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吕清广本纪 >

第439章

吕清广本纪-第439章

小说: 吕清广本纪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明显,他听不懂你的话。”吕清广话音刚落风天就在他心灵说道,“你这样和他说话是没有用的,他根本就听不懂,而我们也无法替你翻译。”

    语言是个大问题,吕清广皱起了眉头,如果是英语还好点儿,很明显不是,这应该是德语,格里高尔是故事原是德,所以毫无疑问的,他是使用德语的。如果他用英语吕清广还能磕磕巴巴的词不达意的说几句,毕竟是应试教育出来的大学生,英语是考试的重点的重点,多少也是十好几年的苦工,就算粉身碎骨也没法忘干净,用不上又忘不掉,痛苦得没法说了。

    格里高尔看窗外的吕清广僵直着身子没有了反应,觉得这是逃离噩梦的好时机。先他要静悄悄地不受打扰地起床,穿好衣服,最要紧的是吃饱早饭,再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因为他非常明白,躺在床上瞎想一气是想不出什么名堂来的。他还记得过去也许是因为睡觉姿势不好,躺在床上时往往会觉得这儿那儿隐隐作痛,及至起来,就知道纯属心理作用,所以他殷切地盼望今天早晨的幻觉会逐渐消逝。他也深信,他之所以变声音不是因为别的而仅仅是重感冒的朕兆,这是旅行推销员的职业病。而那窗口一定是幻影,是一个可恶的纠缠不清的不愿意卖商品又想要指手画脚的伪客户,这样的人是所有旅行推销员的恶梦,是的,这是有共性的。

    要掀掉被子很容易,他只需把身子稍稍一抬被子就自己滑下来了。可是下一个动作就非常之困难,特别是因为他的身子宽得出奇。他得要有手和胳臂才能让自己坐起来;可是他有的只是无数细小的腿,它们一刻不停地向四面八方挥动,而他自己却完全无法控制。他想屈起其的一条腿,可是他偏偏伸得笔直;等他终于让它听从自己的指挥时,所有别的腿却莫名其妙地乱动不已。“总是呆在床上有什么意思呢。”格里高尔自言自语地说。

    他想,下身先下去一定可以使自己离床,可是他还没有见过自己的下身,脑子里根本没有概念,不知道要移动下身真是难上加难,挪动起来是那样的迟缓;所以到最后,他烦死了,就用尽全力鲁莽地把身子一甩,不料方向算错,重重地撞在床脚上,一阵彻骨的痛楚使他明白,如今他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也许正是他的下身。

    痛楚是有效地,他觉得自己清醒多了,可有意无意的瞥了眼窗子,那寒鸦一般的人还在那里,这让格里高尔觉得自己的努力几乎是白费了,他想要达到的效果并没有出现,噩梦还是缠绕着他,哪怕在痛楚也是一样的不可放过。

    这简直是太可恶了。

    格里高尔记得痛楚是可以驱赶噩梦的,这是哪里听来的还是在什么地方看到的?他不记得了,但是有一点他是确信的,那就是这是千真万确的,但是,现在千真万确的事情却失去了效益,他觉得很失望,侧在床上尽量不看窗户。

    。。。

第十章 异化者4() 
第十章异化者4

    格里高尔转到了另一面,将背露给了吕清广,这做法与传说鸵鸟将头埋进沙子里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也同样的没有任何实际意义,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可是,格里高尔的背被他展现在了吕清广眼前,虽然不是全部,因为身为巨型甲虫他已经失去了侧着睡的资格,能尽量歪倒在一边儿已经尽了他的全力,如果可能,趴着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很显然他做不到这一点,他的细小而众多的脚不听使唤,对执行命令有种抵触情绪,总是无组织无纪律的乱动,扰乱他的行动。

    可那暴露出来的一半不到的背壳已经足够暴露他的秘密了。

    吕清广清楚的看到那背部的凹陷,和与凹陷处完全吻合的苹果的虚影,那是一个已经逝去的苹果残留的影像,是一个苹果的概念,是理论上的而不是实际的苹果存在。

    那伤处不应当是在这一幕出现的,很明显,这里有问题,是错乱还是有意制造的混乱呢?不管是哪一样,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个甲虫不是格里高尔那么简单的存在。

    吕清广呼唤道:“卡夫卡,卡…夫…卡。”

    格里高尔全身一颤,那寒鸦在叫唤呢,他的叫声居然是这样古怪,居然自己叫自己寒鸦,真是可怕的事儿。

    从格里高尔颤抖的身子吕清广看出了自己的胜利,他无声的笑了,心灵问向风天:“这甲虫又是一个活着的死人吗?”

    当初刚到南极亚拉的时候风天曾经说过那里的人是活着的死人,但不是僵尸,意思那时吕清广还不太明白,后来总算知道了,风天说的是那些人的灵魂,那时死人的灵魂加工过后再生的人类,灵魂是拼凑的,和被改造过的灵魂比较接近,但是有不同。眼前这甲虫看上去应该跟进一步才对,那又是什么呢?

    和预想的不同,风天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沉默了良久才开口道:“说不准,这样的灵魂我没有见过,从来都没有,是的,我知道你想的,你的心思传达过来了,我同意你的部分看法,这甲虫的灵魂是和那些拼凑的、改造的有共同的地方,都有魔族的烙印,但是,这个又和先前那些不尽相同,这是个古怪的灵魂,相当的古怪,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灵魂,是的,灵界没有这样的灵魂,这样的灵魂是成不了灵体的,但是,这也不是一个不成熟的灵魂,恰恰相反,这个灵魂相当的成熟,简直就是熟透了,熟得都已经开始霉烂了。真是怪事儿呀居然有成熟的灵魂而并不被采摘的,这是难以想象的,简直是千古奇谈,太怪异了。那倒是它太奇特,不符合现在的口味儿,就算那样也应当摘取走才是,没有理由留在这里的,腐烂是会传染的,其他的灵魂会被他影响,口味会因为他而改变,那不是就更糟糕了。”

    “也许就是要让他影响别的灵魂呢?”吕清广自作聪明的推想道。

    “不会的。”风天毫不犹豫的否定了吕清广的推论,“如果要推行一种新的口味先要做的就是改变灵界的环境,即使要用这个灵魂作为范本或者诱因,也是会将其收进灵界再逐渐传播,万世以来都是这样的,没有扔在这里的道理。怎么说都说不过去。”

    “你们一开始没有现吗?”吕清广有些不太高兴的问,这有些玩忽职守的嫌疑的,这都没有现要是他是个高手自己岂不是就完蛋了。

    风天解释说:“他没有任何灵力的,我们用灵识束探查过,活力很微弱但是很坚韧,灵力趋近于零,这数量值低于正常人类很多,不构成任何危险。至于灵魂,这比较复杂。灵魂的成熟度不是一眼就能看穿的,特别是这种怪异的特立独行的无法套用已知的任何标准去界定的灵魂。就算现在我也只是提出一种可能性,是可能性而不是确定无疑的认定这灵魂已经达到了成熟状态。”

    “那么说,这个灵魂也有可能并不是完全成熟了的?”吕清广问。

    “可以肯定的说,一切假设都是有可能最终被证明是正确的,甚至是看上去矛盾的,这方面的例证很多。”风天不慌不忙的讲到,“在以前,事物总是棱角分明的,好的就是好的坏的就是坏的,成熟的就是成熟的没有成熟的就是没有成熟的,但是,历史在前进,事物在展,事情也好,事物也好,都是越来越复杂的,从无机生命体到有机生命体,从单细胞到多细胞,从无性繁殖到有性繁殖,从条件反射到思维控制行动。一切的一切都是朝着一个更为复杂更为混乱的方向在迈进,这是客观规律,在所有的世界都是一样的,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道理也在不断的转换,相互融合以产生更复杂晦暗的新事物新理论。可能性也就越来越多,越来越普遍,越来越接近于不可能。人类曾经为了光而争论,这是非常有名的争论之一,电子书上是这样说的。有一派认为光是波,而另一派认为光是粒子,这是完全矛盾的两个阵营,要么是波要么是粒子,但是,一切却又那么滑稽可笑,在矛盾最不可调和的时候,终于,可能性选择了最不可能的情况,好吧,光既是波又是粒子,这可能吗?在爱因斯坦表光的波粒二相性之前绝对是不可能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在那之后呢?一切都变得合情合理了。光是那么神圣的,是灵流划过空虚的印记,但是,人类对它却已经失去了敬畏,那么一切的可能性就都存在了。在所谓现代的时空里,我的灵识束顺带收集了一些杂乱无章的画面,其就有光的悲剧的无理智的范例,在每个现代人成长的过程,都要被灌输不同的对光的认知。那些特例先不谈,我们说共性。一开始,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一进学堂就被告知光是直线,是直线的的范例,只有光是最直的,不是吗?再大一点,就要学习光学,啊多么古怪的名字光学,可以这样埋汰灵流的印记吗?光学当然就要学习光的波粒二相性,于是认识到了作为直线范本的光其实是波,可是直线变成了什么样子呢?这时候就不去管它了,那已经是多年前的事儿了,虽然新的小孩子们这个时候正在建立光是直线的正确理念。好吧,姑且就算两者是可以共存的吧,作为直线存在的光可以有宏观和微观两种不同的表现,仅仅将直线状态作为宏观存在就可以了,不是吗,问题圆满的解决了,直线和曲线融合为了一体,可能性将是非曲直全部都含混在了一起,现在流行这个——混搭。好在还有宏观来做遮羞布,可是,宏观的有效期很短暂,要不了多久,其部分孩子就会学习到引力场,在场论,宏观的光被场的存在再次弯曲,这次可就没有遮羞布了,因为孩子已经长成了成*人了,不再需要那东西了。”

    “风天你跑题了”风地恶意的叫嚣了一声然后大笑起来。

    这时,床上的大甲虫正挥舞着他众多的细腿想要离开床,但是,他的努力显然是没有找到一个正确的途径,沿着错误的路线前进,越是努力就错得越厉害。他整个头颈都伸到了床外,悬在那里,可身子还在床上,如果他继续,那只能一头栽下床去,头破血流是在所难免的。

    。。。

第十一章 异化者5() 
第十一章异化者5

    格里高尔可不想伤着自己,他明白自己的处境之后明智的选择了退缩,一点点儿的又回到了最初的位置保持着最初的姿势,只是累得不行,口里喘着粗气。格里高尔呼吸的动作有些夸张,其有身体本身的问题,也有心理的问题,他是要呼吸给吕清广看,以证明自己还不是尸体,提醒对方,要下嘴还早了一点儿。

    “行了,”吕清广对风天说,“你别解释了,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就说卡夫卡的灵魂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好了。”

    “那好,”风天赶紧答应,但心里却不以为然,不解释行吗?不解释一番岂不是默认自己渎职,那还了得,即使现在不追究不立刻从重从严处理,记上那么一笔也受不了不是。解释开了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渎职不渎职还不就是那么一说。既然事情过去了,风天也有了精神头说说灵魂的事,“之所以我认为这个灵魂极有可能是成熟了的灵魂,那是有原因的,我不是无原则的乱说,这是可以推敲,可以论证,是经得起检验的。”

    “怪异的灵魂,”风地不理会风天的修辞,也不管风天是否是为推出结论做铺垫,插话问:“我们可不可以把这个灵魂带走?”

    虽然被打断了话头,可风天不是那么小气的,也不会不顾大局,赞同的附和道:“不管是作为收藏还是研究这个灵魂都是极品的极品。带走它是一个好主意,我举双手赞成。这主意简直是太好了,我觉得很有必要这样做,以后我们可以深入分析这个灵魂,从也许能得到不少启示,对认识整个宇宙是有很大帮助的。”

    “哦是吗?”风地惊诧的叫道,“这么有用么?我只是觉得这个灵魂这么奇怪也许很值钱,拿到峡谷去也许能卖个大价钱呢。”

    “灵魂怎么带走?”吕清广问,“会不会有什么麻烦,说不定这里真是别的大能的收纳袋呢?那不是成了偷人家东西的小贼了。”

    风天不以为然的说:“天生宝物自然是有德者得之,就算是在别的大成就者的收藏之列,你有缘得到也是应当当仁不让的,所谓上天所赐,不取,则有违天道。哪有送到面前的财宝都不伸手的道理?”

    “财宝?”吕清广怒斥道,“那是灵魂,是灵魂把别人的灵魂当成财宝亏你说得出口,要知道那可是灵魂呀”

    风地出一阵冷笑,“嘿嘿,灵魂又如何,想当初,在墟市里大把的灵魂交易呢,就灵魂这东西值钱,越是这种稀有的灵魂越是好货,这件可以说是极品,不是财宝是什么?”

    这下轮到吕清广哑口无言了。

    “修行之道本就是逆天之行,妇人之仁可是切忌不能有的。”风天苦口婆心的谆谆教导说,“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拿来再说,展才是硬道理,对不,只有自己壮大了才说的上其他的,资本积累的初级阶段谁还能没有一点儿原罪,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展自己的实力,有了实力才能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儿,到时候造福的可就不是一个两个个体,说不定你会给整个宇宙带来福音。一两个灵魂那是必须要的,这是展的代价,是必然的,为了进步,这点儿代价是必须的,你不收取别人未必会和你一样留手,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自己呢。你拿到了还可以用在正路上,它也算是死得其所,要是被别人用在了不正当的地方的话岂不是危害更大。两害相较取其轻,你收了这灵魂是最佳的,不收白不收,白收谁不收,这样天大的便宜都不知道捡岂不是白痴”

    吕清广被说得有些动心了,看着躺在大床上捯气儿的格里高尔,觉得他这样还不如自己把他带走还更好,正要点头,可脑海里翻卷着,浩瀚的脑海深处,在紫府隐秘的一个未知的所在,碧血澎湃,血腥之气和翰墨清香混合成的浩然正气铺天盖地的奔涌出来,将那刚生长出来的念头洗涤干净。

    “虽天下皆若,此独我不取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