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求生记-第7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共痪跣Τ錾础�
那对峙的一人一马被唐斌的笑声吸引,忽听那马儿狠狠打了个响鼻,收了轻捷腿蹄,便弃了这女子,直跑到唐斌身前,用头拱着主人身子。此时这妙曼女子见了中箭之人无事,探出纤手直拍着胸口。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不免生出一股我见犹怜的疼惜来。
唐斌见此女琼姿花貌,不像是有歹意之人,也不知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名嫒美姝,直跑到这强盗窝子门口,眼见她的容貌举止和方才偷袭行为十分不搭,忍不住出言问道:“姑娘,你一个人出来打猎么?怎地不带家人,就不怕遇到歹人?你可知此处是何地界?”
那女子面色羞红。双手轻勾着弓弦,眼见这男子器宇轩昂,一身正气,又听他根本不怪自己突放暗箭之举。反而还关心自己安危,心中微微感动的同时愈加愧疚了,只见她踌躇良久,终于轻言细语道:“这位阿哥。我兄长陷入贼……这二龙山,我见你从里面出来,便想……便想……”
唐斌闻言一怔。继而大笑道:“怪不得箭下留情!便想捉了我换你兄长出来对否?”
那女子睁大剪水双瞳,那只柔荑直掩着樱桃小口,不禁惊讶道:“你……你为何知晓?”
唐斌见说一阵爽声大笑,直震得股肉上插着的箭矢微微发颤,却见他早忘了身上疼痛,只是问道:“你那兄长是谁,我便回去请他出来!”
那女子见说大喜,不顾脸色绯红,只急切道:“我兄长姓花,单名一个荣字。他随着青州黄相公来征讨二龙山,却是没了音讯,听说贼人厉害,我嫂嫂在家坐卧不宁,甚是担心。我见状便偷跑出来,想打探他的消息。只可惜这二龙山外一片狼藉,于路我又没见到大队军马,不是被你们捉了去,还能去哪儿?”
唐斌见说愣了愣,寻思道“原来是花荣的妹子,似别人家也养不出这般箭术的丽人来!”正想着,忽见这女子望穿秋水般的盯着自己看,唐斌随即赧颜的笑了一声,道:“原来是花知寨的妹子!我和你兄长却算是不打不相识,如今直算得上是朋友了!我甚是敬慕他的箭术,昨夜留他在山寨夜谈一宿。只是今日一早,他便和秦将军黄将军一同返城了!姑娘勿忧,只回家等他消息便是!”
那花小妹长于深宅大院,家中一应事务均由兄长作主,故而生就一种盲目服从的偏软性子,此时见这男子这般说,心下便有些信了,只“哦”了一声,生出了归家之意,只是她性子虽软,人却不笨,忽然想到自己来时并没有撞见兄长军马,顿时哭道:“你莫不是哄骗于我?我来时哪里见到过兄长的身影!”
唐斌闻言无奈,摊手道:“确确实实他们一早便回去了,我哄你作甚?再说我要有歹意也该把你往寨子里哄,怎地只顾叫你回去?姑娘说是不是?”
那花小妹闻言大惊失色,只见她秀眉紧皱,寻思道:兄长曾说我们清风寨旁边那座清风山上有些歹人聚集,为头的一个甚是爱活吃人的心肝,还有个坏种只顾劫掠良家妇女,坏……坏……她们清白,若眼前这位阿哥真是那般人,的确不该只顾劝我回去!
想到这里,这女子顿时放心不少,只见她朝唐斌盈盈行了个万福礼,道:“多谢这位阿哥,奴家这便转去,回家等兄长消息!”
唐斌见她便要走,急道:“姑娘且慢!我方才听闻你兄长随着大军打破了桃花山,现在道路间多有溃匪,纵然你箭法出众,但我想你一个女子怎回得去?我与你兄长惺惺相惜,也不忍看你一人独行,如信得过我,我便送你回清风寨如何?”
那花小妹闻言踌躇,只是低着头,忽见唐斌身上那羞人的地方还插着自己射上去的箭矢,心中愧疚,忙道:“你……你那处不要紧吧?”
唐斌哈哈大笑,伸手便将箭头用力拔了出来,只是用力过猛,那股钻心疼痛传来,不禁叫这大汉也直皱眉头,花小妹见状更是揪心,却又束手无策。只见此时唐斌撕下衣摆来,蘸着股上的鲜血,竟写起字来。那花小妹不禁好奇,偷眼去看时,只见他写道:“路遇花……”
花小妹心道:他莫不是写信回去叫家里人知晓?只是他字写得越多,却不是失血越多?当下那颗原本就硬不起来的心肠更加软了,不禁气吐如兰道:“奴家单名一个姿字!”
唐斌见她聪慧过人,又十分善解人意,心中微热,却只是不做声,继续写道:“路遇花姿,送归清风。哥哥勿忧!”
花姿见这男子明白了自己心意,双脸羞红,却又忍不住的偷瞧他。
唐斌写完将这衣料绑在箭上,又十分潦草的将那伤口裹了,对花姿道:“待我将这箭射到关上报个讯,便送姑娘回去如何?”
花小妹来时只凭着一股关切之情硬撑着,心下倒还不怕,现在听说兄长无恙,路上又多有匪盗。加上清风山下贼人出没,此时反而心悸不已,听到唐斌提议,便连连点头。甚是娇憨,唐斌哈哈一笑,飞身上马,也顾不得股间疼痛。只是催马往回飞奔。那马儿似像读懂了主人意思,直放开四蹄飞奔。唐斌看看到了射程之内,他举起长弓。照那城头就是一箭,只见那箭头直直射到关上,直把守关的喽啰们吓了一跳,急忙取了那箭,见箭上有字,丝毫不敢怠慢,直下关往宝珠寺中去了。唐斌哈哈一笑,一种从未有过的滋味冲荡在心头,只见他意气风发,直纵马回来,眼见呆呆候在原地的花姿,心中欢喜异常,只见他跳下马来,道:“我与你兄长平辈相交,便叫你一声小妹罢!”
花姿见状可人的点点头,唐斌大喜,牵过那匹宝马,就要给花姿骑,那花姿见状连忙推辞道:“兄长有伤,怎好叫奴家占了你的坐骑?奴家在树林边上有只骡子,甚是好脚程,奴家便还是骑它回去罢!”
唐斌还没想到说甚么,便见这白马长嘶一声,直用马头拱着花姿,两只前蹄不住顿地,花姿见状楞在当场,不知所措,唐斌大笑道:“小妹你看我这马儿甚是生气,气你说它不如一只骡子!”
花姿见说不禁笑出声来,当下不好意思再推辞,只见她虽是一介女流,但是身法轻盈,踩鞍抬腿一气呵成,转眼间稳稳落在马上,只听她喜道:“兄长往日就抱怨大宋没有好马,这匹白马不是难得一见的宝马?直把他那坐骑都比了下去!”
“小妹要是喜爱,我便将它送与你如何?”唐斌牵着白马,回头笑道。
“不可不可!君子不夺人所好,奴家虽不是君子,怎能夺兄长所好?”花小妹连声道。
唐斌笑了笑不答话,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将这马儿相赠佳人,那马儿仿佛读懂了主人心思,忽然四蹄沾地,就是不前,只把唐斌急得没法,又哄又拉,直把马上佳人惹得嫣然而笑。
……
话说宝珠寺中王伦得了唐斌血书,纳闷道:“这花姿是谁?送归清风?莫不是花荣妹子?”
鲁智深上前接过血书,一见楞道:“送人便送人,怎地闹出血书来?”他在闻焕章处多有听讲,如今虽不善写字,但是识些简单的字还是无碍的。
林冲上前一看,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沉思片刻,对王伦道:“哥哥,还是点些弟兄,跟着一起去罢!”
王伦点点头,唤过邓飞来,嘱咐他道:“你点两百军马,暗暗跟着唐将军,若是没甚么事,便不要现身,直把他们遥送到清风寨便是!”
邓飞嘿嘿一笑,道:“哥哥放心,小弟理会得!”说完朝王伦拱拱手,转身点兵去了。
王伦低头沉思,这花姿若真是花荣的妹子,原本轨迹中这女子便如物品一般叫宋江补偿给了秦明,花荣吭都没吭一声,如今有了唐斌这一出,这泯灭亲情的一幕还会上演吗?(未完待续。。)
。。。
第一一三章 宝珠寺外夜未眠()
午夜子时的二龙山,显得寂静而神秘。宝珠寺前那一处广阔的平地上,唯见露气盈庭,残月在天。
与那秋虫的呻吟遥相呼应的一阵鼾声中,一个白衣书生披星戴月,迎风起舞。只见他一边舞着手上那柄收放自如的软剑,一边在口中默念着剑诀:“头脑心眼如司令,手足腰胯如部曲。内劲仓库丹田是,精气神胆须充足。内外功夫勤修练,身剑合一方成道!”
但见这书生手上那柄箭忽上忽下,忽攻忽守,虚虚实实,实实虚虚,直舞得是剑光闪烁,繁复至极。只见那书生正舞到妙处之时,忽听一人赞道:“好剑法!”
这舞剑的书生在这大半年来,每逢夜幕降临之时,便重习起这套剑法,经过这段时间的锤炼,虽不至于叫这具躯体脱胎换骨那么夸张,起码也是练得耳聪目明。之前他早就察觉到有人在一旁观看,只是他心中毫不在意,暗道旁观这人乃是当世道家高人的徒弟,虽不善马上临阵搏杀,只是那马下一对一的功夫却是不可小觑。话说这书生此时听旁观道人发声,便起了一个收剑式,直朝那道人拱手道:“雕虫小技,却叫道长见笑了!”
那道人连忙摆手,回道:“王伦哥哥这套剑法却是在何处学来的?怎地看着其中精髓竟是我道家风骨?只是我观那剑招奇妙,直叫小道大开眼界,实乃有闻所未闻的奥秘夹杂在剑招之中!”
王伦将那柄软剑收入剑鞘,叹道:“此套剑法一共有七十二招,乃是昔年奇遇,由一位世外道长传教与我的,往日一直没空练习,如今这半年来夜夜练习,我虽不求上阵厮杀,但也觉这具皮囊在半年之中强健不少!”
那道长点头赞道:“武艺本为强身健骨之用。若一味好勇斗狠,倚势凌人,反堕入魔道也!只是这位教习哥哥剑法的道长他身在何处?既然他能创出这套剑法来,实是当之无愧的道家高人,就是比之我恩师罗真人,依贫道看,恐怕也是不遑多让的!”
王伦见说叹了一声,脑海中浮现出年幼学剑时的情形,当时只记得每每夕阳西下之时,那老道都会神情落寞的对着山边残云叹气。自己那时还小,好奇心特别重,好几次躲在老道身后听他自言自语。听他说什么这套剑法除了他,天下已无人会使。若自己这小孩儿不好好学,将来这套老祖宗传下来的武学隗宝便要失传。那时自己还不懂事,领会不到老道士当时的那种苍凉心境,倒也没怎么把他的话当作一回事。后来考上大学,远走他乡踏上漫漫求学之路,更是与这老道人隔得远了。直到最后渐渐失了消息。
自从穿越到这个时代以来,他还会时时记起这位仿佛世外高人的长髯老道,慢慢也能体会那苍茫黄昏下一个老道人的孤寂。
那道长不想自己一句话叫王伦陷入沉思,面露惆怅之色。忙道:“小道无心之言,哥哥切莫忧思过虑!”
王伦叹了口气,收回思绪,只道:“久闻公孙道长乃是当世奇人罗真人座下高徒。还望点拨一二,也好叫小可有些长进,日后不会丢了我那师父的脸!”前世之时这位老道并未要求王伦拜师。只是王伦感他传授剑法之恩,又蒙他教授自己做人道理,心中早已将他视为恩师。
那公孙胜点了点头,也不藏私,直道:“剑为短兵王者,三面皆刃。故其用泠与单刀迥异。时下流行之剑法大率励入刀法,虽剑光耀目,实类花刀,不足称也。而用剑之要诀全在观变。彼微动我先动,动则变,变则著矣。此皿句皆在一箇字行之,所为一寸匕。所谓险中险,即剑不离手,手不著剑是也。小道观王伦哥哥心明眼亮,怕是发现小道多时了。而且心气沉着,胆气不缺,想哥哥是梁山泊主,统帅万人,自然胆气过人,从容沉着。只是小道观哥哥手法、身法、与步法有些迟滞,想是累积时日无多,临战经验不丰所致,倒不是甚么大问题!”
这时揉着惺忪双眼的焦挺听到此言,忍不住道:“公孙道长,我哥哥他身上缠着二十斤负重,当然手脚不灵便了!”
公孙胜闻言一惊,如此奇妙的剑招,若是配上内外兼修之人使出,真真不可小觑。若如此坚持数年,只怕卸下负重之时,便是这白衣书生大功告成之日了。
王伦舞了一回剑,大汗淋漓,此时收了剑,就和公孙胜席地而坐,吹着山风,大家随意聊些剑法之类的,聊完剑法,两人又聊起些江湖事迹。
王伦心知此人见微知著,颇有想法。当年他便是瞧出吴用投靠了宋江之后,晁盖局势微妙,却又不好明言相劝,毕竟晁盖此人义气深重,如果明言叫他防范某位他看重的人,只怕反会适得其反。那时公孙胜心知多言无益,便起了隐退之心,不愿置身尴尬境地。只是如今斗转星移,世事皆变,这公孙胜与晁盖终成了患难之交,有了同生同死的情谊,他还会如当初一般置身事外吗?
就在王伦发愣的时候,公孙胜忽然说到宋江报讯一事,王伦苦笑一声,心道人和人之间还真是奇妙,自己刚想到宋江,这位道长便说出此人事迹来,王伦斟酌了一番,心觉有些事还是不好明言,只是含糊叹道:“晁天王与我算是不打不相识,如今能和晁天王化敌为友,算是遂了我的心愿,只是晁天王此人刚直太过,缺少圆通变化,来日手底下的兄弟多了,难免人心各异,天王一心落草,不愿招安,将来只怕会挡了某些人的路,引出些纷争来,道长在他身边时,还望多多襄助于他!”
公孙胜一听这话,便想起当日水泊送别之时王伦也说过类似的话,当下不敢怠慢,只是拱手道:“晁天王能得王伦哥哥这样一位兄弟,实乃他的福气,小道既然投身世俗,与天王又有了这般情谊,自然会尽心辅佐,不敢怠慢,还请王伦哥哥勿忧!”
王伦见他这般说,点了点头,又道:“那白胜我已经带来,现下裹在我军中,不好贸然还与天王,只怕刘唐兄弟和那韩伯龙那里一时难以接受,现下我便将他交予道长,道长觉得甚么时候合适了,便告知天王一声罢!”
公孙胜见说便要起身相拜,嘴中道:“晁天王也是日日念那白胜,只是碍于韩兄弟的情绪,一直没有动作,不想王伦哥哥还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