带守护灵符。”西陵锦长出了口气，“这下，又多了几分胜算。”（。）
5。26 为虎作伥，上古四凶 下（）
正所谓，人生自有解药，十步必有芳草。
天下之人事，恰如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君不见，解药断肠草，着实就生在了情花身边。生在火山腹中的石火藤，或许能助吴尘一臂之力。也说不定（=。=）。
所谓守护灵符，就是盘古的一小节末梢神经，自行放‘电’，所形成的秘法回路。而纵横编织的麻服，具有极高的五行亲和力，并能从自然界中吸收灵气，具有一定的自动充能效果。
而西陵锦要做的，就是将这种自动充能效果，尽可能的发扬光大。
‘护身符’的本质，其实是一个小而强大的能量护罩。
能量的核心就是父神的末梢神经。因为来自创世神，所以这一小截具有神性的末梢神经，释放出的‘脑波’，具有超越四维的属性。因此，被‘护身符’保佑的人，身体周围笼罩着来自父神的精神力场。等同于开启了一个超时空护盾。
说到这里，关于上古灵符的的形象，终于丰满起来了（世界级想象力又要冒粗，来了）。
首先，它是一个能量源。来自父神的神经末梢，是比‘人类已知的所有能量源都强大的多的多的一种神能’。虽然尺寸看起来很小，但却是超越四维的高维造物。就好比整个银河系都可以缩小成一个挂坠，戴在猫的脖子上一样。这一小截末梢神经所具有的能量，是难以想象的。
其次，因为是能量源，所以这截末梢神经，会持续不断的向外释放能量。如果遇到合适的介质，这些外放的能量。会形成一个完整的回路。即是‘从末梢神经释放，经由介质的传导后，最后又返回末梢神经的一个完成的过程’。这条能量传输的线路，就叫秘法回路。而整个过程中所形成的‘电路图’或者干脆叫‘图案’，就是秘法刻印。
秘法刻印一般呈圆形（其实是球形）。呼应六壬式盘，体现奇门遁甲的阵法奥义。
归根到底。五行也好，能符也罢，都来自盘古大神。
再次，上古灵符不是被人为创造出来的。而是从开天辟地以来，盘古大神的神性遗留。就好比人的大脑分为各个功能区，有听觉中枢、语言中枢、视觉中枢、嗅觉中枢、味觉中枢、运动中枢等等。盘古大神的脑域，显然也有其独特的分区。
这也就造成了，来自不同功能区的盘古的末梢神经，所具有不同的威能。有的身轻如燕。有的力大如牛，有的移山填海，有的夜御三百，早清起来照样一柱擎天。
于是，上古的先民们将这些灵符，收集整理，刻录成册。为便于保存，甚至刻在了青铜重器或者隐秘的洞穴之中。成为后世憧憬的血脉图腾和文化符号。
最后，关于灵符。不能单纯的看成是一种能源，比如我们熟悉的电能。因为灵符具有超视界和超时空的属性。更是来自高维的神性遗留。所以在考虑它的特性时，一定要注意它自带的高维属性。以及物质和精神趋同的神性。即，物质能量化和精神实质化，是交替产生，并处于一种奇妙的平衡之中。
总之。上古灵符，是整个琴中界最宝贵的支撑体系。
再多说一句。灵符，并不一定非要刻在青铜器或者纸上。魔皮、兽骨，甚至人的身体（谁叫我们是万物之灵呢），都可以。只不过来自父神的神性留存。威能实在太过强大，想要控制它也实在太困难，所以能不能驾驭，成为摆在所有方术士面前的一道险峻的难关。
前面说到，人类是由一小节盘古的脑神经孕育。
事实上，所有的妖兽也都是如此。一小节具有强大能量和规则的神经末梢，不停伸展，生出喜许多‘触角’，触角彼此连接，然后茁壮成长成一个完整的‘生命体内在的回路’，从而变成一个婴儿，或者变成一头幼兽……想想看，是不是和人类从母体中的孕育很类似？
所以，归根到底，每一头上古凶兽的体内，都蕴藏着一小节来自父神的脑神经。而这截脑神经孕育出的妖兽的‘生命体回路’，就是吴尘脑海中的一枚枚能符（膜拜吧，凡人！）。
言归正传。
一件具有木、火、土，三属的麻服，想要变成五行属性，就必须引入另外两个属性的秘法回路。两个办法，其一，嵌入灵石或者内丹。其二，引入具有上述属性的上古灵符。由灵符自行延展出秘法回路。
缺少的两属是金和水。
西陵锦五行属金，所以诞生的具有治疗效果的蛛丝本是水系。因为金生水嘛。又因自身属金，所以诞生的蛛丝自然而然的拥有了金、水两个属性。
正好能补全。于是，她准备用自己的本源蛛丝在石火麻线编织的衣服上，绣个美丽的图案。图案什么形状无所谓，只要足够长便可。
绣什么呢？
蜘蛛显然不合适。凤凰？貌似又有些女性化。九头蛇似乎也不好，至于化蛇就更不用说了……
于是……
等吴尘睡到自然醒，两个美人还托着粉腮，坐在一旁苦思冥想。吴尘问了方知，两人在为绣什么花伤脑筋。这有何难？吴尘当即手绘了一个图案交给二人。
“主人，此图初看，只是个方正的呆槑人脸，可越看越觉的气象万千……不知是何等的来历？”反正只要是吴尘觉得好，西陵锦就会觉得好。
“我的好朋友，他们叫汽车人。这是他们的标志。”
“汽车人……”虽然每个字西陵锦都认识，可为什么合在一起就那么的深奥呢？
于是，一个大大的汽车人的标志，被西陵锦绣在了麻服的胸口上。别说，气势顿时就起来了啊。
吴尘最见不得人家对他好。心中一荡，这便要抱着西陵锦去行鱼水之欢。好在还知道大敌当前。此时亏了元气，等于自断一臂。于是悄悄附耳上来，和西陵锦约定了时间。
惹的美人娇羞无限，却又甜蜜无边。低眉顺目的轻声应承下来。
西陵锦和楚丘燊的式神兵，是做不起来了。
因为缺少鲁班木。这个时代的机关术，还远没有成型。即便是鲁班。也要大约三千年后才能出生。吴尘有时会想，机关术为什么会出现。
是不是正是因为，上古凶兽日渐稀少，所以人们才想出了用机关兽去代替它们。至于二段变形和三段变形，应该是对‘妖精们’化形法术的模仿。
然而更深层次的追求，应该是对造物主的膜拜和追崇吧。
正如机关大师诸葛清幽费尽心机想做一只活灵活现的机关鸟一样，这是试图从精神上对造物主的靠近。一种来自更深层次的追求。
吴尘表示理解。
穷奇的巢穴，名叫火云窟。
是一座浮在火山半空中的枣核状的蜂窝石。火山喷出的火焰和烟气，先是从蜂窝石下方的无数孔隙内钻入。又从上端海螺状的烟道喷出，火云盘绕，火光漫射，煞是玄奇。
据说，这枚枣核状的蜂窝石，是上古某个神祇的心脏。
古神陨落后，被穷奇占据，成了巢穴。
吴尘的通灵眼还发现。封印摩崖城的法阵的阵眼，就是这座蜂窝石窟。只要毁掉蜂窝石。法阵不攻自破。当然，毁掉蜂窝石的前提，是先干掉火云窟中，上古四凶之一的穷奇。
吴尘身穿五行战衣，手握斩妖刀，又从五色灵壶中取出了九尾蛇炼成的法器。套上左臂。深吸一口气，将自己传送出了洞府。
摩崖城的时光流速很慢，这也是上古妖气十分充裕的结果。
睡醒一觉就不必了。
推门而出，刚走到洞厅，却见店家正独坐在先前那张石桌。自斟自饮。
“你果然来历不凡。”中男人笑着开口：“猎人？”
吴尘手持利刃，全身披挂。再加上白天在后厨显露的身手，傻子也知道他不是来招亲，而是来猎妖的。
“斩妖师。”吴尘索性直说。
“斩妖师……”虽是第一次听，却不难理解。中年人点了点头：“以前，也有和你一样的人前来，目的也都和你一样。然而，他们都死了。不是被穷奇生吞，就是成了鬼母的夫婿。前者死的还算痛快，后者……”
“我懂。”吴尘轻轻点头。
“你不懂。”中年人缓缓起身，发力扯开左边的衣襟，露出盘踞在胸膛上的斑斓刺青。
“饕餮（tāotiè）纹。”吴尘脱口而出。《山海经·北山经》有云：“钩吾之山其上多玉，其下多铜。有兽焉，其状如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齿人爪，其音如婴儿，名曰狍鸮，是食人。”狍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