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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水浒求生记-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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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们四个都以为事情已经就这么结束之时,焦挺又回仓取了四百两黄金来,这四人见状大惊,死也不接,都道:“哥哥都不要我们的金珠,此时还拿金子赠与我等,叫我等哪有脸收?却是万万使不得!”

    王伦淡淡一笑,道:“四百两黄金是小事,直不能坏了规矩!”

    见他们四人愣在当场,阮小七笑道:“我都收了,你们只顾这般,不是叫我难堪?”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郝思文咳嗽了一声,出言道:“哥哥是山寨之主,平日里做事一碗水端得甚平,我等皆为服气,四位好汉都是明事理之人,此举既然是山寨规矩,切莫叫哥哥难做!”

    四人见说,都是长叹,这般唏嘘了半晌,只听为头的费保感慨道:“我等在江湖上东游西荡,厮混了这些年,哪里听过有甚么安家费一说?如今见了哥哥,这才知道甚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罢罢罢!想我等四人跟着哥哥这样的人,此生也算不枉了!如此这些金子我等且愧领了!只是哥哥若要用到我等之时,水里来水里去,火里来火里去,我四人直肝脑涂地,也水火不避!”

    ……

    且说这龙虎熊蛟四将心怀感慨的接了金子,一路上直放开了胸襟,与王伦等人谈天说地,倾述衷肠,又不时向刚拜的师父阮小七求教水里的手段,话说每到夜晚停船之时,原有一些水性的赤须龙费保和杨子蛟卜青便忍不住下到江中实践,阮小七初得了这几个徒弟,也自高兴,每日只是陪他们耍弄。

    如此这般,看看过了两三日,那艘大船已是逆水行进到了建康府地界,王伦便叫水手们在岸边泊住船,看看日头还早,要往城中来寻安道全。阮小七和这龙虎熊蛟四将都不愿枯坐船上,直要同行。王伦便吩咐亲卫头目张三带着亲兵与水军弟兄,在船上等候,而自己则带着这七位好汉,一起骑着骏马往城中而去。

    话说这一行八人沿着南岸走到一片树林处,只见林边有个村里酒家在那里开门迎客,众人见到了午时,也不嫌他简陋,索性准备进去用了酒饭再走,这时酒店中转出一个老丈,见了众人连忙热情相迎,王伦等人歇了马,一起进店而去。话说众人点了酒菜,边吃边聊,不料这个老丈却是个有心人,上完酒菜后,便靠在柜台上支起耳朵,听起他们说话来。(未完待续。。)

    。。。

第一一七章 慈父孝儿() 
“看来明年梁中书那呆鸟不会再送甚么生辰纲了罢?如此怕是省下不少脏钱!”大家不知怎么说到生辰纲上面了,只听这时倪云笑道。

    “省不下来的!”郝思文闻言摇了摇头,指着一只熟鸡腿,道:“我闻那蔡京排场甚大,仅就吃来讲,听说他做一碗羹要杀鹑数百只!朝中都传有一次蔡京留讲议司官员吃饭,单是蟹黄馒头一项,就用钱一千三百多贯!做到他这般位置,直接刮地皮未免徒惹人笑,那供他奢侈讲究的钱从哪里来呢?还不是一个个如梁中书这般的大贪进献上去的?这梁中书也就顶多晚送些时日,不赶这个点凑热闹了,只是他若要保住现在的地位,怎敢省这个钱?”

    众人一听皆觉有理,王伦看郝思文一脸愤愤的表情,心道这蔡京的丑事,他十有**是从官场中人大刀关胜那里听来的。也是,要不是金国异军突起,就现下的局势看,照蔡京他们这般败国,起码还有个几十年好败,到时候这些人都成了冢中枯骨,哪会管他身后洪水滔天。

    “这晁保正也是,听哥哥说他也是一条响当当的好汉,怎地劫个生辰纲偏闹得满城皆知?我等在那淮南时,都闻得官府要办他了,听说他有个谋主叫甚么智多星,怎地不知替他补漏?”这时只听狄成道。

    “就是……哪有在家门口作案的?他又是郓城名人,起码也得出了县境再说嘛!他倒好,得手到破家不及一旬之数,唉……” 卜青闻言也叹道,想是“前辈”对着“后辈”的遭遇,直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那老丈支着耳朵听了半天,直听得心潮起伏。他们说的这些贪官污吏之事,还有那生辰纲一事,虽然日常也曾听人说起,但都是些贩夫走卒,过路的商旅无聊时打发时间,只这八人看起来各个不凡,口中又是江湖气甚重,这老丈好容易稳住激动的心情,就去厨房端了一盘熟牛肉,直走出来放到桌边。王伦见状回头看着这个老丈,只见他一脸讨好的笑容,嘴中只是道:“各位好汉,看你们远道而来,小店也没甚么好送,这盘牛肉便请各位慢用!”

    王伦见状道:“我等已是够了,老丈不必客气!”

    那老丈干笑了一声,道:“各位莫怪我多嘴,敢问几位客官可是从山东那边来的?”

    阮小七一听道:“便是山东来的。老丈何意?”

    那老丈不及答话,只是又道:“各位客官从山东来曾经梁山泊过?”

    阮小七盯着他看了一回,道:“正从哪里经过!”

    “他山上的王头领和老汉本家一个姓,听说那位王头领不劫往来客商。又不杀害人性命,只是替天行道!听说王伦这伙端的仁义,只是救贫济老,哪里似我这里草贼。若待他来这里,百姓都快活!”老丈又道。

    阮小七见说笑了一声,道:“不想公公倒有这番见识!”

    那老丈赔笑道:“不知各位客官可曾认得那王头领?”

    王伦不想在此还能遇到这样一个老人。笑问道:“老丈,你有何事要与那王头领说,我等倒是可以帮忙递个话!”

    那老丈见说一喜,旋即又叹了口气道:“不瞒这位客官说,我老汉如今年纪大了,身边有个儿子,这孩子生生被我拖累得苦。想他自小便爱赴水使棒,只是老汉家贫,哪里请得起名师教授?学来学去,如今也只是一身花棒。往日我叫他去投那梁山上的王头领时,他只是不肯,怕我年纪大了跟前没人照顾,只要留在身边看顾我,如今我父子两人权在这江边卖酒度日!”说到这里那老丈抹了抹眼泪,道:

    “别人家有钱有势的爹不知道多疼惜儿子,出门鲜衣怒马,回家三妻四妾,偏我这一个儿子生错了地方,叫他一生跟着我受苦!他年纪小时吃没吃的,穿没穿的,结果如今长大了,正是干大事时,又叫老汉耽误了,只是把他困在身边,想到这些我便揪心!好不容易听说那梁山上的王头领不似寻常人物,对人仁义,我这儿子若投了他,却不是大好一个改命的机会?却生生叫老汉送了,只叫我恨不得寻死才好!”说着说着这老汉便动了情,看看眼眶都红了,直到最后老泪横秋。

    这一席话直把众人说得面面相觑,正在这时门口走入一个瘦后生来,手上提了两只野鸡,那人还没进门便叫道:“今儿手气好,在树林里打了两只野鸡,晚上可以早些关门了!”

    哪知这汉一进门便看到老父在那里抹眼泪,只见他慌着把手上的猎物都丢了,急急奔到老丈身边,惊道:“怎地了这是?”

    那老丈一见儿子回来,连忙伸手把眼泪一抹,拉住儿子道:“这几位客官都认得梁山上的王头领,方才都应承我了,如今机会难得,儿啊!莫要再管我了,你只随他们上山去罢!”

    那瘦汉子愣了半晌,忽道:“我虽朝思夜想也要上那梁山,只是剩下你一人,我却不放心!罢了,不去不去,哪也不去!权在此间卖酒!”

    那老丈气得就要过来打这后生,那后生也不躲,直直站在那里。只听这时阮小七把桌子一拍,道:“呆麽!你这一对慈父孝子,怎地不一起上山?”

    那瘦后生一惊,道:“也不知那王头领山上收不收小人,小人没甚本事,虽然多曾拜师,却因为没钱孝敬,学不到真功夫!唯略有些水性,也不知山上的头领看不看得上小人!”

    阮小七道:“枪棒不说,你只说你水性如何?”

    那后生还未答话,那老丈抢着道:“我这个儿子,寒冬腊月赤身**横渡这扬子江几个来回全不在话下!他平生又走跳得快,五七个人拦腰捉不住他!”。这老汉人老眼尖,一看这些人就不是寻常人,此时又听那大汉只顾问儿子本事,心道莫非有门,忙抢着替儿子争取这改变命运的机会。

    那后生给老丈弄得不好意思,直纠正道:“也就两个来回差不多了!再多还没试过!”

    阮小七又把桌子一拍,道:“这还不是本事?你说你怎地不带着你老父,径去相投?”这对父子见阮小七如此激动,一时不明其意,直愣住了。

    “我要是猜得不错,你便是那江湖上人称活闪婆的王定六罢?”听到后来,王伦才想起这个日后上了梁山的小人物来,连好记性的他此时也想不起来,此人最后排位的时候具体排在倒数第几位。却不曾想他父子身上还背负着这样一份沉甸甸的真挚情感,听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那老父只怪自己没能力好好待儿子,儿子却只恐老父无人照顾,甘受清贫。

    “正是我家小子,不敢相问这位客官高姓?”那老丈连声道。

    “公公,我便是你那本家同姓的梁山王伦,既然两位都有投我梁山的心意,如此便把家伙什收拾了,直随我上山罢!”王伦朝老丈拱手道。

    那老丈不可思议的望着应承自己的书生,他只道这位看相不凡,隐隐是这八人中为首之人,怕是跟梁山上的头领有些瓜葛,不想此人竟然正是王伦,老丈喜从心来,拉着同样发着呆的儿子,顿时就要拜下,王伦连忙将这老丈扶住,看他怕不有五六十岁,怎好受他一拜?只是这边王定六已经拜下了,王伦扶着浑身颤抖的王老丈,回头望了焦挺一眼,这汉立马起身,将王定六拉起。

    这时王伦望着阮小七道:“这样一条好汉,就放到你水军作个头领,如何?”

    阮小七大笑道:“我那水军还愁人多?哥哥只顾交给我!”

    那老丈见王伦直接许了儿子一个头领的位置,又要拜下,却被王伦搀住,哪里拜得下去,只听王伦道:“莫说老丈你是我王伦本家,就是异姓,恁也一把年纪,我王伦怎好生受?”

    那老者直是嘘唏,暗道果然真人与传闻中无二,自己这小子总算是投对了人,将来跟着这位王头领,有没有出息先不去说他,总好过在这江边浪度年华。

    焦挺见哥哥许了他头领位置,十分熟练的从包袱里取出一大条金子来,递与王定六,王定六本来就愣在当场,此时更加不得头脑,这时费保笑道:“我等也是才上山的,这是山寨规矩,新上山的头领都有一百两黄金的安家费!”

    见儿子愣在当场,那老丈望了望那金子,又望了望王伦,很是感慨的长出了口气,只听他道:“儿啊,王头领对我们父子这般仁义,你便接着!只记着,日后多多替山寨出力,多听王头领还有这位水军头领的话!”

    王定六连连点头,接过金子,又朝王伦拜了一拜,道:“哥哥如此提携小弟,我也不会说甚么大话,日后哥哥们看我表现便是!”

    众人大笑,就请这对父子上桌详谈,那老丈死也不肯,只要进后面添酒添菜,众人见他开心得不得了,只好随他,大家便拉了王定六上桌,刚干了一碗酒,便听这王定六问道:“哥哥此次怎地亲自下山而来?”

    “我欲往城里请那神医安道全出山,不亲自来不显诚意,怕那神医不肯!”王伦回道。

    王定六闻言“哎呀”一声,道:“不是小弟扫兴,哥哥,那太医如今浑家重病在身,他此时心烦意乱,一直闭门谢客,哥哥这番却是来得不巧!”(未完待续。。)

    。。。

第一一八章 为名所累的神医() 
神医安道全的娘子病重?

    王伦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震!他倒是知道安道全在上梁山之前浑家亡故了,难不成竟是病故的?

    如若真是这般,倒是叫人有些匪夷所思了。话说这位神医给人的印象完全就是无病不治的大能,连日后徐宁咽喉中箭他都能救活,却没有想到他那位年纪绝对称不上老的浑家竟然是病死的?

    想到此处,王伦的面色凝重起来。若然真是如此,那还真不好开口请他远行千里,去替许贯忠母亲诊病。原本轨迹中,他在妻子病故之后,这位神医不知是受了刺激还是怎么了,只顾流连于烟花之地。前来求医的张顺算是他的旧识了,请他去替宋江诊病时(不是直接请他上山),他都是犹犹豫豫的,心中始终放不下那相好的妓女李巧奴。

    张顺当时无法,只好下狠手杀了李巧奴,又学着武松的样,用血在墙上写下“杀人者我安道全也”,最逼得这位神医无路可走,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张顺上了梁山。

    只是真要逼得他走投无路么?王伦只觉得自己陷入两难境地,逼他,自己心里这一关就很难得过。不逼,许贯忠还在翘首以盼这位神医莅临替他母亲诊病。再说自己山寨也却是急需这样一位神医加盟,毕竟日后声势大了,总有纸盖不住火之虞,到时候引来朝廷的正规军,战阵厮杀,刀枪无眼,山上众兄弟们难免有个损伤,若是没有名医在彼,怕是不妙。

    这时众人见王伦面色沉重,都出声问道:“哥哥,此事怎处?”

    王伦还没说话,忽听狄成献策道:“哥哥莫要为难。直接便将他绑上山去便是!”

    郝思文见说摇了摇头,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在山上待了也有一些时日了,就没看到山寨里有哪一个人是哥哥强拉上去的!若是此时开了这个头,坏了规矩,日后怕一发不可收拾!”

    此时阮小七也点头赞成,开口道:“说得就是,想哥哥甚么时候强迫于人了!不妥不妥,大不了再去请别的愿意上山的大夫,多与他们些金银便是!”

    见众人七嘴八舌。王伦站起身来,道:“既来之则安之,总不能人都没见便打退堂鼓罢?且去看看情况再说!”

    众人此时也都没有什么好办法,见王伦发话了,大家都是点头响应,这时便听王定六道:“小弟知道安太医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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