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俗之扎纸人-第2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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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言喻的一股冲力,狠狠的撞击在黄泉血身之上,血红色的身影立刻被轰飞了出去,远处的牧丧兵“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这种法术虽然玄妙,威力也称得上奇大无比,但却依旧有致命的缺陷,一般情况下黄泉血身与本体牵连紧密,黄泉血身受损,所以牧丧兵同样遭创。
牧丧兵短暂的呆滞之后,紧接着又喷出三大口鲜血,而后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嚎:“可恶……可恶啊……这怎么可能……”
站在冰冷地面上,我念道,“牧丧兵,你还不明白吗?”
牧丧兵仍旧发出恶鬼般的怒吼,一脸不甘心。
我继续道,“你终究已经死过一次了!虽然再次苏醒,到底不复曾经的巅峰战力。”
一个照面,其实胜负已分。
“嘭嘭……”
突然间,周围近百米的地面,突然汹涌起一股股恐怖阴火。
赤红色的火焰,窜起了几十米高空。
原本幽暗的野林被照亮。
虽然觉察出了异样,我并未退走,几秒钟后,周围环境再次焕然一变,已经看不到那片林子,也见不到诸多看热闹的生物,这里边,空荡荡的,天上地下皆有化不散的红雾在飘曳。
像是一片地狱深处的刑罚鬼地。
“狱象空间?”
我观望四周,这是第二次碰上了,不过牧丧兵斗转的狱象空间,显然比四脚蛇的更宽阔、更动荡、更恐怖,而且八个方位,簇立起八具白骨森森的高大骷髅,每一具骷髅,皆有二十多米高,散出一阵又一阵危险气息。
四四方方的一处狱象空间。
铁链栓骨。
鬼火冲天。
此刻,站在高处的牧丧兵,再次恢复诡笑,“林三,这是我主宰的空间,你逃不走了。”
我回道,“本就没有逃走的心思。”
牧丧兵脸庞越发显得扭曲,道,“也是,那你就在这里边等死吧!”此刻,八个方位的巨大白骨骷髅,已经蠢蠢欲动,它们凹陷的眼窝,不断迸射出摄人心魄的恐怖鬼火。
四脚蛇的狱象空间,当中有四条铁柱。
牧丧兵斗转的空间,则是八具巨大骷髅坐镇,不在一个层次。
我道,“牧丧兵,你要失望了!”
呃?
空中的牧丧兵,带着几分狐疑,“死到临头了,还想挣扎不成?”
我一字字重语念道,“不好意思,我的狱象空间,也在一一铺开。”
“哐!”
一口锈迹斑驳烂木箱,由小化大,最后堪比一座黑幽幽的山岳,缠绕无边煞气,重重落位在一个方位,并且将那里一具白骨骷髅压碎了。
“哐!”
又是一声震破九霄的声响,这一次,是陵园鬼牌位浮现。
顷刻间,又是两具白骨骷髅当场粉碎,根本无法与陵园鬼牌位匹敌。
两个狱象空间折叠,本就扭曲的区域,此时显得更加混乱不堪。
牧丧兵彻底慌了,“牌位?这是什么?”
它说话时,陵园鬼牌位又动了,所过之处,“沉沦苦海”四字熠熠发光,死亡光线飞溅,没有什么可以抗衡。
牧丧兵的狱象空间在分崩离析。
第488章 阴宇宙《三十八》()
狱象空间。
简单而言,是斗转出体内的“气”,加上镇物,以及一些简阵,然后在身体外围汇集出的一层空间,形似一种“光罩”的形态。
没有小说故事里,那些异空间的玄幻。
也没有什么穿越的说法。
四四方方的狱象空间,与一颗离奇古怪的“茧”没多大区别。都是自成一域,隔绝外界,将自己与对手围困其中,再进行恶斗镇压。
“哐!”
“轰!”
……
一具具白骨骷髅在坍塌,在粉碎,忽暗忽明的光线里,牧丧兵的狱象空间已经损毁大半,最后,仅有一具二十多米高的骷髅免于灾难。
我这边,左旁边是形如山岳的烂木箱,
右边是来历更神秘的陵园鬼牌位,“沉沦苦海”四个鬼字,越发刺眼,每一条折射出的赤红光线,都预示着死亡,即便是牧丧兵也无法轻易抗衡。
“噗!”
牧丧兵身上的铁甲,被击穿几个窟窿,前后透亮,伤及了本源。
“杀!”
嘴角淌血的他,眉头一横,俨如一个暴跳如雷的疯子。
唯一未被分崩离析的白骨骷髅,手持一把骨刃,踏着大步,气势汹汹斜冲而来,二十多米高的白影,在移动时,骨骼流淌出一些红色血液,眨眼间,它已经化为一具恐怖的红骨骷髅,气势越发惊人。
我摇摇头,念道,“牧丧兵,你已经是必败之局,何必挣扎?”
哼!
七窍喷火的牧丧兵,身上还再遭重,无法承受的死亡光线,仍在击穿他的身体,即便是变异出的铁翼,也无法阻挡被洞穿口子。
“镇!”
我喝怒一声,左旁的十丈高的烂木箱升起,泰山压顶一般,没有意外,整幅红骨骷髅瞬间被压碎在地面上,骨碎成渣,飞灰湮灭了。
“轰!”
十丈烂木箱,再次将牧丧兵横扫出去。
“噼里啪啦!”
他的狱象空间彻底焚毁,怨煞摇曳,俨如一副天地动荡的不详景象,顷刻间,我也内敛外散的“气”,说实话,这种狱象空间损耗极大。
“嘭!”
高大体型的牧丧兵跌落地面,凹陷出一个触目惊心的泥坑。
几株黑幽幽的古树都被他在空中撞断了。
“啊啊啊!”
观战的无数生物皆发出如雷般惊呼声,不敢置信看着这一切。
“牧丧兵……真的败了?”
“这也太彻底了吧?”
“这个叫《林三》的生物,为什么有如此恐怖战力?”
“不可思议,他们同是狱将级道行,怎么感觉不在一个天平上?”
“黄泉虫族的脸面,看来又要丢了。”
“完败。”
……
诸多喧嚣声浪中,牧丧兵还是艰难爬起身,浑身沾满野林污泥,不过,这家伙还不死心,恶狠狠朝我望来,扭曲的红脸,十分怪异。
血红之光冲腾而起,牧丧兵的“黄泉血身”再次浮现出他的身体之外,“哧”的一声尖锐音,黄泉血身疾若一道闪电,在场内留下一道道残影,飞腾而起,向我袭来。
与此同时,牧丧兵手上多了一把血剑,也发动了凌厉的攻击,身剑合一俯冲而下,昏暗的野林被大片大片照亮,就连云霄上,仿佛都被染上一层诡异色泽。
影子未至,阴冷剑气已经割裂了大地,整个区域都颤动了起来。
依稀间。
我嗅到一股了阴谋诡计的味道。
因为真正的牧丧兵脸上,多了一缕凶狠笑容,一副阴谋得逞的表情。
“一纸落幽冥!”
快速倒退十多步,勉强拉开位置,不敢藏拙,举火烧天的动作,纸人在我指尖焚烧,顿时间,天上一朵巨大的黑幽蘑菇云沉降。
浩浩荡荡的黑雾,遮天蔽日。
“呀……”空中的黄泉血身一声大叫,身子倒飞了出去,只是身外化身,根本无法对抗那如奔腾咆哮的幽冥重力,黄泉血身粉碎。
不过,头顶上的位置,还有第二重血身浮现。
牧丧兵倒是很奸诈,居然凝聚出了两道分身,想要出其不意的一击。
“哐!”
地面上,牧丧兵的主体被烂木箱猛力扫退,口吐鲜血,脸色一阵发白。
“啊……”
衰退的牧丧兵大叫了一声,因为他的第二道黄泉血身被我抓住,他如同身受,感觉全身的骨骼都要碎裂了一般,痛的面目狰狞,浑身肌肉都在颤抖,骨骼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那种痛苦,即便看着,就觉得异常残忍。
不过我没法生出那么多的同情心。
因为牧丧兵的杀念还是很重。
今天,即便不能杀他,也要将他打痛、打怕,让他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即便日后也不能咸鱼翻身,这就是我的打算。
此时,他的黄泉血身在被我蹂躏。
在被无情碾压。
“啊……”牧丧兵又惨叫了一声,红口黑牙,最后狂喷出数口鲜血,他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挣扎了一番后,不得不生生切断了化身与本体的联系,本体化成一道血影,快速向幽谧野林外的高空冲出去。
“林三,你我恩怨,仇大于天!”牧丧兵发出无比咒怨的声音,“等我恢复过来,定要让你粉身碎骨,十倍百倍偿还今日的因果。”
尖锐嘶鸣的声响,在空中不断穿梭。
久久不散。
“现在就想走,没那么容易,牧丧兵,今天你我两个就必须有个了断!”我喝道,丧魂棒燃起火焰,第一时间斜冲天际,狠狠的扎进牧丧兵脊背,他的身影渐渐变形,而后“轰”的一声爆碎,在空中爆发出一片刺目的血红之光,腥臭的血腥味道弥漫在这片空间。
牧丧兵的血身,也被烂木箱一举砸碎。
这是双重打击。
“呃?”
“还没死?”
“你可真是命大啊!”我摇摇头道,要知道,丧魂棒上可是染着一滴《半步狱帅级》的血,那种血,即便是一滴,也能压毁一个狱将级强者。
狱帅级、狱将级两者差距太大。
远处天空,浑身破破烂烂,支离破碎的牧丧兵冲了出去,他的灵魂仿佛被割裂了一般,身体剧烈晃动,众目睽睽之下,好几次险些栽倒坠落地面。
他艰难的咽下喉咙中涌上来的鲜血,还是强行逃离了。
我没有去追。
因为在那边区域,不知不觉间,彪出一些及其危险的气息,可能是黄泉虫族的老怪物。
诸多南部生物议论时,我转身快速离开了,往沼泽鬼寨快速回去。
当然,是担心黄泉虫族的老怪物发难。
事实证明,我的担忧是正确的。
鬼寨后方这边。
的确有生物在对峙,剑拔弩张的形势,恶斗几乎是一触即发。
第489章 阴宇宙《三十九》()
“天啊!居然是那头可怕的鼠怪?”望着沼泽中的对峙画面,犻风老头惊道,“十年前,它在这片死亡沼泽地中,当时可是犯下无数祸乱啊?那段时间,将近数千的生物,惨遭它一口口分尸撕裂,并且吸干了每头生物体内的血液。”
“是多垩鼠怪。”老鬼念道。
多垩鼠怪,属于是阴宇宙上,鼠类种族里的最强者了,体覆黑鳞,爪比钢锯,一张獠牙铁嘴,可轻易咬碎坚固岩石,并且还有狱卒级无敌层次的道行,战力凶狠。
与多垩鼠怪对峙的,是一头更加高大的青铜蚁,那是青铜蚁族的首领。
在替我管理建造城池的工作。
“犻老头,青铜蚁首领,怎么替我们强出头了?”我开口问道。
说到底,它只是“工头”身份,职责是做工赚取?坟丸。
完全没必要拼命。
“因为,我们还要额外多付一笔钱。”犻风老头回道。此时,我们几个已经到达来到这边,空间里飘曳的气氛稍显压抑。
我道,“多垩鼠,你什么意思?”
“嘿嘿!”
多垩鼠怪龇牙发笑,红眸森森发出尖锐怪音,道,“林三,我这趟着急赶来,是要向你借一样东西。”
我道,“什么东西?”
多垩鼠怪道,“那块牌位。”
说这话时,多垩鼠怪那张丑陋的脸庞上,贪婪的表情一览无遗,明显就是来挑衅了,毕竟在这片贫瘠的阴宇宙土地上,每一宗器物都无比珍贵,堪比性命。
我道,“你凭什么能借?”
周围沼泽黑水间,冰冷怨气越来越重,多垩鼠怪那对红眸分外刺眼,“林三,识相点,就将牌位交出来,否则的话,你今天会死得很难看。”
“找死!”
青铜蚁王怒了,宛如铁水浇筑的钢筋躯体猛地一动,水溅泥滚,不过一击落空了,多垩鼠怪没有与它纠缠,阴狠狠念道,“我知道你浑身坚固,不过再敢挑衅,一个照面内,我会将你的脑袋拧下来……”
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席话。
青铜蚁王望了我一眼,只好退却了,不敢在这里参局。
我上前三步,道,“多垩鼠,你这一趟似乎很胸有成竹啊?”
多垩鼠直勾勾朝我盯来,得意道,“在泰坦巨蛇的巢穴里,我空手而归,而且还被狩恶鬼劈碎一半躯体,那一趟,算得上是血本无归,不过,当我恢复后,想起你头顶上的牌位,也算有收获了。”
我皱着眉宇,道,“你真要杀命夺物?”
刚才没有动手,我在观察四周情况,现在可以确定,多垩鼠怪没有其他帮手,是单枪匹马独自赶来的,的确,这也是一头孤僻的多垩鼠。
多垩鼠喷吐一阵瘟疫般的雾气,“林三,少说废话,给你十秒钟,再不跪地求饶,并且将牌位双手奉上,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哗啦啦!”
身后大片冗杂水草,被一阵猛风扫动,本就恶臭的沼泽,气味显得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我道,“多垩鼠,恐怕你这一趟要有来无回了。”
多垩鼠的表情,突然一变,然后死死盯向我的身后,“谁?是谁?”
“轰!”
回应它的,是一道划空劈落的闪电,并且是及其可怕的金色闪电。
多垩鼠惊恐了,“狱将级的生物?”
紧接着,金色夜叉鸟的夜清漪路面,她冷若冰霜,加上仙姿佚貌的绝代风华,感觉就像是电视剧里,那些翱翔在天堂里的天使一般。
无比的圣洁与耀眼。
“怎么可能?”
“夜清漪,你怎么会帮助如此弱小的生物?”
“啊!”
多垩鼠怪只有疯狂逃命的机会,眨眼间,战场已经无限往外延伸。
我没有跟去,和老鬼走了城池工地。
犻风老头前去看热闹了,不敢言语的青铜蚁王,则唯唯诺诺跟在我们身后。
这边,地基已经造好。
接下来,就是堆砌石板了,唯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