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神雄-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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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没话找话:“师兄,你说今天咱们吃什么好呢?是山鸡?还是野兔?要不我去抓两条蛇来,咱好好吃一顿,你们说行不行?”普净站在院子里,看着师兄们砍柴的砍柴,打水的打水,就是没人理他。他不知道师兄们这几天来都怎么了,沉默寡言,各做名事,见师兄们这样,他心里也难受起来。
便讲起笑话来,想让师兄们笑一笑:“有话,一天,他妈妈让他去外面学说话,他就出去了。一出去,就看到一座房子塌了,一个人在那里大喊‘楼塌了,楼塌了’于是他记住了。他继续往前走,看见两个人在打架,
其中一个说:‘死小子,有种你就来打啊!’于是他又记住了。然后,他又去了第三个地方,看到一个小孩子在打他的爷爷,他爷爷说:‘你再打爷爷,爷爷就不给你糖吃了!’这小孩全都记下了。小孩回到家里,他妈妈问他:‘你学会了哪些话?’小孩说:‘楼塌了,楼塌了!’他妈妈赶紧出去一看,楼根本没塌,他妈妈回到房间说:‘臭小子,你竟敢骗我,我要打你!’
那小孩子又说:‘死小子,有种你就来打啊!’他妈妈怒不可恕,就打了那小孩,那小孩想起了最后一句,又说:‘你再打爷爷,爷爷就不给你糖吃了!”普净讲完一个人哈哈大笑,但其他几个人还是各做名事,一副郁闷样儿。
见师兄们还是没笑,就又上来一个心思,冲师兄们叫道:“师兄们,你们看!”普净见把师兄们都叫回了头,以为这下有戏,就把他刚练的拿手绝活儿亮了出来。见他右脚从侧面一踢,趟在地上的扫把好像有了魂儿似的,一下子立起来,右手顺手一拿,便把扫把拿在了手中。
接着来了个横扫千军,急如风,顺势站起,提着扫把从前面一腕,左手一接,又从身后一旋,顿时扫把在身前离地一尺的空中旋转起来。速度越来越快,霎时风起,院子里的落叶尘灰都向扫把下面成螺旋路线旋转而来,顷刻间,
院子里的落叶尘灰都在地面之上扫把之下聚集并心满意扭转成了一大堆圆锥形的物体在空中旋转。普净一把提起扫把,那堆落叶也跟着飞起来,在他身前停住,来了招侧身反打,一转身一扫把就将这院子里所有的落叶尘灰打进了门后的杂物桶内。
自己满意的点着头,微笑着拍着手上的尘灰回过头来,却看到师兄们只看了一眼就又各做各事,没人理他。“师、、、!”兄字未出口,院门处传来爽朗的哈哈大笑声。只见大痴笑着走进院内,对普净说道:“普净,你的武功精进了不少啊!”虽然被师爷夸着,
但心里毫无乐意,只想对师爷说现在的情况:“师爷,师兄他们、、、、!”话未说完,大痴便打断了他的话,对院子里的徒弟们说道:“徒儿们,休要烦燥,你们的归宿早已定下,
只是天机不可泄露,你们且等待便是!”几个徒弟见师爷进来,早已放下了手中的活儿,认真听大痴讲,待完同声回答:“谢师爷指点!”大痴转身对普净说:“走,我们来好好的研究研究一下这打扫的功夫!”便带着普净离开了。经过普净的闹腾和大痴的指点,这些师兄弟们才稍稍缓解了心情,偶尔也和普净说说笑,打打闹闹。
关羽一路慢悠悠的向幽州赶去,悠悠华夏,北国之秋,景色甚佳。秋意渐凉,枫叶变红,关羽所过处,满山遍野的枫叶红通通一片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可能由于风景过于秀丽,关羽早早的就感到有些疲劳,恰巧路过一个小镇,就到镇上找间客栈,好好休息一下。
路过一个集市,前面便是多家客栈,关羽边走边看,忽然发现有一家客栈的名字叫做一间客栈,关羽心里觉好奇,就选了这家客栈住下。客栈内人不算多,可也不少,店小二忙着把他招呼,带进房间,再寻问是否需要热水,就又忙着招呼其他人。
关羽叫了饭菜并让送上房间,就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闭目养神。这家客栈分为上下两层,关羽所在为第二层,下面一层为中堂,就是客人吃饭的地方。而第二层又分为东西两侧,关羽所在为东侧,关羽整天都在观看美景,难免疲劳,正闭目养神间,
却听到淅淅沥沥的哭声,时有时无,断断续续,关羽以为听错了,便没在意。又过了一会儿,又听到这断断续续的声音,这次他听得很真切,肯定是有人在哭。于是他打开西侧窗台,听声音来源。
窗台打开,哭泣之声渐明,这才明白刚才自己没听错,却不明白为何会有人在客栈内哭泣。心里还在嘀咕,为何店小二还没有送饭菜来,却听见门外嘈杂声起,喧闹无比。
接着看见五六个大汉挽袖而来,冲进西对面的一间房间。由于西对面那间房门正对着关羽的这间房间的窗台,所以在开门的一瞬间,他便看清了门内的一切,西侧对面房间有一老头,正坐在桌子前低声哭泣。
那五六人冲进房间,一人指着那老头说道:“你敢得罪我们家员外爷,还敢报官,真是吃了豹子胆了,今天兄弟几个俸了员外爷的命,来教训教训你!”说话的无比的嚣张,动作也指指点点,唾沫星子洒了一地。
左右看了看说:“弟兄们,给我打!”说着就要上前打那哭泣的老头。那老头还没从惊恐中回过神来,还没明白咋回事儿,就听说要打他,吓得连眼泪都没忙擦,赶紧往桌子下面躲,像是被打怕了。
这一切关羽看在眼中,这也太欺负人了,五六个身强力壮的大汉,打一个只能往桌子下面钻的老者,还不把这老头给打死。关羽怒上心头,虽然还没吃饭,但要打过这几个人,还不是动动手指头的事儿。于是他纵身跳过窗台,三步做两步的冲到那六人后面。
就在那六人的拳头刚要落下时,一把抓住靠近他的那人的拳头,往后一拉,抬起一脚踹在那人的腰上,那人顿时像离了玄的羽簧一样,一下子飞了出去,把站在对面那人一起给撞飞了起来,两人同时砸在后面的床上,把床砸了个稀吧烂。
这下动作可谓是惊天动地,一下子把其他四个人给惊呆了,都回过头来把关羽看着,说不出话来。关羽见镇住其他四个人,就把手往背后一背,对其他人说:“六个人打一个老人家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单打独斗才是英雄好汉,有本事你们和我打啊!”
那四人可能被吓呆了,过了一会儿才有一个人吞吞吐吐结结巴巴的朝关羽说:“你、、、你是、、、是、、、是什么人,敢、、、敢、、、敢管、、、管我们、、、我们员外的事,小心性命、、、命不保!”
话虽然说的结结巴巴,但出口就是儿眼看人低,像是平时欺负惯了人。话说的哆嗦,人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哆嗦起来。关羽可不管那么多,在这世间上,除了那父亲关毅和他师父杨戬之外,其他人他都看不在眼里,还别说什么员外,就是皇帝老子他也不稀罕。
关羽毫无表情的对他们说道:“什么员外不员外的我不认识,你们六个壮汉打一个手无寸铁的老汉就不对,今天我不遇到侧罢,既然让我遇到了,那我就得管上一管!”那四人被他的动作和气魄给吓倒,不敢轻举妄动,但关羽说的这翻话是个男人听了都要挽袖子上,
何况是平做威做福惯了的员外打手。终于有一个人鼓起勇气冲向关羽,在距关羽不有三步之摇时,
举起右拳直冲关羽鼻子而去。关羽何等人也,想这样就拿下关羽,那根本不可能,那人举起拳头的同时又靠近了一步,关羽,不,是脚快,在拳头离他的鼻子还有一尺之距时,抬起一脚踢在那人的肚子上,
那人顿时像被踹出去的西瓜一样,呼得一下,撞到身后靠墙的那张桌子上,把桌子给砸的稀吧烂。其他三人看那人上前来打,他们也都冲上前来,一人出拳向他打来,关羽一把握住那人的拳头,往下一拉,顿时那人身体失去重心,往前窜了一大步,
关羽借机把拉在手里的那人的手臂一扭一抬,咔嚓一声,那人的手骨断裂,惨叫声未起,用力一抬,整个人都被关羽从空中翻了一圈,掉下来砸在地上。另外一人见关羽腿功厉害,就想困住他的腿,抬起右脚想踢关羽的膝盖,
却不料关羽侧身抬起右脚勾住那人的脚裸,往前一带,那人便一个劈叉坐在了地上。由于没怎么练过,这一下去,屁股都得开裂,惨叫声刚起,关羽返身一脚踢在那人左脸上,顿时头朝地翻了个跟头,晕了过去。
最后一人见所有人都倒下了,不是晕了过去,就是在地上翻滚惨叫,吓得再也不敢上前,忙不迭的向门口跑去,那狼狈样儿,简直就是连滚带爬。出门时还不忘回过头来对关羽叫道:“有种你别跑,我们员外定要让你好看!”
关羽把眼一横,把那人吓得连滚带爬的往外跑。等那人走后,关羽才把刚才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躲在门后角落的老头扶起来:“老人家,你没事儿吧?”那老头忙擦干泪水,谢关羽:“多亏年青人出手相救,老汉才幸保无恙,真是感激不尽啊!老汉我现在是身无分文,要不然必当请你喝酒!”
关羽听这老人家这翻言词,觉得这老人家还可交,便说:“如果老人家不嫌弃,可到我房间,咱们好好的聊聊,你看这儿也不是说话的地儿!”说着关羽示意他看看周围地上。他这房间被关羽刚才一打闹,面目全非,现在连个坐的地儿都没有。
第三十六章 教训恶徒()
老汉苦笑着说:“那恭敬不如从命,这位小哥,请吧!”于是关羽带着他到关羽的房间。可能由于客人较多,待他们坐定后,小二才把饭菜送上来。关羽经刚才一闹,只想喝酒,再没什么胃口。于是又吩咐小二取两坛好酒来。
这次还算是快,刚一小会儿,小二就把酒给送了上来。这可能跟关羽给的赏钱多有关系吧!
“老人家,请!”关羽给那老人家的酒满上,又给自己斟了一碗。两碗下肚,两人都觉得投缘,那老人家便问关羽:“不知小弟是何许人也,竟能有这般功夫,真是子的啊!”关羽一听这老人家夸两句,心里就高兴,
也就实话实说:“我乃河东解良人,关氏长子关羽是也,依父命在外游历,今到此甚感疲惫,便前来投宿,不知老人家你是、、、?”那老汉见问自己来历,也见关羽如此爽快,也就如实相告:“鄙人韩氏,名守义,
为本镇一小户人家,今日前来衙门报案,没成想案没报成,反而把身上银两送完!”“来!干!”又是两碗酒下肚,关羽话开始多起来,想起刚才那一幕,不禁忍不住问韩守义:“韩大哥,刚刚你为何哭泣,这些人又为何找你麻烦?”
韩守义也有了风分酒气,听关羽问起,也不避不让,直接回答:“小兄弟是不知道啊,这件事情还要从咱们这中镇说起啊!我们这小镇是以凉制盐为主,世世代代都靠盐来维持生计。由于盐比较多,因此这个小镇也还算富有!”说到这韩守义喝了一大碗酒,关羽不知道这之间有什么联系,但也没打断,还是继续听下去。“虽然我们这里的人都比较富有,但有一点是我们小镇无法克服的,那就是水源!
由于地下盐较多,地下井水都是咸的,不能喝,本来村里还有几口甜水井,也还勉强能够支持全镇人口的饮用,但那个欺男霸女勾结宦官为非做歹的员外爷,刘员外刘世景,平时横行霸道也就摆了,不知是谁给他出的主意,
他让下人把镇里的甜水井都给填了,只留他家后院那口甜水井!”说到这儿,韩守义似乎想起了什么,怒气连天,连喝了三大碗酒,关羽似乎想到了什么,出没打断韩守义,听他继续往下讲,韩守义顿了顿才继续说:
“那刘世景天生好色,留了他家那口甜水井,只准年轻漂亮的女人进去打水,进去打水的女人不是被他调戏,就是被他奸污,镇里人气不过,就去找他理论,却不料那斯毫不讲道理,一阵乱棍就把人给打了出来。刘世景和衙门张大人勾结,
镇里人去告他非但告不倒,还把自身的钱财送光,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镇里人没办法,打又打不过,道理又讲不赢,只能将过且过,为了喝水,只能打落牙往肚里吞。”关羽听到这儿已经火冒三丈,这人简直可恨至极。把王法当儿戏,
难道就没谁能治得了他吗?但关羽心思细密,刚才的问题还没弄明白呢,于是就问韩守义:“可你为什么要在这里哭呢?”关羽这随心的一问没想到倒把韩守义问得哭了起来,关羽急切的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那韩守义又只哭不说,可把他给急坏了,关羽等了一会儿,见那韩守义还是摸着泪不说,关羽急的直崔:“你到是说啊,你光哭我又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怎么帮你?”韩守义这才摸干了眼泪细细道来:
“我有一女儿,名叫韩英,年芳十六,长得水灵可人儿,平时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是我那内人去刘府打水,下人们不让进,只说让回去找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来打水。于是内人没办法,回来和我在院中商量,
强何去取水,不料被房中小女听见,硬说要去打水,我跟她讲明厉害,又细言相劝,她却执意不听,一定要去打水,说让我们在刘府外等。我们熬不过她,只得随她去,可是小女进了刘府后,就一直没有再出来,
我在外面等了两天,见没人出来,心里着急,就想进刘府看看,但刘府的下人不让进。心里想着小女肯定被刘世景调戏玷污了,当下后悔不已,想当初就不应该让她去打水。昨日,我实在没办法,就到衙门去报官,
却没曾想张大人把我家所有的钱都骗去,却没有个结果,说小女不在刘府。内人一时怒气,上吊死了。我一人没办法,就先到这客栈中住下,这客栈是我一老朋友开的,倒不用担心费用啥的,今日老朽想起女儿来便伤心哭泣,
没曾想那刘世景竟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