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清广本纪-第14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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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贰⒅肚嗄暝谂┐濉⒂�**思想武装起来的中国人民是不可战胜的、革命青年的榜样——金训华等等,这些都有收藏价值,平时里陈宇到处乱串,也已经收集了不少了,可那都是用过的。那年头集邮的风气还没有盛行,作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神童,张嘴找别人要几张用过的邮票完全不成问题。
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邮票用过了就没用了,都得在票面上做手脚,先刷上一层胶,等盖过章邮寄到对方,再由对方洗去那层胶质,连邮戳一起除掉,然后再重复原先步骤来回使用邮票的人是极少极少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四章 陈宇老家2()
可旧邮票得等到多年以后才能变成钱,虽然是不小的一笔可远水救不了近火,眼下陈宇被这些面值八分四分的新邮票给难住了,要保持通讯联系就得经常写信,频繁的去些,算起来可不是一笔小钱,对于只有半边户口一份儿收入的一大家子来说,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儿花,哪里有闲钱让陈宇去祸害。
找钱就成了陈宇等亟待解决的首要问题,而这个问题还貌似无解。
市场经济的时代还远远没有到来,买东西还是靠配给制,除了钱还得各种的票,粮票、布票、肉票……想做生意也没辙,就算是胆大,敢于投机倒把那也得有本钱才行,本钱这东西可是不那么好解决的,缺的不就是钱么。
靠着不怕脏不怕累的革命干劲儿,在家属区垃圾堆奋战了两个月,一有空就刨垃圾堆捡破烂儿,总算将第一批信件都发送了出去,而悲惨的日子让陈宇不堪回首,心里对财源的渴望就更加炙热了。
就在小陈宇纠结的岁月中,日子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中,春节就过了,压岁钱加上捡破烂儿的收入,勉勉强强发了第二批信件,第一批信也陆陆续续的收到了回信,让小陈宇高兴了一点儿。一晃眼儿就快到春天了,这可是一九七八年的春天,是未来的一个转折点,是政治上冒险的最佳时机,陈宇知道自己太小。政治上目前还不会有任何的作为,但是。自己要是让父亲出头了,自己不是也一样提高了起点了吗?
陈宇记得很清楚,在上一世,这一年五月十一日,《光明日报》将刊登题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特约评论员文章。而就是在当天,新华社就转发了这篇文章。十二日。《人民日报》和《解放军报》同时进行了转载。文章论述了马克思主义的实践第一的观点。指出任何理论都要接受实践的考验,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宝库并不是一堆僵死不变的教条,它要在实践中不断增加新的内容。紧随其后的大辩论将进行全国范围的重新站队,这一次站队是非常关键的,站到了正确的一方面在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期都会一帆风顺,可要是站队错误就将一落千丈。
这个时候,陈宇的父亲还是个工人,一线工人,连以工代干的班组长都不是。如果错失这个机会,那就只有等着改革开放的春风吹来的时候争取第一批下海,可做个富二代哪有当官二代有前途,官二代可以有钱。甚至比富二代还富,可富二代却不可能有权,这是本质的不同。
春节已经过去了,刚开学陈宇就逃课了,每次都一百分的陈宇经常逃课,老师却很少修理他,谁让他成绩够好呢。再说了这是子弟校,本质上就是托儿所的性质,管理得真的不严。
在几个垃圾堆翻腾了一遍,除了一脚炉灰渣子以外什么都没有得到,陈宇郁闷的坐在家属区与厂区之间的山坡上,在刚发芽的草地上坐下来,看着厂门口几个宣传人员正在修补《你办事我放心》的巨大宣传画,画是油漆和油画颜料混合画的,大概是底子没有做好,有的地方开裂了。
还有两个多月就是关键性的时刻了,这个时候如果再不动就晚了,可怎么动呢?写稿子投递到报社?发出来得可能性几乎就没有,如果反过来追究也是好事儿,就怕寄出去就石沉大海,要是被扔在哪个编辑的废纸篓里岂不明珠暗投了。可别的渠道又明显不具备条件,就算黑板报都没有陈宇他爸参与的份儿。
陈宇躺在青黄不接的草地上,感叹着,要走进历史事件真的不是那么的容易啊!
想了半天,除了投稿以外还真么有什么好办法,陈宇叹了口气,只能一稿多投了,起码这样保险系数要大得多。回到家陈宇就开始动笔写稿子,指望老爸自己写一篇这种有真知灼见的稿子是绝不可能的,而作为重生者,在大机关混了一辈子的陈宇来说就完全是信手拈来了。大笔一挥,千言立就,一片锦绣文章写好以后,陈宇就交给了老爸。陈宇的老爸叫陈建国,是个有很多重名者的庸俗名字,厂里同名同姓的就有好几个,同名不同姓的更是海了去了。
陈建国看了一遍,又看一遍,抓起来就要点火烧掉。被陈宇一把抢了回去,陈建国抓起鸡毛掸子就要行使家庭暴力,被及时赶到的老爷子给揪住了。
陈宇的爷爷叫陈雍,出生在旧上海,如果从他出生时的家境算成分是个小业主的出身,因为上海大资本家多,如果转换成现钞的话在内陆地区还是远超一般大地主的,话说他们家在老家本就是大地主。上海沦陷的时候,一大家人不敢留在混乱之地,小部分回了老家,大部分去了香港,后来又有部分去了美国,唯独陈雍跟他爹留在了上海。虽然兵荒马乱,可家里的店铺生意不能丢下不管,而那会儿逃离的很多,想折现不容易,就算卖出去就最多拿到两三成,这是很不合算的,所以只能冒险留人守着。陈雍的老爸之所以被留在上海,是因为在家里他不受待见,被定为家族继承人的兄长和几个堂兄弟都去了香港,老太爷带着其余人回了老家,其中就包括他老婆和小儿子,也就是陈雍的妈和弟弟。不受待见的原因是他游手好闲,上过好几年洋学堂,可再学就真学不进去了,跟着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喝酒跳舞听戏找女人,如果不是后来遇上战乱,小业主那点儿家底儿根本抗不住他祸害。一家人分散开之后,因为能带走的都带走了,他又真不是做生意的那块料,结束了生意,能卖的都卖掉之后,正式成了拆白党的一员。
陈雍那时候十多岁,一边在教会学校上学,一边帮着自己老爹行骗。到了抗战结束的时候,家道完全败落,两爷子身无分文就有一屁股债。老家也在战火中被变成了灰烬,幸存下来的只有远方亲戚了。香港那边儿也失去了联系。他们两爷子想找个投靠的地方都找不到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陈雍两爷子在这个时候骗上了的一个阔太太出问题了。这些年来他们爷俩就靠这个活着了,同时骗着的还有好几个太太小姐,不过就属这位出手大方。对作为拆白党可能会遇上的各种问题,陈雍跟他爸都有准备,他们以及他们的同党们类似的情况基本上都经历过,不外乎是被识破或者被反过来赖上或者被捉奸,都是有预案的,绝大多数情况下都能脱身,少数情况下会被暴打一顿,装麻袋丢进黄浦江的事儿极少发生。
这一回并没被装麻袋,那是上海帮会的规矩,动手的是兵痞,他们习惯用枪。
陈雍看着他老爹被直接拉到院子里,就跪在后院儿围墙下,被马弁给枪毙了,打了十好几枪,用的是美国汤姆森冲锋枪,一梭子子弹全打在脑袋上了,整个脑袋打了个稀烂。
被吓得大小便**的陈雍不敢再在熟悉的场所出现了,他进了工厂当学徒。因为上过学,上的还是教会学校,别的不说,英语还是不错的,算数也还行,就到了账房,活不累,收入还行。四八年初娶了亲,妻子家就更穷了,岳父也是一个厂子的,算是小工头,也亲自得干活的那种。解放的时候,是四八年底,他一家子就都成了工人阶级的一份子,但知识水平一点儿不比知识分子差,眼光就更是犀利,小业主那点儿精明劲儿和拆白党的灵便力一点儿没丢。(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五章 陈宇老家3()
陈建国是长子,在四九年出生的,所以起名建国,读过书,可是读不好,上完初中就进了工厂,三线建设的时候报名到了这里,二十岁结的婚,七零年生的陈宇。
本来陈雍也是有工作的,不至于随着儿子生活,可拆白党出来的陈雍虽然是得了个工人阶级的成分,骨子里却是相当的小资,而且老爸头颅西瓜般碎裂的记忆也在岁月中逐渐模糊了,老毛病就情不自禁地冒了出来。人们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一次不注意,被抓了搞破鞋的典型,工作没了,在老家也呆不下去了,就只能到西部来找儿子。好在这儿远,那边儿的风声对这儿没有什么影响,时间一长就过去了,再怎么说这也是工人阶级内部的事儿不是。过了些年之后,陈建国他妈提前退休也过这边儿来了,一家人倒是团聚了,就是日子过得紧巴了点儿。
陈雍他们一家在上海原本住的弄堂里的房子卖给了,钱除了为多一间小平房给副厂长送礼,其余的都被陈雍收着,就是日子过得再紧张也从不拿出来用,他总想着能有个发财的机会,这是发家的老本儿。
当陈雍将事情了解清楚以后,反反复复的看了几遍文章,因为陈宇对爷爷是极度信赖的,两辈子都是自己的爷爷难道还会对自己不利不成?所以,重生的事儿也没有再隐瞒了,要是执意不说,那很多事儿都不好解决了。陈宇知道很多事儿仅仅靠自己是绝对不行的,现在自己还幼小,独立成不了大事儿,不做又会错失良机,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很多事情都是过了这个村儿就没有这个店儿的。要想出人头地一家人就得团结一致,有力都得使到一块去才行。
爷仨儿经过讨论一致决定赌一把,要是陈宇说的都是真的,那未来就大有可为,错失了这个机会就太不值得了。陈雍老爷子更是充满了激情。他现在才刚满五十,到陈宇说的美好的九十年代也才七十左右,还有精神头享受一下童年时的梦想和青年时的快乐。在十里洋场长大的陈雍对有钱有权的生活方式太熟悉了,从小就流着口水仰望。如果当年……说不定现在……,数不清的遗憾一直都压抑着陈雍,让他一辈子都不痛快,现在有了翻身的机会岂容错过。
陈建国还犹犹豫豫的下不了决心,想要和老婆商量一下。陈雍老爷子一瞪眼,多年没有爆发过的威严再次复苏,指着儿子的鼻子压着嗓子眼儿骂了一顿。
当晚,陈家祖孙三代的这三个男子一夜没合眼,小声的商议了一个晚上,第二天,陈建国请了假,在家里把陈宇写的稿子抄写了五份儿,分别寄给了不同的报社。
提心吊胆了一周后,回馈终于来了。和预计的一样。一家报纸都没有刊登陈建国的文章,得到的只是被调查的通知,这已经足够了。
厂里先让陈建国停职检查,因为是工人,停职是没有什么威慑力的,紧跟着就是隔离审查。在厂子里以及上级主管部门和地方上都有了名声,可毕竟陈建国只是一个工人,名声也响亮不到哪里去,要是报纸给登了出来还差不多,可这样的文章你一个工人写的东西就想往外登。有那么容易吗?
时间飞快的过去了,五月十一日,《**日报》如期刊登了题为《*************************》的文章,***************************************但作品内容中存在非法关键词。此章节不能编辑与发布,请等待审核;新章节感言上传完毕***************你懂不懂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不懂的*****************************
自此这场大讨论的基调算定了下来,而陈建国的文章和《***************》是完全一脉相承的,不管是厂里还是市里还是县里,所有办陈建国案子的人都暗自庆幸。幸亏是踢了几个月的皮球,要不然就都载到这个案子里了。从此之后,中国足球队多了一帮铁杆儿球迷,对踢皮球乐此不疲,就算国足再臭也坚定不移的予以支持,号称爱的就是那个臭劲儿,看球看多了也就自自然然的爱上了臭豆腐,一边儿看球一边儿吃臭豆腐成了当地的一种时尚。
六月最后的一个星期日的下午,陈建国回到了阔别三个月的小平房,送他回来的有县里的同志也有市里的同志,厂里的同志也都接到通知赶来了。本来陈宇以为会等到二十六号星期一,等各位领导上了班儿开完会才会有结果,没想到这次行动居然这么利索,心里诧异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这是要捂盖子了。
捂盖子这种事儿,上一世陈宇听多了见多了,不过因为好歹也是干部所以对捂盖子并不怎么反感。
陈建国被隔离审查了三个多月,回到家人有点儿变形,瘦了,胡子拉碴的,人也没了精神,畏畏缩缩的。好在老子和儿子一个劲儿的叮嘱还记在心头,一直都没有改口,就说文章是自己写的,是自己对党的理论的认识,作为工二代,陈建国也是入了党的,这年头工人的政治地位不低。
话是一个副厂长递过来的,只要陈建国配合,不追究不上告,厂里给解决干部编制,县里和市里给一笔补助。
陈建国的脑子根本就还没有反应过来,陈宇就已经有了计较,可他太小,这个场合实在不合适出声,用手拽了拽爷爷。陈雍和孙子这几天已经分析过好几次可能出现的局面,对能到手的好处也都做了比较衡量。
因为文章没有见报,人也没有判成刑,案子还都没有报上去,影响只在市里和本系统内,没有全局性的影响,想要一步登天是不可能的。但是,好处也是绝对少不了的,这一点一老一少可比陈建国精明得多,早就预备了几个方案。陈宇一拉陈雍就知道孙子是什么意思了,干咳一声就开始絮叨,有理有据声情并茂,却没有哭天喊地要死要活,给对方以希望的同时将砝码不断往自己这边儿加。
陈雍老爷子扮演的是一个受党教育多年的老工人形象,身体不好可红心尚在,为了真理,要和路线不一致的反革命战斗到底,不得最后胜利绝不收兵。既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