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家日记-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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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没想到最后捡便宜的会是我!”
做作的假笑声响起,与以前不同的是,其中确实包含了一点儿彩票中奖的欣喜若狂。
缝衣针,这个女人从瓦砾堆里爬出来,先是小心警惕的看了我一眼,确定我确实是连胳膊都抬不起来的残废状态,才迫不及待的走向池上。
“哼,你也有今天!”缝衣针眼中闪烁恶毒的光芒,像邋狗打量濒死的猎物一样看着自己的上司,然后穿着高跟皮鞋的脚重重跺在池上的肚子上。
高高的鞋跟直刺池上的伤口,疼的这个现在重伤到连喊都喊不出来孙子猛一吸气缩成一个虾球,池上用凶狠的眼光瞪视自己火上浇油的下属,但那卡在喉咙里嗬嗬作响的喉音已经表明,他已经是个除了用眼神杀死你外,玩不出任何花样的废人。
“很好,看来你确实没有还手之力了。”缝衣针很满意池上徒劳无功充满穷途末路意味的垂死反抗,朝几分钟前自己口中的剥皮大哥亮出刀子:“把你的性命和右手带回去,我应该就可以进行二级改造,成为新的剥皮刀了吧?呵呵,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的右手,我能忍受你这头猪在我身上乱拱,可就是为了得到它啊!”
我要是换个场合听到这话,绝逼要浮想联翩在脑子里过一部少儿不宜的电影,可现在听来这却只能让我汗毛倒竖浑身发冷,这女人连自己重伤垂死的姘头都能毫不留情的一脚跺个半死,等丫处理完池上,难道还会放过我?
“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要先杀他,再杀你们?”缝衣针稍微扭头,目光投向动弹不得的我。
“是啊,很奇怪啊!”我赶紧点头,心里却已经爱死了反派喜欢话唠这一基本设定,一定要多说一点儿啊!最好唠个二百块钱的,只要给我半个小时恢复,这娘们根本不是对手。
缝衣针蹲下来,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池上身上的伤口,寻找着能给这孙子造成巨大痛苦,但又不至于一击致命的下刀的地方:“哼!我要先杀他自然有先杀他的理由,别看他是败在你手上的,但论危险性你远远不如他,如果你了解他的过去的话就会知道,只要给他一点儿机会,他都有可能把我反杀,就像砍成两节的毒蛇,在他彻底断气前丝毫不能大意,至于你,呵呵,只是运气装备比他好的废物罢了……”
缝衣针找准了位置,一刀刺下,池上痉挛两下,口中喷血,但没有立刻断气。
“怎么,你插我那么多次,让我插一插都不行?”缝衣针捂嘴轻笑:“还没完呢,我还要再插几次才能过瘾!这话你跟我说过好几次了,每次都弄得人家疼好几天呢!”
我听着这堪比小黄片的自言自语,恨不得立马咬舌自尽,这精神污染治不好啊!以后咱对女人产生心理阴影怎么办?
可惜这娘们还不打算放过我,又对我说道:“至于你,我打算活着带回去,你身上这种类似生物的装备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交给研究所自然是大功一件,不过,你的恢复速度好像很快啊!他话都说不出来你却已经开始用废话拖延时间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把你手脚都砍掉,只把头和躯干带回去吧!放心,处理好他立刻就处理你,不会给你多少时间的……”
“你的废话已经够多了!”因为没有装备吃了大亏,又被穿了手脚扔在一旁的蒋莎莎,终于用牙齿把线咬断,四肢用力奋力一扯,终于痛哼一声从串住手脚的细线中脱身,然后不顾手腕脚腕上鲜血淋漓的贯通伤,挣扎着站了起来。
面对这个手下败将,缝衣针自然不见什么紧张,饶有兴趣的轻蔑嗤笑道:“就凭你?站起来能做什么呢?”
轰!一声沉闷的炮响,早就被我踹碎的窗户外面突然射来一颗水蒸气构成的炮弹,打中一个书架轰的一声爆炸,气浪吓得缝衣针赶紧低头躲避。
“终于到了,”蒋莎莎也轻舒一口气:“可真够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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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父女关系()
窗外突然跌跌撞撞冲进一人,穿戴着蒋莎莎的全套装备,靠蒸汽反冲起起伏伏的漂在半空,看那生硬的操作和随时可能撞墙的不稳定状态,显然此人并不习惯使用这套装备,我正奇怪蒋莎莎的东西怎么会落在别人手里还特地给送到这儿来,那人一转过身露出帽子底下的脸我便恍然大悟——是研究所里的老家伙石铁岭,蒋莎莎她亲爹!
“女……女儿!爸爸来啦~!”石铁岭想要控制装备落地,但他一个宅了几十年的老家伙哪里是操纵这种重型装备的料,手忙脚乱好几次都落不下来,最后一咬牙一闭眼,蒸汽机熄火啪叽一声摔了个四仰八叉。
我无语望苍天,贼老天你就玩我吧,老子刚燃起一丝获救的希望,你就用事实教育我来救我们的人有多么不靠谱,这像乌龟一样后背着地,因为蒸汽背包碍事怎么也爬不起来的老家伙,不会是特地跑来送人头的吧?
不过咱也不得不承认,老头对自己的闺女那是真上心,一个五十来岁年老眼花,窝在实验室一辈子手脚协调跟反应能力不知道退化到什么地步的骨灰级技术宅,在我想来丫连考个驾照都是不可能的事,却没想到他为了自己闺女硬生生学会了飞,身上捆着一百几十斤,三更半夜穿州过省,顶风冒雨的飞过来,一路上有多危险多刺激,以及多艰难多心焦,看石老头那沾着泥土树叶血痕,头发打绺的大白脸就能想象的到。
石铁岭一落地,蒋莎莎跟缝衣针就同时朝老头扑去,蒋莎莎不知是担心自己的爹还是心疼自己的装备,至于缝衣针这个女人的心思就比较好猜了,敌人的援军自己摔了个四脚朝天,此时不抢人头更待何时?
最后,还是距离石老头落地点较近的蒋莎莎先到一步,抓住石铁岭乱舞扎的胳膊想把老头拉起来,但是仅仅落后一个身位的缝衣针显然也不甘示弱,一根足有毛衣针粗细的钢针悄无声息的从缝衣针手腕下面弹出,照着老头胸口就刺过去!
“爸!”急切之间蒋莎莎来不及拉开石铁岭,一咬牙自己扑在石铁岭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缝衣针的攻击,细长的钢针毫不犹豫的刺穿蒋莎莎的肩膀,但也因此去势用尽,扎在石铁岭身穿的皮质风衣上,没有刺进去一丝一毫!
“莎莎!你敢伤我女儿!老子跟你拼啦!”眼见女儿为保护自己受伤,石铁岭当即便发了狂,如果是在实验室里的话,下一秒绝对有上百把激光镭射枪从各种犄角旮旯里弹射出来瞄准缝衣针,然后在千分之一秒内将这娘们蒸发成一团粉红色的分子状雾气,可惜这里不是石铁岭那堡垒一般的实验室,老头在外面也只是个普通人罢了……
但好在老头智商不低,关键时刻也没乱了分寸,一探手把刚才摔倒时跌落一旁的炮管抓了过来,以老头的力气想在这么近的距离内单手举起炮管轰击敌人基本是不可能,但老头可是个机械大师啊,手在炮管底部一拧一弹,不知做了什么,竟然直接把炮管上连接的蒸汽管拆了下来,捏着管子直接朝缝衣针的脸喷去!
“啊!”缝衣针尖叫一声,捂着被烫伤的眼睛踉跄后退,趁这时候蒋莎莎也咬着牙把石铁岭拉了起来,老头本想多关切女儿几句以缓和他们那不甚融洽的父女关系,蒋莎莎却直接一把摘掉石铁岭扣头上的装备帽子:“快把装备给我!”
“哦哦!”石铁岭终于注意到现在不是父女情深的时候,赶紧解下背包扯开皮风衣,蒋莎莎一把接过穿在身上,狞笑一声提起自己的蒸汽背包。
没错,狞笑,下一秒我就听到了蒸汽机吭哧吭哧高速运转的声音,蒋莎莎喀拉一声把蒸汽管装回炮管,然后看也不看,照着还捂着眼睛嚎叫的缝衣针一炮轰了过去!
最后,这可怜女人连句“我要杀了你们!”的狠话都没来得及说,便在一片爆炸的白雾中被嵌进墙里,浑身通红腾腾冒烟,十分干脆的昏死过去。
对于这个结果,我并不十分惊异,蒋莎莎的火炮威力之凶残,我跟黑狗曾经切身体验过,可以说那是专门为杀伤有机生命体特设的武器,挨上死擦着亡绝不夸张,而作为蒋莎莎的敌人,缝衣针明显就是三人团伙中最弱的一个,这一点从她依旧保留完整双手,改造程度低于剥皮刀和开罐器,且极度觊觎池上的右手就能看出来,刚才缝衣针能占尽优势,不过是欺负蒋莎莎没有装备而已,现在这小姑奶奶武器齐全,发起飙来我跟黑狗见了都得绕道走,她一个三人团伙中拖后腿的对阵我们这边火力最猛最不好惹的,是什么结果根本不用想象。
一炮解决了缝衣针,蒋莎莎拖着伤臂提着炮管就要去支援李默,石铁岭爱女心切死活不同意,苦口婆心的劝闺女自己要紧,不及时治伤万一留疤怎么办?至于李黑狗可以不去管他,一来那小子轻易死不了,二来就算死了,拖回实验室换几个内脏器官,扔机器里咣当两下照样能活过来,就让那小子自生自灭去吧……
蒋莎莎不理石铁岭,拖着炮往走廊走去,我躺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女大不中留啊,当爹的千里迢迢给女儿送装备,宝贝女儿却只想着另一个男人!”
“你懂个屁!我闺女那是心善!”石铁岭还算有良心,走过来看看我的情况,见我虽惨不忍睹却精神正旺,知道我死不了之后才破口大骂。
然后老头就一屁股坐我旁边,从口袋里掏出潮乎乎的烟卷儿和打火机,点了好几次才点着,一边抽烟一边傻乎乎的嘿嘿怪笑,不知在想什么。
“别抽了行不行?没看旁边有伤病号吗?”我被老头诡异的笑声搞的心里发毛,恼怒的朝老家伙叫道。
“嘿!这可是我闺女第一次叫我爸!”石老头满意的吐个烟圈儿,显然是觉得自己暴雨中飞几个小时换来女儿叫声爸划算极了。
“话说你们父女到底怎么回事?”我问:“就算你二十几年没去看望过自己女儿,也没付过一分钱赡养费,父女感情也不至于疏离到连声爸都听不到的地步吧?”
“这不能怪莎莎,”石老头解释道:“她是气我二十几年没跟她妈联系过,其实蒋睫一直想告诉我我们有个女儿,但我不主动联系,她一个女人自然也抹不开面子……”
“呃,”我无言以对,难怪蒋莎莎这么不待见自己的亲爹,眼看老妈苦盼亲爹的电话二十年,那个杀千刀的却不闻不问,将老妈的凄苦尽收眼底的女儿怎么可能不先入为主的怀疑自己的老爸负心薄幸?
“我记得你们只是学术上的分歧吧?怎么还闹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了?”我问。
“谁说我们老死不相往来了?”石铁岭大怒,随即窘迫的解释道:“我就是……就是……老子也抹不开面子!不许啊!?”
第四十三章 资格()
我能有闲心逸致与石铁岭聊天打屁,自然是说明这场战斗我们已经胜券在握,果不其然,很快,容儿就拖着刚刚苏醒,晕晕乎乎的谢尔东跟王晓晗过来跟我们汇合,后面还跟着因为因为没架打略显郁闷的蒋莎莎。
问过容儿才知道,黑狗正好在楼梯口,谢尔东和王晓晗被音爆击昏倒地的位置追上开罐器,两个大汉立刻二话不说扭打在一起。
要知道,从幼儿园开始老师就对我们三令五申不准在楼梯口打闹嬉戏,那是有一定道理的,不听师长敦敦教诲的小朋友必将付出血的代价,果不其然,俩人打斗正激烈时,黑狗一个猛撞将开罐器狠狠压在楼梯扶手上,虽然谢家豪宅的楼梯扶手都是婴儿手臂粗细高级实木组成,但同样支撑不住两个职业摔跤手体格的家伙角力,于是,在一声脆响之后,一扇扶手护栏整个断裂,带着俩人一起摔了下去!
老谢家的房子,为了显得气派,将楼梯修成了四四方方的螺旋形,异常恢弘大气,但也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如果有人从这里跌下去的话,一般不会只跌落到下一层摔个鼻青脸肿骨断筋折,而是直接一路摔到楼底!
从六楼直接摔到地上,一般人不用想绝对死定了,但毋庸讳言,摔下去的这两个在一定程度上而言都是改造人,所以肯定不会死,因此我听到这里一点儿都不担心。
顺便说一句,在这里就看出两个研究所之间的业务良心和技术水平的差距了,两个人在同一高度一起摔下,一起落地,容儿探头往下看的时候黑狗已经扑扑身上的土站了起来,屁事儿没有,同为改造人的开罐器却哇哇惨嚎大口吐血,他的胳膊和腿像面条一样软塌塌的摊在地上,显然里面的骨头已经碎的不成样子……
“那黑狗现在在哪?”我问道。
谢尔东总算从意识恍惚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抢着回答:“他正在想办法保住跟他一起摔下楼那个大块头的命呢,以我的专业眼光看那根本是白费功夫,你是没看到他摔成什么样子啊,摊在地上那么大一片,全身骨头绝对断了百分之七十五以上……”
“那些小事先别管他!”王晓晗正色说道:“我们还有重要的事!”
是啊!我也猛然醒悟到,我们还有很多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谢家老爷子的DNA样本要想办法搞到手,倒在这里的两个工具盒成员得控制起来,还得想一套能令人信服说辞给不久后醒过来的谢家人、谢家律师、甚至随后赶来的警察解释,我们怎么会把人家的书房走廊弄成这副德性……
“不!我说的是你!”王晓晗推开挡住自己视线的谢尔东,凑过来仔细观察我的伤口。
我心中感觉到无比的温暖,好妹子啊!在场这么多人,就人家注意到我经历了怎样惊心动魄的战斗,才弄得遍体鳞伤重伤倒地,就人家跑来关心我伤势如何,虽然没什么用但让人心中无比舒坦啊!我这才注意到现场那么多人竟然没一个关心我怎么样的,难道都是对我经常一身可怖伤口的状态习以为常了吗?
在女性,尤其是漂亮女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