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之迹-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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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当然不会后悔,更不会在此纠结,杀了便是杀了,谁要他们对自己起了杀心。
“竟然一下子被扔到北域了,早知道…黑水府竟是北域势力,这样岂不是说…当日三家镇的自称黑水氏的黑水河的尊者又和黑水府是什么关系?”怀摇了摇头不在往下想,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先清楚自己处于北域何地,现在要回到中域九鼎城短时间可是不现实的事情。
怀手指一勾,旁边便是暴起一股水流化作巨拳,径直窜向不远处的一棵不起眼被折断的残树。
“兄弟且慢动手。我是…”残树响起有些惊恐的叫声。
轰,水化作的巨拳并没有因为叫声而停留,一旁六七棵巨树瞬间被水拳击断成两截。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满身湿漉漉的从水拳的一旁窜出,飞快的向树林深处逃去。
怀不知何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只见水拳中飞出一脚。青衣男子被重重击倒在地。怀身后的雪灵嗖的一声窜出,竟如胶带一般将其缠在巨树之上。
“替身”怀看着一身青衣男子变成一个木枝,不经冷笑道。他向身后一瞥,只见一道黑影从一棵巨树之中窜出,正在急速跳跃。
怀也身影一动,化作一道黑影紧跟而上。
“晦气啊”青衣男子转头见怀追来,不经苦笑道。他本在一旁观战,想着坐收渔翁之利,再报昔日之仇。哪想到这个将竟是如此妖孽?“真是个煞星啊”
青衣男子见怀追来也不敢托大,两手一张,手心中立刻浮现十几把迷你型的木质青刀。两手向后一甩,青刀脱手而出,但不是飞向怀,却是砰砰的钉在十几棵巨树之上。
“木断。”男子手印一动轻轻喝道。
咔嚓只见钉在巨树上的青刀消失,巨树却是个个软绵绵的向怀压去,怀的路途瞬间障碍满目。别说追人了。不被压死都算万幸。
“哈哈”顿时,青衣男子大喜。一个转弯竟是返回落在不远处。男子眼睛一眯,细细一观后,手印再次连翻,巨树的树杈竟是缓缓长在一起,百丈之内此刻宛如一棵巨树长成。青衣男子擦了擦额上的水珠,嗯嗯的点了点头。对自己这次果断出手很是满意。
“来来来,你出来追我呀”青衣男子朝怀的方向勾了勾手指,然后放声大笑着。
“火遁”
青衣男子大笑之时,断木之处突现怀的声音。男子一怔,一股热浪般的温度已是扑面而来。长在一起的树枝出现了一个人般大小的洞。只见蓝光一现,接着便是一声惊天惨叫。
怀衣衫有些破损,身上更是粘满尘土。两手上血痕累累,看样子刚刚也不好过。此刻,怀脸色有些苍白,使用死亡凝眸和雪灵让其消耗巨大,刚刚的火遁差点没将其真气抽空,怪不得大魔导说不到领者,小心使用。
怀气喘吁吁的站在青衣男子面前,眼中布满冷色。说起来男子的情况比怀更糟,一身衣衫简直衣不蔽体,被火灼烧的地方更是举不胜数。
“这里是北域什么地方?黑水府是…?”怀吞了些仙醉凝成的冰丸,盯着躺在地上的青衣男子问道。
男子一动不动,更不用说开口说话。怀眉头一皱,无奈的摇了摇头,再次往口中扔了颗冰丸,咬的咔嚓咔嚓直响。
“啊——”
躺着的男子径直坐起,发出比猪还要难听的嚎叫。他扭头一看,却是怀的脚狠狠得踩在其受伤的左臂之上。
“这里是北域的荒芜领,荒芜领啊不要踩了,疼死我了,疼啊…”男子一边嚎叫,一边却是有些哽咽。
“你是说这里是北域的‘神陨之地’荒芜领?”怀再次恶狠狠的看着男子,一股杀气咄咄而来。
“是啊是啊,神陨之地——荒芜领…”男子低头一边揉着胳膊一边说道,丝毫没有注意到怀的变化。
砰瞧见怀提脚揣在男子胸前,飞出丈远才种种落地。
哇,男子再也忍不住这种侮辱,再加上伤加伤,终是一口鲜血喷出,看着怀眼中一股决然迸射而出。
“北域,‘神陨之地’荒芜领,有一百零八座山头,每座山头中都有一头最低不下于尊者战力的七八级天兽,再加上每头天兽统治的数以万计的魔兽,有史以来,有名有姓陨落在荒芜领的尊者和天尊不可胜数,更别说尊者以下的修气者那更是不计其数。”怀望着男子,道,“你来荒芜领,是来找死的么?”
“咳咳你说的没有错,我们就是被送来找死的。”男子说着眼中露出一丝说不出的落寞,“神陨地荒芜领,荒芜难掩心中殇。荒芜地中埋白骨,白骨千年诉衷肠。爹娘日夜盼儿归,哪知日夜盼断肠。”
“你不是北域之人,不知道这些很正常。”青衣男子一收脸上的哀伤,继续道,“你说的都没错。不过,这是北域的宿命,来这里的人都是他们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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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交易()
原来,在北域每隔二十年都要在荒芜领举行一次盛大的试炼。 ※%,只要你生在北域,修为达到将阶最高不能超过领之初域,无论是哪个家族,无论家族的背景势力有多深厚,所有达到要求的人必须毫无条件的参加。这个试炼被称作“荒芜之役。”
但凡参加“荒芜之役”的人,不仅仅要与天兽战斗,更重要的便是提防身边其他试炼者。这些人有的以家族聚集,有的早早结伴,但更多则是两三为伴,不是妖孽不独行。北域“荒芜之役”名气之大,远远超过中域九鼎城的试炼,甚至有些大宗门,帝国天骄都会不远万里长途跋涉而来。一方面参加“荒芜之役”可以获得外界难以捕获的天兽,甚至异类,往往都可以卖一个天价。另一方面参加“荒芜之役”的存活率实在太低,一般活下来的修气者十不存三,但这些活下来修气者可以说是精英中的精英,在以后的路上往往会走的更远、更长。二者原因,长远来看所以无论伤亡,大多数宗门也都还是趋之若鹜。
“‘荒芜之役’的试炼当然不是深入荒芜领深处,那才纯粹是送死。而就是在这最外围,也让北域各家损失惨重。而经过千年的试炼,经过人们的了解,也最终形成了一条危险相对小的试炼范围。”在交谈的过程中,怀得知这青衣男子名为唐轩,“但就是这样,最后能够活下来的人也最终不过十之二三。”
“这‘荒芜之役’的确耐人询问,想必当初将其定下来的人定下了极大的决心。”怀若有所思。
“谁说不是呢?”唐轩说着脸上不经露出一丝傲色,“以前天荒之域中域为尊,南域蛮荒部族星罗棋布凶悍不已,而北域最次。而现在北域二府三家已经渐渐可以与九鼎城的势力相媲美,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北域终将崛起天荒。”
怀面无表情。对于唐轩的激昂只能表示沉默。的确,北域崛起十分迅速,但比起九鼎城还是差了很多底蕴。想一时赶上,恐怕还有相当的路要走。
“北域最大的势力人称二府三家,二府就是九天府和黑水府实力最强,慕容家、罗家以及程家三家。”唐轩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就是几十年来突然冒出的‘桃源’, 据说实力仅次于三家。”
“被我杀的那三人呢?”怀问道,“你鬼鬼祟祟跟在他们身后也是要杀他们吧?”
“咳咳他们是大雪城隆家的弟子,而我便是他们口中上三峰木峰的人,我们是世仇。”唐轩看着怀,眼中迸出一丝幸灾乐祸,“你杀的人是如今黑水府府主的第三房人称三姨的侄子,还有就是他大哥隆浴也在这次试炼中。修为已经达到领阶。”
“呵呵”怀嘴角抹过一丝冷笑,“他弟弟被杀,恐怕最先怀疑的应该是他们的世仇,而不应该是我这个陌生人…我纳闷既然那三姨是黑水府的三房,那么灭你上三峰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哼我们上三峰可是九天府一位先辈创建的,他们敢”唐轩显然有些心虚,特别是被怀这么一冷眼,毛骨悚然的。
“按你所说。每次‘荒芜之役’最强的应该是领阶修气者也就是二府三家的子弟吧有没有特别要注意的?”
“当然向像九天府宁雄,黑水府的黑水博明都是十分棘手的对手。要是他们认定要我死,我根本逃不掉。”唐轩低沉着声严肃道,“不过,恐怕这次最最棘手的并不是他们。”
“听峰主讲,这次‘荒芜之役’很不寻常,连四大宗都派出了四百多位弟子。虽然不可能是四大宗的妖孽。但也绝对强于二府三家的人。”唐轩说着倒吸了一口凉气,“至于其他的你也别问了,我们这种二流势力不是什么事都能打听得到的,能打听到这些已经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
唐轩说完,表现出一种无力且向往的神色。那可是天命四大宗啊,无敌大宗门啊,任何一宗都可以决定北域存亡的势力,更不要说像他们上三峰这样的渣渣。要是他这次能够活着出去且表现出色,被四大宗的前辈给收了,哪怕是给人家当马夫,那也是一种荣耀,整个上三峰也会跟着鸡犬升天。
怀的脸上也露出沉思之色,大魔导也曾再三告诫怀不到万不得已切勿招惹其弟子。但最后又来了一句,“若杀了便杀了,天大的事师尊给你担着。”
“我说兄弟,打你也打了,你问的我也从实说了,这下应该遵守承诺放我离开了吧?”唐轩小心翼翼的问道。
“啊——”怀仰天长叹一口气,露出无奈之色,怎么每次都遇到这种事,难道是天命?
“兄弟,兄弟…”
突然,怀右手一翻掌心浮出一道符印,符印白纹条条,竟是散发着丝丝寒气。怀转身屈指一弹,竟是直接打在唐轩胸前。接着,手印连结,符印瞬间没入唐轩体内不见踪影,而胸前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大大的“魔”字。
“你…”唐轩受伤严重,又被雪灵束缚在怀面前根本无反抗之力,眼睁睁看怀将符印封入其体内,半响才憋出个字来。
怀根本无视其恼怒,走到唐轩跟前,一把扯下其腰上的灵袋,自顾自的朝一旁坐下,道,“你只有一天恢复的时间,到时候可别连带路的劲儿都没有。”
唐轩刚要开口大骂,但见怀手上竟是拿着自己灵袋中上三峰的地图,人一下子蒙了。那可是他的灵袋啊,他怎么就打开了呢?他,封印师,他才多大啊
很快二人便达成了初步的交易,那便是唐轩作为怀的向导,而怀则是帮助唐轩夺取足够的荒芜令确保此次荒芜之役的成绩,在此期间二人联手共同进退,不可敌视。
对此,怀当然是表示了满意和无异。事实上,大部分也都是怀所提议的,小命攥在自己手里怀不怕他不答应。当然,首先唐轩便是扬言怀必须先解除其身上的符印,这才能开始交易,不过这个当然被怀拒绝。一番争执之后,迫于怀的威胁,唐轩还是答应联手。不过他却加上了以百枚荒芜令作为前提,否则是不可为怀指引。
一天之后,两道黑影从一个山洞掠出,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很快消失在阴冷的天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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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血腥()
荒芜领内,在一片空旷的原野之上,尘土飞扬,碎石乱走。 △↗,
从远处观望,几十位修气者分成两方正在不断火拼,而其周围竟是已经倒下十几具尸体。一方以领者为首,个个头扎白巾,手持长剑,很显然是某一宗门或者家族的子弟。他们相互配合手中长剑个个剑走游龙,不时有对方修气者身上受伤。而另一方却是以两大将为首的落单修气者组成,尽管他们人数多于持剑的一方,但却不时有人丧命且随时队伍有崩溃被歼的危险。
只见和领者对战的瘦猴样的大将面露迟疑,手上的铁爪似有退缩之意。长剑领者见此面色一喜,身上的火光顿时大盛,庞大的真气不停的注入到长剑之中。只见长剑微颤,剑身上的火光跳动的厉害。
“分剑术。”
领者手印急忙一掐,长剑便是在半空中一分为二,二分做四,最后分作十六道长剑虚影。领者并指连点,长剑虚影竟是一道道射向对面的大将,且一道比一道的迅速。
瘦猴大将见此一慌,急忙连挥铁爪护住前胸,不过见他锵锵挡住前两道长剑之后,全身便是被洞穿过十几个血洞,顿时气息全无栽倒在地。
而长剑领者斩杀瘦猴大将前后不过几息之间,在其身后准备施厉害招术的大将见此脸上血色全无。只见他牙一咬,翻手一道遁符贴在身上,一跃竟是逃出十几丈之远。
长剑领者发出冷笑,刚欲追去,只听见前方传来“嘎嘎”怪叫之声。其抬头望去,只见百丈之外,一片黑鸦疾驰而来。而已经逃出大将则是双目无神的怔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是…尸鸦”
长剑领者失声叫道。脸上浮出惊恐之色。说罢,领者全身火光一裹,竟是向同伴一声也不吭,朝着相反的方向急速掠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又听“嘎嘎”之怪叫再次响起,像一片压低的黑云般。不紧不慢的超某方向飞去。而原地留下的是一片血渍,一堆白骨。
在一个碧波大湖之上,黑水府的三位黑衣大将与一位长得精怪的少女彼此对立。少女双目水灵剔透,似乎每时每刻都在散发一种精芒。她两只纤细的玉手编弄着马尾长辫,像是在玩耍。少女斜脚轻移,黑水的大将都是不自然的向后倒退三步。
“三位大哥哥,怎么不是你们要玩么?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啊?”少女一边弄着马尾辫,突然瞪圆了双目疑问的问道,样子甚是可爱。
黑水府的三人喉结上下。竟是无一人敢答话。谁知道无意碰到一个落单的女孩,竟是如此一个煞星。他们五人被她反杀其二,看着其身后散开的血花,想到其刚刚诡异的招术,三人不寒而栗。
“你…你是天月宗的人?”一个大将结结巴巴的问道。
“嗯嗯”少女飞快的点着头,唯恐他们不知道似的。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还请姑娘高…高抬贵手放…”大将额头冷汗直冒,这次真是撞到枪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