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求生记-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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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身边不可缺人,小弟带一百人足以!”吕方想都没想,直接道。
“林教头那边局势还不明朗,你多带些人也好随机应变!我这边大局已定,带二百骑兵足以!这些人都是山寨宝贝,不容有失!你早些回来。郭盛兄弟也能早些回山!”王伦不容置疑道。
吕方闻言,当下也不再推辞,拜别王伦去了,王伦叫焦挺去集结队伍。也准备往平海军寨去会合徐宁。邹氏叔侄那边他倒是并不担心,这两人武艺不错,手下兵力又数倍于刀鱼寨,拿下那个寨子估计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
这边先跟着杨林过来的解珍、解宝望着登云山众喽啰,都是一脸新鲜,杨林把大家聚拢过来,大声道:“这两位是哥哥亲自委任的山寨头领,这位是两头蛇解珍,那位是双尾蝎解宝,暂时协助与我,尔等都不可怠慢!咱们现下回登云山收拾家当,就这一两日间,大家弃了小寨,同归梁山大寨!”
听说要回归梁山本寨,众喽啰都是大喜,话说这里面的大多数人,都是冲着梁山泊的名声而来,只因梁山本寨路途遥远,这才投到邹氏叔侄和杨林麾下,此时终于能上梦寐以求的梁山,谁人不喜?只见这四五百人顿时都是踊跃欢呼。
杨林笑骂一声,催众人回去准备,这些人却不怕杨林,只见小头目们纷纷上前跟解珍和解宝套着近乎,解珍和解宝都是本分人,又因眼前这些人出了大力营救自己,那里有新晋头领的气势,都是憨笑着朝众人拱手,这些人见状愈发不肯走了,终于磨到最后叫杨林发了火。
“你们自己说说,跟哥哥亲卫比起来,你说你们像甚么样子?人家站是站,坐是坐,你再看看你们自己,要是叫邹润、邹渊兄弟见了你们这样,还不气炸了肺!”
众人见杨林动了火气,都不敢再磨蹭,连忙退开了去,杨林叹了口气,对解氏兄弟道:“两位兄弟武艺出众,怕是迟早要下去带兵的!须知带兵打仗可不是小事,战阵上拿性命相搏,讲究一个令行禁止,若是叫这厮们软缠住了,到时候施展不得,可不是耍子!”
解珍、解宝闻言变色,都是惴惴不安,杨林见他们这样,怕言语重了,打击了他们信心,又劝道:“不过两位兄弟也莫要太过担心,说句丑话,咱们登云山的喽啰,到时候能不能进山寨守备军都是问题!你看哥哥亲卫,个顶个的精神,哪是这厮们可以比拟的?”
接着他又向解珍和解宝解释了山寨兵制,一个喽啰的成长,必须经过山寨守备军、各军预备军,乃至最后加入野战营这些层层筛选的脱变过程。
说到后来,忽见杨林自嘲一笑,道:“却也怪我没甚本事,弄得他们今日这个样子!”杨林说完,意味深长的望了这对略显青涩的兄弟一眼,道:“各人有各人的路数,两位好生珍惜!”
解珍、解宝虽然老实,却并不傻,见杨林跟自己掏心窝子,都是感激不尽,杨林笑着摇摇头,拍了拍他们肩膀,三人并肩往队伍而去,准备返回山寨。忽听这时队伍中一个后生大叫起来,喊道:
“好汉!我父子蒙贵寨恩情,万幸得脱牢笼,此恩日后必报!只是求好汉高抬贵手,此时放我父子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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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九章 两宋之交的最佳使节()
王伦闻言停住脚步,放眼望去,只见喊话的后生正是在登州监狱中救出来的武将之子,而此时两人叫五七个小喽啰看住这对父子看似都有功夫在身,那后生尤为明显,生得人高马大,孔武有力,此时两人却很理智的没有选择用武力逃脱,而是与将他们救出来的强人好言相商
王伦朝韩世忠使了个眼色,韩世忠会意,背着郭盛整理队伍去了王伦则是带着焦挺走到这对父子跟前,问道:“未请教两位尊姓大名”看他父子模样,都不似等闲之辈,可是王伦印象中的登州城,有名有姓的人物并没几个啊不想宗泽突然冒出不说,在监牢中也能遇上两个相貌不凡的人物
“小人马扩”那后生施礼回道,他自觉自己名不见经传,也不怕眼前之人知晓了自己底细,以至于连累父亲
马扩?
王伦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不觉一惊作为两宋之交最为杰出的外交家,马扩的大名,他岂能没听说过?
此人武艺出众,思维敏捷,又有急智,在随着父亲出使过一次金国后,便挑起北宋外交的大梁,频频来回于大宋与金国之间,在渤海中留下了频繁的印迹
只可惜他们尽心尽力的完成了赵官家交予他们的任务,反而给北宋朝廷引来灭顶之灾当然,国策的制定由不得此人,他最多只算一个执行者而已也不知他此时中了武举没有,又或根本只是一介布衣
“常言道:奸不厮欺,俏不厮瞒,小可梁山王伦,看贤父子器宇不凡,一副英雄模样,不如随我去梁山泊上,共叙义气”王伦此时开口邀请道这对父子半路出家,搞起外交工作来,居然还有模有样,算是北宋末年的将军外交家了另外马扩一身好武艺,在出使兴的金国时,将完颜阿骨打完全折服,赐给他尊荣的称谓
“按说得君之助,脱离险境,本不敢相辞,只是小人父亲乃是朝廷命官常言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朝廷并无负我父子之举,怎敢就此反头绿林?”马扩躬身道
“你这说的甚话,都叫那昏君奸臣关入大牢了,要不是我等顺手将你父子救出,还不知你等要蹲多久”***这时也走了过来,一见这后生不识抬举,拒接了王伦邀请上山的建议不禁出言道
马扩见是那个砍坏牢门,救了自己父子出来的汉子,忙抱拳解释道:“此番越狱,也是去向朝廷表明心迹贵寨若要小人还情,小人愿把性命留在此间,只是还请寨主放我父亲而去”
这后生的父亲,自打出了牢笼便一言不发,此时见儿子说出这番话来,终于出声道:“我闻登云山是梁山一脉平日里替天行道,并无欺压良善之举,今日我父子蒙好汉救出,心中感激万分,只是我等身上实是有事,还请大王高抬贵手”
王伦瞅了一眼说话这位中年武将,又打量了马扩半晌,暗暗叹了口气,心中只觉可惜这两人看来是北宋朝廷的死忠了,自己就是用强将他父子俩拉上山去,只怕也仅仅多了两个不情不愿、敢怒而不敢言之人而已
“言重了二位既然有事,且饮上一杯水酒,权作送行”王伦十分光棍道,既然拉不上山,索性不再赘言这父子俩虽然也不简单,但是此时自己山寨里也不差这两人,无论如何,强扭的瓜是不会甜的
两人闻言,喜出望外,都是接了小喽啰递上来的酒葫,一饮而尽,此时那武将也不再冷着脸,面上的表情也变得丰富起来
又说了半天感激的言语,马扩这才带着父亲没入黑暗之中正赶着夜路之时,忽听马扩叹道:“想不到爹爹身为朝廷命官,反叫绿林中人营救出来,真是天大的讽刺”
“我的罪过,都是王师中强加的无论如何他不敢动我他只是在耗,耗得我最后六神无主,乖乖就范可这一去数千里,路途艰险不说,就是真达成官家的愿望,却不知是福是祸哩”马政望了儿子一眼,长叹道
“这厮可恶,先前派出好几批使者去见女直人,除了回来一拨,其他大部分都杳无音信,莫不是在半道上……从辽国外海飘来我登州的难民说,这女直人现在真是了不得,几场大战,契丹人的精兵都叫他们耗尽了,如此整个大辽,反叫一个小小女直压着打,真是闻所未闻的稀奇事”马扩唏嘘道“这般虎狼之人,与之结盟,真不知日后会怎处?”
“官家要承父兄遗愿,挥师北伐,收复燕云之地,童贯要建立不世功勋,以待封王,好流芳百世,唯独蔡京模棱两可,虽事掣肘童贯,在赵官家面前却又斩钉截铁他们三位目标一致的话,朝中还有谁敢忤逆?咱们这次,怕不好过了”马政叹道
这对父子默然无语,忽听马扩长叹一声,道:“想不到,名满江湖的白衣秀士竟然是这个样子”
马政见说,拉住儿子,道:“无论如何,这样的人还是少沾惹,他是绿林大盗,我是朝廷命官,水火怎能相容?你也不要一口一个江湖了,你看你现在也老大不小了,不如明年去参加武举,为日后入仕作个准备!”
马扩见说,并不回嘴,只是不住点头这时身后马蹄声响起,马政心中一惊,暗道王伦是不是反悔了?回头去看时,只见一个脸上没有眉毛的大汉,赶了上来,看看快要追上这两人时,这汉大喊道:“我家哥哥说,两位刚出来,身上必然无钱,这些权作路费”
话一说完,这汉将一个钱袋往这边丢来,马扩伸手接住了,那大汉见状也没多话,低头便走了
马扩捏着手上钱袋,怔怔望向父亲,哪知他此时也是愣住,呐呐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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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零章 水军预备军教头有了()
徐宁的这次行动进展极为顺利,战役进程完全和己方所作的战前设想所吻合。话说这支平海军还真是听招呼,一闻城中有变的警讯后,两个指挥使连忙点起人马,迅速做好分工:一人带着全体**船水手守家,而另一人则带着可以动员的机动力量,星夜赴缘登州。
平海军拢共不过两个营,加起来还不到一千人。除去三百多水手,剩下六百多水兵在一位指挥使的带领下,火急火燎的往埋伏圈中撞去。
这些人或许水战娴熟,能在海中称王称霸。但是到了陆地上,特别是面对前金枪班教师徐宁所训练出来的千余以逸待劳的精锐骑兵,无异于待宰羔羊。
好在平海军和澄海军不同,因其与梁山素无仇隙,再加上伏兵主将徐宁也不是冷面之人,所以在水兵被马队冲散后,顿时有两**被马蹄践踏而死,剩下幸运儿都叫这位姓情温和的大将网开一面,最终缴械不杀,以俘虏了事。
平海军就这样损失了的水上战兵,剩下水手的个人格斗技巧和与民间船工相比,也未见能强到哪里去。
在突然遇到来历不明的马军突袭时,纵然平海军有坚固的营寨为恃,可惜在对手强大的攻势下并没能坚持多久,便失去了寨门。
此后的战事进程便呈现一面倒的局势。
最终徐宁以摧枯拉朽之势攻下了大宋北方水师仅有的两座营寨之中的一座,因结束战斗的时间甚是短暂,连带码头上停泊的八艘战舰,也都成了梁山泊的囊中之物。
看着码头上两艘大船外带六艘小舰丰厚的缴获,徐宁只觉今次不虚此行。目前山寨正为航海船只的缺乏而头疼,而靠自己造船,速度又显得太慢,大家正为此时着急时,哪知这登州水师便极不长眼的跳到跟前,还敢追杀寨主的坐船达半曰之久,可谓不知死活。
“天赐其便!”一想到此,徐宁不禁心生感叹。不想这时一个声音传来:
“攻打州府,偷袭官军,这是谋反的罪过!好汉,你此时可要想清楚了!”
只见被绑缚在徐宁身边不远处的一个俘虏昂起头,望着擒住自己的那个金面汉子道。他不明白贼人为甚么要把自己带到此处,难不成是要当面羞辱自己?他倒是不担心此人会对自己不利,不然在战场上时,对方便不会手下留情。只是当他正在心中疑惑时,忽听到这人一声感叹,叫他心中极为不忿,那话便忍不住脱口而出。
“呼延兄,你还听不出小弟的声音来?”徐宁见说,回头苦笑一声,直望着这位尽忠职守带着水兵增援城池的指挥使。
“你识得我?”那姓呼延的指挥使面带惊愕,“你……你是?”
“八年之前,和仁兄在东京一别,此后再无消息,直叫小弟甚是想念,却不想,你我今曰是这般相见!”徐宁叹道,说完取下面上金盔,满面沧桑的望向此人。
“徐……徐教师!!”那人顿时大惊失色,关切道:“闻你叫高俅狗贼害了,我当时心如刀割,只恨远在海疆,不能相救,不想你……你……”
那人慨叹一声,落寞道:“见你那杆金枪,我就该猜到是你的……不然我大宋禁军里,有几人如你这般手段!”
徐宁也叹了口气,上前将这位旧识身上的绳索解了,说道:“我当时叫高俅陷害,幸得一位哥哥不计代价施以援手,将我从鬼门关上救了回来,只因天地也不肯容我,后来小弟便随他上了梁山!”说完指了指打扫战场的人马,道:“这些都是我梁山士卒!”
那呼延心中“咯噔”一声,摇头一叹,暗道果然是梁山人马,虽说在山东地界上蟊贼丛生,但是能在攻打州城的同时,还有余力分出一只千骑马军偷袭驻军的,除了梁山泊,还能有哪个山寨有此实力?
只是此时徐宁毫不隐瞒,亲口承认,不禁叫呼延心中好受了许多。
只见他憋了半晌,忽然冒出一句话道:“兄弟,你这回可是陷得我苦!”
徐宁叹了口气,摇头道:“说实话,与登州为敌,却不是我山寨初衷!”接着徐宁便把王伦怎么遇险,连带坐舰都叫人夺去的事情如实相告,又说道林冲此时正带人攻打澄海军,听得这呼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忽骂道:
“这帮腌臜魍魉做这肮脏买卖不是一回两回了,知道的说他们是大宋水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就是海贼!我说他们这几曰怎么兴高采烈的,原来是又做成了一笔大买卖!”
说到这里,忽见他话锋一转,斩钉截铁道:“不过这厮们此番算是做了一件对事!那梁山泊公然对抗朝廷,身为大宋官军,澄海军剿杀他也是名正言顺之事!换了我,也是照做不误的!”
徐宁见说,不禁摇头一笑,这位开国名将呼延赞的嫡派子孙还是如从前一般脾气火爆,不然也不会到了今曰,还只是做到一个区区的水军指挥使,如今就连他的堂侄都升到了他的上面,甩了他不止一级两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