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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

唐朝工科生-第6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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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出来混,面子最重要。

    老哥们肯定不会说我特么就是为了剥削,于是包装成了一种福利,一群体制内的小可爱们当时就感恩戴德。

    这样的体制不维护,难道“为民请命”?

    当然了,为民请命可能有点强人所难,但是为李世民请命,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老张对于过程一向是不怎么看重的,他这么一条非法穿越的工科狗,“唯结果论”才是出路。

    毕竟,他也不敢保证自己就能续命成曹老爷子或者吴老头儿那德行。

    曹老爷子牙都快没了,还能嘬红烧肉上面的甜汁儿,老张寻思自己应该是没有这样的技能。

    时不待我,那也就只能“唯结果论”,过程啥的,你血腥也好温柔也罢,重要吗?不重要。

    反正死了都是一了百了。

    不管怎么说,至少现在搞小学“义务教育”,十年之后就能收获肥美的果实,划算得很。

    眼下在建的小学,就是武汉中心小学,选址在了汉阳朱雀街。之所以如此,也是为了将来家长驾驶马车过来解送孩子方便停车……

    除了中心小学之外,江南江北各有第一小学和第二小学的分校,武昌还有第三小学和第四小学,一共五所小学。

    生源质量相当不错,老师说洗手,小朋友们绝对不会去擦屁股。最基本的“纪律”已经具备。

    至于儿童的“天性”啥的,除非肉体毁灭,想要磨灭“天性”的概率为零。

    为了保证“义务教育”的质量,在编撰教材的时候,可以说是让专家们绞尽脑汁。武汉的经济结构,注定了哪怕小学教育,也是“分科而学之”。尤其是算术,每一年都是层层递进地学习。

    还破天荒地印刷了一套《皇朝地理志》以及《天下地理》,算是涉及到了非常敏感的教育区域。

    除了这些,“我是谁”“我从哪里来”的思考,延伸出了《历史》以及《历史概论》。

    区分一个十岁小孩是“魔都”来的还是北都来的,只需要看他们说“我是汉人”时候的神情。

    少年时期的朴素“自豪感”,在成年之后,会自然而然地转化成一种价值观。

    这所有的一切,老张哪怕是上辈子,其实也没搞明白几个意思。但是贞观朝的“武汉权贵”们,却用追逐利润的本能,活灵活现地给他上了一课。

    除此之外,学校成绩启用了百分制,而不是上中下优良这种模棱两可的评价。这一点其实是曹夫子强烈建议的,老张都没琢磨这事儿,曹夫子就表示如此才能人人争先。

    一分必争,锱铢必较,在学业上,是大大的优点。

    至于担心有的小朋友信心受挫逐渐沉沦,老张还没想到这个关节,曹老爷子就把处理方法告诉了老张。

    老爷子的态度很明确:你要是选择放弃治疗,老夫也不会来帮着抢救……

    一看曹老爷子这强到爆棚的治学态度,老张才明白为毛当年他强烈收了李善做弟子,收个神童不用心塞啊。收个二狗子,你特么还得管饭呢。

    学校建设起了头,“天后”像也开始了专门打磨,老张这才稍微松了口气,有了点闲工夫可以休息休息。抽空跟狗窝里的女郎们鬼混的同时,还要假装“父慈子孝”,带着张沧张沔们见识见识武汉的风貌。

    同时还要让他们帮忙处理一下不算太要紧的人际关系,代表他们的老子,前去某些人家回礼或者问候。

    “阿郎,之前阿耶来了信,立夏之后,我们想回徐州一趟。”

    “这何须跟老夫说?你们去了就是,有甚用度要甚礼物,只管跟老夫说就是。”

    左拥右抱,萧姝萧妍各自依偎怀中,半晌,却听萧姝柔声道:“这几日乏的很,白天崔姐姐说是可能怀有身孕,明日让医生看看。”

    “若是怀了,走远路不太好吧。”

    老张关切地看着萧姝,正要再说些关心的话,却听萧妍也道,“那我莫不是也是怀了?这几日也是乏的很,只是没跟人说,想着是睡得少了。”

    “若是怀有身孕,这光景最是要紧的,这无甚大事,还是不要回转徐州。”

    怀孕前三个月相当不稳,倘若流产,很伤孕妇,老张自然不想萧氏姊妹冒险。

    “有长辈过世,旧年阿耶还曾在那里求过学。”

    萧姝有些为难,老张见状,只好道,“若如此,老夫多差遣一些人陪着吧。这医生护士的,便不能少。你们到底也是能坐船的,就做大船好了,慢慢地走,倒也不会如何。到了扬州,便是更好走一些。”

    “嗯,那便听阿郎安排。”

    “你们且睡,老夫换个房间。”

    “……”

    “……”

    这光景还玩个毛,不等萧氏姐妹如何冒酸,老张关了门就摸着银楚的房间去了。

第四十六章 胡人出身() 
“阿郎,早前瀚海的老人,说是要给子侄某个出身,你看可有便当的地方?”

    早上,张德正在揩面,一旁曾经的新罗“女王”伺候着,外间的小圆桌上,银楚一边给张德盛粥一边问话。

    府中早点并不丰盛,白粥掺合点莲子之类的物事,然后就是腌制泡制的豇豆或是其它,再有一些炒鸡蛋,大抵就是如此。

    唯有李丽质来的那一阵,早上香煎的嫩里脊天天不少,偶尔还会切一些上好的熏制肋条。至于各色小菜水果,从早到晚都是不缺的。如果李丽质说要吃面条,当时就有准备好的高汤,至于口味,什么浓汤赤酱的,什么海鲜河鲜的,应有尽有。

    “什么来头?会做个甚么?”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说是阿史德氏早先帮着养马的,能射箭,也能骑马,一直在安北都护府厮混。这光景,是想来中国谋个出路。”

    一听银楚这么说,老张就了然。这种人,大概率就是被尉迟恭玩的。想要靠军功翻身,基本没可能。朝廷内部真正靠军功攒起家底的,中青代中,只有郭孝恪、程处弼之流。

    郭孝恪比程处弼含金量还低一些,而且他姑且算是“中青代”。

    若非程处弼背后有张德的一系列支持,也不可能走到这个地步。仅仅是跟后勤衙门打口水仗,程处弼至今都没怎么磨过牙,反倒是敦煌宫为了搞点好处,还得巴结程处弼,这也是非常滑稽的事情。

    毕竟,敦煌宫里头的东西,那是皇帝老子的,你要是贪污朝廷的,还能网开一面,贪污皇帝老子的……皇帝杀个家奴,不就是杀鸡一样么。

    这也是为什么程处弼在西域诸多官长中间,地位特别超然,哪怕当年他也就是个校尉。

    程处弼能够这样搞,别人想要复制一下贞观朝的“冠军侯”,难度系数无非是十三点2b。别说什么绝世将才,就是全家都是凌烟阁的老江湖十二卫的扛把子,没机会就是没机会。

    真要是随随便便就能复制,李震早就洗白身份,何必还要下基层搞创业?

    至于胡人出身的,那就是更惨,没有大腿就是死路一条。安菩能够有今天的事业,可以说是眼光独到大腿会抱,也是很难复制的套路。

    这么多年,为数不多胡人出身混出头的年轻一代,一个是契苾何力,但他玩的手法就有点不忍直视,简单来说,这货是干前任老大上位,属于“二五仔”,夷男的人头,当年是在他手里过了一遍的。

    另外一个,便是薛不弃,他这个成本极高,如今谁还知道斛薛部?薛州上下,根本连斛薛部都不提一下的,搞得不少贞观十年之后出生的孩子,都以为从来自己就是姓薛,家里人也从来不提这么一茬。

    为数不多记录斛薛部故事的,还是搞文史工作的读书人。只是薛不弃也干脆,凡是想要给他拨弄出身的文史工作者,他肯定把人揍成“闻屎”工作者……

    好不容易改头换面,老有人提他出身,这不是对头,什么是对头?

    除了这两人,剩下的大多不怎么成气候,就算有名声冒出来,也是借着别人的光。不是侯君集就是张公谨,要不然就是张亮或是长孙无忌。

    银楚帮瀚海公主府的老人,想要扶持到契苾何力和薛不弃的地步,可能性不大。

    老张问她什么来头会干什么,无非就是帮忙介绍个工作,除此之外,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若是如此,不过自己闯荡个事业。旁人不能成事,既是自己人,自当是支持的。要是还能射箭起码,便去河中,皇后下的‘圈地令’这几日就要大朝会上公布。早做个准备。”

    “‘圈地令’?”

    银楚愣了一下,“可是当年匈奴的手法?”

    曾经匈奴势大的时候,就是让走狗们出去跑马,跑多少草场,那草场就是谁的。只是能不能占下来,就是两说。。。

    只是唐朝显然不同匈奴,唐朝占了地,可不是什么放羊放牛,而是种地。河中固然也有沙漠隔壁,可水草肥美之地并不少,用来屯田,反过来卖给敦煌宫,又不是不可以。

    更何况,河中北地有大块的好地,用来种麦效果不错,只是人烟稀少,便显示不出本钱来。

    “这有甚么手法不手法的。河中恁大的地盘,哪里吃得下,真要是做到和如今西域一般,也得有个三五十年。全大唐可劲的生,五十年能生几个崽?”

    言罢,张德又道,“‘圈地令’自是有好处的,倘使去圈了地,有个金矿甚的,还怕不能发家?固然金矿早晚被皇后黑了去,可也不能发现了就被黑。说到底,金矿里的东西,还得挖出来炼出来,才能作数不是?”

    “岂不是这地,未必是归自己的?”

    “归敦煌宫管,你说呢。”

    银楚顿时了然,看来这河中地,就算借着“圈地令”,朝廷也就是给个“田皮”,至于“田骨”……西军凭本事打下来的地盘,为什么要给别人?

    “只怕瀚海老人不愿意。”

    “细细分说,自然愿意的。这其中大有赚头,是个传世的物业,做得长久,也未必不能成为河中豪门。与其在中国蹉跎,还不如借着汉家天威,在外头作威作福。有道是宁做鸡头不做凤尾,这个道理,在安北都护府还能不懂么?”

    “那我再去说说。”

    “自当如此。”

    把面巾往铜盆里一扔,挽起袖子,老张便喝粥吃起了早点,一旁新罗“女王”老老实实地跑去看看张辽张云梦醒了没有,银楚便陪着张德吃饭。

    吃完之后,老张擦了擦嘴,又道:“说起来,李思摩那里,倒也还有门路,若是瀚海老人不愿意让子弟去拼,便在李思摩手底下吃皇粮,也是个旱涝保丰收的去处。”

    银楚眼睛一亮:“倒是忘了还有这关系。”

    “放心,倘若真要去这疯狗手下混饭,老夫亲自写一封信,这点面子,还是会给的。”

    “要是求个安稳,倒也甚好。”

    银楚微微一笑,很是满意。

第四十七章 日子() 
在武汉的突厥人分为三种,一种是贵族,主要是跟着阿史德家族混饭,瀚海公主府的“家奴”为主力;第二种是奴工,早年就在武汉这里受苦的,除了早死早超生的,十几年下来,也早早地脱籍,转而成了雇工小市民;第三种自成行当,乃是“苦力行”的主力,来源复杂,跟大多数的贩夫走卒没什么太大区别。

    正统突厥从外貌上并没有特别夸张的地方,和可萨突厥此类“杂种”是有区别的。像李思摩发色并没有特别的地方,但眼窝深凹鼻梁宽挺,配合卷曲浓密的胡须,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跟“胡人”串过的。

    于是乎,哪怕真是突厥人,在武汉三五六七年,一口古怪的“洛下音”,也不会有人真的知道他们底细,毕竟,武汉“本地人”讲的“洛下音”,也是稀奇古怪的,风味独特,让洛阳人听了想笑。

    “苦力行”这个行当,从字面上就知道这是干什么的。之所以突厥人扎堆在里面,实在是武汉市为数不多卖苦力还能攒下“家底”的地方。要是在太原或者幽州,不是说你卖苦力就有用的。

    那些从安北都护府出来的闯荡的突厥人,大多都是跟瀚海公主府能攀点交情,当然瀚海公主也不会真个理会他们,只是行个方便,可以稍稍地让人进行流动。再者,安北都护府每过几年就要盘一下家底,多出来的劳力,总归是要输送出去。

    辽东、西域固然是大头,但偶有门路稍微广一点,还能把牛羊当贿赂送出去的,也就能南下。

    武汉这几年大多数的街坊水井,以及坊市沟渠,多是“苦力行”的人操办。价钱较之“本地人”要便宜不少,手艺还不打折,这就很愿意被人用。

    突厥打井人在武汉还是有点名气的,除了本地工具比较齐整之外,很多出来的突厥壮劳力,原本在漠北,就是干的这种活,手艺绝对不潮,算得上“技术工种”。

    “苦力行”并没有成立行会,他们自己也不愿意费这个心思,如果有什么大买卖,都是各家工头凑在一块,找个酒肆点一些茴香豆、盐煮笋、茶鸡蛋,然后浊酒数坛,烧酒一壶,便把事情给商量好。

    咸宁市的大车行外,有个后来陆续成立的小小“聚落”,原本就是个给把式的跟班们凑热闹的地方,偶尔有耍钱的,也有叫卖小吃的,但随着卸货工用量大,这地界就成了“苦力行”工头们最多聚集的地界。

    因为和大车行还有铁杖庙挨着,形成了两条“l”形的弄堂,这地方,也被称作“苦力弄”。

    只是苦力们自己倒也会自娱自乐,大多笑哈哈地自嘲这是“苦力被弄”。

    自嘲玩耍没几年,到还真是出了“苦力被”,这是被子,不过多是用茅草或者芦花做的便宜货。要说御寒,也着实能管点用。横竖苦力们也消费不起三五斤的棉被,更不要说十几二十斤的。

    “哥,你看这事体,咋说?”

    弄堂里有个酒肆,好酒不多,偶尔也确实能出个几坛,都是一壶一壶的卖,主要卖的还是浊酒。用陵稻酿的杂酒,有时候带点酸味,有时候还带点苦味,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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