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吕清广本纪 >

第1852章

吕清广本纪-第1852章

小说: 吕清广本纪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街灯全部亮起来,红场周边所有的建筑物里的灯也都在这个时刻明亮起来。

    月亮早早的露出脸,很是积极,脸儿鼓得圆圆的,将银色的月光尽情洒落,尽可能多的给卡曼亚卡的滕格尔添光彩。

    慈悲大妖王抬起头来,佛脸上眯缝着的眼睛透出冷冷光芒,虫子脸对着吕清广说:“他们连天象都作假。”

    “什么?”吕清广没明白。

    风天提醒道:“月光的构成不对,灵识束分析应该是魔法阵。”

    “今天是七月十一,离七月半还有四天,月亮不该鼓得这么圆。”慈悲大妖王不再看月亮,看一眼就已经足够了。“搞了一个魔法圆月来干什么呢?难道莫斯科是狼人的地盘儿吗?”

    吕清广看着圆圆的月亮感叹:“这帮魔族崽子可真会玩儿呀!”

    月色笼罩四野,也笼罩在红场上,但却看不太出来,因为红场的灯光照度很足,泛光灯和探照灯加得够多,照得不比烈日下逊色多少。

    号角停下来的时候,电视转播车已经进入到红场。

    在电视转播车后面十五六米远处就是卡曼亚卡的滕格尔。

    卡曼亚卡的滕格尔骑马走在道路正中,电视转播车开在道路的边上,慢慢前进,一直到列宁墓前。一辆电视转播车继续前开,绕过列宁墓,在红墙尽头停下,车上跳下三组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小跑着冲向自己预定的位置;另一辆停在红场上,接近中间的位置,分出一组记者扛着摄像机跑向列宁墓的正下方,其余的就在中心位置架设升降摄影机位。卡曼亚卡的滕格尔也在列宁墓前下了马,带着他同样下了马的骑士们走上列宁墓上层的观礼台。

    跟在骑兵后面的卡车开到红场上,车尾对着观礼台排成一排,车厢中的苏军士兵跳下来,并将另一些无人的车厢里的一根根原木拖下来,然后开始搭建平台。卸空了的卡车一辆接一辆的开走,运原木的卡车一辆接一辆的开来。

    吕清广亲自操纵着灵识束扫过劳动着的苏军士兵,看着他们用二三十厘米长的粗大铁钉将原木链接在一起,有的是并排,也有的在交叉。“好像不光是在搭建平台。”吕清广发现部分粗大的原木被钉成十字架的样式,紫府里顿时生出一个念头,于是对慈悲大妖王说道。“他们是在准备十字架,很多的十字架,布满整个红场的十字架!”

    “很显然,是这样的。”慈悲大妖王的虫子脸笑嘻嘻的回答道,“这次对史的擦写,由十字架正式开始的,银色的金属十字架引出了黑色的木质十字架,一个引出了一群。这是现在眼前景象呈现的,他们就是要这样做,也正在这样做。”

    “然后呢?”吕清广问,“他们一定还有别的目的,一定的,不可能就为了树一红场的十字架吧?连远在南极亚拉卡曼亚卡的滕格尔都弄来了,一定有大目标的,会是什么呢?”

    慈悲大妖王的佛脸悲天悯人地叹道:“对于魔族来说,天下熙熙皆为利往,一切都是利益在驱动。”

    “这得多大的利益才能搞出这样的大动作呀?!”吕清广很是惊叹,更多的是不解,似乎这个位面世界仅仅是可以交易硅而已,也就是说可以往外卖提炼后的沙子,为了沙子搞如此阵仗有必要吗?

    “哼!”慈悲大妖王的虫子脸轻蔑地冷哼了一声说,“大动作?你说笑话呢吧?仅仅是出场几个蝼蚁一样的小杂鱼,怎可能搞得出大动作?”

    吕清广紫府审视着灵识束传来的即时画面,整个莫斯科所有的主干道上都有军队在行动,一辆辆坦克、装甲运兵车,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目标明确的行动着,光画面里的军队人数就超过五万了,这还不叫大动作吗?

    慈悲大妖王的虫子脸从吕清广脸上看出端倪,猜到吕清广心里的想法,笑道:“嘿嘿,你要觉得这是大动作,哈,就算是大动作好了。不过,你可以在自己心里比较一下,就跟争夺神格时的战斗比。你看,差距很大,不是么,简直达到难以比较的地步了吧!不说这个战役,其中任何一次战斗,耗散的灵力都不是眼前的小玩儿闹可以相提并论的。你要习惯从另一个方面去考虑问题,不是人多人少的问题,首先是参与者的等级,然后是总的灵力消耗量。”

    在吕清广的灵识束里,风天对慈悲大妖王的说法表示了坚定不移的支持,这样坚定却又绝对静默,不肯让对方知道有一个志同道合者存在。

    吕清广嗯了一声,表示自己认可了这个说法。

    “不过,”慈悲大妖王的虫子脸充满期待地说,“大动作小动作,大场面小场面,其实都无所谓,只要你能找到体悟就是好的,就是有意义的,否则一切都是浮云。”

    对此,吕清广表示同意。

    夜逐渐的深了,灯光依旧明亮,只是在黑色的夜空中月亮越发明亮,银色的圆盘看上去闪动着金属光泽,只是今夜的莫斯科没有谁能有闲情逸致去欣赏它的美丽。

    红场上,对着红墙这边,已经搭好半米高的木台,台子上,每隔三米远就是一个十字架。

    士兵们将剩余的木料归拢在木台的下面,以备需要的时候取用。

    夜色中,灯光和月光都照不到木台的下面。

    一队军车开来,前后都是装甲运兵车保护,中间是一辆大巴,上面只坐了不到一半的人。车队在列宁墓前停下,一个拷着双手的人被军人押下来。他带着黑色的布头套,左右各有一个壮硕的士兵架住他的胳膊,他的脚基本上是被动的在向前,他等于是被半拖着在走。

    士兵们将他带到列宁墓的正前方,让他对着观礼台站好,然后打开了他的手铐,并去掉了头套。在黑色的布头套去掉后,露出那人滚圆的带着双下巴的头,额头上方有一块非常惹眼的胎记,暗红色,形状像欧洲地图。

    卡曼亚卡的滕格尔双手按着观礼台红色条石栏杆,声音洪亮地做出判决,只是他的语言吕清广听不懂,但没关系,风天即时的给出了字幕:“戈尔巴乔夫,你背叛了你的信仰,你出卖了支持你的民众,你卖身投敌,你是个叛徒。我以革命的名义判处你死刑,立即执行。”

    顶着欧洲地图的戈尔巴乔夫在此之前还算是镇定,尤其是当看到摄像机镜头的时候,但当士兵拖着他上了木台,当他看清楚十字架和为他准备的二十多厘米长的粗大铁钉时,他瞬间就崩溃了,哭喊着,挣扎着,可是一点儿用都没有。十字架放平,将他捆上去,钉上钉子,然后再将已经钉上人的十字架竖起来。彻底崩溃的戈尔巴乔夫垂着头哭泣,呜咽声逐渐嘶哑低迷,只有头上的欧洲地图依然鲜明,在灯光下似乎更红了一点儿。只是红了一点儿点儿。

    吕清广总觉得戈尔巴乔夫的姿势跟耶稣基督差了老远老远,完全不像,可对比起来,钉子确乎是没有钉错位置,那么出错的就只能是戈尔巴乔夫自己了。

    作为红场上的第一个被钉上人的十字架,它树立在木台的正中间,也就是正对卡曼亚卡的滕格尔的位置,同样也是列宁墓的中心线上,在列宁墓里,列宁此刻也躺在这条线上。

    吕清广和慈悲大妖王也飘荡在这条线上,在卡曼亚卡的滕格尔和戈尔巴乔夫之间,如果不是他们保持着极高的审美维度,必定会挡住卡曼亚卡的滕格尔看向戈尔巴乔夫的视线。

    好在没有发生如果这种万一的尴尬。

    “在别的史桥段里,他肯定没有被钉死在十字架上。”吕清广降低漂浮的高度,以便可以看到戈尔巴乔夫的脸。

    虽然吕清广没有回头看过来,紧跟在吕清广身边的慈悲大妖王主分身也知道这是在跟自己说话,虫子脸立马回答道:“当然,按照光伏系列位面管委会这边的记录,戈尔巴乔夫在搞垮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之后开始了环游世界的旅程,在各国旅行并发表演说,上电视并出书,甚至拍广告,十余年后在瑞士定居,并安度晚年。而耗散系列位面管委会的记录却是另一个面目,同样是他搞垮了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但之后他申请旅行签证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签。他下台后跟失业的大多数人一样,食不果腹,靠出售家产度日。因为经济环境极度恶化,他在街上只要被认出来,很难逃掉被攻击和洗劫的命运,所以后来他不太敢外出了,直到在贫困疾病中死在家里。”

    “两个极端。”吕清广点评道,“一种快乐富有生机勃勃,一种悲哀穷困死气沉沉。”

    慈悲大妖王盯着在十字架上抽搐的戈尔巴乔夫说:“没有比现在这样更极端的了,不过也好,我觉得他也应该被定在十字架上。”

    吕清广回过头来,看着慈悲大妖王问:“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认知?”

    “他是这个国家的犹大。”慈悲大妖王的虫子脸假装深沉地说,“不,应该说他是犹大集团的头儿。”

    吕清广跟慈悲大妖王的虫子脸对视,吕清广问:“你不喜欢这个人?”

    慈悲大妖王的虫子脸做了个扭曲的表情,吕清广不能确定那代表着什么含义,因为那是虫子脸,是放大了的肝吸虫的上半部,那上面是绝对标准的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当然,嘴也不是人类形象的嘴的概念,但一点儿不影响虫子脸说话:“我向来缺乏喜欢的人类,就跟人类很难去喜欢某一个细菌是一样的。就眼前的情况来看,我只是不喜欢背叛,不喜欢自以为是,如果他这样的家伙带领游击队,会把大家都害死的。是的,我不喜欢他,因为他绝对够愚蠢,而且不知道什么是自己人,什么是敌人。”(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一章 红场上的十字架4() 
“虽然,光伏系列位面管委会和耗散系列位面管委会记录的史设定中,现在钉在十字架上的这家伙,有两种完全不同的结尾,但是,关于他搞垮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的陈述是一致的。”慈悲大妖王看吕清广似乎很有兴致的样子,就将分身之前收集到的记载作为背景梗概讲出来。“他的全名叫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戈尔巴乔夫,1931年3月2日生于苏联南部斯塔夫罗波尔边疆区戈尔巴乔夫普里沃尔内村的一个农民家庭,其父是村集体农庄的机修工。在上学前,他大部分时间都跟外公外婆住在一起。”

    “这在中国大陆叫留守儿童。”吕清广下意识的接了一句。

    慈悲大妖王没明白吕清广什么意思,虫子脸暂停了背景介绍,问道:“你说什么?”

    吕清广刚才说话没经过紫府,张嘴就随意喷出来了,现在紫府运转起来,立马就在记忆力搜检出相关记忆,其中在牛小虻那儿给风地下载电影时上网浏览网页时看得最细,在刘骏办公室上网时也有相关网页晃过,只是没有细看。当下解释道:“留守儿童就是父母外出打工后留在老家跟着爷爷奶奶或者外公外婆的小孩。”

    “这我知道。”慈悲大妖王的虫子脸认真的说,“对留守儿童的定义我很清楚,在很多位面系列管委会的记载里都有,这次的分身们可是拷贝来了大量信息的,所以我明白这个词的内涵和外延。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在这会儿提这个?”

    “一致性,我觉得戈尔巴乔夫就是一个留守儿童。”吕清广觉得可以自圆其说,“你说他跟着外公外婆生活在一起,跟留守儿童的情况是一样的。”

    慈悲大妖王摇头,“不一样,大环境差得太远了,不是一个概念。”

    吕清广觉得实在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较真儿,笑着说:“管他的呢,你接着往下讲吧。”

    “1937年‘大清洗’的时候,戈尔巴乔夫外公被逮捕,罪名是和托派勾结,破坏集体农庄经济实力,戈尔巴乔夫的爷爷不久也被逮捕,在劳改营砍了两年木头才被释放。”慈悲大妖王一般正经的讲故事。“那时候,被抓的人很多,被枪毙的都不少嘞。”

    “大清洗是什么?”吕清广对这个名词感觉到陌生,而且缺乏足够的想象空间。

    “运动。”慈悲大妖王解释道,“布尔什维克搞的运动,或者说得直接点儿,斯大林搞的运动,收拾托洛茨基以及一些不听话或者不够听话的家伙。”

    “戈尔巴乔夫的爷爷和外公都不够听话?”吕清广觉得自己说的这话挺搞笑的,但却一点儿也笑不出来。

    慈悲大妖王楞了一忽儿,这个问题没有记载,他看着戈尔巴乔夫徒劳的挣扎,钉子钉得足够牢实,根本挣脱不开只能徒劳地增加自己的痛苦。“大清洗的标准名称是苏联肃反运动,也成为大恐怖时代,斯大林究竟抓了多少人,杀了多少人,流放了多少人在每个相关位面世界都是谜团,每个世界都不会一样,传说和记录和实际都不一样。”慈悲大妖王请示道,“要转变话题,先说说斯大林吗?”

    “不。”吕清广摇头,他指着戈尔巴乔夫问,“你查一下,斯大林那时候杀人是不是也用十字架。”

    慈悲大妖王立马核对:“没有用十字架,是以枪毙为主的。”

    “可为什么现在要用十字架呢?”吕清广的眼神里带着不忍,“相比起来,枪毙要痛快得多,啪,一枪就结束了,而钉在十字架上,要痛苦地煎熬很久才会失去呢。要多久呢?”

    慈悲大妖王目光平淡,眼前这些凡人的生死绝对不会让他产生丝毫的情绪波动。“因人而异。眼前这家伙,虽然仅仅是普通人类,而且早已告别了青春和强壮,六十一岁了,已经步入老年。不过他身体保养得很好,保健医生工作很到位,他应该能坚持二十到三十个小时。如果他挣扎得更剧烈,时间会缩短一些。”

    吕清广扭头看列宁墓楼上观礼台里的滕格尔,对这位卡曼亚卡来的领袖用眼神表示不满,可惜卡曼亚卡的滕格尔看不到,眼神和眼睛甚至整个人都看不到。吕清广知道,即使大罗金仙级别的自己也不可能靠眼神杀人,慈悲大妖王应该可以,但自己绝对做不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在十字架上有限挣扎的戈尔巴乔夫,对慈悲大妖王说:“还是接着说他的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