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清广本纪-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筒钫馕端心竦难恕K鞘且患倚⌒〉男尴墒兰遥嫔狭粝乱欢运心瘢眉赴倌炅嘶故怯啄瘛U獯挝颐呛献饕彩歉魅∷瑁皇裁春玫P牡摹U盟档秸舛拱寻程嵝蚜耍萌盟翘崆案哑倍┥稀!彼底爬习啄贸鍪只疾拧�
吕清广报身份证号的时候一阵心虚,现在是哪一年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证能用吗?
老白继续开车赶路,很快经过了青城山的山门朝都江堰开去。
“我们是在青城山上?”
“是呀。”
“那你咋不告诉我。”
“可你也没问,俺还寻思你知道了嘞。”
“和你合作的是本地人吗?那不就是青城派了。”
“可以说是本地人也可以说不是。他们是湖广填四川的时候从广东搬来的。”
“那为什么我们还要去海南?”
“这说来有点话长,也是些枝枝蔓蔓乱七八糟的事,与我们没什么关系。反正路上无聊我说给你听听。这家人姓黄,原来是广东云浮一带的人。这家的先祖如果还活着也才四百来岁。当年清兵入关的时候他正在十万大山那儿修炼。十万大山是散修们喜欢去的地方,时不时能找到些不算太珍贵的天才地宝,也没有太危险的绝地。运气好遇上前辈散修看对了眼还能学到几手。那对诵鸟就是但年他家先祖在十万大山里现的。诵鸟不常见不过也不算什么稀罕物,特别是幼鸟,基本没有用。就是到了成熟期也只是学能炼丹,还不是炼丹的主材。也就没什么人会去抢夺。那人得了这对鸟后又在十万大山待了是好几年,多少赶上得了点东西就在湖南安了家。后来赶上移民垦荒,就领着妻小到了成都。一直在成都生活,好几年前这家的小辈在海南投资房地产大败亏输。把整个家族的企业都拉了进去。几年间这家族过的艰难,现在听说海南缓过来了,家里主事的就都赶过去了。毕竟还有不少地皮在他们手里,也不是没有翻本的希望。这边现在都是留守人员,我们找他们没有用。小家族就是这样,比我们多上几个亲戚而已,势力和根基都有限,也是卷起铺盖就能挪窝的。当年大哥在时我们从不和小家族打交道,就是那些大家族也没有敢不给打个面子的。大哥那时候……嗨,不说这些了。”
车驶入了高路,老白关上车窗,度提了上去。
吕清广看着窗外似曾相识的景物,心百味杂陈。
车下了成灌高就慢了下来。沿着西芯大道往城里开,到了蜀汉路拐进同善街停在香榭名苑的大门口。老白打了个电话坐在车里等人。吕清广下车到街对面的小铺买了包兰娇和一个塑料打火机。小铺带着卖报纸,吕清广瞟了一眼,oo4年6月日。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想哭再后来又想笑,终于还是面无表情的回到车上。这里离家不远了吧?自己很快就可以回到家里,可是能够那样吗?他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打开家门的那一霎自己会看到什么呢?三年前的自己吗?这时耳道里传来奇怪的金属尖叫声,头跟着眩晕起来。家离自己也越来越模糊,不是远近而是朦胧。仿佛记忆被上了锁。不过真要打开了家门回到密道的可能性更大吧?没有老白一路,自己进了密道那是凶多吉少。还是和老白在一起安全点。耳鸣一直持续着却并不严重,过了一会儿吕清广也不在意了。
一个瘦高的小伙子跑过来贴在老白的车窗上礼貌的笑着。开了窗,小伙子递过两张机票,笑着说:“今天下午5点半飞三亚的。我已经通知那边了,到时候回去接机的。一路顺风。”
老白继续开车往南走。
在大世界商业广场底楼后侧吃了华兴煎蛋面,吕清广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挂着空挡,让老白在车上等着自己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家乐福买了一盒内裤。到卫生间把内裤穿上,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一盒是两条,穿了一条剩下的一条往手包里一塞。吕清广翻着钱包,oo7年5。前公司提前了工资所以还有两千七百多元躺在里面。幸好,提前了。要按正点——每月公司都是8号钱。5。公司不放假7、8、9号才开始轮休,为了安抚大家才提前的钱。混家装公司也不容易,除了春节,别的假期都在上班。吕清广感慨了一下,点上根烟,既然来了卫生间就不能白来。即使没有大便也得小便一个。
回到车上,老白开车过了神仙树拐到机场路上在机场高路底下疾驰。过了家园国际酒店老白突然靠边停下车,对吕清广说了声:“你等俺会儿。”就横过马路跑到对面去了。
吕清广透过另一侧的车窗看见老白进了路虎4s店。
一会儿,老白带了个西装领带的年轻人走了回来。年轻人打开后边的车门,把第二排那个孤独的座椅轻轻一提再向下一按收了起来。然后再在车厢地面一按一提,座位又还原了。他转到另一侧打开门把另一个椅子也提溜了起来。吕清广这才明白为什么上车的时候为什么感觉那么怪了,敢情老白收了一半还不到原了。吕清广使劲憋着笑看着西装革履的年轻人给老白又示范了一遍收放椅子。
本来吃午的时候就有点晚了,间又是买内裤又是4s店等到了机场已经4点过了。换登机牌,过安检。吕清广一直担心的身份证没出一点问题。他觉得自己之前有点杞人忧天了。
候机厅里人不多,两人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方便聊天。
老白在4s店外被看了笑话脸就一直有点黑。不过归根结底这只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事。吕清广找了个话题转移老白的注意力:“白先生,咱们要在海南呆多久?”
“这有点说不准。把虫子为给鸟吃了就完事。可是不知道俺抓的够不够。这虫子实在是太难找了,我花了近两年的时间也才抓了不到百只。不知道够不够那死鸟升级的。要是不够还得再去抓。如果够了,那就会立即升级。他家的诵鸟已经好几百岁了,只要能量够了升级为很快。到时候我们拿到血就能炼丹了。等丹练成了,我就能恢复功力了,等那时候……”说道丹药的时候老白的脸就没那么黑了,等说到功力恢复脸上已经一片红光了。“到那时候日子就好过了。”
“丹药也可以治好你大哥吧。”
“不能,大哥其实不是伤不伤的事儿。等以后你会明白的。”
“白先生,你大哥说我没必要修炼。可我对修炼还是很向往的,你能给我讲讲吗?”
“这个啊,修炼其实就是那么一说。修魔的、修仙的、修妖的、修鬼的还有很多修乱七八糟的。大部分都是苦埃日月,偶尔有幸运的得个天才地宝。真正能有所成就的少之又少。大部分能修个延年益寿就不错了。也有靠着功力强劲享受人间富贵的——那些不过都是镜花水月。还有一些是生来就厉害的。以前厉害的家伙多,现在很久没遇见了,还有那些大门大派也不见了。自从受伤后就一直躲在密道里疗伤前几年才出来。这世上的一切都变了。以前的熟人都不见了,各大家族也没了踪影。以前跟着大哥什么都不用**心,现在什么都得靠自己了。”老白跑题的功夫一流。
“白先生,你是怎么受伤的。”
“俺是和魔界的一群家伙打架受的伤,他们一群打俺一个。那时大哥已经出事了,俺只有一个人。那帮兔崽子设了个埋伏,让两个小子偷袭俺:躲老远用法宝打俺,打了就跑,跑得还慢,俺当然要追了,追上俺就打,那两个小子不是我的对手,这时又来了一个,还是躲在远处放法宝,救了那两个就一起跑。俺当时想就这样的别说来两三个就是来个七八个俺也不怕呀。俺就跟着追了下去,谁承想他们一共十三个,俺就准备先回了。这时他们埋伏好的阵式动了,靠,一百多号人马,用的阵式俺也没见过。好在那后面出现的百多个脓包功力低微,要不俺还真的就交代在那了。虽然伤的不轻可还是让俺从出来了。等俺伤好了迟早是要找回来的。”
“你大哥是怎么受伤的?也是被魔界的打伤的?”
“魔界那帮兔崽子怎么可能打得赢俺大哥。大哥不是被人打伤的。”
“那是妖怪打伤的?”
“不是。”
“那是走火入魔?”
“也不是,大哥修为精深,为人又谨慎这么可能走火入魔。你别瞎猜了,大哥的事还不能对你说。”
“白先生,你受伤多久了。”
“八百多年了。”
“那你不是上千岁了!”
“对于这一界,我才九百岁。”
没有行李可拿的老白和吕清广率先走出到达出口,接机的人不多。一位成功人士打扮的年男士迎着他们走了过来。
“这是黄家老二,黄治仁。”老白替两人介绍:“这是我的小兄弟,吕清广。”
两人象征性的握了手。老白没有和来人握手,看得出他们认识并且老白从心眼里看不上对方。
黄治仁开了一辆别克商务。老白和吕清广很默契的一起坐到了第二排。黄治仁苦力一般的关上门开动了汽车。出了机场经过几个小村镇沿着海岸行驶在傍晚绛紫色的夜幕。一个多小时之后车子停在一大片空地间的低矮建筑前。这都是些平房为主的建筑,庭院挺大,规划得很混乱,建筑不少;最高的不过是四层的小楼。小楼不不西的,看上去即像扒了皮的大别墅又像打了点粉的小型单位宿舍。零零落落种了些树,芭蕉、椰树都有,要死不活的立着。底下是一些大大小小的花坛多而繁杂,当初应该是打算养点兰花之类的观赏植物,现在全都长了草。
黄家家主还是成都人的习惯,在茶坊等我们。大厅里不多的坐了几桌,都是自己人的样子。茶坊是才翻新了的。壁纸用的是黄底黑字的古碑书法集锦,红木色的木质包柱嵌着枴龙式裙板图案。因为是平房层高反而较高,依梁随势拉了些麻纱的布幔,灯光隐在后面朦胧映射,亮但绝不刺眼,暗又让你看得清楚。滴水观音、散尾葵即多又鲜活跟外面的植物那的确是生活在两个世界上的。
黄治仁领着路:“家父在最里面的大包间恭候两位。”
穿过大厅拐过小包间所在的天井回廊,曲曲拐拐,才见到一扇式垂花门。朱红的折柱、描金的花板,整块石料打磨的壶瓶牙子和抱鼓石。垂帘柱和骑马雀替都是古货翻的新漆,雕刻老辣精巧。朱漆大门开着,门前站着为七十上下的精干老者穿了一身薄蚕丝式对襟短褂。看到白大十带来的居然是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不禁一愣,眼光在吕清广身上扫了一遍才对老白双掌合十:“劳白兄远来,黄某愧不敢当。”也不去理会吕清广,仿佛没看见一般。吕清广见他没招呼自己,不太高兴,也没搭理那老者。
“不必说那没用的,泌火虫俺带来了。”老白说着当先往里走去。
进门是个小四合院,老白带头大家进了堂屋。屋里又是一色的花梨木家什。老白喧宾夺主的挥手让大家坐下。
“把你的小鸟鸟掏出来吧。”
吕清广差点爬地上,转头看向老白。只见老白一脸严肃紧张的表情,边说边盯着黄家家主。
黄家家主仿佛一点没听出老白的语病,对着黄治仁说:“你去泡壶普洱来,告诉治行把传家神鸟请出来。”
黄家家主没有想到白大十会当着一个普通人的面谈修真界的交易,眼光又在吕清广身上转了几圈。吕清广只当没看见,他不想理会这糟老头。想当初各界至尊在他眼里也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现在不过是一时把“道”丢失了而已,早晚有找回来的一天。这些连蝼蚁眼的蝼蚁都算不上的家伙是什么态度他才懒得计较。
片刻之后,黄治仁端着个乌木茶盘过来开始泡茶。待茶饮了一遍,一个长得酷似黄治仁的年人托着个照着青布幔的大鸟笼走了进来。他将鸟笼交给黄家家主就顺势站在一旁。
老白从怀掏出个皮囊放到桌上,对黄家家主说:“这里有97只泌火虫。”
黄家家主默坐不语。
老白有点急了,催促道:“你倒是喂鸟呀,俺还等着呢。”
“莫慌,你先听我说。”黄家家主不慌不忙的摇摇头。
“你倒是快说,俺可没闲工夫陪你泡茶喝。”
“白兄有所不知,据家族秘录所记载,每只诵鸟升级至少需要服食8只泌火虫。现在白兄拿来97只泌火虫,估计一只诵鸟升级是够了。可是……”黄家家主端起水瓶,往茶壶注满水,慢条斯理的又放下。再端起茶壶给每人的茶杯都倒满,又把剩余的茶水都倒在另一个一小瓶。
“有话你就直说。”老白看他磨机心不快语气重了一些。
“白兄想来也是知道,我家的诵鸟本是一对。”
“那又怎样?”
“这成对的诵鸟如果不能同时升级以后就很难会繁衍后代。所以还请白兄稍安勿躁。”
“泌火虫就只有那么多,再花个十年也是凑不齐6只。”老白也是很无奈:“当初我们可是只说了俺找了泌火虫来给诵鸟升级,你就给俺诵鸟的血。可没说过要两只一起升级。”
“话虽如此,可这样一来诵鸟就断了繁衍的机会。我黄家也就失去了拥有更多诵鸟的机会。诵鸟虽说算不上多么珍贵,白兄也是知道的,现在环境越来越恶化灵气越来越稀薄,就连十万大山也已经多年不见珍禽异兽了。天才地宝更是绝迹了一般。我们黄家这对诵鸟,放在以前不算什么,不过现在嘛。嘿嘿。有可能是这世上最后一对诵鸟了。”
“那又如何?”
“白兄,我总不能让诵鸟在我手上绝了种吧。”
“那你要怎样?”老白说着抓起桌面上的皮囊。
“白兄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黄家家主两手虚按示意老白坐下来不要着急。
“那你说咋办。”
黄家家主一副成竹在胸不慌不忙的姿态,先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才接着说:“此事在白兄来前老朽已有所安排。毕竟那泌火虫也是极其难得之物。说句实话,原本我也没有想到白兄会抓到这么多的泌火虫。照我们估计白兄也许抓不足8�