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工科生-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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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二人在莫州,也是很有名声,曾任大理寺卿刑部侍郎的现任莫州刺史刘德威,也曾赞叹有加,称此二人有经世济用之才,安邦定国之能。当时还是幽州都督的李客师,本来也想招募端木原到手下做幕僚,可惜儿子太坑爹,整个河北道都没人投靠他。
张德万万没想到崔慎这个博陵崔氏放弃的结巴大少爷,居然这么牛逼。如果说罗有道还是沧州境内,有薛大鼎的加成光环在,那么莫州啊,这货居然也有门路。而且瞧着关系还很密切的样子,这不科学!
“明公与长丰县令……”
崔慎微微一笑,他都不需要废话,他拿起一支保利牌炭笔,在白纸上写下一行小字:仲幽乃吾骑行友人也。
卧槽……你们唐朝人还玩结伴出行做驴友的?你们这是不务正业啊,真应该让你们死在旅行的道路上。
老大不小的人了。还玩“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的浪漫,要脸么?
但不管怎么说,长丰县热烈欢迎梁丰县男莅临指导。如果张梁丰能够通过自己的影响力,让著名草原义商华润商号投资个三五千贯,那就更好了。当然了,华润商号想要鼓励农桑,在北方地区发展桑蚕事业。这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多了不敢说,公孙谷作为县令,帮忙弄个三五千亩地,还是不成问题的。
然后作为文安县主薄,端木原表示在下好歹也是子贡血脉,这点面子还是有的。同样多了不敢说,帮忙弄个三五千亩,那也是不成问题的。
操,为什么这个大舌头这么**。
老张心说你这种根本就是在淡淡地装逼,真让人讨厌。于是张德咬咬牙。眼睛一闭冲崔慎问道:“今有琉虬海岛,上有两国,南北相争,舟船停靠,多有其民争相为主,丰厚招待。然则南北两国皆钦慕****,不可伤其志,奈何?”
崔慎继续微微一笑,依然没有废话,他这次没有拿炭笔。而是拿起了毛笔,写了一手好字。
他分别给两个国王写了一封信……
你特么居然还认识国王!你特么居然还认识两个!你特么居然就这么写了信!
这一回,老张彻底震惊了!卧槽你都这么凶残了,为什么报复社会报复家族还要拉老子下水?你明明已经牛逼冲天了啊。
瞧你这尿性。博陵崔氏得罪你,根本就是脱了裤子坐山头以卵击石啊!
崔季修对张德解释道,琉虬南王元慕夏少年时代曾经跟着遣隋使一起来了中原,但那时候在打仗,他一介番邦小王,落难于兵灾之间。幸得崔慎的爸爸崔综前往长安拜访老董事长李渊。并且拿到了一份大唐帝国有限责任公司的oer。
于是就把元慕夏捎带上了一起,也让元慕夏没死在中国,能够完整第返回琉虬。所以,本质上来说,崔慎是琉虬南王的救命恩人的儿子。
这样也行?你这是开挂吧。
南王是救命恩人,北王你总该不是了吧?
崔季修又解释道,琉虬北王尚赤有一年缺少粮食,前往中土求购。幸得崔慎故旧江南钱氏相助,乃得数十船救命米粮。活命之恩,尚赤从不敢忘……
等会!等会等会等会!江南钱氏?老子出身芙蓉城,姓钱的老子哪个不认识?
然后崔慎便道:“乃……乃……会……会稽钱……钱氏也。”
卧槽!
老张脸一黑,这会稽钱氏,跟他家还有仇。不过不是跟他张德,而是跟他死鬼老爹张公义。会稽钱氏跟江水张氏一样,官场之中的势力并不强,就是大隐隐于市低调装逼。
但钱氏有一次莫名其妙跟张公义斗富,当然不是在芙蓉城,主场是会稽。一般来说,有了主场优势,怎么地也得钱氏赢了啊。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张公义居然特么赢了。当时钱氏的宗长钱无涯,除了输给张公义美婢二十人之外,还有吴县良田三千亩,湖州庄园一座。最重要的一点,在会稽父老面前,居然输给了客场作战的芙蓉城土老财张公义。
于是钱无涯一口老血没吐出来,一年不到就气死了。
然后,就是张氏和钱氏结仇。当然这个仇对老张来说,那根本就不是个事儿,凭借张叔叔的威名,一根手指头,就能摁死钱氏。
可结仇跟社会地位没关系,万一钱氏后人报复社会******,要跟张德同归于尽呢?防不胜防的啊。而且现在特么的居然说跟琉虬那帮土包子还有活命之恩,这简直了,万一有琉虬刺客过来要行要离故事,那特么老张死在工业革命前夕,太冤枉了。
日了狗的老张已经放弃了治疗,他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李董想要干死五姓七望了。妈的一个小小的家族弃子,居然就有这么凶残的能力,要是让他跟正常人一样说话,他还不得上天啊。
“明公跟江南人士也有交情啊,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崔慎还是微微一笑,然后在纸上写道:“年二十,行走江南,南梁南陈遗民,多有胸怀宇宙者,同吾秉烛夜谈抵足而眠,当真快慰。”
不仅仅是快慰吧,估计你们是互相安慰吧。一帮前朝余孽,跟你个五姓七望的大少爷勾三搭四,肯定有不为人知的阴谋诡计。
然后老张仔细想想,以崔慎这智商,就算有阴谋诡计,那也是崔季修算计别人。
唉,差距啊。
“没想到明公跟南陈遗民还有这般交情。”
崔慎一如既往微微一笑,让张德很想一巴掌扇过去,总觉得这是嘲讽脸。怪不得博陵崔氏的人想要排挤他打死他,实在是太让人讨厌了。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增广见闻,自是不可懈怠。”
老衲服了。
徐霞客没赶上好时候啊,否则他要是投胎唐朝,应该提前就喊出“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啊。
“明公所言甚是,德惭愧。”
然后崔季修还是在笑,当然肯定是微微一笑,虽然老张整个人都快微微一笑了,可崔慎依然很淡定,不怕被打。
他又在纸上写道:不谋一时,不可谋万世,吾之所欲,母仇也;君之所往,吾知也。君与吾勠力同心,天下谁堪为敌手?
“……”
老张突然觉得,这货装逼根本是一种本能。还天下谁堪为敌手,你后面怎么不接一句高处不胜寒呢,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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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风一样的男子()
崔慎的确是寂寞的,老张有时候觉得,崔季修应该跟别人一样,混个“五柳山人”、“三花居士”、“鲨鱼禅师”等等匪号。
而且老张已经帮他想好了,想崔季修这么牛逼到寂寞的人,所行所为天马行空无迹可寻,和风一样。
他不是寂寞么,取名“风之痕”好了,最寂寞!
“季修公,三州账目所缺,若是转运,全交由华润号、顺丰号、保利号来做,只怕引人注目。京中御史只消风闻,便可启奏陛下,内朝一旦差遣有司察验,只怕是要吃大官司的。”
于是崔慎就在纸上写道:若需调配人手,吾识得一人,武德年为东征粮秣押运大使,乃山东白氏子弟,甚是灵通。
“……”
这种物流运送的人才,你特么都认识?!
不过说到白氏,老张回去一打听,才知道,居然也是并州白氏一脉,论起来,崔慎认识的那个,还是白松陵的长辈,虽然年纪小了些。
既然辈分比白松陵还高,那么白洁见了他,肯定还得喊声阿公或者爷爷。而老张早晚是要上了白洁的,这尼玛……
“只是这人手……”
崔慎又写道:河南秋粮虽缴,然则尚有一批粮秣乃是前往边塞,民夫脚力皆河南山东之人,只消河南道打点妥当,无虑也。
言下之意,就是给边塞的那批货,多夹带点粮食,不就有了?再说了,就算不夹带,请人过来运,跟在朝廷的运粮大队后面,那也是物流常识,安全嘛。当然如果自己要请人,肯定要摊成本的,用朝廷征发的人,那就节省一大笔物流费。
当然节省下来的物流费,肯定是要有用处的。
比如河南道虽然是膏腴富庶之地,洛阳又有陪都之名,虽然朝廷没有下旨钦定,但几百年都这样搞的,江湖地位是要高一些,然而即便是这样的富裕之地,穷苦人家也是有的。
比如河南道诸州府的刺史啊都督啊长史啊六曹参军啊等等,他们一心为人民服务,薪水低工作忙房事也不是那么和谐,没钱花天酒地养小老婆,多么艰难。这时候,如果出现有爱心的义商帮忙给点补贴……当然了,不要现钞,开元通宝什么的,最讨厌了。
“吾虽在京中颇有门路,然则河南道熟人甚少。无从下手啊。”
老张有些苦恼。
崔慎呵呵一笑,继续写道:操之无虑也,河南道一府二十九州,泰半佐官吾皆有些许缘分,如许州长史曹玄,幼时开蒙同窗也。
你……特么……真的……在……逗……我……
这种人,怎么会被博陵崔氏逼的要******的?博陵崔氏当年主持大局的人,难道叫崔命?
赶着让本家早点灭亡的节奏啊。
这种妖孽居然排挤,结巴怎么了?大舌头怎么了?结巴也可以做大魔王的啊!
一时间,老张真的有点庆幸崔慎被家里头排挤。这种妖孽要是跟他作对,那真是什么时候被阴的爸爸都喊不出也不知道。
这货根本连智力都不需要动,光靠几十年人际关系,就能混的人模狗样了。
“对、对了,操、操……操!之!”
操操操,你还是说人话吧,喊老子名字跟骂人一样。
“文……安……端木、平之,欲……欲辞官……往……往塞北也。”
文安县主薄端木原想辞官?莫非是做完这一票后,想要来一场想走就走的旅行?唐朝人想法就是浪漫。
不过也正常,和一千五百年后的穷游不同,唐朝人是真·穷游。
比如沧州刺史薛大鼎,年轻时候,一柄剑一顶伞偶尔一头驴或者一匹马,仗剑高歌锄强扶弱路见不平拔剑相助,简直帅到掉渣。
“端木主薄放心就是,安北大都护那里,我自会修书一封,说明此事。若是想要前往河套熟悉一番,怀远郡王亦是故旧,交情深厚,不必多虑。”
崔慎听了,连连点头,然后带着一个宣纸笔记本和一袋炭笔走了。自从用了宣纸和炭笔,崔季修觉得自己的工作能力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与人相谈也可以快速交流,而且最近崔慎发现自己的草书能力越来越精进……
比起张德这种做事瞻前顾后战战兢兢的不同,崔季修做事像龙卷风,不但速度快,而且效率高。
腊月过了一半,瀛州去年的账目就被平了,还有余钱装修一下瀛州驻所。然后浮水往南修了一条沟,一丈宽,长约十里,主要是给一片沼泽地疏浚淤泥。往后修圩或者堤坝,都能好做一些。
十里地,三县民夫调动的钱粮,是华润号出的,百姓能赚点辛苦钱。其实钱也没几个,主要是粮食管够,可劲吃就是了。
一天下来,一个民夫除了吃饱之外,还能多赚三个蒸饼两个野菜窝头,若是自己省着点,咸鱼也能搞一两回家。也有更节省的,谷子不脱皮的要半斤,比在家里守着地干瞪眼强多了。
这事儿前后也就一个月不到,论办事效率,其实已经很低了。但是得跟唐朝其他地方除怀远比,那真是高效节能低碳环保。
然后华润号得到了什么呢?
浮水和无棣沟交汇之地往南大片无人之地,红白双契全补给了华润号。然后张德心说这特么要是吃相太难看不好,就问有没有迂回的办法?然后胡苏县令这个风一样的奇男子,丫居然让老张把两个婢女贡献出来。
于是白洁和郑琬,一人得一万五千亩地。
这土地交易量,等于俩婢女一人搞了一千五百年后三十六个鸟巢。然后整个沧州,哦不,整个河北道,还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的。
人胡苏县令崔慎说了,既不是永业田,又不是露田,乃是无主无用之地。今有义商华润号……的洛阳亲友,郑白两位娘子,见沧州百姓困苦,故修建堤坝清淤围田,得薄地三万亩……
总之,好事儿!
拿着沉甸甸的地契,张德泪流满面感慨万千:做好事,果然是对的,好人有好报啊。
至于无棣沟和浮水那些逮鱼摸虾的渔民……管我鸟事,他们自己没本事活该受穷饿死。再说了,诸县那么多就业岗位,难道不知道去打工吗?不会,不会不知道交了培训费去学怎么操作滑轮组?
如果有哪个正义的寒门子弟出来给人说理,那么这种人肯定就是刁民,诸县县令都不需要出手的,幕僚直接教他们做人。
你要是敢反驳,你就是不客观,就是打着伸张正义的名义搞个人利益诉求。
再说了,沧州各县治学的宿老,都跟博陵崔氏关系密切,人本家崔慎崔季修还在胡苏县做县令,这种身处名门的人都来喷你,那当然是你的错了。
所以,张德第一次发现,做权贵的感觉,太特么好了!除了经济霸权政治霸权之外,连舆论口都可以称霸,谁要是反驳,塞抹布关小黑屋,然后请人黑两把,绝对自己像小白花一样纯洁。
“阿郎,前些日子还在愁苦养鹅缺了去处,如今就有田产送上门来,当真是渴了便有白糖水,让人里外舒服。”
一向傲娇的绿茶婊郑琬,把地契收好之后,赶紧脱了衣服让张德玩个爽。知道张德喜欢她的美胸娇乳,郑娘子更是卖力推销,老张不过是略微挑逗,立刻娇躯发颤娇喘连连,刺激的梁丰县男差点把裤子一脱****。
“清淤之田,最是肥沃。不拘是种些茨菰稻米,便是捉些鱼苗,养在沟里,也是一大进项。白氏在并州,山中修坝,亦是这般弄的。”
因为高兴,夜里两个婢女都是脱的干干净净,一起跟老张滚床单。可惜绿茶婊心机婊不管怎么勾引,老张就是不上她们。
这年头,没有套套,张德又不想拿鱼鳔或者羊肠,万一让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