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家日记-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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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回来,现在咱的状态确实不怎么好,一路打滚追赶火车,闹得自己灰头土脸蓬头垢面,衣服也已经磨损的破破烂烂不说,磕磕碰碰也是在所难免,更为要命的是,生物铠甲逐渐从身上褪去之后,一种运动过度导致骨骼关节肿胀酸痛的疲惫感觉排山倒海的汹涌而来。这并不奇怪,谁让咱刚才运动幅度和运动量那么大呢!血肉之躯如何能跟黑狗那有动力没刹车的轮子相比!
于是我稍显夸张的唉哟一声,顺理成章的倒进听见我怪叫,下意识伸手扶我的容儿的怀里。还借机朝比较柔软的地方拱了拱脑袋——先别管咱伤势怎样和会不会留下后遗症,这么好的揩油吃豆腐,增进男女主角感情的机会,咱要是不懂得把握那就真成傻缺了!
无耻吗?我眯缝着眼睛,悄悄打量容儿脸上闪过羞涩和隐忧。想下意识的把我推开又怕弄伤我这个脆弱病号,只好恼怒又无奈的任由我耍无赖的时候,心里忍不住得意的想:一点儿也不!这都是跟谢尔东那孙子学的!没见王晓晗那姑娘已经迫不及待的冲上去,把谢尔东从胖子身上拉开,并把丫那颗比常人大一圈儿的脑袋温柔的抱进怀里了吗?这孙子其实比我无耻的多,不仅装昏,还吐白沫!
用仿佛随时都能断气的虚弱语调,哼哼唧唧的告诉容儿我哪里酸哪里痛之后,我便心安理得的往那里一摊,一边吹着呼啸的平原风。一边准备享受容儿提供的紧急治疗和全身按摩,不按不行啊!现在咱全身关节都好像不是自己的,要是没人帮咱把淤血推开的话,不仅明天爬不起来,甚至还有脱臼骨折全身瘫痪的风险!
“少拿那套胡说八道糊弄你姑奶奶!”容儿语气凶恶的骂我一句,手下却还得老老实实的给我揉两把肩膀,没办法,天大地大病号最大,就算容儿心里怀疑我是借伤拿乔耍无赖,面对可怜兮兮摊在车顶上的我。尚没有通过尔虞我诈的残酷宫斗觉醒自己残忍天性和铁石心肠的容儿也舍不得把我丢下不管!
可惜,我还没来得及呲牙咧嘴的享受几下这别样的温柔,就被李默这不解风情的傻小子给破坏了,黑狗一手提着刚从地上拎起来的死胖子。另一只手押着投降的佣兵,探头探脑的凑上来,用眼神询问我这俩货应该怎么处理。
“问别人去!没见我忙……伤着呢吗?”被打搅的我,对这个没主见的小子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问王总(王晓晗)去!”
结果王晓晗的回答让我冷汗刷的一声流满全身,这小姑奶奶眼角含泪满脸担忧的替装死的谢尔东擦干净嘴角的白沫,一抹眼角回头就对黑狗吩咐道:“干脆打死算了。”
“大姐!”这草菅人命的口气听得我后脊背一阵阵发凉。顾不得继续装病,挣扎着挤出一脸谄笑朝这面慈心狠的女魔头颤声规劝道:“不用这么……杀伐果决的吧?就算咱是总裁,也不能这么霸道不是?谢尔东那孙子没心没肺的,‘谁惹你我杀谁’之类的总裁泡妞手段对他没用……”
王晓晗一脸“你啥都不懂”的不耐烦:“你是担心招惹法律上的麻烦吗?不用担心,按照土耳其法律和******风俗,如果一个陌生男子未经允许刻意碰触了女子脚踝,就已经构成了严重的侵犯罪行,被侵犯女子的家族长辈和配偶有权用大石猛砸其头部,以捍卫家族的清白和尊严……”
“可你那是踹了人家的脸好不好?”我都快哭了。
“我也觉得还是一了百了的好,”关键时刻容儿也跳出来补刀,一边揉肩膀一边意有所指的说道:“在我老家,抓住轻薄黄花姑娘的淫贼,也是可以直接浸猪笼的,县老爷一般都不怎么管……”
这下我可真是哭不出来了,万万没想到,我们之中最心狠手辣不拿人命当回事儿的,竟然是两个女人!还有,不是都说落后腐朽的封建社会和能娶三妻四妾的******国家是男权当道的好地方吗?怎么在这俩姑奶奶身上我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按照我私下的揣测,王晓晗肯定是因为谢尔东受惊昏迷生死难料,气怒之下才会跟胖子的小命过不去,所以作为朋友,我有责任阻止她在堕落的道路上越走越远难以回头,因此我仔细想了想,还是挣扎着从容儿怀里爬起身,先示意黑狗别听王晓晗的把胖子弄死,然后,我面对两个因为不知自己命运而流露惶恐之色的俘虏,脸上绽放出玩味的笑容。
我伸出一只手,慢慢的指了指车轮下不断后退的地面,对两人斩钉截铁的命令道:“哈去!”(未完待续。)
第九十八章 第一桶金()
说良心话,我坚持放两人一条生路是有私心的,除了强龙不压地头蛇,身负重任不可节外生枝之类冠冕堂皇的理由之外,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仔细考虑了一下,谢尔东这孙子口吐白沫昏迷不醒我似乎要负更大的责任,这个时候若是不对肇事者网开一面放丫们一条生路,等这姑奶奶调转枪头追究咱责任的时候,还怎么理直气壮的摇尾乞怜求人家法外开恩?
更何况,我对这俩人的处置也不可谓不重,现在列车的速度已经很快,迎面刮来的富含沙尘的大陆季风已经有点儿小刀子刮脸的感觉,这个时候往车底下跳,闪腰崴脚病床上躺十天半个月算是轻的,一不留神或者运气差一点儿,直接后脑勺着地就算遂了王晓晗这小姑奶奶的心愿……
果然,俩人顺着我手指指的方向,伸头朝下看了看不断后退的地面,脸色登时就有点儿发绿,职业佣兵出身的小年轻还好,毕竟肯定有练过,知道在跳车的时候如何保住性命,死胖子则直接差点儿吓尿,再也不复刚才抓这个杀那个时的暴戾霸气,一个劲儿的把脑袋摇成拨浪鼓,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着没人听懂的讨饶话。
“他说如果你们愿意放了他的话,他可以给你们一个瑞士银行的不记名户头和密码,里面存有十万欧元。”关键时刻,还是年轻的佣兵小伙儿尽职尽责的为自己的雇主争取保命的机会,不得不说年轻人就是好学上进,身为俄国人不仅精通土耳其语和中文,说话腔调也不跟他们队长似得带着一股猪肉炖粉条的味儿。
不过我注定是不会接受这种投降条件的,冷着脸一言不发,用无情的沉默粉碎着胖子刚刚燃起的希望——没办法俩姑娘就在旁边看着呢,咱一大老爷们这么轻易的为钱折腰,遭受容儿的鄙夷不说,跟王总这土豪也注定做不成朋友,这胖子实在是太没有眼力价了,讲条件都不知道私下里说!
见我面无表情冷若冰霜,胖子的骨气开始随着时间的快速流逝,原本讨好的喃呢变成祈求的嚎啕,两条腿也不由自主的软下去,最后泪水终于磅礴而出,两百来斤满脸胡渣子的大汉,顷刻间哭成一个泪人。
现在,不用佣兵翻译官翻译我也知道这胖子喊得是什么:“可怜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吃奶的娃娃!……好汉饶命啊!”
“行了行了!”虽然在我面前哭得柔肠寸断的是个死胖子,但我这人心软,最见不得别人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略一思索我便对着负责翻译的佣兵说道:“让他把户头和密码给我,我饶他一命。”
“喂!”果然,容儿立刻就不乐意了,王晓晗看我的眼神也分外不善,对此我只好赶紧腆起脸讨好的笑笑,示意两位姑奶奶稍安勿躁,容小的先把胖子的油榨出来,再好好泡制。
佣兵小子按照我的吩咐,老老实实地把我的原话翻译过去,再次燃起求生希望的死胖子立马就不哭了,抹一把眼泪赶紧开始掏兜,抓出纸笔飞快的写了一连串数字递给我。
“只要打个电话去银行,报上账号和密码,就能把钱取出来了是吧?”我捏着小纸条拿腔拿调的问,本来还想问问瑞士银行跟国内支不支持银联汇兑来着,怕被人家当成土鳖没好意思:“你丫不会故意写错一两位数糊弄我吧?”
“他刚才就已经以真神之名发誓,没有作假,”佣兵小子赶紧为自己的雇主说话:“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让他直接打电话核实真伪。”
“打电话就不用了,”我对胖子付款赎罪的态度还算满意,故意大度的挥挥手,“就相信你们一次。”
“那我们可以走了?”年轻佣兵小心的问。
“当然,”我和颜悦色的点头:“你们可以下车了——我只说饶你们的命,没说不把你们赶下车去。”
趁着佣兵小子被我的无耻震惊,没有把我的话翻译出去,我用更加和煦的笑容朝胖子招了招手:“过来。”
胖子不懂中文,但看得懂手势,现在小命还在我手上更是不敢怠慢,赶紧带着一脸讨好的谄笑把脑袋凑过来。
我拍拍胖子的肩膀,露齿一笑:“哈去!”
胖子满脸懵懂,但我跟佣兵队长对答的时候他就站在身后,因此还记得当时我是怎么回答的:“呃……就不?”
我扑哧一声气乐了,你一不懂中文的老外,跟我对台词是吧?
“那就对不起啦!”我大吼一声,冷不丁一脚踹在胖子的肥肚子上,把丫一脚踹下了车。
“啊!?”所有人,包括王晓晗和容儿,都忍不住为我的冷血残酷翻脸无情而惊呼出声,唯有我轻松的摆手一笑:“没事儿,死不了的。”
仿佛是印证我说的话,头朝下向地面栽去的胖子,扑哧一声杵进了当地农民堆在铁路旁准备用来肥田的牛粪堆里,虽说是以头朝下的危险姿势落地,但从露在粪堆外不断狂蹬的两条腿来看,这小子不仅没受一点伤,而且比在火车上的时候还欢实。
把胖子踹了下去,年轻的小佣兵就不用我们操心了,不用我吩咐就动作麻利的爬下车顶,一扑一滚平稳落地,顾不得拍拍身上的土就一路小跑着解救胖子去了——不麻利不行啊,就算粪堆松软憋不死人,一会儿胖子吃多了拔不出来怎么办?
至于站在车上的我,则得意的朝李默王晓晗等人晃动着手中的纸条:“就几句话的功夫,赚了一百多万!”
没办法不兴奋,这是咱当主角以来所挖到的第一桶金,看着人家书里的男主,大公司董事会里随便耍一耍嘴皮几个亿的投资立马到手,咱除了哀叹自己不是作者亲儿子之外,也只有更加虔诚的期盼着读者们喜闻乐见的天降横财砸在自己头上,等啊等啊,等了将近六十万字,终于让我等到了!
“那啥,王总,能借你那电话使使不?”好在我还没有得意忘形,谨记着落袋平安的朴素道理:“咱得趁那胖子从粪堆里爬出来之前,赶紧把这十万欧元提出来!知道您不在乎这点儿小钱,但这钱咱五个平分!”
“借你电话倒是可以,”王晓晗瞥一眼我手中的纸条,不动声色的说道:“但你这个户头是瑞士银行的现金保险账户。”
“呃,有什么问题?”突然一种不安的预感游走我的全身。
“所有的保险账户,都得持开户人身份证明,到总行或支行办理手续才能提取现金。”
“啥!?”我惊怒道:“那死胖子把账户给我……?”
“人家就没打算给你钱呗!”容儿再也憋不住了,嘲笑我道:“那胖子一开始就没安好心,你要是打电话转账,肯定立刻被警察盯上,只是他没想到,你跟他半斤八两,一样卑鄙!”(未完待续。)
第九十九章 王晓晗的心意()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一把将纸条扯成碎片,犹不解气的我又恶狠狠的把碎纸丢地上,一边用脚狂踩一边愤愤的谩骂,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真诚与信任呢?这年头连买命钱都有人弄虚作假了啊!
不过幸好咱也不是吃素的,最后还是坑了那死胖子一把,否则一想到那家伙大摇大摆的平安脱险之后,回去喝着酒搂着妞,得意洋洋的跟人吹嘘自己是怎样运用聪明才智戏耍了几个连金融常识都没有的土鳖绑匪,我都羞愧得恨不得自己扎粪堆里,身为主角竟然被配角在智商上形成碾压,说出去都丢人!
虽然没讹到钱让我又憋屈又抓狂,但想到死胖子现在同样因为我的卑鄙无耻深陷泥潭且日后必定成为别人的笑柄,我的心情便好受了一些,而真正让我走出情绪谷底的,还是我突然想到,虽然同样是上当受骗,但我却是没占便宜没吃亏,还可以活蹦乱跳的站在车顶上对那死胖子破口大骂,而那死胖子现在想问候我祖宗十八代,也只能憋憋屈屈在心里嘀咕两句,因为他现在肯定不敢张嘴……
结束了这场风波之后,剩下的两天,我们都是在狭窄拥挤,晃晃悠悠的火车车厢里度过,除了要忍受死气沉沉的人群污浊不堪的空气以及谢尔东絮絮叨叨的怨念之外,其余的倒是都跟春运挤火车差不多,我跟黑狗还有容儿都算是小时候吃过苦的孩子,环境虽劣但还可以堪堪忍受,而令我没想到的是,富贵人家出身的王大小姐,竟然也在整个旅途中没有一句抱怨,甚至还用自己堪比母亲般宽广的胸怀和耐心,去安抚谢尔东那个熊孩子……
深夜,火车上大部分人都已经因为旅途的劳累早早进入梦乡,我们几个也占着车厢走廊靠近门口的一小块空地,靠着墙壁和扶手睡得正熟,中途我睡醒一觉,揉着酸麻的脖子准备换个姿势继续睡,却猛然发现车厢里微弱的光线下,王晓晗正缩在角落小心翼翼的揉着自己因为久坐而已经酸麻的脚踝,见我醒了还朝我歉意的点点头,似乎是在为自己动作太大影响别人休息而道歉。
“那啥,王总,您说您何苦跑这一趟呢?”看着王晓晗穿一身范思哲垫半张脏兮兮的报纸席地而坐,我都为这个原本可以坐着私人飞机直抵欧洲,一边喝着马其顿一边悠然等我们前去会合的女总裁觉得不值。
面对我的疑问,王晓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温情脉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