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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尸剑江湖-第66章

小说: 尸剑江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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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痨病鬼骂道:“滚你奶奶的臭犊子,谁要你在这假装好心,你一肚子的阴谋诡计,以为我不知道,太可笑,给我离远点,惹急了我把你撕成十九块!”

    李逸航吃了一惊,心道:“这死人脾气还真大,自己好心喂他喝水,竟然说自己想要谋他,真是不可理喻,你这副身子板有什么好谋的?去你奶奶的,好心帮忙还被骂,不管你了,饿死渴死你,我还落得过耳根清静,双目清凉。”

    当下没来好气的道:“你爱喝就喝,不喝拉倒,那有你这样的野蛮人,不感激还骂人,当真是好心着雷劈,我不管你了。”说完气忿忿的将清水放在一边,走另一边去。

    那痨病鬼道:“狗杂种,你奶奶的竟敢骂我,真是活久见鬼了,有这样对待老前辈的吗,真可谓是有娘生没娘教的小杂种。”李逸航被他骂奶奶的也没什么,但听得他骂自己的娘,那还忍得住,将尊老爱幼四个字抛到脑后,回骂道:“死老鬼,你他妈的才是有娘生没娘都教……”

第一百一十八章 死神来了() 
那个“教”字还未说完,如稻草人一般的痨病鬼突然暴起,似鬼魅一般瞬间移到李逸航身前,和他面对面的站着,相距不足半尺,双眼直盯着他。没看清他如何起身,脸上已满意是他呼出的气息,李逸航当真被他吓了一跳,急退数步,痨病鬼迅速跟着移上数步,两人相距太近,李逸航反而看不清那人脸容脸色,鼻中闻着他呼出的臭气,十分难受。

    李逸航此时知他身怀绝技,非是什么痨病鬼稻草人,但他却是没怎么害怕,见他盯着自己,便也盯了回去,两人你盯我我盯你,皆如木鸡一般。最后,那人开口说道:“小子,你有种的就再骂一遍。“那口气如晒了十天的咸鱼发出的气味,臭不可当,李逸航脑袋一阵眩晕,几乎晕了过去,他不是怕他眼光也不是怕他威胁,实是受不了腥臭气味,转过头道:“你有种骂我,我就有种骂回你。”

    那人道:“好,我便骂骂你,看你有没有胆子骂我,你是臭狗屎马屁精猪脑子无耻咸湿小王八。”李逸航道:“你骂我这个,我不骂回你。”那人稍感意外,便道:“那我骂什么你才骂回我?”李逸航侧着脸道:“你骂我爹娘我就骂回你。”

    那人哈哈一笑,道:“那你听着,你爹娘都是王八蛋,生下你这个小王八蛋。”孰可忍,孰不可忍,李逸航当即骂道:“你爹娘都不是王八蛋,生不下你这个老王八蛋!”那人哈哈大笑,说道:“有种,果然有种,不过有种的人,命都不长,命都不长,哈哈。”李逸航知他动了杀机,自己武功与他相差太远,他便动手指头也能杀了自己,反正都是一死,何不死得脸面好看些?当即便道:“不错,你说的不错,有种的人都活不长,没种的人就活得长时间,活成老鬼老老王八蛋了,哈哈!”

    那人见他如此嚣张,双眉一扬,目露凶光,喝道:“你要寻死,那我就帮帮你,助你一臂之力,送你到阎王殿上。”李逸航知道不能幸免,反抗也是徒然,闭上眼睛,等待着死神降临。那人见他面无惧色,也有点奇怪,便道:“你既然不怕死,为何却不敢看我?”

    李逸航张开眼睛道:“我怎不敢看你?”那人道:“我在你面前,你却侧过脸去,那便是不敢看我。”李逸航道:“呸,你是口太臭,我无法面对你,你退开点,我就转头看你。”那人一怔,怒气攻心,一手按住李逸航胸膛,喝道:“有种你便再说一次!”李逸航毫无畏惧挺胸大声道:“你口太臭,如死咸鱼般臭!”那人心中愠怒,手中掌力吐出,李逸航只感胸膛一阵翻江倒海,口中鲜血狂喷,双眼一黑,死了过去。

    那人收回手,骂道:“来探听消息还这么嚣张,你不死谁死?”他打死李逸航后,回到原来躺身之处,到得下午,狱卒送饭来,见李逸航满身是血的横倒在地,说道:“哗,创记录了,这么快就完蛋。也好,只送一个人的饭,那便轻松了些。不过须得跟付总管说,是他带来的人,尸体还是由他处理好。”当下只放了一个人的饮食,把中餐的碗具收了回去。

    到得半夜,那痨病鬼坐起身来打坐,全身放松,很快进入忘我境界,体内真气流转,连身上衣服也鼓荡起来,如一只充气气囊一般袖口呼呼生风。正自在洗髓易筋,突听得背后有簌簌声响,他心中一惊:“地牢里的老鼠不都是不敢来了吗?”他正在练气的要键关头,虽听得身后声响不绝,却也不能回头观看,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过了好长一会,簌簌声响停了下来,接着响起的是咕咚咕咚的喝水声,那痨病鬼更是大惊失色:“什么老鼠喝水这么大声,听这样喝水法,怕不比猪小,世上那来这么大的老鼠?”心神一分,内息便岔了开去,在体内冲撞,他心中吃惊,连忙收束心神,凝神勉力将走散走偏的真气聚集在一起。

    他竭力不去听不去管那声音,可是喝水声结束后,竟又传来的吧唧吧唧的吃饭声,这一下他的惊吓可真不小,这那里是老鼠,明明是人!什么人悄悄进了牢房,无声无息到来到自己身后吃饭?那是怎样一个高手,此刻他只过来推一下我,我便要全身气息散乱攻心而忙,心中暗暗叫苦:“我命休已!”

    他心神慌乱,只怕后面那人来取自己性命,心急着要把真气收回丹田,可是收气这事那能速成?越急越慢,越慢越乱,跟着听到那人放下碗筷的声音,接着又是咕咚的喝水声,痨病鬼心道:“这人喝完水,就要来取我性命,真是阴沟里翻船,我命运怎地如此不济?偏在这练功紧要关头出现敌人,现在只能冒险加速气息回归!”

    当下不管不顾,硬将还散在全身的气息加速收聚回笼,可欲速不达,突地一道手少阳心经的真气来到胸腹时,与足少阴肾经真气为入丹田而发生交碰,顿时全身一震,体内所有气息不受控制,在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中乱冲乱撞,一声大叫之后,口中黑血不绝外喷,黑血喷尽后,脑袋一耸,侧躺在地。

    那喝水之人听得痨病鬼的一声大叫,直被吓得将口里的水吐了出来,转头看时,只见他一直在喷血下止,心下奇怪:“已经瘦成那样子,还嫌血多,难道真是要把血全吐光了才舒服?”当下也不去理他,只在一旁瞧着,直到他躺在地下,才松了口气,放心的将水一饮而光。

    将痨病鬼吓得走火入魔狂吐鲜血之人不是老鼠,也不是什么武功高强的敌人,而是他以为已经被其混元北斗七星神功杀死了的李逸航!

    李逸航被他内力逼体时,虽然没有运功反抗,但他体内那股自生自灭、不受约束控制的狂野气息却在性命交关的时刻及时运转出现,护住了心脉,使得李逸航在混元七星神功的攻击下,虽所受内伤极重,却并没有因此而丢了性命,实是不幸中的大幸。

    李逸航在半夜醒转后,由于喷吐了不少血,只觉全身酸软无力,又是口干舌燥,歇足气力后便使劲爬到栏木边上喝水,喝完水后吃饭,完全没想到要去加害痨病鬼,只可叹痨病鬼疑神疑鬼害了自己,走了火入了魔,全身瘫痪在地,动弹不得!

    李逸航不知他搞什么鬼,想到他凶神恶煞要取自己性命,那还去管他,吃饱喝足后,只觉内脏疼痛,又失血太多,头晕头账,不敢乱动,躺在地下睡死了过去。

第一百一十九章() 
李逸航不知他搞什么鬼,想到他凶神恶煞要取自己性命,那还去管他,吃饱喝足后,只觉内脏疼痛,又失血太多,头晕头账,不敢乱动,躺在地下睡死了过去。

    第二日一大早,脚步声开锁声没能吵醒身受重伤的李逸航,地牢大门打开,走进了四人,其中一个是正是付总管,他听得下属报告李逸航丧命,早饭也顾不得吃,匆匆忙忙的赶来,见到李逸航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下,而那痨病鬼身前也是一大片血渍,吃了一惊,忙问是怎么回事,值夜的狱卒道:“昨晚他大叫一声,我们没进来看,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付总管很是怕那人,不知实情,不敢轻易去触碰他,便道:“把那小子拖出来罢,仔细留意那人,是生是死,马上来报告。“几名狱卒齐声应道:“是!”一名狱卒找开最后一道牢门,小心翼翼地进去,把李逸航拖出来之后,便忙不迭的将牢门锁上。付总管低头弯腰看了李逸航几眼,道:“这小子怎地如此无用,只两天便丢了性命,开创了这地牢里的最快死忙记录。”一名狱卒道:“是啊,死得最快是他,我昨日听见他们吵架,想来是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口无遮拦,惹恼了他。”

    付总管道:“那是大有可能,这小子人还不错,没想到这么快便丢掉性命,可惜啊可惜,你们抬他出去,随便挖个地方将他埋了,不要泄漏了风声。”说完转身欲走,突然脚踝上一紧,被人伸手抓住,他心中一慌,忙低头瞧向脚下,见得李逸航抓住自己,以为李逸航死得不心甘,借尸还魂,来找自己晦气,急叫道:“诈尸,诈尸!”用脚提足,甩开了李逸航的手。旁边的几人也是吃了一惊,急忙向边上跑开,待看得李逸航在地下蠕动,咳嗽出声,并不是尸变,当即定下心来,付总管此时也回过神来,适才自己如此慌张,实是脸上无光之至。

    他行上几步,蹲下来瞧李逸航,问道:“小子,你死了没有?”李逸航连坐起来的力气也没有,趴在地下微笑道:“如是被你埋了,那非死不可。”付总管也笑道:“我就说嘛,你小子怎么可能那么短命,你们俩这是怎么回事?”说着指了指牢里那人。

    李逸航道:“我不清楚,昨夜里我吃饭时,他就坐着一动不动,后来不知因什么想不开,便自残自戕起来,他吐血的功力与毅力当真令人佩服,足足坚持了一柱香时间有多,全身血吐光了才肯罢休,非普通人能做到。”付总管不信他会自杀,道:“别乱说,他怎可能自戕,是不是你打伤了他?”李逸航道:“付总管怎地开这玩笑,我这身伤势,便是被他打的,你瞧我只剩半条命了,活不活得过今晚还成问题。”

    付总管也是随口问问,知李逸航决不能打伤他,跟着神情关切的问道:“他为何要伤你,却又不取你性命?”李逸航摇头道:“不知道他为何不取我性命,想来是见我人老实又帅气,人畜无害罢,至于他为何伤我,刚那位大哥说了,我跟他吵架,他吵架比不过我,恼羞成怒,就动手伤了我。”

    付总管问:“干什么吵架?”李逸航道:“他骂我爹娘,我就骂回他爹娘。”付总管显是不信,道:“就这么简单?”李逸航点头道:“就是这么简单,再也没其它原由。”付总管一脸不解,但他见李逸航神色不似撒谎,便道:“李兄弟,我奉命行事,把你关在这儿也是身不由己,望你不要见怪。”

    李逸航心道:“不怪才怪,人前说得好听,人后就给你一刀,不行,我也得学学你。”说道:“付总管不必如此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白大人是你衣食父母,你只有惟命是从,这也是没办法,我怎么会怪你,要怪只能怪自己命不好,没能讨得白小姐欢心,以致做岳丈的要把女婿投到大牢里。”付总管低低嘘了一声道:“别说了,我找个大夫来给你治治伤,你在这好好养伤罢。”

    李逸航又被送回牢里,他伤重难起,一直只能躺着,后来果真来了个大夫,给他带来内服和外敷的伤药,李逸航年轻力壮,又有相当的武术根基,经过救治后,精神身体都有了起色,已能站起来行走。他看到那痨病鬼仍然躺着一动不动,不知死了没有,心想:“这人一心求死,死了是对他最大的解脱,但愿他真的死了才好,否则躺在地下,半死不活,那就麻烦。”

    第二日,那痨病鬼仍是侧躺着不动,李逸航担心他尸臭难闻,就让送饭的狱卒把尸体拉出去,那狱卒道:“急什么,等出现腐烂生了蛆虫再拖不迟。”可是又一日过去,李逸航还不见有蛆虫出现,连尸臭也没有,心下奇怪,难道他没死吗?便过去瞧他,果见他还睁着眼睛,李逸航微微一惊,道:“你还没死?”痨病鬼眨了眨眼作回应,李逸航见他脸容干燥之极,问道:“要喝水吗?”那人又眨眼。李逸航明白,将他翻身摆好,枕高了头,拿了碗水来给他喝下去,见他还想喝,就大声叫狱卒送水来,那人足足喝了四碗水,脸上才算是有了点水色。

    李逸航叫狱卒拿些粥来,不知为什么,向那些卒子要什么有什么,李逸航一羹一羹将一大碗粥全喂他吞下,一番折腾后,那痨病鬼才有了些少血色。李逸航安排他睡下后,自觉身子已然大好,便练起十三式,最后扎马练气。

    正练得起劲,突然全身一震,自己一直最惧怕的狂野气息突地从丹田中钻了出来,在全身四围乱窜,胸口气血翻涌,十分难受,气息越聚越多,到最后胸口犹如充满气的气囊一般股涨,似乎随时随地能爆开来,他心中惊慌:“怎会有这种感觉,以前可从来都没有过。”惊骇之下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又张口呼啸,可是这次喊到他喉咙沙哑,体内气息丝毫不减。他大惊,心道:“难道要像在张美兰墓中那样割一刀才行吗?”他拿出鱼龙匕首,想往自己胸口插上一刀,却始终下不了手。

    又想起前两次是靠狂奔来消减体内真气,可这里此狭窄,如何能奔驰得开?胸腹中鼓荡的气息使他不能多想,当即在地牢中来回奔跑,由于确实是太小,跑没几步就得转身,根本宣泄不开,一片混乱的中,脑中存有的只这几天来日思夜想的十三式脚法,当下想也没想,一式“黄河之水天上来”顺势使将出来,他一跃而起,在地牢墙壁上出脚狂踢,接连踢出十多脚,每出一脚,胸中气息便消退一分,地牢墙壁便震动多一次!

    李逸航大喜,不管手脚上的铐链,又将九式中各式都使了一遍,直将地牢墙壁和木柱全踢得震动不已,胸中之气终于消减于无形。

    李逸航大声呼啸时,已引来狱卒查看,吆喝要他安静,可那里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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