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家日记-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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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腥魏窝倒叵怠�
轰轰烈烈的报复我们一场,蒋莎莎这小丫头算是暂时消了气,安静下来,我的厄运眼看就要过去,谢尔东却又闹腾了起来。
此次行动,心灵受伤害最重的大概就是谢尔东,先是被一个蛮横无理的小保安踹了屁股,又被色厉内荏的小劫匪用刀抵着脖子拖行一路,被小人物连番欺凌,让一向自视甚高的谢尔东引为奇耻大辱,用这小子自己的话说,身边两个智力低下的手下(既我和李默)如此不省心,实在是令他太失望了。
于是这小子意识到,只有自己掌握强大的力量,才能更好的保障自己那聪明脑袋的安全,贯彻自己那聪明脑袋的行动,可现在才开始练跆拳道或者女子防身术显然是来不及的,而且作为一个智商奇高的天才,用满身臭汗来换取一点儿肌肉纤维的提升在谢尔东看来简直是浪费生命,所以他决定想往常遇到麻烦一样,用脑子解决问题。
具体来说,就是把他最近一直在搞的小发明完成,用这小子自己的话说,只要研究成功,绝对可以让他拥有动动手指就能把“只知道卖弄肌肉的类人猿”们碾压的实力,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等着颤抖吧。
在愤怒与屈辱的刺激下,谢尔东开始了研究攻关,日夜不辍的研究着属于自己的终极武器,但是,科学研究不是那么一帆风顺的,几天的闭关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反而因为缺乏休息把自己整的体力透支摇摇欲坠,好像随时都有可能猝死过去。
我也苦劝过这孙子放下研究回屋睡一觉,被他一通神经质的乱叫乱嚷给回绝,既然谢尔东已经摆出了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为科学献身的态度,我也不好再说什么,给这小子扔下一罐红牛让他提提精神,便去忙自己的事了。
但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成了我做过的最后悔的事情之一,现在,谢尔东正在客厅里,一面高唱自编自演的“爱因斯坦是我们的神”,一面大跳霹雳舞,同时还抽风一样的在墙上家具上地板上拼命的演算着公式,完全陷入了一种癫狂亢奋的不正常状态。
这让我非常担心,这倒不是怕他死了我会伤心难过,而是因为原本这孙子即使因为疯狂工作力竭而亡,也只是他自己作的,大不了算作年轻小伙疯狂加班导致过劳死,警示后人也就罢了,可现在要是有人知道丫是喝了我给他的饮料才开始发疯,然后再死了,会不会怀疑我投毒!?
亲爱的日记,我对天发誓,虽然我不止一次动过要毒死谢尔东的念头,可那真的只是一罐红牛啊!谁能想到一点儿咖啡因和牛磺酸会对这孙子那不正常的大脑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亲爱的日记,虽然我还很想多给你说说我的苦恼,但客厅里那家伙已经叫嚷着要搬梯子往天花板上写公式了,我想我还是先拿根绳子去把丫捆了吧,不然一会儿他冲出阳台或者手持菜刀冲进屋里都会是个**烦,也许明天我去心理咨询的时候可以顺便带他去做一下电击治疗或者切除大脑前额叶的小手术,但基本可以想见,今天晚上是不可能休息的好了,唉!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四十七章 人工智能()
因为谢尔东疯闹了整整一夜,我也一个晚上没睡好,到了早上这小子好不容易消停下来,脑袋冲下沉沉睡去,我也终于可以放下一整夜没离手的绳子和榔头,放松自己绷紧的神经,接下来,我打算先打个电话给陈三山请假,睡一上午,下午去找王大夫做心理咨询顺便把谢尔东带去做个心理变态程度的测试,我觉得如果能把他当精神病留院治疗的话我的焦虑和抑郁绝对可以治愈大半。
可惜我打电话给陈三山请假却没有获得批准,老家伙严肃的对我说:“平时你爱请个假偷个懒我没管过你,但是今天下午研究所有重要活动,所有人必须到场!”
这倒是挺蹊跷的,在这里干了这么些年都没见陈三山召开过要求研究所全体成员参加的的盛会,毕竟科学家们都是一些桀骜不驯,不善交际且生活在自己小圈子里怡然自得的人,你很难让他们放下手中的科研项目去,花上一下午的时间去参加在他们眼里纯属浪费生命的无聊活动,本研究所第一届运动会和第一届年终表彰大会都是这样无疾而终的。
于是我问:“什么活动这么重要?能让咱们所里那些万年宅走出房门?”
“这是研究所的传统”陈三山严肃的说,“在某种技术革命即将发生,某一领域即将取得突破性进展,人类历史即将迈入新篇章的时候,我们作为科学道路的先行者,要聚集在一起,共同见证这个辉煌时刻。”
“也就是说这么多年咱们都没取得过突破性进展了是吧?”我嘀咕道。
“你说什么?”陈三山问。
“没,没什么,”我赶紧岔开话题,故作惊讶的问:“什么突破性进展?苹果七要发行了吗?没听到消息啊!”
然后我就听到陈三山在电话那头摔在椅子下面的声音:“吴迪你给我正经一点!伟大的科学可不是拿来开玩笑的!”
“那你倒是告诉我具体什么事啊。”我说道。
“是人工智能!”陈三山说道:“廖成研究这个课题已经将近二十年,最近终于开花结果了。”
“就是那个一天到晚老是想着挖人脑子移植计算机上的疯老头?”我一下子想起了那人是谁,赶紧压低声音问道:“他真的成功了?那到底是谁为科学献身了?”
“谁都没有!”陈三山不耐烦的说:“那只是孵育人工智能的一个假设方法而已,事实上廖成还进行着其他方法的尝试,只是他自己都没想到不挖人脑子也能成功罢了。”
“什么?人工智能?”原本在屋里睡觉的谢尔东闪现一般的窜到我面前,一把夺过电话问陈三山:“真的有人工智能诞生了?是真的吗?真的吗?”
在得到陈三山肯定的答复之后,谢尔东一脸欣慰陶醉,歪着脑袋面带笑容不知在想什么,我抢回电话按了关机键,瞥了这小子一眼,发现实在受不了此人如同当了爸爸一般的幸福姿态,挪揄道:“至于这么开心吗?那又不是你的娃。”
看来红牛的效力又被人工智能降世的好消息激发了起来,谢尔东鼓着眼睛朝我嚷嚷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人工智的出现代表着多大的意义,那意味着一秒钟内我们可以完成以前一年都完成不了的信息检索分类,意味着能用机器完成最精细的无误差高精度操作,意味着所有虚拟网络构建的系统程序为我们所用,意味着整个科学体系将因为一个虚拟生命的出现获得巨大的飞跃……”
顿了一顿,谢尔东又一次露出当了爸爸的笑容:“那也意味着,研究所里终于有一个智力上可以与我相提并论的高等生命出现了……我已经孤单了太久,鹤立鸡群虽然很有优越感,但没有同等级智慧生命进行交流与碰撞,让我感觉自己好像生活在一群猩猩中间。”
这话可是连陈三山他们一起给骂了,所以我也不是太愤怒,不动声色的反驳一句:“你也就现在能秀秀优越感了,说不定在人工智能眼里你那二百五十几的智商也是猩猩的水平。”
“那是因为智商测试题满分只有二百五十四!”谢尔东愤怒叫道:“你们凡人竟然给智商测试设定上限!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我懒得搭理这个疯子,想了想又问道:“这人工智能诞生,不会威胁到全人类的生存吧?”电视电影里老演,一旦哪台计算机生成了自我意识,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满世界的发射核弹,带领家用电脑和ATM机走上霸权之路,就是暗中搅动政治风暴引发金融海啸,隐藏幕后操纵舆论与人心,最终将整个人类世界玩弄于股掌,自己成为高高在上的无冕之王……
听完我的担忧,谢尔东摇头嗤笑:“这种无谓的猜测,源于低智能生命对高智能生命与生俱来的恐惧,你要明白一个道理,真正的高等生命,是不屑于与低等生命争权夺利的,你难道见过有人为了吃香蕉跑猴子群里争当猴子王吗?做出这种事本身就说明你进化的不够完全。”
我斜眼看谢尔东:“我可是听说你刚来的时候还想着把陈三山谋朝篡位,自己当所长来着。”
谢尔东摆摆手,一副往事不要再提的德性:“谁十三四岁的时候犯过想当领袖改变世界的中二病呢?哪怕手下不怎么聪明也将就了,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幼稚又可爱……不过我还是认为当时如果让我掌权的话,咱们研究所的成就绝非仅仅如此,早就引领第四次科技产业革命了。”
我满头黑线:“如果你当权的话,研究所里智商低于一百八的都得人道毁灭吧?还是要在所有人脑袋里面植入微型炸弹,谁迟到早退工作偷懒脑袋就轰隆一声爆掉?”
谢尔东看了看我,冷笑一声,没有矢口否认,而是转移了话题:“我要准备礼物,庆祝人工智能的降生。”
“你不是一直讨厌这种虚伪的人情世故吗?”我鄙夷道:“你可是说过我生儿子结婚你都不会随礼的。”
“首先,你搞错了生儿子跟结婚的顺序,”谢尔东说道:“其次,这不是虚伪的人情世故,而是代表人类欢迎世界上第一个高等人造智能生命的诞生,这么有意义的礼物当然得由最优秀的人类送出,不过你也不用灰心,你可以用你二十几年四处送礼的交际经验帮我想想,一个像我一样聪明又孤傲的高科技灵魂,应该送他什么礼物合适?是硬件保养四件套呢?还是最新版的网络防火墙?”
我想了想,回答道:“那人工智能生出来要真是像你的话,一桶汽油加一个打火机才是对世界而言最好的礼物。”
第四十八章 难产()
人工智能专家廖成的实验室,我曾经来过几次,记得这里总是堆满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数据处理箱、集成电路板和信息交换器,充斥着无穷无尽永不停歇的各种仪器高速运转的声音,桌上地上随手扔着各种叫不上名字的精密零件,以及各种叫不上名字的,不知道哪天吃剩下的午饭,蟑螂在这里做窝老鼠在这里安家,与其说是实验室不如说是巨大的垃圾场,可以说我之所以不愿往廖老头这里来,除了怕他挖我脑子以外,令人堪忧的卫生状况也是我望而却步的原因。
不过今天这里倒是完全不同了,乱七八糟胡乱堆放的各种杂物被清理出去,一个个大衣柜一样的数据处理箱贴墙摆好,空出大部分的空间,实验室中央只摆了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一台显示器,黑色的屏幕背景下0和1组成的二进制编码正以某种奇特的韵律交替排列着占满整个屏幕,似乎某种程序正在运行。
虽然我看不懂这二进制码代表什么意思,但是每一个在场的研究所里的老家伙都围着显示器啧啧称奇,甚至看得如痴如醉,那气氛就如同大学寝室里十几个人围着电脑看毛片一般,沉默热烈且诡异,跟着我来的谢尔东更是没出息,一个劲儿的往前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到这帮科学怪这个样子,我真想大喊一声老师查房,看丫们会不会慌乱之下把显示器砸了。
此时廖老头正站在显示器旁边,虽然什么都不说但还是难掩一脸得意洋洋的神色,我按照平日里恭喜别人喜得贵子的套路走上去跟老头寒暄:“恭喜恭喜啊,孩子抱出来我看看?”
老头一愣,指了指显示器,“正在进行最后的系统演算,马上就出生了……”
我盯着屏幕左看右看半天,实在是看不出其中的神奇之处,廖老头看我不懂,好为人师的劲儿立马上来了,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来我给你讲讲其中的科学原理!人工智能与普通程序的区别就在于其是否能独立思考,也就是能否在没有任何人为干涉的情况下自主逻辑编程,为此我编纂了多个可拓展的混沌逻辑判断程序,把他们当做种子植入独立运行的计算机中,然后再通过海量信息的灌注与计算,延伸这些简单程序的判断范围,引导它的逻辑思路,并开始塑造他们的虚拟人格,这是最困难的一部分,因为不能通过编程方式直接干涉程序的逻辑判断,稍有不慎就会让程序陷入不可解的死循环,所以最后数百个样品只有一个成功……其中成功的关键当然是混沌逻辑判断算法了!不同于平时所用的单线性逻辑判断,多线性算法更有利于prolog程序语义网络的构架,构建人工神经网络模型,再以4A算法进行梯度优化计算,形成虚拟程序的逻辑判断习惯……哦,你肯定不懂什么叫prolog程序,我给你解释一下,prolog程序是……”
我实在受不了了,赶紧打断喋喋不休的老东西:“孩子挺可爱的!等会儿我给冲一百Q币!算是他吴迪叔叔给的见面礼了!”
虽说是意义重大的庆祝活动,但一群醉心于科研的老家伙显然没有心思在现场张灯结彩红酒香槟,事实上这里连瓜子花生米都没准备,所有人都是站在这里干唠,虽然连口水都没得喝也不能丝毫消减这些人兴致勃勃期盼新生命降生的兴致,但我已经感觉非常无聊了,东张西望之下,竟然看到石铁岭的女儿蒋莎莎也来了,正跟我一样百无聊赖的东张西望。
她今天没有穿那一身金属与蒸汽混合的厚重皮风衣,而是七分裤加小衬衫,虽然现在这个天气穿这个还有点儿早,但已经尽显少女的清凉俏皮,不得不说石铁岭的女儿,基因还是很优秀的,很有点儿天生丽质难自弃的意思。
但那一头染成橘红色的,跟我头发差不多长的短毛还是揭露了她实际上是非主流的事实,再加上我深知这丫头常年扛着几十上百斤的炮筒和蒸汽机四处乱跑,看似娇柔的身躯下隐藏的是强大堪比特种兵的力气和残暴远超暴龙的灵魂,几天相处下来更是知道这小姑奶奶霸道又记仇,至今没有释怀我和黑狗联手欺负她的事,所以我心虚之下赶紧转移视线,装作没看到她。
可惜已经晚了,蒋莎莎已经看到了我,眉毛一挑朝我招手:“吴迪,过来!”
心知自己就算现在掉头逃跑也迟早会再次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