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黑童话-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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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国王身后的仆人半曲着身子将那宝石盒子逞了上来。
台下的晓娜却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那盒子……
好眼熟……
台上的老国王已经打开了盒子,里面空荡荡的对他那张脸散发出无声的嘲笑。
这东西,是一直放在他寝宫的,没有什么别的作用,只是用在没历代王子的承冠礼上,没有这个印信,就没有继承者的身份。
单膝跪在地上,低着头双手向上端着印信的帕伦特,感觉到手上迟迟没有接收到印信落下来的重量,大庭广众之下又不方便回头,只能将双手往上托了托,提醒着国王陛下。
却听到重重的一声咆哮:“贱人!”
帕伦特被这莫名其妙的咒骂吓得双手一抖,印信都差点掉了。
若不是单手抓住了边缘,他可能就是历史上第一个印信滚落到地上的王子了。
在燥热的阳光下站了这么久,偏生在即将成功的一刻出了岔子,饶是帕伦特再会伪装,此时脸上也带上了不满。
盯着刺目的阳光,他看向了国王。
又顺着国王目光的方向,看向了人群自动分开留下的,孤零零的欧阳夏。
“把那个偷盗我国至宝的贱人抓起来。”老国王终于撕去了画皮,露出了暴虐的性子。
两旁穿着盔甲的侍卫应声而动,争着抢功一样把欧阳夏推到了红毯之上。
欧阳夏今天穿了白色深v的水溶花裙子,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白衣红毯,对比格外鲜明,引人注目。
国王将空盒子摔到了台下,直击打在欧阳夏裸露出的肩膀上,红色的印子立马就浮现了出来。
“折腾出了这么一套,就是想毁了我儿子的承冠礼吗?你到底是何居心!”
黄金权杖重重的击打在台子上,老国王自动脑补出了欧阳夏用色惑人,毁掉正统的继承仪式,再在父子之间周旋,试图达成她阴暗的目地。
欧阳夏的肩膀发木,楞楞的看着摔落在地还滚了三滚的空盒子。
晓娜!
欧阳夏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却找不到已经隐去痕迹躲在众人后面的妹妹。
原来那日的诬陷竟然还没完,这后手还在等着自己。
她目光炯炯的望向老国王,搜肠刮肚的寻找着措辞,真的找不到理由在不供出乔的情况下脱身而出。
那日的鸡骨头什么的物证本就牵强,毕竟那里人迹罕至,国王若是认为是欧阳夏提前布置好的,也没有什么不对。
“啪。”
还在琢磨的欧阳夏被大步匆匆走下台阶的帕伦特一巴掌打在了地上,那目光若是能刺人,恐怕欧阳夏已经是随身万段。
毁了他的承冠礼,杀这女人一万次也弥补不了。
“交出印章,我留你一条全尸。”本来是作为装饰的佩剑被一把抽出,比在了欧阳夏的颈间,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欧阳夏情不自禁的颤栗起来。
这次,可能真的逃不过去了。
被打破的嘴角有血丝滑溜,欧阳夏冲着帕伦特扬起了唇角。
红的惨烈,白的无暇,构成了奇异的美感。
欧阳夏伸出左手的食指点在了剑刃上,无名指上的钻戒还折射着七彩的光芒,讽刺无比。
许是被欧阳夏的笑容惊艳到了,帕伦特任由欧阳夏推开了剑刃。
她拨着身后的长发,高傲的站了起来,耀阳之下光芒万丈。
珊瑚镯子柔顺的贴在手腕上,她在心里计算着如果在这里杀了帕伦特逃脱的可能性,事到如今,她也是不想再忍了,本来顾忌着童话世界的模式而一直避免正面的改变剧情,现在杀了帕伦特,晓娜失去了获得灵魂的来源,也许立时就扑街了也没准。
可是这一对奇葩,真的让欧阳夏受够了,她还有最后一次镜子的机会没用,杀了帕伦特她也不见得会死。
缓缓的退下了镯子,欧阳夏做了决定。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红毯之上,玉人红唇鲜艳,白裙清婉,纤长手指在艳红的镯子上,慎而重之的动作着。
惹了我,就谁也别活。
眼看着珊瑚镯子变得柔软的分裂成两半,欧阳夏对着帕伦特又开始笑,肆无忌惮的笑。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吗,你过来。”
欧阳夏大笑着招招手,似妖媚的女鬼伸出诱惑的长臂。
“等一等!”眼看着赤红的虫子就要贴上帕伦特的骑士装,红毯的尽头传来了大声的呼喝。
欧阳夏回头,一头黑色的短毛落入了视线……
漂漂花的和氏璧加更,一下就晃花了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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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跪下叫爸爸()
十八岁生日的那天没有收到任何的礼物或者祝福,任孤寂包围满身,把蜡烛点在小面包上,为自己唱起生日歌的时候,突然响起了和声。
看到朋友亲人端着精致的蛋糕款款而来,幸福感打着旋迎面而来的时候,蛋糕吧唧摔到了地上。
这时候,是种什么样的心情?
是一种吃了屎的心情————欧阳夏如是说。
前一秒还沉浸在乔来救自己的喜悦之中,后一秒他就比欧阳夏还软的跪在了地上。
双手呈上的,是和打在欧阳夏肩膀上一模一样的宝石盒子。
盒盖翻开,一块方正的玉石印章在盒中安静的躺着。
场中静默,忽而爆出了极大的议论声。
刚刚帕伦特在人前气急败坏的模样可没有丝毫的收敛,而现在乔的出现,显然能证明欧阳夏的无辜,那这一切,都变成了帕伦特和老国王没搞清状况的笑话。
“国王陛下。”乔的头始终没有抬起,“我有罪。”
帕伦特听着周围嘈杂的议论声,努力的收敛住狰狞的表情,将长剑归鞘。
立在了乔的面前,“你来认罪,是承认你偷了这印章吗?”
“不。”乔微哑的声音响起,“我有罪是今天在为王子殿下送早饭的时候,失手打翻了菜盘。”
帕伦特皱眉,早上是有这么回事,不过那时他正忙于试着承冠礼的礼服,哪里有空计较这种小事。
“你现在说这些是有什么用?”
又一片阴影覆盖下来,老国王也从高台上走了下来询问道,探手拿回了印章,仔细的检查着。
“我打翻菜盘后,忙乱中收拾发现了这个盒子。”
乔的双手前送,示意老国王看清。
“笑话!”
帕伦特的怒极反笑,“一,这是我的承冠礼,我偷了这东西对我有什么好处。二,我身为王国的王子,之前都没见过这枚印章,你一个仆人怎么认得出来!”
“你到底是何居心!”
说得有理有据的帕伦特完全冷静了下来,虽然不知道敌人是谁,不过这一招嫁祸简直蠢得不能再蠢,根本经不起推敲,一攻就破。
“我认识,是因为我先前见过。”乔的声音仍旧不急不缓,仿佛没听到那一连串的质问,仍旧恭敬的举着盒子,一动不动的跪在原地。
反倒是老国王的声音抖了起来,“你说你见过,你……”
“快,快抬起头让我看看……”老国王双手搀扶着乔的胳膊,随手把宝石盒子和印章都丢到帕伦特的手上,专注的看着乔的那张脸。
从乔出现就被无视的欧阳夏,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出扑朔迷离的悬疑剧,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对刮去胡子的老国王有好感的原因。
老国王的脸和乔,至少有七分相象,尤其是下颚的曲线和唇形,简直就是一毛一样!
欧阳夏的脑海里片段翻涌,思绪沸腾……
“你……你母亲是不是叫艾琳娜?”老国王摸着乔的手开始颤抖,有浑浊的水出现在了眼眶。
“是的,原来您还记得住在费洛湖畔的艾琳娜。”乔稳稳的站起来,拨开了老国王的手,将头偏到一边,“她到死都在等您去见她最后一面。”
“我……我不知道。”
帕伦特的承冠礼在激昂的开头,扭曲的中段,和滑稽的结尾中结束了。
因为直到最后,这场典礼完全成为了乔和老国王的认亲大典,正好底下的观众都齐全,老国王当场就发下了诏书,又因为乔比帕伦特大上几个月。
乔摇身一变,做了王国的大王子,而帕伦特,就是二……王子了。
老国王和乔的母亲艾琳娜就是那么一个众所周知的烂俗狗血故事,年轻漂亮的侍女,血气方刚的王子,坠入爱河甚至不需要理由。
而在艾琳娜怀孕的时候,老国王是刚刚承冠接收了印章的王子,他就常常将印章拿出来,给艾琳娜描述他们孩子光明的未来。
可是,王子终究是公主的,最终老国王还是在压力下娶了现在的王后,怀了孕的侍女远走他乡,孤独终老。
至于这中间王后有没有做些什么,就是另一部宅斗的史诗了。
帕伦特房间中的印章,老国王自然不会相信他的二儿子会这么傻,撂下一句被人诬陷再查的话,就和自己的新儿子叙旧情去了。
人走茶凉,眼看着国王亲疏有别的样子,围观群众就知道这太阳到底是向着谁升起的。
更别提都气走的王后,连亲儿子都没想起来就挥着袖子走了。
不过是几个小时,帕伦特身边就只剩下了……欧阳夏。
“米娜。”帕伦特拉住了欧阳夏的手腕,手指一痛,就发现掉了一块皮。
欧阳夏不动声色把胳膊抽回来,算你丫命好,老子这么珍贵的东西就吃掉了你一块皮。
“有什么事吗,王子殿下?”
“我当时也是情急之下,没考虑太多。”帕伦特干巴巴的解释着,由众星捧月变成了无足轻重的失重感简直让他窒息,这种时候,欧阳夏就是他水中的那一根浮草。
他需要安慰。
他的眼神赤果果的传递着情绪。
安慰你大爷!
欧阳夏用大拇指摸去了嘴角的血沫,“王子殿下,您还是好好想清楚吧,先是锦毛鸡的诅咒,再又是印章的无理栽赃,还靠着这个引出了一个亲哥哥。”
“这些明明都是针对你的事情,怎么就能视而不见呢?”
欧阳夏用你脑袋是不是不灵光的同情眼神看了一眼帕伦特,开心的走了。
欧阳夏留下怎么可能是为了安慰帕伦特,她是在这关键时刻不忘任务的对晓娜和安琪儿补刀呢,这么好的机会,浪费了的话怎么对得起她亲爱的妹妹为她设的局呢。
这一次,帕伦特该忍受不住了吧,我挨的巴掌,总要从你身上十倍讨回才对呢。
“米娜。”当天下午,乔的身影出现在了欧阳夏的房间。
他以然不再穿着厨房的白色棉衫,换上了石青色的俊朗西服,俊朗的容貌下仍带着温和的笑。
可是欧阳夏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些事,都跟你有关系吧。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收藏象死狗,怎么拖都不走。
哈哈哈,觉得我可以去写诗了嗯!~
感觉这章或许可以炸出点评论,不要让我打脸啊,快来评论区找我玩啊~~~~
第三十五章 一开始我是拒绝的()
欧阳夏依旧没有回过头,她望着落地窗外澄澈的海水,像是透亮的蓝宝石一样干净。
可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纯洁的海水,深处还是埋着腐朽的沉船甚至溃烂的的死尸。
就像是,她身后这个越来越让她看不清的男人一样。
“米娜……”
乔微哑的声音低低的响起,还带着淡淡的哀求。
求求你转过头,不要象以前一样看不到他。
“我只问你一句,现在我能听到真相吗?”欧阳夏只抬起胳膊向身后挥动,就像是第一次第二次分别那样。
如果乔拒绝,她就仍会如第一次第二次分别一样,干脆的挥手离开,绝不回头。
“好。”
乔没带着一丝迟疑的回答,目光仍静静的停留在那落地窗前的背影,看着她缓缓转过了身子。
乔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翘,眼神也变得如湛蓝的天空一样柔和。
“坐下说吧。”欧阳夏仍穿着典礼时的长裙,左脸还红肿着,肩膀都耸搭下来,整个人无比的疲惫。
乔有些心疼,手下意识的想去拉一把欧阳夏。
欧阳夏的手本能的抽开,动作过大导致的重心不稳使整个人都后仰去。
“米娜!”
乔惊呼,长臂一伸,就勾住了欧阳夏的背,向自己这边拉动,惊惶之下力气过大,把欧阳夏变成了不倒翁,又反着向乔的方向倒下。
最终,两人一起倒在了茶几前堆叠的软垫上。
欧阳夏面对面的倒在了乔的身上,左脸颊的热度贴合到乔的右脸上,带着肿起来的火辣。
乔的心底触动更大,感觉到欧阳夏的唇擦过他的耳边,呼吸都放轻了。
深v的裙中风景尽收眼底,浑圆的奶馒头落在乔的前胸,勾起了那一夜欧阳夏误中春|药的回忆。
那一晚,没落下的吻,可能是他一辈子都要后悔的事。
耳边热气传来,乔的脸色变幻,僵硬的看着欧阳夏撑起了上身,站了起来。
“说吧。”
欧阳夏拍拍双手,无所谓的倒在了软垫上。
“锦毛鸡的事情发生后,我就关注上了安琪儿公主。在帕伦特生日会的那天,我看到晓娜一直在有意无意的接近我父王,就留意上了,我看到她跟着我父王回了房间,走的时候衣衫凌乱还抓着那个宝石盒子。”
“我就跟了上去,又看到她在无人注意的时候把盒子丢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