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单机漫游记-第4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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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从她的脸上流出,宁道奇虽是将沈图剑气击散,但是四散的剑气依旧划伤了梵清惠的皮肤,给她的身上脸上添加了一些伤口!
但是,梵清惠就像是毫无知觉一样,僵在了那里!
宁道奇将已经麻木的手背在身后,看着沈图,皱眉道:“天下僧侣寺庙众多,道友难道都要杀吗?如此一来,和那些魔头又有什么区别?”
“道统之争,素来如此!”沈图冷声道,“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百家便成了魔门,南北朝整顿道教,道教真传道也成了魔门,我们不去争,难道要等道门销声匿迹,道统断绝之后,再来后悔吗?”
“天道无常,因果自负,若是真如道友所说,那也是……”
“那也是你这样跟在佛门尾巴后面的道门叛徒所导致的后果!”沈图剑指宁道奇,脑海中这时闪现出后世道门零落的画面,华夏大地,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俱是被释家门徒所占,修道之人不是躲进穷乡僻壤,便是隐遁深山老林,常居无名荒丘,甚至道教圣地的龙虎,武当,齐云,青城四山,也都能见到佛门禅院,可是,与之相对应的五台,普陀,九华,峨嵋,却鲜有道人身影。
更遑论那些和尚讲讲心灵鸡汤便一个个成了大德圣僧,而道门中人却被标上了封建迷信的牌子,好一些的也不过是混个民俗专家的名头而已。
现实之中,沈图也有心弘道,奈何世间元气逸散,难修道果!
沈图心中郁气激生,自是发泄到了手中剑上,剑速寓快于慢,似慢实快,大巧若拙,虽不见任何变化,但千变万化尽在其中,如天地之无穷,宇宙般没有尽极。
宁道奇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再去辩解,他现在只能用千变万化的动作,似进似退、欲上欲下,双手施出玄奥莫测的手法,迎上沈图浑然无隙,天马行空的剑气。
沈图使的实是隔空遥制的神奇招数,剑气仿似对宁道奇不能做成任何威胁,实质上亦是没法影响改变宁道奇虚实互生的散手八扑,其中每一道剑气,均以炉火纯洁、出神入化的丹元,先一步落子在宁道奇下一步的落脚处,织出无形而有实的气网,如蚕吐丝,而这丹元的茧,恰在与宁道奇正面交锋的一刻积聚至爆发的巅峰,将宁道奇困在其中,而不伤其人!
待宁道奇发现不对之时,已经深陷气网之中,如同是被蛛网裹住的蝇虫,难以挣脱!
更何况,沈图这剑气织成的网,依照着奇门遁甲之法,便是道门宗师宁道奇,要依照河图洛书来解开,也不是一时半刻的事情。
沈图走向了梵清惠,在宁道奇万般阻拦之下,手起剑落,梵清惠人头飞起,血色之中,沈图将宁道奇携带至了空中,乘云而去,对着整个慈航静斋的帝踏峰运起蜀山剑神,“我道如剑,如是我斩!”
在帝踏峰整个崩塌之时,沈图平静道:“不如此,贫道不能念头通达!”
第901章 第九〇〇章 竟陵之战()
竟陵城外。
寇仲拍马而出,现身山丘之上,冷喝道:“若杜伏威能保证你输后,竟陵城便拱手让我,则寇某不吝一战。匹夫无知,竟把万军对垒的沙场,看成江湖赌斗之地,可笑啊可笑!”
声音高而不亢,传遍丘陵山野,城外城内,还在余音袅袅,可见其功力之精湛,实在杜伏威之上。
最厉害是寇仲把握机会运用心理战术,经过鲁妙子,王通和李靖等人的教导,如今的寇仲早已经是脱胎换骨,从一个江湖豪侠的心态,转变为帝王心术,只凭着一腔热血的杜伏威,绝不会是他的对手。
挺进的寇仲军一齐为主帅的豪言壮语喝釆。登时又把竟陵军民的吶喊声压下去。
可怜竟陵城内,刚刚被杜伏威鼓舞起来的士气,刚刚点燃,便被寇仲浇了一桶凉水!
就在杜伏威思量如何招架时,推着云梯的工事兵和盾牌兵开始移动,后面跟着的是冲撞城墙城门的擂木战车。
右将军王雄诞对杜伏威道:“寇仲的目的只在攻陷竟陵,再以之为据点,上可攻打汉水沿岸的城市,下可沿着湘水南下,以长江湘水为界,足以立足天下,现在既填平了这边的护城河,其它军队都会调过来,很可能日夜攻城,所以楚王若是想要安全出城……”
“出城?”杜伏威看着下面蚁附工程的寇仲军士,苦笑道,“便是出城,又能如何?难道让本王去投奔辅公祐吗?”
“如此,也不妨是一条退路!”
“你想让我做第二个翟让?”杜伏威低声喝道,“那辅公祐如今也是朝不保夕,我若是去了,次日首级便会出现在寇仲案几之上,成了他辅公祐的踏脚石!”
说完,杜伏威大步沿城墙而行,一边抚慰众守城士一边为他们打气,众人都知他神勇无匹,一手袖里乾坤厉害,虽这时候被城外的寇仲军团团围住,但是见他双目电闪,身形笔挺雄伟,走起路来龙行虎步,声音透出强烈的斗志和信心,一副不可一世的气派,故所到处都惹起阵阵致敬和喝采声,士气为之大振。
冯歌这时候到了口中的身边,问道:“庄主便从来不懂学寇帅般激励我们。噢!可以投石放箭了。”
寇仲从容不迫的朝江淮军瞧去,果然其先锋队伍已进入百丈的范围内,微笑道:“还可以等一下。”
这时候,城中再次从喊杀声中传来一阵叫喊!
“这杜伏威倒是个名将种子!”
?大军继续挺进。
杜伏威检起一块重若百斤的大石,大叫道:“寇仲,看看你的挡箭车成什么样子。”
再暴喝一声,运足全力,把大石往冲到离城墙只有十七丈许的挡箭车掷去。
大石先升高丈许,接着急旋起来,疾往挡箭车的竖板投去。
城外城内的人都瞪眼看着,但若这样子可以用一块石头把挡箭车箍毁,则谁都不肯相信。
但杜伏威确表现出惊人的神力和准绳。
“轰!“
大石正中竖板,还把竖板砸成粉碎。众人均看呆了眼,守城将士爆出震天采声。
寇仲坐到马上,手中马鞭一挥,身后大军立即再次扑向了竟陵城!
?“轰!“
擂木像怒龙撞击在城门处,发出震耳欲聋的一下巨响。
寇仲军又猝然发动另一次狂攻。
在墙头一角倦极而眠的杜伏威醒了过来,睁眼一看,睡前本是完整的墙头露出一个塌陷的缺口,城外漫山遍野都是火把光,耳内贯满喊杀声、投石机的机括声、车轮与地面磨擦发出的尖响、石头撞到地上或墙上的隆然震声。
“哗啦啦!“
打了不少阵仗的杜伏威不用看也知这一声是滚热的油倾倒到城墙下的声音。
他长身而起,左手一挥,用袖里乾坤捞着一枝不知由那里射来的冷箭,沿墙头朝主城门方向走去。
守城军民正在来回奔走抗敌,人人眼睛血红,脑中似是只有一个简单的目的,就是以任何手段把来进犯的敌人堵住和杀死。
墙头上伏尸处处,殷红的鲜血不住添加在变得焦黑的血迹上,但谁都没空闲去理会。
天上密云重重,星月无光。
墙头火把猎猎高燃,染得一片血红,眼前所见犹如人间地狱。
长安城中。
李渊有些心神不宁。
上次梵清惠离开之后,便再没有消息传来,慈航静斋的存在,就像是在一夜之间被人抹除掉了一样!
江湖中,这一代的行走师妃暄也很久没有消息了。
李渊心中有些不安,他在皇宫中散着步,心中想道,“难不成,慈航静斋放弃了李阀?这不可能!梵清惠不会,也不敢做出如此蠢笨的决定!如果那样的话,五胡后人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在皇宫中呆着烦闷的李渊带着贴身的韦公公往天策府去。
路上,李渊突然发现长安城中的气氛不对,城中竟是多了很多的西域番僧,平日里很难见到的番人,这一路下来,竟是看到了不下十个。
“怎么回事?”
韦公公上前打听之后,回来笑道:“回陛下,是长安城中新开了一家古怪的番人寺庙,其中供奉的菩萨,番人叫他欢喜佛。”
“哦?”
“不过,那佛像听说很是不雅,有些伤风败俗,那些番僧怕有人破坏,这才多找了一些人手。”
李渊身为世家子,对于一些隐蔽事情知道的也有一些,他微微皱眉,问道:“这家寺庙是如何传来的?”
“好像是走的秦王的路子,”韦公公说道,“主持叫做摩柯叶,早年间是天竺僧人,后来去了突厥传教,一身佛法也是精湛!”
李渊心中不安更甚,他止住脚步,对韦公公道:“慈航静斋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没有!”韦公公道,“师妃暄自从上次在洛阳露了一面之后,便再没有人见过她。不对,”李渊疾走了两步,停下了脚步,“来人,准备好终南狩猎!既然他们不肯出来,朕要亲自去终南山看看,终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这些尼姑当起了缩头乌龟!”
第902章 第九〇 巴陵萧铣()
大雨在黎明前停下,晴空驱散了乌云,八月的晨光洒在端坐在树枝上一道士的身上。
这道士正是沈图,在他斩杀了梵清惠,剑劈了帝踏峰之后,沈图心中隐隐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具体是什么,他说不清楚,但是就像是西瓜撒上了盐一般,不对劲就是不对劲!
江陵,梁帝萧铣都城。
这个北靠长江,西抵洞庭的商业大城巿,规模宏大,城呈方形,以十字大街为中轴,街衢房舍均整齐有序,临街的民房多以插拱出挑檐廊,夏日遮荫,霪雨防淋,既方便行人,感觉上更是亲切舒适。
只看家家户户的门面都用木雕花饰装修,便知住民殷富,人人安居乐业。
由于巴陵帮一向与隋室关系密切,故在郡内成一帮独霸的局面。萧铣本身就是地方官,向得当地富绅支持。
杨广死后,巴陵帮顺理成章把地头接收了,郡人只有额首称庆,故而能不像其他帮会般须经斗争战火,郡内一切得以保存元气,亦成了巴陵帮这梁皇朝最利于争霸的条件。
现在南方有资格可以争一争天下的势力,只有三个。
一个寇仲,如今长江以南,湘水以东,基本已经是寇仲的地盘了,整合了竹花帮,海沙帮,巨鲲帮三股江湖势力之后,基本上长江水道,湘水水道,尽在寇仲掌握之中,当然,这些江湖势力还无法和正规军一般,但是,寇仲已经安排好了军士前去训练。
第二个是镇南公天刀宋缺的岭南!但是宋缺窝在那里,一种天打雷劈不挪窝的架势,只是占地,而不扩张,虽是声望很高,却所有人都只想着拉拢他,而不是与之为敌,当然,大宗师天刀宋缺的坐镇,也让他们没有了为敌的念头!
第三个,便是萧铣!
原本应该是萧铣和林士弘之争,但是,阴葵派一封书信将林士弘打包给了寇仲,铁骑会的任少名死在了徐子陵手里,但是铁骑会并未散架,反倒是让恶僧艳尼两人带的不错,寇仲直接将两人任命为骑军总教头!有了地盘,有了海盐之利,有了收留的江北流民,更有了这么一队骑兵,萧铣和寇仲的对决,怎么看也没有胜算。
沈图来到了江陵皇宫,说是皇宫,其实不过是之前的郡守府略做了修改而已,江陵可是没有江都的那座行宫。
这大梁皇帝体魄强壮,外形威武,沈图看他差点及得上寇徐两人过人的高度,年纪在三十五、六许间。不知是否真的当运,整个人像会发光似的,神采照人,凭此亦可看出他的内功已达第一流高手的境界,可与杜伏威王世充李密之辈争一日短长。
他的脸上似乎永能堆着凝固不动的微笑,这或许是他嘴角友好而愉悦的向上翘着,但若再深入观察,会发觉他眼睛内流露出一种冷若冰霜的沉着,可令人心生寒意。
这是个绝不简单的****枭雄。
沈图使了个隐身术,坐在一边打量着这萧铣。
萧铣很别扭,殿中这时候只有自己一个人,却为何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是刺客?
不对!若是刺客的话,这个时候已经应该出手了。
是恶鬼冤魂?哪怕是身为枭雄,对于神鬼之说也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他解冠脱袍,露出里面的文士服,令萧铣登时添了几分儒雅之气,“子不语,怪力乱神!”
“呵呵。”沈图轻笑一声,现出了身形,“梁帝倒是有几分书生气。”
“你是神仙……鬼怪……”梁帝萧铣一下跌坐在龙椅上,吓得脸色苍白,手指打颤的指着沈图,突地他看到沈图座位后的影子,心中才松了一口气,又见沈图一身道袍打扮,忙道,“仙师……莫要取笑了萧某了,不知仙师前来,所谓何事?”
“嗯,”沈图沉吟了一下,将腰中布带取下,捧在手中打开,里面是一个铜匣,“这里是传国玉玺,听闻你有天子气,贫道特意前来查看一番。”
“你是沈图!”萧铣又不是傻子,一见这东西,那里还能不知道眼前坐着的是谁?
“不错,正是贫道。”沈图将和氏璧取出,上面五色相印生辉。
萧铣倒吸了一口冷气,“真是和氏璧,不对!你不是寇仲的师傅吗?为何要将这样的重宝交给朕?朕可没有十五座城池给你!”
“你是梁王不是秦昭襄王。”沈图笑道,“贫道所来,为的,便是你体内的龙气!”
终南山,帝踏峰!
唐皇李渊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情形!
一道长长的剑痕,从山门而起,破开了七重门,斩开了慈航观音像,连主殿都没有幸免,被这道剑痕一分为二!
这是什么样的手笔?
又是谁留下的剑痕?
“陛下!这里有一个新坟!”搜查的侍卫叫道。
“梵清惠之墓!?”李渊如遭重击一般,一字一顿的看着墓碑上的文字,那字迹,分明是一个宗师高手以手指生生写上的,每一笔每一划都含着那种无奈,不过,和那字迹相比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