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俗之扎纸人-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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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了皱眉,我开口道,“大黑狗,你确信,这不是你临时胡编乱造出来的?”
“汪汪!”大黑狗布满的深情,朝我狠狠犬吠了两声,抬起狗头,又在那臭美道,“我狗爷行走江湖,从不撒谎。”
第134章 练扎术()
大黑狗,不知道哪家饲养的狗,或者哪个宗门走丢的“灵狗”,除了口吐人话,还满嘴的大道理,模样比人还要人情世故。
我只得道,“照你说的办!”
大黑狗一咧嘴,一副狗嘴吐不出象牙的表情,“林三,听你狗爷的准没错。”
我把镇纸《安宁香》拿出来,切下来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开始拿着打火机烧安宁香,片刻之后我就闻到了一股臭气,就像是臭脚丫子混合了发酵的大便味道一样,熏的我想吐。
大黑狗拱着鼻子,像是也受不了这股味。
可白女无常、戈坟、老九闻到了之后,虽然昏迷着,却能明显看到,他们一副很享受的表情,不由自主,往“臭气”这边吞吐气息。
我问道,“这什么情况?”
大黑狗道,“这东西其实是臭的,之所以他们闻到的是香味,是因为那些虫子觉得香,就像是苍蝇喜欢大便一样的道理。”
话糙理不糙。
臭气熏天中,我甚至能感觉到,白女无常的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而且从胸膛,一路往喉咙上钻?十分诡异的画面。
汪汪!
大黑狗叼回来一根铁棍,是虎背熊腰老九使用的棍器,丢到我面前,我无语道,“这铁棍砸下去,他们三个没被虫子撕咬而亡,倒被我先打死了吧?”
“白痴!”大黑狗鄙视道,“为你智商着急,打得呕吐就行了。”
“咳咳!”
白女无常干呕了两声,想要吐,却没吐出什么来,不断的烧安宁香,烟雾不断的冒出来,我脸色很凝重,白女无常的表情则从享受变成了痛苦。
“打!”大黑狗在瞎指挥。
我咬了咬牙,一棍子打去,一棍子打在白女无常的后背上,然后就听白女无常闷哼了一声,身子向前倾,疼得喘不上气了?
“再打!”一旁的大黑狗简直是不嫌事大。
随即,几棍子下去,白女无常的表情异常痛苦,脸色更是难看,情况不妙,我着急道,“这怎么办?”
大黑狗凑近,说道,“手指探进去,让她呕吐出来!”
没有犹豫,我一只手捏住了白女无常的嘴巴,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和中指,直接就探了进去,我动作很快,猛地缩了回来,手里还有一只金色,肉呼呼的虫子探头探脑。
这东西似乎很不习惯暴露在空气中,脑袋一扎就想钻破我的皮肤,条件反射,我匆忙将那虫子扔进了地上的碗里,虫子一接触到清水,就全身变硬,然后形成了一个硬壳包裹了起来。
“完事!”
大黑狗说道,“看来这东西怕水,遇到水就会把自己包裹起来,重新形成虫卵。”
这时,白女无常苏醒了,缓缓睁开眼,下一秒,她一脸兴奋表情,“林三,你逃出来了?”此时,我们还是拥抱的姿势,白女无常一伸手,两人抱得更紧了。
我连忙道,“先救戈坟和老九!”
十多分钟后,戈坟和老九也接连苏醒,奇怪的是,大黑狗离开了洞窟,不知所踪。
经过询问得知,当时一步步走入横竖成排的纸葬品,我在前领路,鬼遮眼了一般走得飞快,昏暗中,一个无头纸人恶鬼出动,将他们拦截,困在当中。
后来,所有“藏阴鬼”的纸物,开始一一“苏醒”,他们三个只能原路返回,与我断了联系,想要绕路走,却误入一个尸坑,那里边,填埋着很多鱼类血肉。
虽然退出来,可是他们还是中招,顾不上找我强闯出来。
戈坟问道,“林三,你遇到什么了?”
我道,“遇上一条黑狗,搏斗后,进入一个墓室,里边有一口三丈石棺,可没有亡骨尸体,只有一个纸片人,应该叫纸片鬼奴,能轻易劈碎铁鼎、岩石,出来后,遇到青水堂的九个人,随即,沉底墓发生爆炸,江水贯入埋葬古船,我也只能逃出来了。”
国字脸,面相粗犷的老九道,“青水堂的人呢?”
我道,“估计,全部丧命在沉底墓中了。”随即,我掏出一本古籍,说道,“这一本书籍,是从三口石棺发现的,或许对你们有用。”
戈坟接过去,白女无常也连忙翻阅。
第一时间,他们的眼睛里,升起了亮光,仿佛看到一座金山银山,白女无常激动说道,“真是好东西,这是张扎纸生平的日记,对于后来者,价如千金。”
戈坟也道,“林三,你立大功了。”
我道,“这是唯一的收获吧!”
折腾了这么久,我本就“虚弱”的身体,越发摇摇欲坠,白女无常伸出手,连忙道,“林三,你的手,怎么这么冰?还有你的脸色?”
我道,“无碍,吸进太多阴煞导致的,过些天就好了吧!”
没有等天黑,我们四个离开江岸,往外走出去,走了一公里,我实在坚持不下去,老九只能背着我前进,白女无常着急道,“林三,不止吸进煞气,还遇到其他事情了吧?”
眼皮子越来越重,我没有说话,是没有气力说话了。
一觉,睡了六七天多天,路途上,我一直迷迷糊糊的,勉强能保持清醒。
第七天后,“虚弱感”终于褪去,全身总算恢复了气力。
见我性命无碍,戈坟和老九也松了口气。
本来,白女无常打算带我走一趟特殊部门总部,见我这种情况,就让我回小镇好好养病,分手后,我开着悍马车,停在一条二级路上。
不是等人。
等狗。
这些天,虽然看不见黑狗,不过感觉告诉我,它一直尾随身后,不多时,后边响起犬吠声,“哐”的一声,草丛冲出一道黑影,直接从车窗蹿进来,大黑狗蹲在副驾驶室,这家伙满脸油腻,肯定是去某家店的厨房偷吃了。
我道,“大黑狗,你要随我回小镇?”
大黑狗叹了口气,目光忧郁,形象如一个沧桑老者,道,“诶……没办法,流离失所后,一直无家可归,狗爷也落魄到走投无路的境地了。”说实话,一只狗做出这种表情,十分欠扁,好在的是,它这种形象我已经见惯不惯了。
开着车,我又问道,“你……究竟……从哪座山头……跑出来的?”
大黑狗扭头,做出“天真无邪”的表情,道,“忘记了!”
我只得道,“就叫你大黑吧!”
大黑狗冷哼一声,不满道,“名字真俗气,和你这人一样。”
从小到大,是在拥挤昏暗的寿衣铺长大,没有养过宠物,不知道怎么起名字,沉思好一会,我又道,“黑狗,这些名字你自己选……洛洛、豆豆、毛毛、阿宝、悠悠、天狼、小q、道格、小治、巴克、阿贵、查理、哈利、哈瑞!”
大黑狗黝黑的狗脸一皱,没好气道,“还是大黑好听!”
一路上,我不断套大黑的话,想知道它的来历,可惜这是一条聪明的黑狗,套不出什么秘密,或许,它会自己狗吐真言吧?
车子一到小镇,没有回寿衣铺,我就买了好些肉、酒。
将大黑灌醉后,这家伙烂醉如泥,趴在副驾驶座上,如一只死狗爬睡着,只一个劲发出犬吠声,根本沟通不了。
对于我的安全回家,师父显得很高兴。
只是见我收养一条大黑狗,显得不悦,“小子,我们寿衣铺的生意,赚的是死人钱,这么一条成年黑狗挡道,以后,生意只会越来越差了?”
我解释道,“师父,这黑狗救了我两次性命,就让它待下吧?”。。
钱,现在并不缺。
师父就没有极力反对,晚上,我们师徒俩喝了半夜酒,一睡就是一天。
黄昏来临时,简单洗漱一番,吃过晚饭,告别师父,我们一人一狗离开寿衣铺,黑夜中,开始往镇子外外走去。
走在寂静小镇上,我道,“大黑,你这种情况,可千万别在其他人面前,狗嘴吐人话?”
大黑丝毫不在意,道,“吓不死人的!”
晚上出来,我要练一下自己的扎纸术,毕竟现在是“目级”道行了,体内,能感应到一股很微弱的“气”,念咒驱气,可以掌握一些入门的扎纸术。
而大黑,暂时就当是我的“师父”!
为了讨好它,每餐每顿都是好肉伺候着,这家伙也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所以,对于我的练术,也是知无不言,认真指导着。
第135章 单身汉鬼()
皓月当空,繁星点点。
寂静的夜里,小镇往北不远,一个绿草成荫的宽阔足球场上,借着月色,我和大黑狗正在草坪上练习御纸术。
“扎鬼术,一纸落阴冥。”
阴风扫过,手上的小纸人一起一沉,仿佛一个小龙卷风在盘旋,就听“铿”的一声,小纸人坠地,草坪位置,凹陷下去两公分。
练了几天,总算有点进步。
这一招,算是最基础的入门术,掌握的话,一纸落阴冥,鬼煞锁纸人。
小纸人,经过我的特殊处理,内部形如一个“小鬼牢”,可以将阴煞鬼物画地为牢,这是我唯一捉鬼的手段了。
汪汪!
大黑耸拉着个脸,懒洋洋趴在地上,眼睛懒散无神,一副吃撑的表情,我走过去,踹了它一脚,说道,“大黑,我们该回去了。”
“无聊!”
“空虚!”
“寂寞!”
“这种百无聊赖的苦闷日子,真不是狗待的日子!”大黑狗起身,在那叫叫嚷嚷,天天大鱼大肉,这家伙还心生不满?我开口道,“大黑,不想呆在这,你想去哪?”
大黑道,“枉死城。”
“枉死城”三字,在“奇人张扎纸”的沉底墓,三丈石棺上见闻。
我道,“枉死城,传说不是在深不见底的阴间吗?”
据石棺上图纹文字记载,枉死城,枉死即不是寿终正寝,而是由于自杀、灾害、战乱、意外、谋杀、被害等,含冤而死身亡的都被称之为枉死之人的鬼魂在阴间所居之处,根据地狱奇书《玉历宝钞》中,阎罗十殿除枉死城外另有“铁围城”、”鬼城”“酆都城”等等。
大黑狗道,“不同的概念,大地上有一座枉死城,就在西北,最偏远的寒冷之地。”
我问道,“那里,聚集着所有的枉死鬼?”
大黑道,“差不多吧!”
我无语道,“那是枉死鬼的乐园,活人跑去哪里干吗?”
大黑道,“找乐子呗!”这是一条不走寻常路的狗,我只得说道,“以后再说吧!”
大黑狗不死心,狗爪拽着我的裤脚,“林三,不去枉死城,我们走一趟浮屠沟吧?”
浮屠沟?
我问道,“那是什么地方?”
大黑狗道,“千年浮屠沟,在很古老的年代,原来是一处盛名古刹,据说香火鼎盛,僧侣众多,后发生了不详祸事,僧与庙都被一丈丈覆土填埋了,那里,也成为诸多秃驴死后聚集的地方,也可叫阴佛沟。”
我道,“和尚死后,不是都去西天了吗?”
大黑狗道,“不是人人都有那么好命的。”
我道,“去那里干嘛?”
大黑狗还在卖关子,道,“百无聊赖,四处走走,积攒红尘履历。”
靠!
我无语道,“你一条狗,攒什么履历?”
大黑狗朝远处山上跑去,“林三,我去周围逛逛,过几天回去找你。”
大黑狗走后,第三天,白池打来了一个电话,说有事需要我帮忙。
这个小镇,距离市区并不远,我驾车过去了。
白池,是白女无常的哥哥,自然要讨好这位大舅哥,过来后,说让我帮忙,跟他处理一件怪事,事主怀疑有人要在婚礼上抢自己的未婚妻,所以要招惹过去坐镇一下。
当时我就纳闷了,有人抢你的未婚妻,你去派出所找警察啊,实在不行,找几个膀大腰圆的强壮保安也行啊?找我俩算是什么事?
事主叫杨智,本地人,市区里有好几套房子,属于不缺钱的主。
支支吾吾一阵后,杨智终于说出实情,“不瞒两位,我那个女友从小就体弱多病,前段时间回了趟老家,结果回来后就天天做梦,梦见有个男的天天跟她说,不许结婚,不许结婚。”
我道,“后来呢?”
杨智继续道,“我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只不过女友却日渐消瘦,为了安慰一下女友,我就请人打听了一下,得到的消息让杨智也有点蒙了,因为人家说,你媳妇儿回老家的时候是不是去上过坟?是不是踩过乱坟包,而那个坟包上还有一颗柚子树?”
我接话道,“你的女友,不会都做了吧?”
“女友回老家的确是上坟去了,因为那段时间是她妈妈的忌日,而且,我女友的确是摘过柚子!当时还在朋友圈发照片了。”坐在对面,杨智一脸诧异问道,“这不是很普通的事情吗?没有怎么样啊?怎么就招惹脏东西了?”
白池也一脸疑惑,他是个精明的生意人,行内禁忌不怎么了解。。。
我解释道,“柚子树这种植物,是单身复叶,树下如果有荒坟,肯定是一单身汉,你的女友摘了人家的柚子,就相当于收了人家的聘礼,这是要被鬼缠的。”
杨智着急道,“这可怎么办?”
明天,就是他们结婚的大喜日子,所以白池才十万火急把我招来。
遇到这种情况下千万不能结婚,一结婚,单身汉恼起来,估摸着就得出人命。
杨智和他女友已经定下了举行婚礼的日子,连请帖都发出去了,酒店和婚礼现场也都弄好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能说不结婚就不结婚?
我问道,“给你指点的那位高人呢?”
杨智道,“那位大师,去北方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归期呢!”
我道,“大师叫什么?”
杨智回道,“周老。”
我一下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