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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锦月双刀-第6章

小说: 锦月双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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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吹伯又大笑两下,这回点了点头,说道:“来者便是客,你们进屋里吧。我手头还有些事,先去侧院了。”

    待吹伯离去,雪玉深吸了一口气,问道,“刚那位伯伯是?”

    一浪大手遮着嘴,靠近雪玉的耳朵嘘声说道,“他是我们镖局的大掌柜。”随后皱着眉头抿着嘴,在胸前比了个大拇指,“一般我爹的时候,大大小小的事都问他。”

    “虽慈眉善目,但不知为何,看着怪吓人的。刚刚都差点。。。。。。”

    “那是,镖局里除了我爹,谁见了都得敬他三分。”

    “他那手中的扇子看起来也不同寻常。”

    “你还真是有眼力,据说吹伯的那把扇子,是武当山上的仙鹤羽毛而制成。”

    “武当山上的仙鹤?那是仙人的坐骑吗?”

    “是不是坐骑我就不知了。不过这羽毛,实实在在的要比一般的鹤毛来的更细软些。”

    “唔,好是虽好,可有何用呢?难道就出镖吓唬人吗?”

    “这你就不知了吧。”

    “你知,你与我说说呗。”雪玉睁着眼睛,两眼欲穿地问。

    一浪深吸一口气,好似要行运大功一般,结果吐出两个字,“秘密。”差点没让雪玉转身回头走。

    走进正堂,首先映入雪玉眼帘的,是贴在墙上的一幅字,上面写着一个硕大的行书“义”字,笔锋铿锵有力,钢中带柔。雪玉情不自禁脱口而出,“好字。”

    “在我们镖局,做何事什么都不能缺义。”雪玉闻罢点了点头,一浪说道,“道义、情义、信义,干这行的,这三个一样都不能少。”

    “呵,今日虽初次来你府中,这话倒是说的有理,少了道义,不成规章,少了情义,缺了人味,少了信义,没有买卖。”

    “嘿,雪玉不愧是雪玉,一点就透。我爹从小这么教我。想忘记也忘不掉啦。”

    字幅的前面是张四角红木桌,桌上放着用蓝白瓷器盛放的新鲜枇杷,琵琶右边是个紫砂壶,看的出来是刚有人沏好茶,壶上方隐约冒着白雾。四角红木桌两边各放着一张牛角四方红木椅,包括两侧,都有相同的椅子。不同的是,距离正前方两张桌子不远的地方,还有两个红木高脚台。由于相隔较远,雪玉向前走了几步,想看清那高脚台上放的是何物。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九章 红鲤畅游() 
雪玉定睛一瞧,是马儿唐三彩,如此史中传说之物就这样贸然放于大堂之上,雪玉道,“你的爹爹应该很喜欢马。”

    “不止是我爹,还有我。那高脚台上的唐三彩也是他托人花了几千两银子,托了人从一位老爷子那儿买来的。不过。。。”这时一浪又凑近雪玉,压低声音,靠近雪玉耳朵,说,“不过这次我要真的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要是再戏弄我。。。”雪玉双睫翘起,瞪大眼睛。

    “哪会哪会。我要说的是,这大堂上的马儿唐三彩都是赝品,均出自名家之手的高等仿品。真品我爹都宝贝得藏着哩。”

    雪玉听罢,眼中一亮,一浪见状,又笑嘻嘻的说道:“日后我带你瞅瞅,走,咱们先往屋里走。”

    正堂的两边均有若及地大门帘,帘子是一颗颗的圆珠从串制而成,雪玉摸了摸这圆珠,光溜溜地,质地轻盈带有年纹,应是榆木制成。门帘后面亦有会客桌椅,桌椅上方的并排的六扇窗户都敞开着,太阳照射进来,光线充裕。

    “呦!哪来的大妹子。”说话的是个体型匀称,颧骨略高,满面油光,穿着厨房围裙的中年男子。只见他双臂已撸起袖子至肘中间,肤色黝黑,双手青筋暴起,像是刚做完粗活。

    “段叔!许久未见您,想死你了。”一浪说罢,冲上去一把抱住段叔宽厚的肩膀,“今天准备了啥好吃的?”显得尤为亲昵。

    “哈哈你小子,怕只是惦记着我做的菜呢吧!”段叔仰头大笑说道,这笑声仿佛能穿透墙壁,惊动外边树上的鸟儿飞起。

    雪玉见这位大叔如此性情爽朗,不自觉地向前走了一步,搭起话来,“段叔。”雪玉双手抱拳微微点头以示敬意,“吾乃月锈派殷雪玉,在路途中与一浪偶遇,他救了我一命,不知不觉就跟着他来到这了。”

    “诶诶好好。”边指着雪玉边对一浪说道,“这位好姑娘,生的端庄。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今天雉子庄正好送来一头刚杀的羊,晚上我整个烤全羊,记得来吃,啊。”

    雪玉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应道:“好的。”

    “诶呀,这姑娘真是,乖巧!”段叔一面心急火燎向外赶着,一面嘴上不忘夸着,“一浪你可得好好招待人姑娘,我去南大门提货。”

    “段叔,先前不是与你说了,提货这种事交给阿和阿贵他们就行了。”一浪边说边又拍拍段叔的肩膀。

    这时,段叔马上张开手挡在一浪脸前,紧闭着嘴皱着眉,故作生气地让一浪莫多说。

    “段叔这是生气了吗?”雪玉迟疑地问道。

    “嘿,段叔他呀,什么事都爱亲力亲为,爱舞弄着他那把大菜刀,自己操办一切,以他的话说,自己经手看过的东西,才比较放心。”

    “听你这么一说,段叔是位厨子。”

    “没错。”一浪话音刚落,雪玉隐约听到身后脚步声,扭头一看,见到一人,眼珠轴子咕噜咕噜转溜了一圈,方想起是那日与一浪初次相遇,同行的女镖师曲瑛。

    “你可算回来了。”曲瑛行色匆匆,神情严肃,手握佩剑,发髻盘起。

    “哦瑛姐,前几日劳烦您了。我爹娘可好?”

    曲瑛没有立即应话,顿眼看了下雪玉,没有吭声,却绕过她径直走到一浪的跟前,“说倒是没说什么,他们还有要事在身,两人又一道出门了。”

    “是何要事?”

    曲瑛刚想回答,又看着雪玉,语顿了一会,一浪见状赶忙说道,“嗨,雪玉非外人,你就直说。”

    “那好吧。”不过,曲瑛还是举起手捂着嘴,小声对一浪说,“他们去处理红信封的买卖了。”

    “哦?你可知是何人发出的红信封?”

    “扬州城盐商,朱大福。”

    红信封是马腾镖局里的才有的东西,并不是每趟求镖都可发来红信封。马腾镖局对外的规矩是,给三千两银子以上的定镖金才能使用红信封,信封里头装着镖函,镖函上面写着出钱的主人,护镖的对象,约定此趟镖完成的时辰。不过,有的主不写时辰,如太赶了,担心镖局不愿接,倒宁愿空着不写,镖局原本就有规矩,按接单的时间先后顺序来,最长不得超过三个月,要是能在这三个月之内把事儿给办妥,他们也就满意了。除此之外,红信封的活也不是趟趟都接,最先过目的是大掌柜吹伯。每当遇到这红信封,吹伯则摇摇他的羽扇,啧啧两下嘴巴,心里思量着主给的价和求的事局里是否承的起,若不可,吹伯总会摇两下头,拿出叉字红印,“咄”得一下敲在镖函上,并在红印记下方用马毛笔行书写上,此函爱莫能受,或因人、或因物、或因银子给不到位,最后派府里的信童给人送回去。

    一浪和曲瑛没聊多久,二玲便冒了出来,轻快地说道,“哥,姐姐的房间我收拾好了,我先领姐姐过去歇息。”

    “那你们先去。我这会儿正好和曲瑛还有些事。”一浪又用他的浓眉大眼摄着雪玉说,“要是有什么儿事,就大叫一声。我立马赶来。”二玲听罢,给了他的哥哥一个白眼。

    “来,姐姐放心的与我走吧。”说罢,一把挽起雪玉的手臂,小跑着离去,雪玉想张开她的朱唇,嘴里刚想吐出个字儿,便被拽拉着走了。

    “你这丫头,真是有点鲁莽。把我胳膊拽疼了不说,这白披风急冲冲地蹭在地上都变成黑披风了。”雪玉拽了拽她的披风,赶忙低头左右望了一眼。

    “哎呀姐姐,咱们习武之人,难道还怕疼怕脏不成,你可别与妹妹开玩笑呐。”说完二玲不自禁地嗤嗤地笑了两声。她带雪玉穿过左边的榆木珠帘,来到了西院。西院地面上铺的是鱼鳞般的石板地,工整有序。西院的北面又有一座假山石,山石中间跃着一条石头鲤鱼,清澈的水流从鱼嘴当中喷出,落入底下的水塘,水塘周围是形状不一的石头包围而成,外面簇拥着一垛垛的花盆,雪玉匆匆一瞥,也没认出那是什么花来。假山石的左面是个葫芦形拱门,白墙灰边,穿过拱门便可见一长廊,长廊呈半圆形,半圆的中间是大水塘。雪玉走在走廊中间时停下了脚步,俯身一看,瞧见了活脱脱在游动的鲤鱼,有红鲤,黑白鲤,约摸有百来条,都自由穿梭在水里头游着。看到这些,雪玉欢喜地咬着嘴唇,想把这眼前景象一收眼底。这时二玲又趁雪玉不注意,突然挽起雪玉的手臂,径直向前走,雪玉有些不悦,问道“你这是要把我带哪儿去?”

    欲之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章 骨刀开刃() 
“姐姐,别急,我先前不是说了,要带你去屋里歇着。”他们穿过池塘尽头的石头大拱门,望见一座红顶黑瓦的屋子,“这儿是萧雅院,一般贵客都给住这。”

    雪玉轻推房门,眼前便是牡丹刺绣绒地毯,六角墩木大圆桌,床榻上也已放上了刚叠好的棉被,“有劳妹妹了。”

    “听到姐姐这么说玲儿好生开心。先前的鲁莽姐姐可不要介意。”

    “只不过觉得有些突然。”

    “可没吓到你吧?俗语说,不打不相识嘛,这好不容易来个年纪相仿的人。如有冒犯,望姐姐见谅。“

    雪玉轻声笑了笑,摇了摇头,走到床边,解开了肩上系着的盘缠包袱放于床榻上,“刚若不是我及时闪躲,恐怕就要命丧此地了。”雪玉轻抚了下她的刀。

    “姐姐言重了,姐姐人是好人,刀品亦佳,今后我们有机会再切磋切磋。”

    “呵。”雪玉轻声笑了笑,心里想着,这小妮子年龄虽与我相差无几,武功却在我之上,不容小觑。

    且说另一边,马腾镖局总镖头胡练达与其夫人江尔姝正在赶往扬州城,去会见此次红信封的主人,盐商朱大福。应朱大福信中的请求,夫妻俩得亲自去趟扬州,看看押送的货物,待两人都确认所要押送之物无误后,再派一行镖师前来协运。

    此次出行胡练达夫妇俩坐的是一辆四轮马车,只带着一名车夫吆喝着前方的路,车夫在外头吼了一声:“镖头,估计还有十五里的路咱们就到扬州城了。”

    “好,一会下了马车,咱们头一件事,就是找点酒喝。”胡练达回答道,声音浑厚,厚如城墙无法穿过。

    “你就惦记着喝酒,这趟远门,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江尔姝手拿红缨剑,回答道。

    “既去之,则安之。朱大福是扬州城最大的盐商,气大财粗,你我一会到了那边,凡事都多加小心。”

    “嗯。他的这红信封中,也未说明是押送何物。”

    “夫人也不必多虑,到了便知。”谁知话音刚落,车夫“哎唷”一声惨叫,只见车夫穿过车帘子倒入马车厢中,胡练达忙不迭起身,“糟了。”说罢一个起身,跳出马车,四目环顾四周。只见五个蒙面黑衣人手握钢刀围在马车周围。

    “何人!”胡练达紧握大刀,准备随时出招。

    黑衣人均未言语,只是互相使了个眼色,便向前两人冲来,摆出五星阵法。五星阵法乃五人发起围攻,两人并排跃于另外三人之上,在上的两人不断变换方位,同时出刀,或一个先出另一个后出,这权当要看上方两人的配合,以杀戮效果最佳为目的。在下的三人亦以进为功,步步紧逼,直至将猎物围入全中。不仅如此,在上的人轻功亦要了得,否则,这五星阵法便缺了角了。江湖上,五星阵法的使出并不多见,原因其一是,此乃以多敌一之法,略有胜之不武之嫌。

    此五人“呼”地一下将夫妇俩的向外的出口锁住,随后“唰唰”两下,在上的两个黑衣人举起的钢刀发出刺眼红光,刀法之快,光影之晃江尔姝避让不及,她右脚向后深擦了下黄土地,退了一步,上衣袖子被划破了道口子,这衣服口子上好似还被侵蚀发黑,心想,这下不妙,如一对一的比较,我俩可能还有胜算,但此等人杀心太重,竟抹着毒液刺来,长期一耗定敌不过。

    这时胡练达回头望向他的夫人,江尔姝眉头皱起,咽了下口水,胡练达见状也是浓眉一横成倒八字,有着与一浪相似的桃花眼也放出了杀气。放眼望去,这五星阵法唯有先破了一星,才能逃出血网。他定身一沉,将全身气流血力集中于手部,单手举起他好似有半个身子长的大刀,左手一推形似骨状的大刀柄,刀便倏地一下旋转飞出掌心,直向右下边的黑衣人胸膛转去,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干脆利落,好似一针扎破了冲了水的牛胃,不同的是,这会沾染了浓重的血腥味。此时,不及其余四人反应,胡练达已上前抽出大刀,猝不及防地又给中间一位黑衣人右腿砍了一刀,整个腿直接被劈成两半。小腿直接飞出。随后,右上方的一位黑衣人正想偷袭胡练达,可头未抬起,便已被察觉,举起刀直捅上方,不过这一捅被黑衣人躲了过去,他跳上了马车,向剩余两人使了个颜色,示意走人。等不及胡练达追上,活着的三个黑衣人已走远。

    江尔姝见状,才敢松了口气,伸手扶住她相公的臂膀,原先绷直的身子这才放软,“幸好。”

    “别怕,有我。”胡练达中气十足地说道。

    “方才我真以为咱们要出不去了。”

    “这五星阵法我早有耳闻,不过是吓唬人罢了。”胡练达说着怒张的眉毛也缓和下来。

    “也不知是谁,这剑上还沾了毒。”他俩同时看向已经被划开腐蚀的衣服口子,还有股奇怪的烂柿子味儿,正要端详是何门毒液时,一个似男似女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好似鹅卵划石头那般听着噪耳朵,“不愧是马腾镖局的总镖头和夫人,身手不凡,了得了得。”

    “何人!报上名来。”胡练达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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